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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无限流重生男大×清冷资助人(5) 少年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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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早有考量,他还是想先听从孩子自己的意见。
喻羽书状似无意的跟姚盏年提了一嘴,问他想不想转学。
姚盏年所在学校是本市重点,是姚盏年自己以中考名列前茅的位次考进去的,教资水平也有目共睹。
喻羽书对此觉得骄傲的同时,觉得毕竟不能不尊重孩子的学习成果。
但是经历过这一档子事情,喻羽书实在害怕的紧,敏感线条觉得姚盏年的状态不对劲。
虽然他了解姚盏年的小闷葫芦脾气,平时性格就内向,但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简直已经到了一声不吭的地步,独自躲在一旁悄无声息做事情。
这段时间,两人都没有什么外出规划,喻羽书存着想要守着人的心思,在家陪着姚盏年。
他压根不用刻意去找姚盏年的位置,他坐回书房,半刻钟不到,门口就有匆匆脚步成串响起,由远及近。
喻羽书不出意外的回头,跟姚盏年不明情绪的眼睛对上视线。
小孩会自己进门,慢吞吞拖着书房另一把办公椅来到他身边,占在离他不远不近的桌子位置很自觉的复习功课。
居家的休憩之余,少年会反坐在凳子上面对着他看书,下巴搭在胳膊上,胳膊折叠在凳子靠背上,书夹在阅读支架上。
喻羽书注意到,姚盏年偶尔放松酸涩眼睛时候,不自觉盯着他自顾自的发呆。
喻羽书其实一直在用余光留意着旁边人的动静,对姚盏年时不时的注视有做心理防设。
但无意回头时候,还是总被姚盏年直愣愣的目光吓一跳。
姚盏年最近的种种表现让喻羽书担心的紧,基本有事没事就在公司找借口,延长居家办公时间。
喻羽书怕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又发现的不及时会出大问题。
小叔在家,姚盏年就不想去市里图书馆一个人待着看书了,这段时间就也跟着人窝在书房里。
喻羽书在书房内,除了忙工作,就是在书房为姚盏年的前程安排奔波。
他还挂念着想搜罗校风校纪适宜、人文关怀得当的临时学校,反正还剩下不到一年时间,也用不着师资力量多雄厚,孩子基础就在那,只希望校风纯良,师生和睦就可以
他想着找机会跟姚盏年谈谈,只要姚盏年在这个话题上有松口犹豫的迹象,他就拿给他看。
但姚盏年其实觉得没什么必要。
他虽然回到高三年纪,但心理已经不是个单纯的孩子了,硬要算真实年龄,他已经比现在的小叔年长一点了,再遇到什么情况,自己完全能够解决。
他觉得最后一年在哪都一样,反倒是小叔的精神有些过于紧绷了。
真要说起来......
姚盏年从前也没有受什么欺负,他只被学校混混一视同仁的勒索过零花钱,之后就更不可能被人按着脑袋欺负,现如今的他有自保能力。
况且,他现在已经高三了,还有不到一年就毕业了,没必要让小叔因为他的事情奔波,姚盏年含糊其辞婉拒了。
今夜,在喻羽书仍旧不死心,蹙眉想跟他继续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
不等喻羽书列举完老生常谈的转校提议。
姚盏年从功能椅上向后仰头,后脑勺接在凳子靠背上,书本放在脸上没了声响装死。
书房内只在两人桌子上分别开了一盏小台灯,喻羽书看了眼新买来的育儿手册,再回头看少年拒绝沟通的架势。
实在无奈,他不动声色的偷偷敛了敛险些露出育儿手册封面的书封皮,再抬眸望向姚盏年的时候,话音顿了顿。
姚盏年的双腿自然伸长,裤腿布料抻直,整个人稍微偏移开昏暗灯源。
少年好久没有动作,也没声音,整个人静静被笼罩在夜色里,恍若马上就要无声融化在里面。
喻羽书心头莫名一跳,注意力暂时被转移,还是没忍住问:“.......怎么了这是?”
