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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无限流重生男大×清冷资助人(6) 纤瘦腰身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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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羽书没有姚盏年以为的,那种电视剧里多金有权大老板嚣张跋扈的架子,跟他私下相处起来比姚盏年想象的要轻松很多。
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年龄段上实际也没有很多能恰好交织在一起的共同话题。
起初聊着聊着难免会冷场,姚盏年性格慢热,对面前人还是认生,大部分时间只有桌面上的筷子在餐盘上无声穿插。
姚盏年也不确定喻羽书会不会对他这个年龄段经历的事情感兴趣,了然两个人本就人生境遇不同,没有可以硬找的话题。
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跟学龄前儿童找共同话题。
他纠结了下,目光上飘,小叔眉眼下落,修长手指抵着餐叉的动作优雅。
姚盏年还是试探率先挑起话题,提起他在学校遇到的事情。
喻羽书意外听的认真。
姚盏年发现,小叔还会斟酌着发表自己对他这个年龄段学生的看法和建议,还会跟姚盏年开玩笑。
纵使玩笑有点点过时了,看得出来眼前人不太高速冲浪。
喻羽书也会反过来跟姚盏年讲他在公司处理的一些头疼事情,姚盏年听不懂,但是会“哇”一声感慨,给足情绪价值,把喻羽书逗得弯起眉眼。
姚盏年这才发觉,荧幕里清冷出尘性格的年轻总裁,实际私底下性格很温和随意,很好交流。
频繁约饭过后,两人渐渐熟络起来。
喻羽书给他留的是自己的私人号码,两个人莫名其妙就顺势约定好了,姚盏年之后的每一次考试都给他发成绩单。
考得好他就带姚盏年请客吃饭庆祝,发挥失常也带走,不过是一边吃饭一边分析原因。
喻羽书本身本科也是名牌大学经济与工商管理双学位,金融博士出身,对高中的一些知识疑难点不在话下。
再紧张的工作时间空余,喻羽书摘下袖扣,挽起西服袖子,随时随地都能拿起笔来给姚盏年解答疑问。
更惯常握笔签合同的手在验算起高中知识来也毫不逊色,手背青筋脉络清晰鼓动,姚盏年哪怕偶尔盯着小叔的骨节分明的手溜了会神,最后也完全能听懂过于细腻的解答,傻子都学的会的程度。
喻羽书在这所高中校门停车的频率高了起来。
从最开始,姚盏年只是主动试探发自己的成绩,没有其他闲话,到后面姚盏年只要默默跟人聊天吐槽自己在学校不高兴,或者生活上遇到状况,喻羽书都会主动提出来,等他下班急去接他出来散散心。
等姚盏年过周末,如果喻羽书工作正好也清闲,他就会提前跟人说好会去出租屋,再拎一些他觉得这个年龄段孩子喜欢吃的小零食和用得着的文具之类的上门做客。
姚盏年也渐渐不再怎么认生,把自己出租屋的备用钥匙给了喻羽书一份。
更进一步,姚盏年跟着喻羽书离开的搬家契机。
发生在一次姚盏年下了晚自习后回家的雨夜。
他在门口甩着伞上雨水,楼梯间雷光忽明忽暗。
把雨伞重新撑开放在走廊的门边晾干,姚盏年摸索着身上的钥匙,凑近房门,才忽然发现早上出门时候,他明明额外锁在了门上的铁锁不见了。
姚盏年大脑发懵,脑海里闪过一堆入室抢劫、买凶伤人之类的刑事案件,握着门把手的犹豫了下,先轻轻敞开一条门缝。
屋内漆黑一片。
但扑鼻冲天的酒气味道充盈着这个几十平米房间的角角落落。
姚盏年没贸然开灯,他停在门口,从貌似寂静的环境里,依稀辨别出来了属于旁人的轻浅呼吸声。
学校不让带手机,他摸索着自己上学前顺手放在门边柜台上的手机,打开了手电筒,虚虚晃晃的蹑手蹑脚循着那阵忽重忽轻的呼吸探查着,一步一步朝向客厅沙发方位过去。
有道黑影蜷缩在上面,越靠近酒气越重。
但纵使只是模糊一眼,光束在对方脸上潦草一扫,姚盏年也把人认了出来,也记起来了自己把钥匙留给了对方。
......是应酬喝多了,所以迷迷糊糊走错地方了吗。
还是这种状态赶不回家了,所以本想着来这边休息一会儿,等着他放学回来?
