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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无限流重生男大×清冷资助人(7) 双胞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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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欲哭无泪。
饭局过后,系统知晓自家管理员在这些天里,似乎在偷偷摸摸背着人准备一些什么事情。
浏览器记录按时清空,笔记做的密密麻麻。
直到某天,风和日丽。
姚盏年把小叔送出了家门,帮人把基于短行准备的简易行李箱搬上了车,目送小叔的车消失在视野里。
系统跟着人,看他随即回屋换了身休闲的衣服,戴上了鸭舌帽和口罩,浑身罩得密不透风,似乎在默默盘算着什么
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时不时刷新屏幕上的网页。
他没有回答系统对他妆造的疑惑,恍若真的只是出门闲逛。
预感到了什么的系统看到自家管理员的模样,难得一同提心吊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哪怕并不知道自己在帮忙观望什么。
直到,自家管理员丝滑的钻进一道黝黑胡同,背着背包头也没回:
“统,你在外面帮忙看着,必要时候记得帮我报警。”
系统下意识接道:【好嘞您。】
系统:【.......?】
系统:【不是,你说报啥?】
没等系统反应过来。
熟悉身影已经行动飞快的疑似早早锁定目标,并绑架目标,飞快窜了出来。
与此同时,扛在他肩膀上一人大小的麻袋还在蠕动,麻袋还在气急败坏,但疑似被堵住口鼻只能发出闷哼。
系统:【.......??? ! ! !ooooi ! !管理员报了警被关进去后咱两个还有机会回家吃饭吗?……不是,管理员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无期还是死缓?!!!】
系统目瞪口呆,它是老板底下的遵纪守法统,底线在“帮自家管理员毁尸灭迹”与“弃暗投明报警伸张正义”之间摇摆不定。
直到它看到了紧追着自家管理员出来的一窝蜂的人高马大的团伙。
肩膀上的麻袋分不清东南西北,更不知道此刻扛着他的是什么人,只是一味的惊恐谩骂,以为是绑架的人劫财劫色还不够,非要糟蹋着他玩。
“虽然会有点暧昧,但是你们真的不能把我公主抱吗!人质也总不能一点人权都没有吧!我前天吃的饭都快被颠出来了!!!”
“那你记得回去吃点消食片。”
姚盏年顺势接话,虽然在另一个世界线积极锻炼,还具备丰富的逃窜避险经验,但也奈何不了一个与他身量差不多、体积却翻倍了的男人乱扑腾。
稍显不耐烦的随便朝着麻袋的哪个柔软部位用力一拍。
“同学,我真的扛不动你,你别扑腾,好重。”
传到耳朵的声音是意料之外的少年清亮。
麻袋安静了片刻,似乎在迟疑。
随即,还是别扭的象征性挣扎了一下。
顿了几秒,颠簸的声音不甘回复:“我才189斤!”
还在长个子年纪的姚盏年敷衍道:“挺好,我未来身高也是这个数。”
他在小道穿梭,根据身后凌乱厚重的步伐判断着彼此距离,隔道有一辆面包车虚虚跟随。
他远远透过张贴着的已然破损的车窗膜,看到里面有晃动的人影。
车距越来越近。
他顾不上犹豫,用尽腰腹力量,将肩上出于伪装身份带出来的沉重书包,肩带裹挟负重物抡圆,带着尖锐破风声狠狠砸向车窗!
“砰——哗啦!”