姚盏年做什么事情都在在心底标注十成把握才会去做,再不济最紧急情况也要八成。
但这两天紧急复习功课,看到似生似熟的内容知识,纠结的题项,忽高忽低的正确率,还是难免不了产生焦虑心情,但学习成绩光靠着急上火就突然上去。
再加上还有未来诡谲未定的意外境况。
这种事情姚盏年不能跟喻羽书讲。
姚盏年被书面闷着声音,模棱两可搭话,喻羽书只听得出来他语气里带有茫然。
他像是正在经历跟无数其他高中生焦虑的那般一样,单纯愁闷高考:“........我怕我考不上。”
“又不是说非要考名校。”
喻羽书还以为是什么事,无所谓道,像个很不负责的家长。
喻羽书不怎么担心姚盏年的成绩。
姚盏年的成绩向来稳定在年纪前几,自家孩子脑子聪明,他胸有成竹。
就算因为紧张过度心态再不好,掉个几十几百名次的,也不耽误上个各方面条件在线的大学,未来不管去哪个城市上学,他又不是给人付不起学费。
小孩如果未来不知道干什么职业,喻羽书打算过直接把人留身边上班,亲自给开工资,甚至给他当助理放跟前也不是不行。
喻羽书把这个想法简述给姚盏年。
姚盏年眨了眨眼,揪着书页,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家小叔会这般想。
他静了静,半晌,隔着书本迟疑闷声问道:“那宋叔呢。”
宋叔是在喻羽书创业期间就一直跟着小叔的带股助理、得力干将,同时兼职司机助理加保镖保姆。
两人“冷战”时候,姚盏年的饭都是宋叔给他送的。
喻羽书耸肩:“正好,符合他本人的强烈意愿,多给点退休抚恤奖金让人回去养老,本来这段时间你宋叔天天跟我嘟囔,说他想回去养老带孙女了。”
他的的目光重新投入到自己手上的儿童心理学,打眼正好瞧得一段——
[青春期年龄阶段的时期的少年容易焦虑,极易产生心理问题,最好不能忽视孩子感受以及异常行为,常带孩子出门散心,舒缓心情,树立正确三观,家长要做孩子成长道路上坚定的领航人。]
虽然那本书的指导儿童建议年龄在七岁到十五岁。
但十八岁,四舍五入下也差不多能适配。
喻羽书斟酌着,对书本启示若有所思。
他抬头看着眼下姚盏年有气无力在转椅上逐渐下滑、瘫成鼠饼在默默背书的模样。
喻羽书忽然站起身,凳子随着起身向后滚动后撤,发出咕噜咕噜响声。
姚盏年感觉自己脑门有窸窸窣窣的响动,他的注意力本来就没有很集中,这会儿不知道小叔在干嘛。
他悄悄移开脸上的书本偷瞄,眉眼处蔓延落上来了一片阴影。
下一秒,他却被小叔从座椅上拉起来,脸上的书被人掀开阖上,摆上书架。
喻羽书雷厉风行道:“穿好衣服,走,小叔带你去逛商城。”
……?
姚盏年被呈抛物线劈头盖脸丢过来的薄风衣盖住,略显手忙脚乱的听话穿上,低头系扣子。
然后才后知后觉过来了什么。
他看了眼桌上显示半夜十一点钟的闹钟,又抬头,半拉窗帘月色渐浓。
他有些摸不到头脑,迟疑问:“现、现在?”
