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超蝙］天穹下的圆舞曲》梨花树上葡萄青

24、［超蝙］所以爱是得寸进尺 summa

　　summary：布鲁斯开始思考他是不是太过于纵容某人了。

　　怕冷但不是很想取暖的猫猫和主动靠近他的小太阳，亨超黑心小狗棉花糖塑有，搞点纯爱，暧昧期的兵荒马乱。

　　0.
　　当布鲁斯在一个温暖到有点火热的怀抱里被热醒的时候，他转身看了看怀抱的俊脸，这人睡得可香了，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梦，嘴角还擒着一抹笑意。布鲁斯默默移开了目光，他心跳得有点快，克拉克这个样子还是萌的有点太超过了。
　　年轻人柔软的小卷毛睡的有点乱，柔化了他面上锋利的线条，弯起的嘴角露出了乳白色的小虎牙，脸被热气蒸的有点发粉。
　　布鲁斯望着天花板，开始思考他到底是怎么落入如此境地的。

　　1.
　　冬日伊始，雪还没下下来布鲁斯就已经体会到今年的冬天会很难熬了。
　　他习惯裸睡，所以今早上他一出被窝就感觉寒风刺骨，膝盖刺痛。他迅速回到了尚带余温的床上，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被子团。
　　空调的温度有点低了。布鲁斯想。
　　可遥控器在他可望而不可及之处。
　　中年人选择呼叫阿尔弗雷德。
　　人来的很快，但不是阿尔弗雷德，是他至今仍对其心怀愧疚的克拉克。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十分有乡土风味的编织篮，上面盖了一方红白格子布，隐隐有食物的香气传来。克拉克站到了衣柜前，问布鲁斯要拿哪件。
　　布鲁斯觉得自己的脸色肯定十分精彩。克拉克看着他，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布鲁斯语气算得上恶劣地问克拉克：“你怎么在这里？”话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这语气可不太好。
　　不过克拉克看起来没在意，一边从衣柜里翻了几件衣服出来，布鲁斯认出来它们和自己昨天穿的搭配类似，一边解释说阿尔弗雷德在老宅那边指挥装修工作，就让他先过来了。他的语气欢快，像只快乐的小狗。
　　布鲁斯恨恨地咬了咬后槽牙，他现在只想叫克拉克出去。放浪形骸的花花公子布鲁西宝贝难得的感到了羞耻。他现在可没穿任何一件衣服呢！虽然这房子是玻璃的，克拉克走到哪里都没差。但和他共处于同一个空间——还没穿衣服！——布鲁斯就是觉得煎熬。
　　克拉克点头，语气柔软地说好。他把衣服和编织篮都放在了布鲁斯的床头，叮嘱布鲁斯要趁热吃，他先回去码字了。嗯，他现在在给星球日报供稿，但不坐班——因为韦恩的钞能力。
　　布鲁斯瞪着克拉克离开的背影，觉得之前克拉克看着他的视线烫的他发慌。

