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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三章 庄主你在担心我吗? “庄主!” ...

  •   “庄主!”凌毓岂会听话?匆忙追出门外,可是他的脚步太大,轻功又在他之上,她就算使劲浑身解数也只能勉强看到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的黑暗里。
      “庄主……”怎么办,她跟丢庄主了。看着前方一片黑暗,凌毓一阵心慌,虽然在山庄里不会出什么事,可是她是庄主的随身侍卫啊,怎么可以让庄主单独一人?
      “庄主!庄主,你在哪儿?”施展轻功,凌毓慌乱地在夜色中大声呼唤,一不留神,脚下一个趔趄,她失去中心地往前扑。脚踝上传来一阵刺痛,她呻吟一声,低头一看,扭伤脚了。怎么办?庄主跟丢了,她又扭伤脚了,现在无论如何她都跟不上庄主了,要是庄主出了什么意外,她该怎么向死去的老庄主交待?她曾经发过誓的,要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庄主的。越想着,心里越难受,一颗泪就这么毫无预警地掉下来,砸在地上。
      “叫你别跟着了,你还出来干什么?”低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熟悉的声音叫凌毓惊喜地抬头,正好对上南宫巽略微不悦的脸。
      “庄主!”还好,他回来了,他没有消失。“我以为你不见了。”
      “山庄就这么大,我能上哪儿去?”刚刚他只是因为他的反抗,心里有股气抒发不了憋的难受才会冲动的冲出房间,本来只是想散散心,没想到会被他气得失去理智用上了轻功,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被他甩来好远了。急忙折回来,谁知道就看到他坐在地上不知道在干嘛。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哭什么?别哭了,我不是在这儿吗?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南宫巽温柔地拭去她的眼泪,语气里充满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淡淡的怜惜。
      我才不是大男人!凌毓在心里嘀咕。可是她不敢说出来,她记得山庄的规矩,万一她是女儿身的秘密被揭穿了,她就不能留在他身边了。
      “走吧,我们回去。”南宫巽把她的沉默当做知错了反省,也不在意,伸出手想扶她起来。
      凌毓抓着他的手,可是刚站起来,脚踝传来一阵刺痛,她哀叫一声又跌回地面。
      “噢,好痛!”
      “凌毓!”南宫巽大惊,“你怎么了。”
      凌毓皱着一张小脸,痛苦地说道,“脚,扭伤了,好痛……”
      什么?南宫巽闻言心急地挽起她的裤脚,看见她的脚踝一片红肿,整个脚踝肿的跟馒头一样,心里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闷闷地抽痛,顾不上思考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二话不说就抱起她往回走。
      瞬间凌空的失重感让凌毓慌乱的抓住南宫巽衣袖,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稳稳地待在他怀里。她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俊朗的脸庞,舌头仿佛打了结,“庄、庄主……”
      “别说话。”南宫巽低喝一声,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间,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找出药膏替她上药。
      看着他的大手握着自己的脚,仔细而认真的帮她上药,凌毓羞得满脸通红,从小到大她一向坚强独立,师父和师兄虽然都对她很好也很照顾她,但是从来没有人对她做这么亲密的举动。
      “庄主,我自己来就好了。”凌毓尝试着把自己的脚从他手里抽回来,可是南宫巽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冷眸一瞪,“闭嘴,别动!”然后又问道,“怎么扭伤的?”
      凌毓不敢反抗他,声如蚊呐的说道,“你走的太快,我最不上……”
      “追不上就别追啊!”
      “可是我……”
      “要保护我对不对?”南宫巽截断她的话,粗声说道,“笨蛋!在山庄里能出什么事?我的武功足以自保,根本不需要你保护,一般的小角色还伤不了我。倒是你自己,别老让我担心好不好?”
      “对不起。”凌毓低着头嗫嚅,又充满希望地看着他,“庄主你在担心我吗?”
      “当然。”南宫巽毫不犹豫的说道,收好擦完的药,打量了她一眼,“你那么瘦,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你才是那个要保护的人才对。”
      凌毓甜甜一笑,满心甜蜜。
      南宫巽看着她甜甜的笑容只觉得眼前一亮,仿佛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他甩甩头,不再多想。看着床上娇小的人发现她真的很瘦,刚刚抱她的时候也觉得她瘦的出奇,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重量。
      “你真的很瘦,太轻了,不像一个男人。”
      “啊?庄主……”凌毓仿佛被针刺了一般,差点跳起来。难道他看出来了?那怎么办?他是不是要赶她走了?