“郊区那边商城24小时开门,周围有大的夜市场,正值营业高峰期,反正你现在也不困,我们就顺便去买点菜,我也好久没在家吃过饭了,小叔这段时间在家陪你,明天可以给你做。”
喻羽书行动带风,斩钉截铁,揽着人的肩就把人拐出去,悄无声息摆弄了下姚盏年翘上去的一截发尾。
姚盏年只能踉跄跟上步伐,并肩大踏步前行。
等姚盏年还在思维风暴中,他已经被小叔开车拉到了市区繁华地带最大的商城门口。
他谨慎迟疑的习惯来源于另一个世界,他在那边生活惯了,夜间危险纵横,野生灵异不断,没人会选择在黄昏后出门。
但在他本该生活在这一辈子的世界里,这个时间点恰好是夜市正热闹的时候,市区路边人声鼎沸。
喻羽书去找地方停车。
姚盏年慢吞吞独自蹲在商城门口台阶上等人,扣着鸭舌帽,阴影打下半脸,外人难以捉摸他的眉眼情绪。
他打量着眼前热闹,盯着某一处的灯光,身边没人交互。
系统处在休眠状态不能跟他讲话,他就又开始不自觉发呆,有种有些自己被排除遗落在外好久的恍如隔世感。
喻羽书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少年一个人躲在隐蔽位置下顿,揣手埋头在胳膊臂弯深处当蘑菇。
……心脏隐隐有些不舒服。
喻羽书缓了缓神,状似无意上前,手心几下颠托起姚盏年的下巴,用大拇指用力揉搓他的脸颊,触感冷冰冰的:“给人当门神呢小朋友,走了。”
姚盏年回神,飞快应了一声,亦步亦趋跟在小叔身后进门,入门顺手推了辆带轮购物篮。
小叔一路都在货架里穿梭,重点在零食区徘徊。
被问到想要吃什么,姚盏年虽然回到自己高中时期,但在别的世界时间流速里,也已经年长上去了三四岁左右,已经对零食这类东西失去了世俗的欲望,他摇了摇头。
“会肚子疼吗?”喻羽书揽着姚盏年的肩膀侧眸问他。
姚盏年觉得自己的胃还算可以,摇了摇头。
最后小叔去冷饮区,给他打回来了一个冰激凌,顺手塞进他手里。
喻羽书去果蔬区挑选东西,姚盏年在他附近位置,弯腰撑身在购物车扶手上,咔嚓咔嚓小口咬着冰激凌外壳,跟几步距离被她母亲放在购物车里的三四岁模样,同样咬着冰激凌的小姑娘相顾无言。
每隔几分钟,他就不自觉偏过头,转而去看小叔。
小叔在冰柜前选东西,为了方便下手,他把袖子折叠捋到了手肘,细长手腕露出,恰到好处的手表链条摇摇晃晃,在最纤细的内陷处摇摇欲坠。
他拿起重物时,依稀可见手背青紫手筋暴出,修长手指弯曲挑选着新鲜蔬菜,银色手表链条沙沙作响。
在小叔眸光困惑望过来的时候,姚盏年终于垂眼偏移方向。
购物车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塞进来了一些广告单,姚盏年顺势欲盖弥彰的够出来瞧。
看着看着,姚盏年聚精会神,意外发现是一些兼职宣传单。
在花花绿绿的设计里,姚盏年不自觉又联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
是他刚被小叔资助的那会儿。
他被额外加码资助学费的相关消息,是被小叔公司里负责资助项目的经理来到福利院,跟院长沟通,然后院长打电话告知他的。
他还差几个月才到16岁的那段时间,他已经提前做好准备,想要搬出福利院,他考上的重点学校在市区,离福利院遥远,这本来就是早晚的事情。
他趁着假期,在未来的高中学校附近一边打工熟悉环境,一边养活自己,加上给自己挣点学费兜底。
资助之类的公益项目背后的老板,说撤销就能撤销他们的怜悯。
姚盏年性格早熟,觉得如果为长远做打算,就不可能每天烧香拜佛求人家老板始终有良心。
他也不能永远只是未成年,他需要给自己铺路兜底。
但他没想到资助公司的老板会一时兴起,主动来找他。
为了防止被查处店铺,觉得老板在用童工,哪怕其实按照姚盏年的情况,完全可以算作合法的打工年纪。
老板给他安排的工作时间段都是夜班,时间长度还不算短。
姚盏年基本都要半夜甚至凌晨才能回到出租屋,每次都处于低电量的筋疲力尽状态,眼睛都快困顿的睁不开。
他临时租住的地方是一个杂居安置楼,构造像是学校宿舍,门板并排,一层有八九户,一户一道门依次排列开,大楼古朴,安全系数也不算高,各个方面条件也不好,但胜在房租便宜。
遥遥望过去,姚盏年能看到,就在走廊尽头的出租房间,有道黑影倚靠在墙边,手机光亮明明灭灭。
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感应灯下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人。
堵在他家门口的那人身形修长,依稀可以辨认出来那人身着高领米色毛衣和宽松白西装裤,至于更具体面容,被完全匿在了夜色里,姚盏年看不清楚。
姚盏年清醒了,脚步停在楼梯口,揪着书包肩带的手有些僵硬。
是那个人率先发现的他。
那道身形偏头朝他望过来,从墙上直起身板,朝他招手,同时打量着他,声音迟疑:“.......姚盏年?”