　　而克拉克在想：好耶，布鲁斯没拒绝我。

　　2.
　　名流的宴会总是让布鲁斯觉得无聊且浪费时间，虚与委蛇的利益交换他早就看腻了。会场的暖气开的很足，女士们身上的布料很少也不觉得冷，但布鲁斯的手脚就是暖不起来。
　　不过他无所谓，老毛病了。
　　他到了外边的阳台上，打算喘口气。一出门，冷风扑面而来，指尖被冻得有点发麻，脸也被风刮的有点刺痛，但却很能让人清醒。
　　今晚的哥谭是银装素裹。
　　昨天哥谭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还挺大的。哥谭这位风华依旧的老妇人披着一层纱，气温骤降，打了昨夜的蝙蝠侠一个措手不及。从雪地里躺了一趟回来之后，布鲁斯觉得他的膝盖要碎掉了，肢体末端的知觉少的可怜。
　　所以他难得的没有拒绝克拉克的拥抱。
　　克拉克一个和布鲁斯差不多高的大男人抱起来并不舒服，但他身上廉价的格子衬衫柔软的不可思议，克拉克本人也温暖的不可思议。
　　布鲁斯简直疑心这家伙其实是太阳做的，不然怎么会这么暖和呢？
　　他的双手能做出可口的点心，布鲁斯吃的不多，他毕竟要为体重忧心，但他觉得它们能熨帖他的疲惫；他的怀抱也很温暖舒适，昨天布鲁斯就差点在他怀里睡过去；还有他的血……
　　布鲁斯的思考顿住。
　　在他想沉湎于什么温暖时，总会有东西跳出来把他架在火上烤。以前是迪克，现在多数是克拉克。
　　不过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本来就该这样。
　　布鲁斯原本打算再待一会儿，踩着感冒着凉的边缘回去的。他怕冷，但寒冷刺骨的清醒又让他沉醉。
　　不过他身后来人了。正打算扯起那抹虚假而甜蜜的笑，来人却先出了声：“布鲁斯。”
　　是克拉克。
　　布鲁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克拉克的声音，他发誓。那毕竟代表了太多。他回头对上了克拉克关切的蓝眼睛。
　　克拉克问他：“你怎么在这里吹风？这里很冷的，你会感冒的。”克拉克凑的太近了，近到让那张被像是上帝亲吻过一样的脸在布鲁斯面前被无遮无拦地展示，简直是在引诱人堕落。布鲁斯往旁边躲了躲才说：“没事，不会感冒的。”
　　但年轻人像是看不见他的逃避似的，还是不依不饶地凑上来：“不行，你现在很冷，我知道的。”言罢，不等布鲁斯反应，他直接把自己的外套披到了布鲁斯身上，还顺手把人揽进了自己怀里。
　　布鲁斯伸手去推克拉克，没推动，反倒像是他摸了好几把人家的胸肌。他看向克拉克，克拉克因逆光而显得晦暗的眼睛让布鲁斯觉得燥得慌。
　　一个着急，他终于推开了克拉克。克拉克的外套掉到了地上，而布鲁斯转身快步回了会场里，背影颇像落荒而逃。
　　布鲁斯盯着自己的手，上面还带着属于克拉克的温暖的余温。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克拉克身上清甜的苹果香气仿佛还萦绕在他鼻尖。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躁动。

　　后面，克拉克捡起了他掉落在地上的外套，上面沾了些香水味。他把它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除了他今天给布鲁斯挑的香水之外，他闻到了别人的味道。

　　3.
　　布鲁斯拖着一身的疲惫和寒冷走进了阴冷的蝙蝠洞，他现在迫切地想洗一个热水澡。他打开了空调，温度调的很高，以期快点暖起来。布鲁斯边走边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嘴里还嘀咕了句，怎么不见阿尔弗雷德和克拉克。
　　一般他夜巡回来的时候会看见两个人在蝙蝠洞里等他。
　　快到浴室了，他看见克拉克搬了个小板凳搁那抱着笔记本敲字。
　　布鲁斯一瞬间如遭雷击。
　　他说怎么没看见这家伙呢，原来是搁这等着呢。
　　布鲁斯对自己说：无视他就好，走快点，快点进浴室。
　　他从未感觉自己如此赤裸，地板的冰冷从脚底一直凉到他心里。
　　但很不幸，克拉克注意到了他。
　　克拉克把笔记本放下，眼巴巴地像小狗一样凑过来，笑着说他听见布鲁斯快回来了，所以先放了水，水温现在正好合适。
　　布鲁斯随口应着，快步冲向浴室。
　　不是他想态度这么差的，而是让他裸着面对克拉克的话，这太难以忍受了。一想到这个，布鲁斯的脸就开始发烫。
　　这太超过了……
　　布鲁斯承认，克拉克总是能轻易的勾起他的欲望。可他不想面对这个，那可是克拉克啊……
　　飞蛾向往光明，于是他们扑向烛火，但布鲁斯不想做飞蛾。他知道克拉克把亲密的人看的有多重，所以他不愿让那太阳蒙上阴影，再次坠落。
　　他不年轻了，而哥谭是个不愿放他离开的深渊。
　　他不想让克拉克伤心。
　　但还是……
　　那可是克拉克啊……
　　布鲁斯在浴缸里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喘息。

