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非法向导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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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剑虹往旁边瞥了一眼，咬咬牙接下了火力：“我赞同樊局长刚刚说的，但莱塔……他做事不算缜密，来这里之前我检索过联邦发布的有关他的通稿，无一例外都是溢美之词，和他本人的能力有些差距。”
在战场沉浮多年，佛艾斯不可能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或许，让他被擒，本就是联邦计划的一环，不过莱塔本人大概并不知情。”
周青岑扬扬下巴：“有点意思，继续。”
“我是个粗人，想不出什么精细的计划。”戚剑虹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很有必要把人控制在手里，绝对不能交给任何第三方，而且还要注意他被关押期间的动作。”
她虽然讲得不深入，但却给在场的大臣们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角度，周围立刻有不少人面露沉思。
“这是交过手的人才能看到的，不错。”周青岑没什么表情，点点头就算是认可，“还有要说的吗？没有就下一个。”
“暂时没有了，陛下。”
众人的视线随之落在场中最年轻的人身上。
“在正式回答之前，我想先问个小问题。”周海戈起身，看向一旁的军务大臣，“刚刚三个方案之中，联邦会希望我们选择哪个？”
可她没等人回答，便直接开口：“我的答案是，三个都很不错，选一，帝国的脸面被踩到地上，选三，反手就可以向裁决庭要人，至于二……以他们的脸皮厚度，说不定会主动要求参与进来。”
话音未落，立刻有人变了脸色。
她这说的还真没错。
“联合军演？带上别人来表示我们没有引战的意思？别搞笑了，被人欺负到家门口还想着和气，你们到底行不行啊？”
“17号前哨站距离边境线不到两公里，完全可以借着放射性矿物逸散的由头，把临时布控范围扩张到争议星域，为了伟大的星域环保事业嘛，这可是联邦最爱说的。”
“至于刚刚戚队长提到的，实在不行，我们开实况转播咯！”
有人疑惑：“实况转播？播什么？”
“哈，当然是在帝国的美好生活啊，既然联邦觉得我们会做些小动作，那就让他们24小时看着呗。”
问话的人直接哽住。
“这是不是有点没下限了？”
“但是我有点想笑。”
“不瞒你说，我也……”
“嘶，我明白了，不是真的要直播，而是用这种方式逼联邦就范。”
周海戈赞许的眼神让他有些兴奋，几秒之后，面色一僵，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
这又不是他领导，到底开心个什么劲啊！
外交部长痛苦地揉了揉额头，仿佛已经看见疯狂加班的未来。
“照你说的联合军演不行，那我们该做什么？”周青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直接把今年的演习换个地方，我们只是演习，没有别的意思，这话不觉得很耳熟吗？”
眼看皇帝露出满意的神色，几位大臣立刻划掉自己的腹稿，沿着这个思路重新考虑。
漫长的讨论之后，周青岑终于点头。
“就按现在的方案执行，军事演习尽快提上日程。”她在叶弥的陪同下往外走，“边缘星的两位可以多留几天，配合我们的工作，闲暇时在主星逛逛，就当是难得的休假。”
“正好，我有事想请戚队长帮忙。”魏廷芝揉了揉肩膀，“那三位犯人的审问工作，如果能有你的意见参考就再好不过了。”
戚剑虹有点意外：“当然没问题，现在就去？”
“对，越快越好。”
……
深夜降临，周青岑伏案而坐。
“咔咔！”
对面的墙壁里传来细微的动静，她立刻放下笔，伸手摸到抽屉内的按钮。
摆满书籍奖章的书柜十分沉重，但它们左右滑开时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不多时，后方的墙壁上便出现一扇门扉的虚影。
很快，那道闪烁的影子变得完整而又凝实，几乎就是一扇物理意义上真正存在的大门。
“终于舍得来了？”
周海戈从深邃的黑暗中走出：“魏局长亲自创造的机会，我当然要来。”
“哼，刚刚表现不错。”