玻璃应声炸裂,这辆车不知道已经转了几手,估计全靠缝缝补补又用一年,全车上下只有发动机和车轮胎仍然努力勤勤恳恳。
本来就有裂纹的劣质车窗终于不堪重负,碎片如同银色雨点四处迸溅,布满玻璃尖刺的窗口。
里面很快传来陌生男人的疼哼和唾骂,以及车门急促开锁的动静。
姚盏年听到了不远处的警鸣声,也难为他是故意往十字路口人流密集的方向跑的。
身后脚步声音却愈发紧追不舍,像是憋了一口气,干脆豁了出去。
少年如今的身体指标比不过他未来身经百战过的体力,他只能咬牙决定放手一搏。
觉察到危险的姚盏年在即将转角的一瞬间,把肩上的人往马路边缘死角方向抛了过去,麻袋顺势翻滚,碰撞到墙角堆积的汽油铁罐建筑框架。
杂物轰隆轰隆坍塌,巨大声响吸引来了交警警觉观望。
反作用力让此刻身体素质没未来那么健硕的姚盏年向后踉跄了几步,他侧眸,只顾得上意识到身后有一抹冷色调的光亮。
姚盏年衣服后的帽檐终于被人抓住,衣领勒紧脖颈,他自己因为惯性避无可避,膝盖紧急避险,反身上抬撞击到面对面人的下颌。
对准腹部的尖锐发生偏移,锋芒直直的插入到姚盏年左侧肩膀骨肉中。
姚盏年只觉得左侧胳膊肩骨处穿钻过一阵刺骨痛意的电流,伴随大半知觉丧失。
他脸色瞬间煞白,却旋即瞅准机会,用另一侧胳膊肘屈起狠狠撞击对面面部,正中鼻心。
瞅中对方惨叫卸力间隙,在系统卡顿信号后的一声刺耳尖叫里,姚盏年灵活的从对方桎梏挣脱而出。
眼前制服和警示灯的颜色相继蔓延上他的模糊视线,小道被警鸣包围。
经过回溯,他目前的体力和攻击力远远不及以后,反应速度相应慢了些许,又给自己灌输现在的世界没有紧迫危险的概念,所以一时对极端情判断失误,没有过多防备。
分散了一瞬又重新凝聚起,视野回笼,姚盏年观察四周,缓缓松了口气,卸力蹲身而下。
剧痛和眩晕如潮水袭来,他的额前泛起细密冷汗,偏头往肩膀看去,因为衣服是深色的,他只看到自己无力耷拉下来的肩膀潮湿处,黏糊颜色厚重。
姚盏年看到警察发现了角落处的麻袋,正在给人松绑。
一个身形浑圆的少年骂骂咧咧的从里面钻了出来,紧紧握着面前警察的手嚎啕大哭。
姚盏年耳朵嗡嗡的,晃了晃脑袋,他感觉自己被人发现,拍肩关切询问,臂弯被搀扶而起,他摇了摇头,被询问的时候,简单说了说刚才的情况。
高中生从表面上看被吓得够呛,起码从警察的视角来看,他狭长眼眶带着红,唇色因为外伤带着惨白,紧紧可怜的抿着,看着瘦弱的身形受了惊吓,此刻颇有些摇摇欲坠的柔软感。
询问情况的女警官语气不自觉放缓下来,觉得他是嫌疑人同伙的概率不大。
沿街的摄像头迅速被调取,姚盏年的身份被询问清楚,被绑架的受害者虽然已经被吓的说话颠三倒四、鬼哭狼嚎。
但这些内容都未涉及到姚盏年。
姚盏年很轻松就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他本来就很无辜,只是一个路过街口后见义勇为的少年,身边监视意味的警员从他身边散去,并给他安上了个三好青年的头衔。
直到在场警官的注意力分散到真正嫌疑人身上,姚盏年撑身起来,捂着胳膊上被一个警官临时帮忙包扎好的伤口,虽然整条胳膊还是没有什么知觉,但姚盏年顾不得在意这个。
他来到坐在警车里,正开着车门,险些被拐卖少年的旁边。
对方看样子的确被吓得够呛,鼻子气息混乱,尚且抽抽搭搭。
因为手机在混乱里暂时找不到了,他的双手在剧烈发着抖,拿着不知道谁的手机在输入手机号,还因为手抖输错了好几次。
姚盏年整理了下落在自己额前的头发,安静看着那人。
少年察觉到了什么,宛如惊弓之鸟警觉慌张抬头,正好与姚盏年对上视线。
看清了姚盏年长相的少年,想说的话骤然卡在了喉咙里,眼帘缓缓睁大。
“等一会儿有时间,我想跟你谈谈。”
姚盏年捂着自己肩膀,有血迹从单薄的临时绷带渗出来,手心感觉到一片湿热:“.......方便吗,同学。”
少年手也不抖了,也不害怕了。
脑子里全是他终于在大白天见到鬼了。
望着面前高中生与自己如出一辙、粘贴复制般的五官模样,就是对方比他瘦不少,下颌线清晰可见,脸部轮廓尖锐,骨感凹突得更有美感。
他呆呆道:“......方,方便,我跟你走。”
——
又是熟悉的医院消毒水味道。
姚盏年已经数不清自从回家,他已经来到这边多少次了。
