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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入局 遇昼任去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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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昼任,你给我出来!”一名白衣少年对着高楼喊道,看衣服应当是百纳宗的弟子。
“你们嚷嚷什么呢?”有排队的人不满道。
“这位大伯您退一边去,待会要是误伤了你可就不好了。”少年劝说道。
“都给本小姐让开!”一蛇鞭朝人们重重甩去,吓得他们连忙退却。一名穿着华丽的少女甩着蛇鞭,拽气地走了过来道:“百纳宗有笔账要和遇昼任算,识相点的就赶紧滚开!”
宁茜是天下第一宗百纳宗常心长老的独女,排队的平民百姓见了只好低声骂几句便撤退了,一些有钱有势的还停留在原地试图和她商量。
“这是阁主的客人。”温渡柔远远瞧见闹事的少女,不爽地大步走到华丽衣着的少女面前冷冷道。
“我找的是遇昼任,你是谁?”宁茜极其不屑地扫了这名金钗银钗的侍女两眼,随即笑了道:“奥奥,我想起来了……一条狗也敢挡本小姐的道!”
温渡柔闻言眉头一皱道:“嘴巴放干净点。”
宁茜抬手就是要挥鞭子抽她,谁料却被对方硬生生接住。
“你!松手!”
就在两人争执间红衣公子出现在了楼门口,额头绑着一有着金点作饰的红色额带,全身上下都饰着几串圆碎红珠,金红相融尽显美艳。
红衣公子随意瞥了他们一眼,垂眸无奈笑了一下道:“我还以为谁来了呢。”
“遇昼任,你终于出来了!”百纳宗的某位弟子率先喊道。
遇昼任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路过温渡柔时对她说道:“我出门一趟,这些人交给你,没有问题吧?”
“这……”温渡柔迟疑了。
遇昼任随意看了她一眼,随即将目光看向远处道:“这个点,你的杰姐也该回来了。”
遇昼任当真是神算,他话语刚落一名黑衣少女便笑嘻嘻地出现在人们的目光中。
少女长相甜美,脸上画着街上正流行的彩妆,盘着头发,看似淑女的她却穿了一身很酷的黑衣。
“阁主,你叫我呢。”魏媛杰就这么笑嘻嘻地走进了大家的目光中。
“遇昼任,我劝你不要太嚣张!”
宁茜“哼”了一声,用力将蛇鞭往遇昼任身上打道:“遇昼任你个贱/人,你敢伤我师弟,我宁茜势必把你碎尸万段!”
“这位姐姐,没有实力就不要乱说话哦。”魏媛杰的脸突然出现在了宁茜眼前,吓得她鞭子都没有甩稳就直接摔坐在地。
魏媛杰弯腰看着她,甜酷的脸对着她道:“姐姐,怎么这般不当心,地上凉还是赶紧起来吧。”
“你这……你这……”宁茜一时间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这女流氓,只得活活被气到变色。
“我这什么?”魏媛杰勾唇笑了一下。
遇昼任就像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般随意地看着,突然莫名觉得这宁茜长的有些眼熟便开口问道:“你说的师弟是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百纳宗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童渊啦,你这个恶毒卑鄙小人,你居然想杀他。”宁茜委屈的都快哭了。
遇昼任听后想起了这件事,他似乎是接了某位大人物的命令去杀这位传言中的天才,可惜最后没杀成,他还因此亏损了不少宝物。
“他快死了,你能不能救救他?”宁茜哭了起来瞬间转换了思路道。
其余弟子见宁茜转换了角色,于是也连忙有样学样道:“对啊,遇阁主求你大发慈悲,救救他吧。”
“是啊是啊,您这么强最后却没有杀掉他,你一定也不舍吧,不然怎么会手下留情呢。”
遇昼任看着他们欲言又止了起来。
“若是你能救活他,多少法宝百纳宗都愿意给,从此百纳宗就不计较你刺杀他的事了。”宁茜替百纳宗担保道。
遇昼任觉得她说的话可谓极其好笑,竟让杀童渊的人去救童渊还付给他一大笔财物,这可真是……难找的冤大头啊。
“就算你现在不答应,等童渊死了百纳宗可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这一切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宁茜说的也是一份道理,毕竟人他没杀死,原主顾也消失了,一旦童渊一死,遇昼任就是行走的活靶子,他可不想给自己添上这么多的麻烦……
遇昼任瞬时觉得晦气极了。
第一次做杀人的买卖,做的相当烂,遇昼任决定他以后还是当个神算子吧。
雀厌楼太热闹了是个是非之地,反正他敛财也敛够了,等他魔悦城的通令一到,他就可以卷铺盖跑路了。
魔悦城么,倒是好久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城主见了自己会不会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给捅了,可真是令人期待呢。
遇昼任如此想着,竟真是好脾气地跟着宁茜他们走了,魏媛杰已有些本事可以替他先招待一批客人,所以他倒不慌雀厌楼的事。
不过,遇昼任可不喜欢什么百纳宗,里面还有不少他的故人呢。想到这里遇昼任就给自己化了一副金色面具戴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戴面具?”宁茜坐在自己的对座奇怪地问道。
“小姑娘,有些问题不介意你问。”遇昼任看似温柔地回复道。
“哦……”宁茜又问道,“我们宗的很多师兄师姐说你是千百前的那个剑道天才遇昼任,是真的吗?”
