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春宵帐暖 如果可以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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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展昭得了寒疾后，白玉堂有好几次早上去闹展昭都发现他是冷的，那阵子他精神也比较差。有一晚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就去想去挤他，纯粹一番好意却遭到那猫坚决的驱逐，再怎么赖皮都没用。
“你真的不走？好，我走！”
展昭的脸又冷又青，毫无商量的余地，白玉堂心道大家都是男人，往常我白五爷怀里那都是软玉温香，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个鬼！我不就是想暖和暖和你？好心没好报，悻悻地一掀被子回了房。
平常白玉堂都是给展昭添乱的，好容易做回好人怎么是这个下场？回房之后越想越气，早上天没亮便又去闹他，竟意外地发现他睡得很沉，而且身上是暖的。这一发现令白玉堂十分兴奋，鬼使神差地晚间居然又去睡他的床，展昭便又来撵。撵就撵吧，白玉堂琢磨那被窝暖了就走，虽然从温暖的被窝里被撵出来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第二日早上再去闹时，果然也是热的，那心里也不知怎么搞的，整天欢蹦乱跳，见了谁都觉得又帅又漂亮。
多几次之后，这也就成了习惯，哪晚不去便浑身难受睡不着觉。自己没说出来还不觉得，这一出口才发觉此举实在暧昧得不像话。怎么会那么糊涂去替一个男人暖被？而怀中的人儿似被惊呆了，他认为自己现在迫切地需要解释。
“飞儿你别误会。我和你大哥吧，那个，我们，我们是好兄弟！”白玉堂努力思索着合适的措辞，“我们是哥们儿，可以两肋插刀的那种。虽然我们俩虽然总是吵架斗嘴，但是感情很好啊，任他在哪里我都知道，只要我闭上眼用心去感应••••••我一直感应到他在将军府，可是就没找着，你看最后他可不就在将军府？••••••”
我在说什么我？怎么越说越像有问题？还曾因展昭怀疑过自己有断袖之癖，白玉堂心虚得头上冒汗。
——真的需要解释！
怀里突然有异样的抽动，白玉堂愕然低头。展昭仍在颤抖，但这次却是因为哭泣。急促的热气在白玉堂耳边，脖颈间萦绕流转，即使他没存什么不好的心思，也不禁有点吃不消了。
右手用力地在腿上掐了一把，疼得嘴里“咝”的一声。也不知他为何流泪，莫非真以为自己有那个什么癖好吗？集中了精神便要解释：
“飞儿，我们真的••••••”
“玉堂••••••玉堂••••••”展昭抽抽噎噎，低低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寒冷加上哭泣使他难以说出完整的话来。
他努力控制着乱抖的牙齿，“如果可以，忘记，一切，我，一定会，穿上，最美的衣衫，做，玉堂，的，新娘••••••玉堂••••••”
结结巴巴一句话，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飞儿！”白玉堂欣喜若狂，激动得几乎晕眩，“那我们便忘记一切！”
“对不，起••••••我，做不到••••••”
“做得到！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要你！”白玉堂弄不懂他，不就是脸伤了吗？对他倾心也不全是因为那张脸啊！难道在他心中自己就真那么肤浅？恨不能跳起来跪在他眼前发誓，说自己根本不在乎他的脸变成什么样。可是展昭只是摇头坠泪，不肯应他，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分外惹人怜惜。
“别哭，答应我••••••”白玉堂突然低下头去，轻吻着他脸上的泪水，“我爱你这张脸，变成什么样我都爱。”
白玉堂沿着那道伤一直吻下来，右手按摩着他不断抽搐的脊背，想温暖了他。渐渐地，那吻便落到他的眼上，鼻上，唇上，那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白玉堂的喉咙突然很干。
而展昭在无意识中被他一番亲吻抚摸，全无排斥之念，不一会竟有一股热流从心底缓缓升起，对抗着那令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寒冷。迷迷糊糊的，觉得好舒服，本能地渴望着这种感觉••••••
当白玉堂发现怀中的躯体逐渐温暖起来的时候，接下来的事，便发生得有些理所当然了。
“飞儿，我，可以吗？”白玉堂小心地问他，眼睛却已是赤红之色。
展昭对那种颜色很熟悉，很敏感，即使烛光甚暗，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刹那间恐惧直涌上来，身子猛然僵硬了。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是白玉堂将他抱得很紧，他那点力气便如蚍蜉撼树，白玉堂根本就没感觉到。
地牢中的记忆清晰地回到脑海里，无力动弹，不能言语，但那种痛却是如此的刻骨铭心。
他惊恐地瞪大眼，嘶声道：“不——”
白玉堂没有忽略他的恐惧，但是展昭因为恐惧和无力，声音已破碎得不成话，那个“不”字根本听不明白，倒像是干渴的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咕嘟”之声。那不是畏惧的拒绝，而是青涩的鼓励，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的意志，号称风流天下的白玉堂也不例外。
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温柔地落下一个又一个爱怜的吻，耐心地等待他的身子升起令人销魂的温度。他的吻，他的手都像是带着电流，游走在展昭身上，便一串串传递开来，蔓延到全身，缱绻回旋，不绝如缕。
不知不觉中，展昭的眼中布满了迷离之色，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烛光摇曳，罗帐低垂，掩不住失控的缠绵，细碎的低吟。展昭雪白的手臂垂落帐外，在朦胧的烛光中腾起飘渺的水雾。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春宵帐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