姚盏年猜测着,毕竟小叔这段时间来这边来的勤,喝迷糊之后一时间辨别不清地方顺势来到了这边无可厚非,心里各种猜想天人交战,手下动作却丝毫没停。
姚盏年没有打算喊醒人,他把书包放回自己房间,从自己衣柜里取了前段时间新买的崭新毛毯和软枕头出来。
正值深秋外加暴雨,整个客厅闷热得紧,他把空调打开调到制冷模式,抱着东西蹲身在沙发边缘。
沙发上,借着手机手电筒的昏暗光芒,他看清了西装革履的男人,阖着眼的面庞上充斥着疲惫,眼底有很明显的青紫阴影,额前有细密虚汗。
大概率最近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姚盏年知道当老板的人会很忙,新官上任的这几年更忙。
所以喻羽书现在累的睡得很沉,西装外套还邋遢折叠着罩在身上,内里只扣了中间扣子的马甲上褪,紧紧勒着喻羽书腹腔位置,布料绷紧。
腿脚裤子上褪,漏出纤细包裹紧密的脚踝,再往下是无力半垂下沙发边缘的弧度流畅的黑身红底皮鞋。
姚盏年第一次见小叔这般虚弱蜷缩的模样。
印象里的小叔从来都是端正严肃,他一时间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但觉得小叔此刻应该难受得紧。
姚盏年轻轻抬手,去给喻羽书松开了卡在他脖子上的那一颗扣子,试探着去给喻羽书脑袋下面塞枕头,觉得按照他现在蜷缩着得姿势,明天醒来估计会落枕,脖子会疼。
他一寸一寸屏住呼吸,轻捧起小叔的后脑勺,又觉得反正已经把人上半身扶起来了,干脆手又绕到面前人肩膀上,给人小心翼翼脱着明显沾染了雨滴水滴的、一摸湿漉潮湿的西装外套。
喻羽书感觉到胳膊重量变轻,蹙眉迷糊的睁了睁眼,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视线一片漆黑,依稀有道身形在眼前晃动。他昏昏沉沉的沙哑着嗓子想说什么,但是已经发不出来声音。
姚盏年心底一颤,怕给人弄清醒,动作停住。
半响,极其谨慎的用气声解释:“小叔,是我,姚盏年,我给你脱个外套。”
不知道醉鬼听没听明白姚盏年的话,歪头半眯着潋滟眼睛瞧他。
顿了几秒,却也还是慢吞吞、迷迷糊糊配合着抬起了手,挑起狭长眼尾的眼睛重新无力阖上。
姚盏年顺利给他扯下来了在半山腰半挂不挂的外套,把人小心重新放平在柔软沙发上,把毛毯盖在了喻羽书腹部位置,鞋子给人脱了下来。
第二天,姚盏年醒得比平常早了半个多小时。
他六点半左右就要去学校上早自习,出屋门发现小叔还在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昏睡着。
他轻声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出了趟门,过了五分钟左右,顺利提着保温盒和豆浆回来,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沙发面前的茶几上,从浴室里取出昨晚给人洗好烘干熨烫平整的的外套和西装马甲,用衣架挂勾在了沙发靠背上。
这样,喻羽书醒过来就能看到。
喻羽书也确实醒来就看到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外面蝉鸣闹腾的厉害,刺眼阳光把拉紧的窗帘照得色调金光灿灿。
略带艰难地撑起来沉重身体,头嗡嗡作响,嗓子干哑的难受。
伸手可触的位置有保温盒和一个玻璃杯,还有一杯热豆浆,他反应了一下自己身处何地,四下打量着环境,眼底难得透露出几分茫然。
