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超蝙］天穹下的圆舞曲》梨花树上葡萄青

23、［n52超蝙］特殊印记 summa

　　summary：你是我此生唯一。

　　再不写点小甜饼我要爆炸了真的。
　　纯造谣，突发恶疾。
　　除了超蝙之外自由心证（绿红互换是私心），不过史蒂夫是真的爱戴安娜的。

　　标题n52应该就已经算预警了（目移），不过在本篇结尾的时候还是he的，我保证。

　　在达克赛德事件过后，义警们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城市的重建也提上了日程。
　　这是万物之灭，也是万物新生。
　　无数人庆幸劫后余生。
　　无数人悲伤亲朋逝去。
　　但总之，今天是新一天，无灾无难的新一天。
　　也是一个天气很好的周末。
　　在大都会明艳的阳光下，有一群人坐在路边的冰淇淋店里。他们一看就是一群正义联盟的超级粉丝。他们每个人左眼处都有一个大致占了脸上1/3区域的图案，那是正联成员们的标志。一人一个（神奇女侠的有两个，绿灯侠也是。），凑齐了全员。
　　但所有人都抱着自己的冰淇淋保持了一种诡异的静默。
　　杰西卡是最后落座的。她把手里的圣代往桌上重重一放，坐了下来，把卫衣的帽子拉的更低了。她抱怨道：“讨厌死了，这次的魔法又是谁触发的啊！连我效果最好的遮瑕都遮不住它。我一路上都在被人说像绿灯侠，还有人直接喊我绿灯侠，要不是世界上还有种东西叫cosplay，我都要以为我的秘密身份要保不住了。”
　　所有人一齐看向头埋的很低，专心吃着冰淇淋，假装与时隔绝的克拉克和哈尔。
　　“什么？哈尔？！”杰西卡的语气里带着惊讶，虽然她这位前辈不太着调，但关键时候可靠谱了。
　　克拉克抬头——有一个蝙蝠标志张牙舞爪地盘踞在他眼镜下的俊脸上——以平静到生无可恋的语气和哈尔——脸上带着属于闪电侠的金色闪电的哈尔——一起再次讲述这个可以算哈尔全责的事故。
　　事故地点在大都会，一开始是超人VS魔法师。后来来大都会串门的哈尔在征得克拉克同意后加入了战局。但是由于哈尔的语言嘲讽值太高，魔法师恼羞成怒了。于是他开了个针对正联的地图炮。
　　但魔法出了些许差错，效果也由原本的揭露众人的秘密身份变成了将各自的标志显示在各自的脸上。更大的差错还在后面，超人和蝙蝠侠互换了，绿灯侠和闪电侠也是。
　　而这次还牵扯到了史蒂夫，他脸上也带上了神奇女侠的标志。
　　这给杰西卡干沉默了，她看看克拉克和布鲁斯，又看看哈尔和巴里，再看看戴安娜和史蒂夫，决定先吃口冰淇淋冷静一下。
　　这什么情侣印记？
　　布鲁斯咳嗽了一声，示意全场目光向他看齐。而在他的脸上，那个被“S”填满的盾形极其显眼，连宽大的墨镜也不能全部盖住。他说他咨询过魔法侧的人了，这个魔法24小时后就会自动解除。
　　杰西卡顿时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瘫在了座位里，谢天谢地，她的秘密身份可以保住了。
　　史蒂夫却隐隐有点遗憾。
　　他脸上出现这个图案的时候还在上班，同事调侃他，这么久了他还是爱戴安娜。史蒂夫是有点窘迫的，但看见戴安娜和他是同款之后，他又有点小开心，一样的诶。
　　克拉克小心翼翼的去看布鲁斯，布鲁斯今天已经因为这个印记推掉了一场会议，一场记者发布会和一场晚宴了。
　　氪星人内心小狗流泪，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其实布鲁斯没有怪克拉克。韦恩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人，而他不想把克拉克扯进更多的舆论风波中了。
　　在他们旁边，哈尔和巴里扯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干嘛 。
　　比利在和维克多吐槽这么酷的东西怎么只能存在24小时，维克多倒是无所谓。