“假的。”遇昼任毫不犹豫道。
“你应该就是吧,毕竟无论是你的脸还是名字都一模一样。”宁茜不放弃道。
“巧合罢了。”遇昼任否决道,“还有,千百年前的那个遇昼任不是剑道天才,他只是一个痴傻儿。”
一个受同门唾弃的痴傻儿。
“而我只是雀厌楼阁主,仅此而已。”遇昼任强调道。
“真的?”宁茜依旧不信道。
“自然。”遇昼任依旧好脾气道。
“你好像挺好说话,和外界说的不一样。”宁茜莫名道。
“流言蜚语罢了。”遇昼任不甚在意。
“到了。”有人叫道。
“下去吧。”宁茜率先下去道。
遇昼任下了仙车见到碧蓝竹林的那一刻瞬间觉得自己也是鬼上身了,竟然还真来了百纳宗。
竹月山连同百纳宗外门,现在不是百纳宗的招生时间所以门外很是清净。碧绿竹林远不见边,满难见远处空隙,唯有为了人行特意开辟的道路还算宽阔,小溪溪流声清净优美,是处修仙的好地。
遇昼任随意看了几眼再看了眼外面,门上贴满很浮夸的书法笔诗,贴的人似乎想将自己平生所做皆展现给路过的行人。倒是满不见主次,不懂作诗人的心意了。
“我们就这样走上去?”遇昼任奇怪道。
“额……百纳宗外面不允许用灵力行走,不然被看见要抄门规50遍。”弟子解释道。
破规矩真多,遇昼任暗骂道。
“哎,你!”
遇昼任自是不鸟他们的破规矩,反正他也不是百纳宗的人,对口画了一张符就从外门消失了。
“他这……”杨李无奈地叫道。
“事到如今,我们也走吧。”宁茜刚想画符就被一个小师妹给抓住了。
“那个师姐,我不会画到内门的符。”小师妹尴尬道。
这些围雀厌楼的除了宁茜以外都是些不懂人世的外门新人,不然又怎么会不怕死地跟着宁茜去雀厌楼闹事呢。
而宁茜虽然是内门弟子,因为是长老的女儿入门早,辈分大,可终是被宠坏了的大小姐,不知分寸很是莽撞。
说的直白一点,他们最好感谢遇昼任没有和他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朋友计较。
内门专管制药疗伤的灵仙峰此刻长老们正忙的焦头乱额,因为他们这有一个掌门要求必须治好的百纳宗的曙光天才。可这个天才何止是命悬一线,根本就是他大喘口气阎王就能临门一脚带走的事。
房内燃着昂贵的超凡品仙草,味道很是好闻,医师们调配了一种又一种的药都喂给童渊吃了,可童渊吃后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这都三天了,可怎么办呀?”长老们焦急的要死,仿佛房内躺着的是他们的亲儿子。
“那雀厌楼阁主心真黑,下手真他妈的狠。”常心长老说到遇昼任就是一顿乱骂,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挖出来鞭尸。
“好了,现在先想办法吧。”静鸣长老是灵仙峰的主人此刻也急的不可开交,但还是故作镇定道。
“有屁个办法。”常心长老怒骂道。
“要不,我们去找遇昼任,给他足量的钱财,他应当会愿意治。”有医师提议道。
“找他个屁,找他不就是把童渊往虎口里面送饭吗?你他们还有没有脑子的啊?!”常心长老怒骂道,殊不知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已经做出了这个行为,并成功带来来遇昼任。
长老在外面激烈讨论着更不知遇昼任已经到了房室最内面的那一间。
医师正手忙脚乱地给床上奄奄一息的墨发少年喂着药,突然目光一黑倒在了地上,汤药碗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快速抓住。
遇昼任将倒地的医师推远了些便把汤药碗凑近闻一下,随即也嫌恶地推远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遇昼任低声道。
遇昼任的实力远高于外面这些长老医师,所以在他隐匿气息后并不会轻易被他们查询。
“童渊是吧?”遇昼任垂眸看着那张此刻惨白且乖顺的脸不禁陷入了沉思。