他低头看自己,身上还缠着一条毛毯,束缚感明显,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被他无意识带了起来。
他酒后清醒过来后,觉得有些难为情,起身时候大脑仍然刺痛恍惚。
......他这么大人了,喝多酒后怎么撒泼跑到人家孩子这边来了,还让人家小朋友费心照顾了他一通。
他揉着太阳穴,面容尚存惨白,看到了桌子上的东西。
现在胃底仍旧翻江倒海,难受得厉害,他不是很想吃东西,又觉得这是人家小孩子好心好意给他买的……
还是咳嗽着嗓子,给自己灌了点水,缓了缓有些干涩麻痹的嗓子,他把茶几上的保温盒打开,是一笼小蒸包,勉强吃了两个。
之后只拿起仍旧热气腾腾的豆浆在喝,浓稠豆香里裹挟着一股子砂糖的甜味。
他知道姚盏年所在的学校纪律管的严,中午不放学生回家,白天他见不到人,也没想一直赖在人家这里,本想着缓一缓神就离开。
但一起身,眼前花白,他昏沉着意识,蓦然又跌坐回到了沙发上,脑海深处像被灌进去了一整只蜂巢,嗡嗡作响。
这种状态不适宜开车。
喻羽书依稀想起来昨天晚上,他应酬的酒店离这边很近,他好像不知道怎么的喝晕了,婉拒了其他同事想要帮他找代驾送他回家的好意,说了一句我家小孩就在这附近住,径直走到这边来的。
喻羽书喝了点豆浆,觉得只是醉酒后遗症,靠坐回沙发想着,他就闭眼再休息一小会儿,休息完就给助理打电话来接他离开。
却没想到再睁眼,眼前已然灯光刺眼。
喻羽书眼睛生疼,困顿的无意识闷哼了一声。
旋即,一道阴影挡在了他的眼前。
少年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身边,作业本摊开在茶几上,一只手还握着中性笔,边盯着人边做学案的姚盏年见状,起身抬手给人挡着眼前光线,让人适应适应光线:“小叔你别乱动,你手上打着针。”
见喻羽书目光怔愣,眸光下垂到左手点滴位置,似是对此没印象。
姚盏年给人倒了一杯温水,跟人解释:“我放学回来,发现您发烧了,全身烫的厉害,唇色很白,快把我吓死了,就把楼下开诊所的叔请上来给您诊断输的液......现在好点了吗,你喝点水。”
“......谢谢。”
喻羽书接过水杯,一开口,自己先是被自己的嘶哑到几乎变形的声音吓了一跳。
“小叔你饿了吗,我还给你做了粥,或者说你想吃面食压压胃?你睡觉的时候一直捂着胃,是不是胃也不舒服?”
喻羽书摇了摇头,压着嗓子咳嗽。
抬眸见人一直跟罚站一样站在沙发边缘,给他挡着光讲话,他示意了下自己眼睛好多了,拍了拍自己身边沙发。
姚盏年顺势靠着人坐了过去,有些担心问道。
“没关系,我要养家糊口啊,你小叔我又不是富二代,想要抢生意的只能用尽手段在酒桌上堆砌砝码了。”
喻羽书跟人开玩笑道。
“.......但是小叔以前也经常喝成这样吗,多难受。”姚盏年抿了抿唇,“……养家糊口什么的……小叔已经结婚了,已经有叔母和小孩子了嘛?”
小叔之前提过自己好像是二十七还是二十八岁来着,虽然在生意场上是年轻有为的年纪,但这个年纪好像如果已经结婚了,好像也无可厚非。
“没老婆.......嗯,但可能有个孩子,我一直想带回家养的。”
喻羽书哑着嗓子,顿了好久。
怎么忽然看着他这样说。
姚盏年原本还在等他的下文,反应了几秒。
忽然理解过来了要养的孩子是谁。
————
“在想什么?喊了你半天不抬头。”
商城里。
姚盏年回过神来,后脖颈被人轻捏住,像提溜猫崽子的手法。
喻羽书把手里的菜丢进购物车,有些纳闷想。
这些天小孩瞧着心事重重的,还动不动就愣神发呆,瞧着沉闷,也没什么表情。
喻羽书捧着姚盏年的脸瞧了瞧,觉得总不能是姚盏年还在因为前段时间吵架的事情生气,有些好笑问人:“怎么天天拉着个脸,你对我有意见?”