      南宫巽拧着眉又打量了她一眼,直觉不可能,把心中的疑惑压下,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恢复了轻松地语气,“跟你开玩笑的。好好休息,三天内不准下床!”
      还好。凌毓松了一口气,听到他后面的话,又紧张了起来,正想抗议却不小心扯动伤口,疼得她一阵龇牙咧嘴。
      “怎么了,很疼吗?要不要找大夫给你看看?”看着她一张小脸惨白的样子,南宫巽直觉的关怀,根本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反常。
      看到他紧张的样子,凌毓忘记了疼痛,嘴角弯弯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庄主今天很不一样,你变得好温柔。”
      南宫巽一愣,“该死!”他忍不住低咒一声。温柔?那是什么东西?“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今天他真的太反常了,他需要好好反省一下。

      “庄主,听说小毓儿受伤了,伤得重不重?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第二天,南宫巽刚走出房门就有人来问凌毓的状况,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爹的另一名第一手下,跟他爹也是歃血为盟的好兄弟,莫承伯。年纪一大把,却跟孩子一样,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仿佛能够洞穿所有的秘密。他跟骆谦祥一样从小看着南宫巽长大,传授他一身武艺,南宫巽也很尊敬他,但是有时候他真的无力招架他。
      “莫叔,天还早,你怎么不多睡会?小心别累着了。”
      “不会不会。”莫承伯笑呵呵地看着他,“小毓儿他还好吧?”
      南宫巽忍住叹气的冲动,“凌毓他没事,只是扭伤了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您老费心了,劳您一大早就来看他。”
      莫承伯嘿嘿一笑,“没事就好。手下人说,你昨晚抱他回来的时候心急火燎的,我还以为出大事了,没事就好。”
      南宫巽看着他高深莫测的笑容,有一种无力感突然涌上来。“莫叔,您这么早就起来不会只是专程来看凌毓的吧?找我有事吗?”
      “还是庄主英明。”莫承伯装模作样的一揖,“骆老头回来了,他在前厅等你,说是有事要向你汇报。”
      “好。我马上去!”南宫巽迫不及待的说道,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莫承伯毫不在意他急着想逃的样子,这孩子对着外人就是一脸冷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在他们面前也只是个孩子而已。他看着刚刚南宫巽走出来的房门,这不是他的房间,昨天晚上他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凌毓了,自己则在客房过了一夜,他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牺牲的人,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庄主,这是飞鸽传书送来的书信。”骆谦祥将一张纸条双手奉上,南宫巽接过来只一眼,脸色瞬间黑沉,前厅了的气温顿时下降几分。
      “庄主,你打算怎么做?”骆谦祥问道。又一次挑衅,这几年这样自不量力的挑衅多得数不胜数,而结果通常都只有一个。
      南宫巽一撩袍子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掸了掸衣摆,“他们是不知道能活着有好,硬是要送上门来给我打发时间的吧?”
