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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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周圍的幾個人，看姚卛的表情他好像並不驚訝，其餘幾人也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當然我們要剔除悶油瓶，他本來就這樣。似乎跟隨我們卻中途失踪的易騰城本身就不是我們這支隊伍的隊友一樣。
這時潘子轉過頭來：“小三爺，不知你可記得……”我有些疑惑地看著他，“這次是我負責夾喇嘛，我自然清楚。當時我們出發，接到的通知是只有一人與我們接應，這一人就是姚卛。然而那個易騰城……他初次出現時我其實很困惑，他也好像不認識我。由此可見，我在長沙時與其並無交情，在那邊一塊我也從未聽過他的名字。”
有個聲音在心裡叫喚著我的不安並不多餘，此時姚卛也看著我們，似乎有話要講。
“我覺得這件事很有必要講一下，”他頷首，“關於那個易騰城，我想說的是，他並不是我們這邊的人。起初我搬到龍莊，幾天后碰到這個來歷不明的人，見他操著長沙口音，是我老鄉於是就接待他來住了。剛出發時我準備的潛水服只有五套，可我見他居然自己帶了潛水服，心裡想這人恐怕是有備而來的。我不知道他接近我們的理由，而現在我有些相信，他接近我們應該是有什麼目的的。”
我終於理解這幾個人的舉動了，我也明白，現在我們需要考慮的根本不是那個人的問題，而是怎樣找到那個湖泊。
當我們翻越一座山頭時，手腕上的表已經提醒我此時已是下午了。山間雲霧繚繞，將天色掩蓋了，我們能分辨出的只有白晝與黑夜。我們在山腳下的樹林裡休息，沾上水滴的草叢格外清涼，我躺在一棵樹旁，手指突然觸到一個滑膩的物體，上面似乎長有細小的鱗片，僅僅是一瞬間，這觸覺就消失了。
蛇？！我立即彈起身來，一臉驚恐地盯著剛才我躺著的草叢。事實表明，自從我經歷過蛇沼那次後，已經養成了對蛇過敏的體質，我迅速搖醒了正在打鼾的胖子，轉頭看見悶油瓶站在我身後。
他的手按上我的肩，用眼神示意我不要驚慌。我突然想起了福建有名的蛇文化，現在這裡的少數民族還保留著尊蛇的習慣，我曾經就親眼看過一件蛇圖騰，就是來自於福建。這麼說來，這裡的人都很保護蛇吧？那麼這裡的蛇應該是很多的了？此時，那邊的草叢動了動，眼前就鋪展開來野雞脖子朝我吐信子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模樣。
當我反應過來時，悶油瓶已經走了過去，探下身子。我想跑過去，他卻用手勢告訴我不要過來，然後我看見的場景那叫一個精彩，只見悶油瓶手裡抓著的是一條身長近六尺的駭人的東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一條銀環。那東西毒性極烈，真搞不懂這樣的東西怎麼有人會有興趣拿它來當寵物。在悶油瓶淡漠神情的注視下，那條銀環也就一動不動了。此時我的眼裡又浮現出那一幕，他曾經在蛇沼掐死過一條野雞脖子。這時他也轉過頭來，朝我淡淡地微笑，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我再也無法躺下身來休息了，因為我的意志可不允許。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我們這個隊伍繼續行進。空氣中，我嗅到了水的氣息，在它的驅使下，我們繼續登上一座山再翻越它。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就像我們先前的路程一樣，水的氣息越來越濃，似乎就在提醒我們幾個，我們的目的地就在不遠處。
然而此刻，我卻一直在回味悶油瓶的那個笑容。那個人的笑顏的確每次都會讓我驚艷，我開始細數他對我笑過的次數，誒也就那麼幾次吧。在那樣一張俊秀的臉上綻放出的笑容無疑是很好看的，那種淡淡的微笑總是讓我安心。而我的心裡也在祈禱那個人多笑幾次才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