　　克拉克随意地哼着不成曲调的歌，一件件的收拾着布鲁斯脱下来的衣服，也顺便把空调的温度调到正常。他的耳边是布鲁斯加速的心跳和早已乱掉节奏的呼吸。
　　那真是动听极了。

　　4.
　　布鲁斯双手捧着半杯热咖啡走过客厅时，克拉克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快乐的小狗歪头看着布鲁斯，说玛莎邀请他圣诞节去堪萨斯吃饭。
　　布鲁斯被他吓了一跳，实在是克拉克贴的太近了，他退了一步，但不小心跌进了沙发里。克拉克也紧跟着贴上来，像开了自动跟随一样。
　　至于去堪萨斯这件事，布鲁斯本来是想拒绝的，但一个“no”刚说出口，年轻人的神情就肉眼可见的低落了下去，看起来委屈巴巴的。布鲁斯咽下了拒绝，鬼使神差地改口成了“没问题。（no problem.）”
　　氪星来的小狗再次高兴起来，他拎走了布鲁斯手里的咖啡，抱住了布鲁斯。布鲁斯心跳加速，耳尖发红，他暗骂自己没出息。
　　克拉克抱着布鲁斯，贴着布鲁斯的脸蹭，嘴里念叨着玛莎会很高兴云云。
　　可能是克拉克的怀抱太温暖了，也可能是他身上清甜的苹果味太甜了，总之，布鲁斯逐渐感到昏昏欲睡。意识挣扎着想要清醒，但连续熬夜带来的困意又拖着他不想动弹。克拉克身上实在是太暖和了。
　　布鲁斯睡着了。

　　克拉克停下了他的碎碎念，他盯着布鲁斯难得安详的睡颜，忍不住亲了一口。
　　布鲁斯的唇很软，和蝙蝠侠一贯冷硬的态度对比鲜明。

　　5.
　　圣诞节来的很快，布鲁斯从来没有感觉时间过得这么快过。不管他在心里后悔了多少遍，克拉克都直接抱着他飞来了堪萨斯。
　　被克拉克抱着在风雪里飞行的感觉很奇妙。周身的风雪被无形的屏障阻隔，克拉克的身上暖洋洋的，他穿的毛衣也毛茸茸的，在他们脚下，山川，公路，城市一一掠过，变成模糊不清的河流。
　　一路上，克拉克都在各种碎碎念，布鲁斯从来不知道这家伙嘴还能这么碎。
　　进了家门，布鲁斯一下子感觉周身暖了起来。壁炉的火烧的很旺，火焰舞动着清脆的步子。玛莎从厨房里探了个脑袋出来，两句话就把刚进门的克拉克赶出去砍柴了。布鲁斯连忙套上刚脱下的外套，也跟着出去了，动作快得玛莎都来不及阻止。她摇着头，叹了口气：“这帮孩子。”
　　今天的斯莫维尔出了太阳。而现在是接近傍晚，夕阳洋洋洒洒地为雪地涂抹上了浅淡的暖黄色，也顺带给地平线笼罩了一层金光。天空一面看起来明亮温暖，一面是肖似布鲁斯眼睛的蓝色。此时，克拉克和布鲁斯正走向太阳。
　　克拉克惊讶的问布鲁斯怎么也来了。
　　布鲁斯斜睨了他一眼，说：“怎么，看不起我？虽然我不年轻了，但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年轻人不置可否，喉咙里发出了几个促狭的音节，蓝眼睛明媚可爱。他让布鲁斯等一下，他要再去拿把斧头。
　　真的是“一下”。他身形一闪，消失了。不一会儿再出现时，手里就已经拎上了两把斧头了。
　　啊，超级速度。
　　在小树林里砍柴时，克拉克和布鲁斯不知道为什么叫较上了劲，开始比拼谁的速度更快。
　　劈砍之间，布鲁斯出了些汗。有点累，但这没什么。他的手终于是暖了起来。手上的汗浸到手套里之后有点粘糊糊的，不太舒服，索性他就直接脱掉了。
　　克拉克抬头看了看快要黑完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两人脚边的柴堆，说：“布鲁斯，这样就可以了。”布鲁斯点头。他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的柴堆的比克拉克高一点，很难说作为超人的克拉克没有放水。
　　布鲁斯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克拉克先把柴火和斧头都搬回了仓库。布鲁斯原本也想帮他的，但他拗不过克拉克，也就随他去了。
　　过了会儿，克拉克又回来了。布鲁斯问他怎么回来了？克拉克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太黑了，怕你看不清路。要是你不见了，妈和阿尔弗雷德能骂死我。”他很自然地牵住了布鲁斯的手。
　　年轻人的手光滑修长，温暖干燥。那令人感到舒适的温暖，像是能一直传到布鲁斯心里去。
　　哦，氪星人。
　　布鲁斯庆幸在黑暗里克拉克看不清他的脸，他发誓他的脸已经红透了。布鲁斯一面在心里鄙夷自己只是牵个手就害羞的不成样子，弃多年花花公子的逼格于不顾，一面装作一切正常地和克拉克聊天。
　　斯莫维尔的夜晚繁星漫天，而地上的人们心思各异。