姚盏年被捏的耸着肩膀,茫然眨眼,还没从回忆里完全脱离出来。
比起早些年还算一板一眼行事的小叔,如今的小叔在他面前一举一动显然更加松弛。
姚盏年记起来自己在商城跟小叔买东西,迅速摇头,生疏的扯了个笑出来。
“......我只是忽然想起来了,小叔说想带我回家的那天晚上。”
喻羽书险些没跟上姚盏年的脑回路。
跟着回忆了下,依稀想起来那天好像在下雨。
还没等他理解过来,好端端的,姚盏年为什么会突然开始回忆几年前的事情。
姚盏年一手把着购物车,手背青筋鼓起,另一只手半松半试探的勾住喻羽书手腕,晃晃悠悠,状似无意扯开话题:
“没事,走嘛小叔,这些够吃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好困,我们回家嘛。”
重来一回,姚盏年感觉自己不再跟之前那样,更多的去执着纠结的想,小叔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他的记忆里,已经只剩下了那一场永远望不到尽头的雪白。
经年之后,哪怕小叔此刻好端端的正在他面前,他好像仍然没有从冰天雪地里走出来。
——
小叔接上了新的企业项目,这段时间不得不离家回公司待几天,生意忙到休息都只能在公司的房间,事事亲自操刀。
姚盏年在听到喻羽书讲道,他在忙的是一个雪山旅游区规划启动项目的时候,手下正在进行得动作顿住,整个人沉默下来,几乎沉寂成了一座雕像。
喻羽书没明白姚盏年为什么要用这种呆愣眼神看着他。
姚盏年与系统双双沉默过后。
他才艰涩开口问他:“.......这难道不是一年后的项目吗?”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喻羽书有些诧异,不知道姚盏年从哪里得知来的日期。
他斟酌的想开口回复,原本是想着年后的,但是招标公司那边突然提前了计划。
姚盏年抱着课本,把人送到门口上班,不知道在想什么。
喻羽书不知道眼前人在愁闷什么,看人一副心事重重,恍若在深思国家大事的模样,有些好笑,只是觉得小小年纪摆出这么深沉成熟的表情实在有些违和。
姚盏年最后还是收回失态,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也没再等喻羽书的回复,像是得出来了什么孤注一掷的结论,没有搭话,只是弯了弯眉眼朝人挥挥手:“.......没事,我乖乖在家等你下班,不用担心我。”
喻羽书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面前小孩的腮帮子。
下午下班回来,喻羽书提着门口暂储箱刚送来的新鲜果蔬进了厨房,围着应急买的简单图案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喻羽书临时起意,他想起来因为先前的矛盾的缘故,自己已经好久没跟姚盏年在家安安稳稳做过饭了。
姚盏年靠在厨房门框看人。
小叔骨架不算特别宽大,但是是那种能完美撑得起各类正装服饰的衣架子体型。
从姚盏年的角度,喻羽书侧着身,低垂着眉眼,露出的脖颈白皙修长。
起固定作用的围裙细绳交错穿梭,缠绕住喻羽书那疑似一臂就可以揽完全的纤瘦腰身,绳子被人反手利落收紧,打了个漂亮的活扣子。
他手下不停活,同步蹙眉戴着蓝牙耳机在听着电话,隐约回复几句“开发商”“插手跟进项目”。
他余光瞥了眼复而又蹲在了门框处探头探脑的姚盏年,不知道盯着他的围裙又在发着什么呆。
“……”
喻羽书低头上下扫了眼,围裙是蓝白棋格的素锦款式,他有些狐疑。
不就是正常款式吗,又在看什么。
姚盏年蹲了会想站起身,可能只是因为蹲太久了,他感觉雪山寒风仿佛又从耳畔呼啸而过,冻得他耳边嗡鸣作响,眼前随着起身动作在某一瞬间,视野如同白茫茫失去信号的接收器,一下失真成了雪花屏幕,一片密密麻麻打结黑线同步蔓延纠缠。
姚盏年脚下一软没站稳,“哐当”一声巨响,姚盏年磕到了厨房玻璃门上,后脑勺像是狠狠挨了一闷棍的剧痛。
他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脑袋默默又蹲了回去。
闻声,厨房内喻羽书手里的刀猛然一抖,险些切歪。
“!!怎么了?”