“.......”
姚盏年不知道该不该回应。
对方只有一个人,如果来者不善,也不见得跑不掉。
姚盏年所在的福利院周围小混混不少,欺软怕硬、上门挑衅的事情那些人断断续续也没少干。
姚盏年胡思乱想了一通,他在脑海里比量了对方与自己的身形差距,觉得也不是没有胜算,只能硬着头皮上去。
但是对方迟迟没有动作,看着也不像耍阴招的人,姚盏年谨慎靠近过去,对方面容渐渐清晰,姚盏年终于把人给认了出来。
虽然认出人来之后,他更茫然了。
“.......老板?”
姚盏年从财经新闻上见过这张脸,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姓什么都不太清楚,僵硬的喊道。
“你好,不用紧张,咱们两个快差一轮年纪了,你叫我小叔就可以。”
那时候的喻羽书还比他高半个头左右,头发留的比现在短一些,目光平和。
在姚盏年的审美里,一双极具吸引力的漂亮眉眼带着礼貌疏离笑容望着他:
“冒昧过来,我最近在这片地区处理一些事情,听院长阿姨说你搬出来来这边住下了,就一直想着顺便来看看你,今年中考成绩不错,我来给你送点礼物。”
......可现在的架势,不太像只是顺便来看看他的。
“.......谢谢您。”
姚盏年有些无措的接过对方往他怀里硬塞进来的几盒包装精致,瞧着就价格不菲的礼物,墙角边还放置着喻羽书给他买来的两大购物袋的零食。
姚盏年感觉自己声音都在不自在的发抖,跟人对话的腔调僵硬死板。
他能感觉到喻羽书在不动声色的从头到脚打量他。
可能是时间实在是太晚了。
喻羽书好不容易等到他之后,没有过多停留,连屋门都没进去。
姚盏年觉得出于待客之仪,他该请老板进屋歇息一下喝口水的,急匆匆向前几步礼貌问候了一下。
但是喻羽书摆了摆手,站在门前,跟他闲聊问了几句他曾经在学校的事情,就径直离开了。
看着怀里的东西,姚盏年有些困惑,想不通喻羽书图什么,又需要他做什么。
他起码此刻很难思考清楚天上到底会不会真的掉馅饼,他是真的害怕遇上杀猪盘,但他本就一无所有,无利可图。
有些年头的破旧安置楼电梯早早就停运,在对方即将拐下楼梯口,姚盏年真的没忍住问了。
虽然说出来就有点后悔尴尬了,觉得自己太过小人之心。
那道身形顿了顿脚步,姚盏年不清楚对方有没有偏头看他。
但是听到小叔斟酌片刻,遥遥的讲了一句:“你好好学习,就当我图你脑袋灵光,考试优异吧。”
姚盏年:“......只要成绩?”