　　克拉克猜布鲁斯不知道他其实看得清，但他也不打算说就是了。
　　他想：布鲁斯真是太可爱了。
　　趁着布鲁斯不注意，他和布鲁斯十指相扣。

　　6.
　　和玛莎的这顿晚饭吃的宾主尽欢，除了克拉克一直往布鲁斯身上贴之外，一切完美。
　　布鲁斯是这样认为的。
　　饭后已经很晚了，玛莎就让他们留下来过夜。布鲁斯推脱不过，作为交通工具的克拉克也选择了罢工，所以他只能应下了。
　　玛莎说其他房间没有收拾，只能委屈他睡克拉克的房间了。至于克拉克，她翻出了乔纳森以前的单人行军床，放在客厅挺好的。
　　晚上，布鲁斯处理了一下工作后正准备睡觉，克拉克抱着被子敲开了房门。克拉克低垂着眼睫，看起来不大开心，他说客厅的暖气坏了，问布鲁斯他可以过来打地铺吗？
　　布鲁斯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虽然氪星人好像不怕冷，但就这么让人睡在没有暖气的客厅，未免太不人道了。
　　铺床时，克拉克讲起他小时候会把床单披到肩头，想象自己是个超级英雄。不过在他的超能力不断觉醒之后他就没有这样干了。超能力有时候一点也不酷。
　　“晚安。”在黑暗中，克拉克躺在地上这样对布鲁斯说，像只快乐的小狗。
　　布鲁斯在内心同自己搏斗了好一会儿，他最终下定决心。
　　“克拉克。”布鲁斯轻声说。
　　“什么？”
　　“要不你上来和我一起睡吧，地上怪凉的。”
　　克拉克没有回应。
　　布鲁斯有点忐忑了。
　　然后他就被克拉克突袭了。
　　年轻人温热的身体一下子就钻进了被窝里，吓了布鲁斯一跳。
　　感谢克拉克青春期抽条时长得太快了，所以他的单人床大的睡下两个大男人也不算过分。
　　布鲁斯长长的吐了口气，克拉克这神出鬼没吓人的做法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啊……
　　“布鲁斯？”克拉克突然说。
　　“……嗯？”说实在的，布鲁斯已经有点困了，但还是强打精神去回应克拉克。克拉克问：“你讨厌我吗？”
　　“……没有。”
　　克拉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我爱你，那你爱我吗？”他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希冀。
　　布鲁斯一下子清醒了。来了来了，克拉克果然还是问了。布鲁斯不愿意欺骗他，所以他犹豫了一下后，实话实说道：“……我不知道。”
　　克拉克伸手抱住了布鲁斯，把头枕在他肩膀上：“可是你费心费力的复活我，帮我照顾妈，还清了贷款，还帮我找了工作，这怎么不算爱？”
　　如果这种事情放在别人身上，布鲁斯敢断定这人肯定是爱的死去活来，但轮到他自己时，他只能干巴巴的说，他这是在弥补他的错误。
　　“可是这也不是你的错啊，是卢瑟欺骗了你。当然他也欺骗了我。”克拉克摇了摇头。但由于他现在的姿势，反倒像是他在蹭着布鲁斯。布鲁斯也感觉克拉克柔软的头发弄得他有点痒。
　　“但是是我不愿意相信你才让卢瑟有机会得逞。”
　　克拉克笑了一下，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布鲁斯的胸口。布鲁斯觉得那里的皮肤简直是烫的惊人。克拉克说：“那我还说蝙蝠侠死了呢。你现在不是也没记恨我吗？”
　　不是，我们讨论的是这个吗？
　　布鲁斯头疼地把话题往回拉：“是我制造了那件武器，意图杀死你。”他强调道：“我差点就成功了，只差一点！”
　　“那你这不是没杀吗？”
　　“……因为它，毁灭日才能把骨刺刺进你的胸膛杀死你。”
　　“可是没有它，我们照样不能杀死毁灭日啊。而且按照你的逻辑，既然我爱着的是一个曾杀掉我的混蛋，那我怎么不去爱毁灭日呢？而且毁灭日可不会在这里同我辨论，还否认我的爱。”克拉克的声音里透着得意，显然他对于自己的伶牙俐齿很满意。
　　布鲁斯也确实，被噎得哑口无言。
　　他很恼火，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布鲁斯一把抽走了被子，背过身去了：“睡觉！”
　　克拉克又把被子扯回来了一点，从背后抱住了布鲁斯。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一起，逐渐沿着相同的频率跳动。
　　“晚安，祝好梦。”克拉克说，他又听起来像只快乐的小狗了。
　　他亲了亲布鲁斯的后颈。
　　嗯，夹心是黑色的。
　　良久，布鲁斯才小声说：“……晚安。”
　　“好梦。”