喻羽书摘下耳机放下刀,蹲到姚盏年面前,摸着姚盏年的脑袋检查,眉头紧皱。
姚盏年缓了缓神,强压下喉咙涩意:“没事,小叔,我没站稳。”
“都是这么大的人了,马马虎虎的,就你这样的还非要吵着出去独立,没过两天就把自己饿死了。”
喻羽书蹙着眉头,仍旧把姚盏年当成是刚成年的孩子。
姚盏年却是知道,自己是从前世的未来几年回溯回来的存在,加上任务时间,他都已经要和现在的姚盏年年龄差不多了,但他仍低眉顺眼老实挨训,没有反驳。
姚盏年转而去研究摆弄着客厅的投影仪。
前几天事先说好要在家里看电影,两个人最后共同敲定的竟然是一部新上映反响挺好的恐怖片。
喻羽书没看过类似影片,但知道像姚盏年这样还在上学的孩子可能会感兴趣,于是他也想要尝试一下新鲜题材。
姚盏年对此没什么感觉,他是瞧见了小叔跃跃欲试的目光,才把视线频频落在这一张碟片上的。
影片比想象中要血腥的多。
更何况还是在两个人吃饭的时候。
喻羽书看着血糊糊的电影,慢吞吞的刚夹起一块红烧肉,主角团的其中一个成员的鼻子被丧尸咬了下来,画面鲜血淋漓,他伸长筷子,把沾染红色料汁的肉重新放回去,又夹起一小块白色腐竹,屏幕里有人的白净肠子被扯了出来。
“.......”
喻羽书甚至有些敬畏的看着对面的姚盏年,竟然能边目不转睛、面不改色盯着屏幕,毫无芥蒂正常吃饭,感叹了下现在的小孩的心理素质就是高。
觉察到小叔投送过来的目光,姚盏年转头对上,困惑看人。
喻羽书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拿起水杯抿了口,面上不显道:“没事。”
电影里有一段主角被反派团队绑架的桥段。
系统把人送回来耗费了不少能量,今天休眠堪堪清醒,它才终于可以长时间上线跟自家管理员一起蹭个电影看。
在演到这个情节时候,它察觉到了管理员的筷子忽然顿住。
.......不至于吧。
系统想。
刚才电影里满屏幕溅飞起来群众碎片也没见被震惊成这样啊。
还没等它问,姚盏年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事情,忙不迭放下筷子,突然掏出来手机在查找什么。
系统偷偷瞅了眼,好像自家管理员在找的是社会新闻之类的东西。
“未来的发展会产生蝴蝶效应吗?”
自家管理员忽然开口。
【......未来肯定是不可控的吧,就像现在一样,你上一次在这个日期吃的晚饭不一定也有红烧肉吧?】
系统绞尽脑汁想了个合适的比喻。
姚盏年当然不记得前世的今天晚上,他吃的是什么晚饭。
但他的确确信那晚没有小叔下厨出来的红烧肉。
因为那时候,他还没有跟小叔认错,两个人仍然处在冷战期间,姚盏年甚至搬了出去。
直到年底,喻羽书主动打听消息找来了他在外的出租屋,他才重新跟人回家。
【很多事情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我知道管理员你想要阻止未来的灾难发生,但我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带着小叔当避则避,阻止小叔前往事发地点。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系统权限关闭,没办法给你提供更多额外的帮助。】
“.......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姚盏年找到了自己想要搜索的信息结果。
系统看到手机搜索框上的绑架关键词,实际查出来的是暂无此类消息的提示句,它有些没搞懂自家管理员又在打什么主意。
但跟着姚盏年搭档多年,在任务世界一起摸爬滚打,它选择全身心支持并坚定自家管理员的所有决定和想法。
......
......
但不是指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世风日下的,当众在街道上跟人贩子抢人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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