姚盏年原以为会很难跟少年解释。
结果从发现他受伤,到利落拉上他的手腕,着急忙慌下车跟警官说明情况,两个人被一同就近送往医院,到现在处理伤情的功夫。
他想说的话已经粗略说的差不多了,因为貌似通过了对方的人脸识别,对方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反倒是少年,生怕又把姚盏年搞丢了,一步不落、寸步不离。
姚盏年首次近距离打量他这个只在前世金融频道打过照面的——孪生哥哥。
任谁来看,两个人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姚盏年的气场偏沉静英气,对面人更透露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姚盏年是在前世后期,才意外得知自己亲生父母的下落的。
他竟然还有亲生父母。
他在新闻上,看到的是面前人在这几日被人拐走,借以威胁有权势的父母交赎金的内容。
具体情况姚盏年没有太了解,营销号介绍的含糊其辞,估计被人打过招呼,通报内容明显经过删减。
姚盏年是意外发现这条新闻的,他第一次看到这条新闻,由于时效性,其实距离绑架事件已经过去四五年的时间了。
他只知道绑匪并没有放人,直到近期才被布下的天罗地网搜落到蛛丝马迹,他被父母找到带走,陈旧的前因新闻才被人发现并挖掘出来。
彼时,新闻上被找回的,那个与他面容相同、已然比如今抽条的过分佝偻的身形弯折沉默,与眼下叽叽喳喳、丰腴憨厚的少年瞧不出半分雷同——
“弟弟,疼不疼啊”
“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还跟着咱爸姓姚吗”
“弟弟呜呜呜呜呜,是哥哥对不起你,你看你都瘦成啥了,这些年有人照顾你吗,都怪哥哥小时候不懂事没跟在你屁股后面看好你......”
.......他不会走路的时候,面前人估计也刚刚会翻身,没一起被人抱走就不错了。
姚盏年发觉自己压根不需要过多解释,面前人就已经自然而然明白过来姚盏年的长相意味着什么,具体体现在少年忽然的亢奋和担当上。
姚盏年觉得,比起被上了钢筋的左臂,还是被吵的嗡嗡作响的脑子更疼一些。
姚盏年默默质疑:“你怎么确定我不是哥哥,万一是我先出生的呢。”
面前少年个头要比他矮一点点。
事情进展的比他想象中竟然要容易。
少年完全不认生,姚盏年还在斟酌如何与人解释现在情况,对方已经丝滑的、毫无心理芥蒂就把他接纳成了失踪多年的亲弟弟。
少年说自己叫姚翼航。
姚盏年很成功的对此没什么印象。
当然,他从有记忆开始,就已经在孤儿院了,他之所以姓姚,是因为小时候手上有串红绳和串上面的用木质雕刻出的生肖,上面刻着这一个字,名字是园长给他起的。
姚翼航小心绕过姚盏年受伤位置,以极其别扭的姿势下蹲下椅子,紧紧抱着姚盏年的腰身,脑袋埋在姚盏年腹部。
姚盏年觉得被他的呼吸弄得有些痒,但是没有动作,任由他恍若失而复得般抱着,顶多感觉有些别扭,不太习惯被人这么抱着。
话是这么说,突然知道自己其实有个双胞胎哥哥,对对方多少还是有些陌生。
姚翼航被绑架时候没哭,脑袋被绑匪砸了一棍子现在起了大包频临毁容没哭——现在不自觉鼓着腮帮子搂着人半天没吭声。
没有姚盏年以为的狗血八点档剧里的针锋相对,百般质疑。
姚盏年弯腰歪头瞅人,怪不得感觉衬衣湿乎乎的。
对方泪珠子吧嗒吧嗒打在他身上,如大坝决堤,架势相当汹涌澎湃。
姚盏年叹气,用仅剩的一条胳膊,别扭的拽着袖子给人擦泪:“别哭啊,我真的没事”。
怀里人抬头:“弟弟你怎么一点都不感动,我是哥哥啊。”
“是这样的。”姚盏年叹了口气,哥就哥吧,哥哥好糊弄,他伸出四只手指,“我一紧张就容易面瘫,越紧张越面瘫,我其实现在感动的要死,真的。”
姚翼航紧紧抿着唇角,心底愧疚翻滚,窝他怀里嗷嚎得更凶了。
........怎么瞧着这个传说中的哥哥有些傻白甜。
姚盏年叹气。
他上辈子,再一次电视财经频道再看到这人近状的时候,对方已经是个冷漠无情的商业新贵了。
——当然,是比现在起码瘦了六十斤左右版本的商业新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