喻羽书:“嗯,只要成绩。”
姚盏年实际不太理解喻羽书的目的,他目送着喻羽书离开,在原地呆了会儿,才记起来翻钥匙开门。
他艰难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带进屋内,反手关门。
姚盏年从购物袋里面翻出来的是各种类型的零食饮料,拆开怀里的礼物盒,里面是套着精致绒布包装的长条木盒,再拉开,绸布静静包裹着一只银光涔涔的钢笔,尾端还激光嵌刻上了“姚盏年”三个字,整体质感瞧着就价格不菲,在有光的环境下,钢笔外壳熠熠生辉。
其中一个购物袋里面有一盒泡沫保温箱包裹的东西,他找了把美术刀,沿着缝隙划开胶带,顶层是两包冰袋,下面是几层冻虾。
最下面疑似还有一层被泡沫盒隔开的夹层,姚盏年试探掰了掰,顺利敞开。
一张纸条和一个包裹在塑封封皮里的银行卡掉了出来。
之后的一段时间,姚盏年趁着打工期间去银行查询,被里面的余额吓了一跳。
但姚盏年当时并没有喻羽书的联系方式,他想把这个还给他。
他去问了福利院院长婶子,但是他也只有喻羽书的助理留下的名片号码。
不过没过多久,等到高中开学时候,姚盏年在迎新典礼上,就再次遇到了小叔。
心不在焉等着迎新典礼以及表彰大会开完。
他顾不上听班主任安排,请求完新认识的同班同学帮他把板凳捎带回去,就背上包匆匆穿过人群。
他一路小跑踩着满地的礼花礼带,斜插过乌泱泱的人群,向典礼后台追过去。
从操场上临时搭建起的礼台旁转弯,他瞧见了熟悉身形后,停住步伐,靠在墙边缓气。
喻羽书一行人在跟一群校领导讲着话,姚盏年在角落深处隐蔽自己身影,静静等着。
直到看到校领导从礼台另一侧拐回校内,喻羽书跟其他几个同样西装革履的人沟通后分开,朝着停车场地走去。
姚盏年原地踌躇半天,等到两个人拉开了不短距离,终于还是抓着书包窜了过去。
有一辆车刚开始起火,车灯亮了亮,姚盏年从侧面过去,试探着敲了敲驾驶座车窗。
车窗半落了下来,对上熟悉眼睛,好在没认错。
姚盏年松了口气,低头就去翻书包。
在面前人怔愣的目光里,他翻出方才表彰会上,因为中考排名名列前茅才拿到的学习标兵证书、奖学金等。
还有对于姚盏年来说已经算很昂贵的一本商务本和品牌钢笔,虽然比不上喻羽书送她的那一只。
这是他在这附近一家小有名气的轻奢店买的,几乎花光了他这段时间挣来的学费以外的全部存款,商务本夹层含着喻羽书给他的那一张银行卡。
喻羽书说他要看到姚盏年的成绩,姚盏年就把自己的一份入学分班考的成绩单也顺便加了进去,纸张背面无声通知了他顺利被分到了学校重点实验班的消息。
那个对于正经生意人来讲实属有些劣质的商务本和钢笔,后来被姚盏年发现,小叔把它们放在公司办公桌最显眼的地方整齐存放着,钢笔用小巧支架摆在上面,当成了一种很另类的装饰展示品。
商务本除了展开的第一面封皮落了款,签上了小叔的名字,他没有舍得往上面多写任何东西。
此刻,姚盏年则弯腰到与车窗持平高度,把这些叠成一堆一股脑从窗口给喻羽书塞了进去。
姚盏年紧张的把重新拉好拉链的包甩在一侧肩上,单肩挎着。
喻羽书不明所以,向来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此刻带着点手忙脚乱地接过来。
“老......小、小叔,抱歉,我不知道怎么找你,只能这样跟上来了。”
少年眼巴巴望着他的眼眸犹如刚被海水洗净的清亮暗礁,亮晶晶的。
他弯着眉眼,手不自在的扶着脖颈,笑起来的时候很腼腆,锋利的两侧的虎牙随着抑制不住的雀跃抵着唇肉,尖锐扎出凹陷。
喻羽书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发愣。
喻羽书之前的话,实际也只是随口哄一句孩子,就像所有的家长都习惯性说道自家孩子,要好好学习成材成器。
他本来没怎么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姚盏年真的很认真。
喻羽书垂眸挨着细细翻看被塞进来的东西,再仔细收拾整齐。
虽然他从来没养过孩子,也没接触过年龄很小的后辈,但少年的确优秀得过分,他是该表扬几句激励一下。
他绞尽脑汁半天,才干巴巴从匮乏的夸奖词汇里挑出来了几个能适用当下情景的夸奖词。
“但是银行卡你带回去。”
喻羽书翻到了那张银行卡,姚盏年笑容敛下来,没接。
“.......高中学业重,你在兼职都能考进重点学校的前二十,如果空出来学习,前五前三也不是问题,我想看你当个状元。”
喻羽书叹气,看出了姚盏年的小心思。他朝车窗外伸手,姚盏年无措搭上去,手背被喻羽书翻转。
喻羽书把银行卡放了上去,徐徐诱导:“你出人头地后,未来有的是机会报答小叔,你是个好孩子,对吗?”
姚盏年抿唇,迟疑点头。
喻羽书揉了揉他的头:“反正你跑都跑出来了,上车,小叔带你去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