第一次接杀手任务的遇昼任原本在看到童渊等人之后都想放弃了,可偏偏童渊说了一句不该说的,问了一句不该问的。
病榻上的少年气息越来越弱,似乎很快就也要像千百年前的天才一般早夭了,连年龄都一样,都是17岁。
遇昼任明明是来杀他的,可最后却又救了他的话,会是多么荒诞的一件事啊。
遇昼任如此想着还是伸出手轻点了一下童渊的额头,他手腕上的圆碎红珠无意间闪烁起了点点红光。
童渊紧皱的眉头慢慢松了开来,脸色也不再那么惨白,慢慢的有了几分人的血色。
遇昼任用灵火在童渊周身烧了一下,没敢烧他的经脉,怕把这个万人崇尚的天才烧成痴傻儿。
童渊在梦境里一直被一个红衣男子单方面殴打着,就在他认为自己要被掐死时周围的红光出现了,红衣男子被红光烧散了。
童渊一睁眼迷糊间看到的就是在给自己疗伤的红衣男子,男子此刻又是那副温润如玉,谦谦公子的做态,可回忆里他冷静杀自己的模样还是吓得童渊下意识远离了他。
遇昼任的手停在半空,抬眸看向突然起身躲开的清俊少年,少年意识并不清醒,所有的警惕害怕都悄然显露在了脸上。
童渊太拼了,他自小就在与千百年前的天才作较,千百年前的天才是个痴傻儿,而他从小就被夸聪慧,剑道天赋也是千年难遇,所以他的好胜心与荣耀不允许他输给一个痴傻儿。
正是因此他舍弃了所有身为孩童享受玩乐的资格去努力,去冲刺,为的就是超过那个天才。童渊每次和比他大很多的师兄师姐站在一起的时候都有一种同龄人的感觉,过分成熟懂事,导致让人忽略了他只有17岁。
一个只有17岁的孩子遭受了暗杀怎么可能不怕。
“我……”遇昼任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开口,更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几个毛头小子来这里。
“你不是说放我一条生路的吗?”童渊依旧很警惕道。
“嗯。”遇昼任起身准备走了,童渊已渡过生死难关,剩下的百纳宗的人会治好的。
“等等。”童渊试探地叫道。
遇昼任偏头看向他,少年此刻脆弱又故作坚强的眼和他对视着。
童渊没想到遇昼任会真的停下,顿了一下哑着嗓子开口道:“我的剑呢?你答应给我的。”
遇昼任是雀厌楼的阁主,天下至宝多的是,童渊觉得不捞点的话,自己受的这些伤实在是太冤了。
遇昼任知道有这么回事,雀厌楼的宝剑也很多,可是这一次的到来本就是临时起意故没带多少东西。
遇昼任看着童渊期待的眼神,终是不忍地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锦袋,接着又从锦袋里拿出了一把剑,剑鞘外壳蓝色花纹精美又高雅。
遇昼任拔出剑的那一刻童渊眼睛都亮了,剑面不是平常的亮银色而是如雪一般的白净,剑刃锋利,看材料绝对是一把市面上万金难求的好剑。
“来去匆忙,我也没有带别的剑,如果用的不顺手,下次见面可以找我换。”遇昼任如此想着,但其实他知道他们的下次见面会很久。
遇昼任将剑插回剑鞘递给童渊,童渊双手接过,脸上喜悦难以掩藏。
遇昼任看了眼小锦袋,确认都是些童年旧东西以后就都给了童渊,童渊接过满脸问号地看着他。
“送你了,当…补偿吧。”遇昼任随意解释道。
童渊扳直唇角说了一句“谢谢”。
这雀厌楼阁主倒真是大气,若是别的弟子知道被他揍一顿就可以获得如此至宝,那雀厌楼大概又得排满新人。
“老六,你为什么还不出来?”医师的声音从远及近传来,遇昼任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就化为红雾消失了。
童渊刚想开口,见人走了又只得闭上了。
“老六?”一名医师走了进来看见童渊醒了后,连忙冲出去对着外面大喊大叫了起来,全然没注意地上的医师。
“长老们,童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