　　布鲁斯一看就知道克拉克在想什么，猜都不用猜，他的男孩的一切都是那么显眼。无论是那双澄澈的蓝眼睛，还是那颗金子般的心。
　　他端起了他和克拉克的那两份冰淇淋，径直向外走：“克拉克别愣着了，难得有空，你不带我去看看你的城市吗？”
　　克拉克如梦初醒般站了起来，追了上去。
　　史蒂夫探头探脑地凑到了戴安娜面前，向她发出了一个约会邀请。戴安娜思考了一下，同意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有点奇怪，也很复杂。活了2000多年的半神面对这一团乱麻也有点苦恼。诚然，他们在对方心中都很重要，但这到底是怎么个事，讲也讲不清楚，理也理不明白。
　　但至少，他们得迈出第一步。
　　另一边，布鲁斯走路的步伐出奇的快，克拉克快步走了好一会才追上他。这时候，布鲁斯已经消灭了他手里的其中一份冰淇淋了，但坏消息是，那是克拉克的。布鲁斯还顺手把垃圾往克拉克手里一塞就一脸悠闲地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开始吃他自己的。
　　今天大都会的阳光灿烂但并不毒辣，晒得人懒洋洋的。
　　布鲁斯挥着勺子，以一种颇为甜腻的语气说：“亲爱的克拉克，你愿意帮我丢个垃圾吗？”
　　克拉克轻咬了下后槽牙，没应声，一个有点小邪恶的想法浮上他心头。他凑过去舔掉了布鲁斯嘴角上，因为吃的有点快而粘上的冰淇淋。年轻人露出一个笑，蓝眼睛亮晶晶的，他挑着眉说：“味道不错哦，韦恩先生。”
　　“韦恩先生”两个词被他念得意味深长，仿佛味道不错的不是冰淇淋而是布鲁斯本身。随后，他转身就走。
　　布鲁斯盯着克拉克远去的背影，深情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竟然被克拉克撩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布鲁斯的冰淇淋吃完了克拉克才回来，他手里还拎着一小袋糖果。布鲁斯再次把垃圾塞进了克拉克手里，然后抽出了一方手帕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杜绝了克拉克故技重施的可能。克拉克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后他问：“上次我问你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上次的事”指的是在这次危机前，克拉克向布鲁斯表白了，而布鲁斯的答复是，他得好好思考一下。
　　布鲁斯到现在也没有给出答案，他沉默着，像是在思考。
　　而克拉克说：“其实我有点想撤回这个提议了。你知道的，我时日无多。虽然我还是想知道你的答案。”
　　布鲁斯重新抬眼看向克拉克。那个蝙蝠标志在克拉克脸上极具存在感，但在布鲁斯看来，这挺赏心悦目的。布鲁斯对这个问题仍旧是没有回应，他只是说：“难得有空，你不带我去看看你的城市吗？”
　　克拉克定定地看了一会布鲁斯，最终点头。
　　他给布鲁斯塞了颗糖果。
　　他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这时候布鲁斯的话倒是多了起来。他像个刚进城的乡下人一样问东问西，整的好像克拉克是他导游一样。但导游就导游吧，这样总比两个人在那大眼瞪小眼地沉默好。
　　克拉克喜欢和布鲁斯聊天。
　　当他们交流时，克拉克会觉得他的灵魂随着布鲁斯而震颤。
　　布鲁斯，比他大两岁的布鲁斯，对他充满包容的布鲁斯。
　　他们路过了一栋居民楼，楼下的花圃里种着一种无名的白色小花。布鲁斯不知道它叫什么，但感觉有点眼熟，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们。克拉克则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一种在堪萨斯极其常见的野花。他小时候用它给玛莎做过好几次花环呢。