　　克拉克：计划通，布鲁斯果然只是嘴硬而已。

　　7.
　　回忆结束，布鲁斯觉得归根结底是他太纵容克拉克了。放纵克拉克入侵他的生活，也放纵他对克拉克的感情发酵加深。
　　但他也很难说他没有在期待着克拉克的靠近。
　　布鲁斯只能说他认栽。
　　这时，克拉克醒了，他迷迷瞪瞪地贴上去黏糊糊地蹭布鲁斯：“唔，早，布鲁斯……”
　　布鲁斯懒得动弹，呆在原地任由他蹭。
　　“……你说我现在是你什么人啊？”克拉克问。他的尾音模糊不清，一看脑子就没完全开机。
　　那一瞬间，布鲁斯想了很多，他最终说：“算男朋友。”
　　“好耶……”克拉克愣了几秒，才慢吞吞地说。他凑过来嗷呜一口，轻轻咬在了布鲁斯的脸颊上。
　　布鲁斯一个弹射起步下了床，用手抹掉了脸上黏糊糊的口水：“你别得寸进尺！”
　　克拉克呆愣了两秒来反应布鲁斯说的话，他说：“……可是我是你男朋友。”
　　布鲁斯厉声道：“现在我还没习惯。”很理直气壮呢。
　　这回克拉克的反应快多了，但还是慢腾腾的，他向布鲁斯伸出了手：“……那要抱。”
　　思考了两秒，布鲁斯妥协了，好歹是新交的小男朋友。结果克拉克抱着他，又开始啃他的脖子了。
　　布鲁斯：……
　　算了，那可是克拉克啊。
　　他是人间之神，氪星最后之子，明日之人，超人。
　　也是布鲁斯毕生的挚爱，克拉克·肯特。

　　the END
　　2024.10.11

　　彩蛋
　　1.
　　布鲁斯洗漱时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个十分显眼的草莓印。
　　可恶啊，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2.
　　克拉克：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照顾一下饮食起居，当一下随身暖炉，再顺带赖着不走了捏。

　　3.
　　阿尔弗雷德：怎么还有人抢老人工作啊？

　　－完－
　　2024.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