      莫承伯提醒道,“可是,这次非同小可,西域毒仙用毒出名,不容小觑,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骆伯你放心吧,我自有方法对付他们。”南宫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动作看着悠闲随意,可是幽暗的黑眸里透露出危险地讯息。“对了,骆伯,莫叔,这件事先别告诉凌毓,让他安心养伤,有事等他伤好了再说。”
      骆谦祥和莫承伯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很有默契的眼神,顿时心领神会。

      经过几天的休养,凌毓的扭伤早就没事了,因为南宫巽的叮嘱她又多休息了几天。这几天里,骆奇勋每天都会来陪她说话解闷,南宫巽也会来看她,这让她好开心。可是每次他们都是来匆匆去匆匆,她的直觉告诉她,山庄出事了。果然没多久之后她从下人嘴里得知有人再次挑衅南宫巽。本来她还是挺担心的,后来每次都看到南宫巽胸有成竹的样子,吊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安然度过,他不说那她就假装不知道,总有一天他会跟她坦白,到时候她在助他一臂之力就好了。
      躺了许多天,凌毓觉得全身都难受,趁着天和日丽,南宫巽又不在,偷偷地在院子里练剑。突然有人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从后面偷袭她,她没有被动太久,提剑反击,不出三招,她就知道来人是谁了。嘴角勾起调皮的浅笑,一柄软剑在她手里仿佛有生命一般,点、刺、勾、划,每一个招式都淋漓尽致,酣畅痛快。
      “小毓,功夫进步不小,看来你没有疏于练习。”来人赞许地说道。
      凌毓甜甜一笑,“这都是师父教导的好。”
      “就你嘴巴甜!”骆谦祥收回招式,满意地看着她。
      凌毓眉眼弯弯,露出瓷白的小虎牙,“师父,你坐,我去倒茶给你喝。”说着走进房里端出一壶茶,斟了一杯双手递上,满怀期待地看着骆谦祥。
      骆谦祥喝了一口茶,仔细回味一番,故意吊她胃口似地抿唇不语,待她心急了才笑了出来,说道,“好茶!小毓真的好手艺!”
      凌毓笑得更得意了,“谢谢师父夸奖!不过,师父,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
      “说吧什么事?”
      “师父你不是有事出庄要一个月才回来的吗?怎么提早回来了?”
      闻言,骆谦祥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为了庄主。”
      “那师父你知道庄主打算怎么应付吗?”
      “你知道?”骆谦祥惊奇地看着她,他以为庄主瞒着她的。他记得他们并没有告诉她任何事的啊!
      凌毓撇了撇嘴,“庄里这么多人,想不知道也难。何况我还是庄主的贴身侍卫。”一说起来,她就心生不满,她是庄主的随身侍卫,结果庄主有事,她却是最后一个知道。若不是那天奇勋哥哥说漏嘴,她觉得奇怪,问了一下,说不定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呢!
      看她嘟着嘴,想也知道她不高兴庄主有事瞒着她,骆谦祥安慰道,“庄主也是为了你好,他希望你能够安心养伤才决定不告诉你的。”
      “只是扭伤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凌毓撅着嘴说道,“好了不说了。说说看庄主到底准备怎么对付那群自不量力的人吧!”
      “小鬼头!不过庄主说他自有办法并没有说到底要怎么做,这几天也没见他有任何动作,大概他已经胜券在握了吧!”
      “他什么都没做?”凌毓柳眉微拧,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似地,露出一抹轻松地笑容,“我知道庄主要做什么了,师父,我们去关口看看。”
      “不用去了,凌毓果真聪明,不枉你跟了我这么久。”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南宫巽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身后跟着面带微笑的骆奇勋。

      “庄主。”两人闻声急忙起身行礼。
      凌毓不及防被他这么一夸,脸上有些不自在。
      “行了,都是自家人这么多礼干什么?”南宫巽随意地挥了挥手,一屁股坐下来,端起茶杯就一阵牛饮,茶刚入口,便喷了出来,“这是谁泡的茶?这么苦?”
      骆谦祥忍着笑说道,“庄主,这是苦茶。品茗不应该这样牛饮,而应该慢慢地品尝。”
      “品茗?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南宫巽鄙夷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苦茶,不想再多碰一下。
      “那庄主过来有什么事?”凌毓把问题提回到重点上。
      一说到正事,南宫巽换上认真的神色,“我派人在关口种了寒鸦翠柳和檀香树,骆伯,关于解药的事你最擅长了,所以配制解药的事就交给你了。”寒鸦翠柳和檀香是骆谦祥独门的毒药,当初落雁山庄还没完全重建,经常被人骚扰挑衅的时候就是用这种方法抵御外敌保护山庄的。
      骆谦祥毫不犹豫的领命,“是。”
      “还有,凌毓,等骆伯制出解药了,你和奇勋负责把解药分给庄里的每个人,确保人手一份,还要看着他们吃下,不能有任何差池。”
      “是!”凌毓,骆奇勋两人回答的干脆而响亮。
      “这几天山庄的巡逻会加派人手,你们随时保持警惕,要防止他们用小人招数。”
      “是。”
      骆谦祥领命退下研制解药去了,凌毓和骆奇勋两人商议着怎么能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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