　　玛莎总是嗔怪说这是小姑娘才带的，但也没有拒绝。第二天，玛莎的头上总是会出现一个更大更好看的花环。那是乔纳森做的，而他总是做的比克拉克好的多。玛莎会没好气的去拍乔纳森的肩膀，随后宣布克拉克做的更好。这时乔纳森又会像变魔术一样又掏出一个花环，满脸笑意地说这是赢家的奖励。
　　可惜现在花环没人带了。
　　布鲁斯停了下来，凑近闻了闻它们。
　　那些小花带着一股很清淡的香味，还挺好闻的。
　　克拉克见布鲁斯感兴趣，便同他讲了那些事。克拉克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眸光柔和似水。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现在想起来，他的心里还是暖暖的。
　　有一个姑娘从窗户里探出头来，表情有点惊讶。克拉克觉得她有点眼熟。姑娘说她看着他们好久了，问他们是不是超人和蝙蝠侠的粉丝。
　　克拉克点头，说算是吧。然后他好奇的问姑娘这些花是从哪来的。因为他之前还没在大都会见过它们呢。
　　姑娘说，好几年前超人为了开导她，给她编了一个花环，并且告诉她，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克拉克想起来她是谁了。他很欣慰对方已经从一个怯懦自卑的女孩长成了一个自信强大的女人。这变化大到他都没能认出他来，但这显然不会让人不高兴。
　　他们向她道别，继续走着。
　　布鲁斯拍了拍克拉克，说：“你们氪星人是见人就送花环的吗？”克拉克想起来他们之前去祭拜玛莎和乔纳森的时候，他编了两个花环，放在他们的墓碑上，还顺手给布鲁斯也编了一个：“她那时还是个小姑娘嘛，我觉得小姑娘应该都挺喜欢这种东西的。”
　　“Oh well，”布鲁斯眨了眨墨镜底下的蓝眼睛，“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克拉克不服输地反呛回去，虽然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比不上您，布鲁西宝贝。”
　　布鲁斯噎了一下。随后，他刚要说出口的调侃被克拉克打断了。克拉克说：“有人在喊救命。”
　　布鲁斯耸了耸肩，推了一把克拉克：“快走吧，大忙人。对了，如果不想舆论爆炸的话，最好遮着点脸。”
　　“这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克拉克嘟嘟囔囔的又看了布鲁斯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舍，然后他几步消失在了人群里。
　　布鲁斯这时也接到了福克斯的电话，说是有几份文件需要他看看。他就在路边的公共长椅上坐下，开始在手机上查看他们。等到布鲁斯处理完了工作，已经是中午了，克拉克也终于回来了。
　　“抱歉，布鲁斯，费的时间有点久。”克拉克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那头被风吹乱的头发。
　　布鲁斯把手机揣进了兜里，站起来摇了摇头：“不算晚，我们毕竟有一整天的时间。”
　　克拉克看了看太阳，说：“要去吃点东西吗？我知道一些很好吃的店。”
　　布鲁斯点头应下：“希望你的胃口不会太脱离地球人范畴。”
　　克拉克耸肩，蓝眼睛里带着一些无奈的笑意：“你或许可以质疑我的时尚感，但你绝对不能质疑我的舌头。”
　　“哈，”布鲁斯朝克拉克挤了挤眼睛，“超级味觉？”
　　“如果你想这么认为的话。”
　　克拉克带布鲁斯去的店不算大，但装修很温馨。一进店，一位老妇人就认出了克拉克，并和他打了声招呼。不过和那些按捺住了自己好奇心的路人不同，她直接问了：“哦，孩子，这只蝙蝠是画上去的吗？真可爱啊。”老妇人又看向旁边的布鲁斯：“这是你男朋友吗？你们很般配啊。”
　　克拉克的耳朵红透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哦，不是，他不是，嗯，现在还不是。”
　　老妇人像揉小孩子脑袋一样揉了揉克拉克毛茸茸的脑袋：“哦，那你加油吧。我看好你哦。”克拉克呐呐地应了句。布鲁斯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乱的划着，假装没注意这边的对话。
　　“还是和以前一样吗？”老妇人问。
　　克拉克忙不迭说是的。
　　老妇人走了之后克拉克才松了口气，拉着布鲁斯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克拉克说，那是罗莎奶奶，而她做的苹果派是她吃过的第二好吃的苹果派。
　　对于克拉克来说，其实是超人先吃到的这个派。罗莎奶奶的孩子走丢过一回，超人帮她找了回来。那孩子回家时是深夜，罗莎奶奶硬是拉着超人吃了个苹果派当宵夜才把他放走。
　　“那第一好吃的呢？不会是你做的吧？”布鲁斯问。
　　克拉克眼里的光暗了下去，他摇头说：“不，不是我做的，我做的很糟糕。第一好吃的苹果派是我妈妈做的……”
　　“哦……”布鲁斯的手抬起又放下，身体有点僵硬，“我很抱歉……”
　　“没关系。”克拉克低着头说，声音闷闷的，他的手牵着布鲁斯的手捏来捏去。
　　有点痒。
　　布鲁斯想。
　　克拉克的手温暖干燥，手指修长优美，没有一丝茧子。相比之下，布鲁斯的手就粗糙过很多，哪怕为了维持花花公子的人设保养的再用心也掩盖不住那些充斥着刀光剑影的生活留下的细小伤痕和厚重的茧子。在他左手大拇指内侧就有一道崭新的伤痕，那是上一回韦恩被绑架的时候划伤的。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克拉克在神游，布鲁斯在看克拉克神游。
　　其实克拉克不知道的是，布鲁斯吃过他做的苹果派。
　　那是一次值班的后半夜，克拉克心血来潮烤了个苹果派送上了瞭望塔，打算给布鲁斯吃。但哥谭临时有事，布鲁斯就先走了。于是大部分苹果派就进了半夜摸上来瞭望塔觅食的巴里的肚子。这孩子也是个实心眼，听说这个苹果派是原本给布鲁斯的，他就留了一块，专门给布鲁斯发了消息。不过这些克拉克都不知道。
　　冷透了又热过一遍的苹果派的口感实在是说不上好，但味道还行，挺好吃的。
　　而罗莎奶奶的苹果派也确实好吃，能在布鲁斯基里排进前几名了，当然这也让他更遗憾他不能知道肯特夫人做的苹果派了。
　　可能是甜食真的能抚慰人心吧，克拉克的心情现在好了很多。他回忆着他以前跟着玛莎学做苹果派时做的蠢事，把布鲁斯和他自己都逗得哈哈大笑。
　　布鲁斯一向对克拉克的过往很感兴趣。
　　和他少年时代颠沛流离地四处学艺不同，克拉克的学生时代的经历很普通。克拉克虽然从不为作业和考试发愁，但他也会对某个漂亮的女生产生朦胧的好感，在假期疯玩。而作为一个农场小子兼天外来客，他也有一些独属于自己的金色回忆。克拉克会在无人时急速飞过麦田上空，让麦田里掀起一阵阵麦浪；他会从谷仓上跳下，跃进新堆的，泛着阳光味道的麦堆里；他也会在深夜飞向高空，去触摸那如水的月华。
　　“那你呢？”克拉克问。
　　布鲁斯思考了一下，说：“有一回我救了一个女人。”
　　“然后她要对你以身相许？”克拉克拿叉子戳了戳面前空掉的盘子，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的问道。
　　“不。她第二天就带着我身上的所有钱跑掉了。”想什么呢，生活不是童话。
　　克拉克愣了一下：“哦……那挺好的。不是，我是说这很糟糕，”克拉克强行改口，“是的，这很糟糕。”
　　布鲁斯没说话，就盯着克拉克。克拉克被他盯得心慌。在克拉克，忍不住要开口之前，布鲁斯把最后一口苹果派塞进了克拉克嘴里：“是的，这挺糟糕的。”
　　而他心里在想：上帝啊，他真可爱。
　　下午他们临时起意去了趟孤儿院。
　　礼物是临时买的，而克拉克之前买的糖果早就在这一路上全部投喂给了布鲁斯。
　　在那间孤儿院里面有一个小女孩是蝙蝠侠和超人一起救下来的。她原本在哥谭的另一家孤儿院里。但那家孤儿院不是个好的，他们把她卖给了一个有恋童癖的富商。不过幸好在她受到伤害之前蝙蝠侠和超人救出了她，也关闭了那家孤儿院。超人会掺和进这次事情，主要是因为那个富商来自大都会，而且克拉克刚好查到了一些关于他手底下工厂的黑幕。
　　而那个小女孩，叫做玛莎。
　　对于克拉克和布鲁斯的到来，所有的小孩都很开心。他们围在两人身边说他们脸上的标志很酷，他们也想要。有几个甚至为了争谁要画超人标志而小声的吵嘴。玛莎打断了他们，骄傲地宣布她选蝙蝠侠。
　　“蝙蝠侠才酷呢。超人笑得太傻了。”她抱着克拉克的腿说，还朝着那几个之前抱着布鲁斯的腿吵架的小孩做了个鬼脸。
　　克拉克无奈又想笑。
　　你知道你抱着的这个脸上有蝙蝠标志的眼镜男是超人吗你就抱。
　　想是这样想，但克拉克并不会推开她。
　　“那玛莎，你长大以后想成为蝙蝠侠那样的人吗？”克拉克蹲下来，视线与小女孩持平。
　　女孩森林一样的翠绿色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嫌弃，她撇了撇嘴：“才不要。”
　　克拉克真的有点好奇了：“为什么呢？”
　　玛莎认真地说：“虽然蝙蝠侠很酷，但有时候真的很逊诶，连坏人都不能直接干掉。在这一点上，红头罩都比他酷，不过听说红头罩现在也不杀人了。所以我更希望成为绿箭侠。”
　　她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只是在想干掉坏人的时候，这么想。其他时候蝙蝠侠还是最酷的。”
　　克拉克：……
　　哥谭人，好吧，她是哥谭人（那种语气）。
　　克拉克在心里宣布这可以入选年度蝙蝠侠笑话。
　　另一边的布鲁斯捏了捏眉心，他觉得杰森听见这个能笑疯。
　　等到他们从孤儿院出来之后，布鲁斯问克拉克：“你有带证件吗？”
　　克拉克没懂布鲁斯是什么意思：“……什么？”他看起来呆呆的。
　　布鲁斯深吸了一口气，拖长声音说：“我是说，关于你上次的提议……”他故意顿住了。
　　克拉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次的提议……”
　　布鲁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闪亮的戒指：“我的意思是，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克拉克：啊？
　　巨大的惊喜砸得克拉克头晕脑胀，他几乎想立刻答应，但前不久的巨大噩耗迫使他犹豫。他语无伦次了都：“我，我想，但我不能，可是……哦，拉奥啊……”
　　他捂住了自己的脸。
　　布鲁斯拉过了克拉克的手，直接把戒指套到了他的无名指上。嗯，大小正好，和克拉克白皙漂亮的手很配。
　　克拉克的脸都红透了。
　　布鲁斯亲了他一口，小镇男孩的脑子直接爆炸了。克拉克眼睛发直，满脑子都是“布鲁斯亲我了！”。
　　见克拉克还在发愣，布鲁斯晃了晃他。等他回过神来之后，布鲁斯说：“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你现在不是还没死吗？未来一切皆有可能。你这个胸口顶着个‘希望’的家伙，怎么好意思先放弃希望呢？”
　　“而且看看你的周围，”布鲁斯的手画了个半圆，“这是你的城市，无数人与你有着或深或浅的联系，你怎么好意思先走一步呢？他们会伤心的……我也是。”
　　布鲁斯承认这是道德绑架，很无耻。但这种事不是向来是这么卑鄙，怎么用下三滥的手段都不算过分的吗？生者无法挽回死者，一切仅在未亡之时才不算晚。
　　“布鲁斯，”克拉克突然说，“以后我要每天都说我爱你。”
　　布鲁斯笑了：“那我要一直监督你哦，哪怕我死了也要变成幽灵监督你。”
　　“一言为定。”
　　“不准食言哦。”

　　the END.
　　2024.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