“你气成那样了，我还能不接茬？”周海戈坐进柔软的沙发，长叹了一口气，“还好他们都听你的。”
周青岑笑笑：“我不会傻到让反对我的人混进内阁，他们都集中在议院，成天钻研那些赚钱的门路。”
“嗤……谁让你挡道了，要是顺着他们的意思定政策，你今天说要把那几个人宰了他们都没意见。”
“你这说话的调调。”周青岑弯下腰，在办公桌后鼓捣着什么，“我跟你爸……尤其是他，说话咬文嚼字，叶弥和小洛也是字斟句酌，不知道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
周海戈想了想，撇撇嘴：“大概是魏廷芝，她嘴上从来没个把门的，边缘星的人又野得很，这半年算是勾出我的反骨了。”
“是吗，我看今天那个戚剑虹还挺有条理。”
“那是特例。”见她半天没有起身，周海戈好奇凑上前，“你在找什么？”
“呼——你让叶弥带回来的东西，有了不小的发现，找你过来主要就是为了它。”周青岑直起身，深深吐出一口气，几秒之后，她后方的墙上出现了和方才一样的门扉投影。
穿过它，就进入一个金属走廊，四周都是沉沉的灰色，连气温都好像变低了。
“滴——”
平整的墙壁左右裂开，露出后方的人影。
“陛下，殿下。”来人拘谨地交握双手，“请随我来。”
帝国机密研究所，不受任何机构管辖，只对最高领袖负责。三百多年前它还是最高研究院的一部分，当时的君主“一意孤行”，将其分割而出，到现在却成了“先见之明”。
放眼全世界，这个研究所的体量算不上大，可里面的项目却都不一般。
“请走这边。”符莼迅速输入一串密码，走廊上再次出现一道暗门，里面已经清场，完全看不见第四个人。
隔着单向玻璃，周海戈好奇打量实验室的陈设。
房间中央是一根极其粗壮的棕色玻璃管道，通天达地，里面却好像空无一物。
“纸虫对光线很敏感，所以使用了避光玻璃，不影响我们观察它。”
“纸虫？”
“是，这种虫子前所未见，结合它的外形特征取了这个名字，但还没有正式入库，很恰当不是吗？”符莼的眼中是和刚刚完全不同的情绪，“真是很神奇的生物。”
周海戈走上前，看见那只薄薄的半透明虫子，它正安静贴在内壁，蜷缩着纤细的足肢，似乎在休眠。
符莼点开屏幕，上面跳出纸虫的三维视图，以及一串串让人眼花缭乱的数字。
“我们成功提取了它的血液，并从中发现了一种全新物质。”
周海戈目不转睛，仿佛能透过纸虫半透明的外壳，看见里面奔涌的血液。
“根据先前的两轮动物实验，这种物质具有强大的精神镇定效果，超越市面上所有公开药物，更重要的是……”
她突然顿住，反而让人更加好奇。
“之后的你说不清，我来。”周青岑摆摆手，符莼立刻低头后退半步。
“去年年底，也就是你刚去边缘星那会，军部拦截到一批无编号的精神镇定剂，当然，这只是个幌子，经过分析之后，发现这其实是一批高纯度向导素。”
此时非同小可，她立即安排人员追查，却顺藤摸瓜找到了鼹鼠洞，再往后就没了线索。
周海戈蹙起眉头：“黑市？向导素利润很高，白塔怎么会放任它自由流通？”
“没那么简单。”周青岑抚摸面前冰冷的厚玻璃，“根据调查，精神镇定类药物在黑市已经形成了成熟的产业链，如果这一批其实是向导素，那之前的呢？”
“可这和纸虫有什么关系？”周海戈一顿，突然回过味来，“等等……”
“你猜到了。”
年轻人苦笑：“……我不敢说。”
“哈哈！”周青岑弯起眼，“你的表情真可爱，没什么不敢说的，事实就是，这批被伪装成镇定剂的向导素里，含有我们刚刚发现的这种物质。”
全新的物种，全新的物质，以及本不该出现在黑市的非法向导素，构成一张大网笼罩在她们头顶。
“这批向导素被谁买走了？”周海戈问到关键。
“……深信会。”
“深信会？！”
这是一个民间组织，成员多是流浪的哨兵，虽然叫这么个名字，但他们都是看钱办事。
“正常售卖的向导素都有编码，他们以往都是零散着买，这样大批量的货肯定不会放过。”
周海戈：“我记得他们也接收流浪的向导？”
“流浪的向导能有几个。”周青岑招了招手，一旁的符莼心领神会，转身从液氮柜里取出一支针剂。
它还带着白霜，但里面的液体却没有完全凝固，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粘稠感。
“光说可能没什么感觉，你先看看。”
周海戈犹豫两秒，还是戴上手套，“啵”的一声用力拔开了针管塞。
瞬间，一股强烈又迷人的香气喷涌而出。
“唔！”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见鬼似的把针剂扔开，“这是什么东西？！”
符莼：“在极低温的环境下，这种物质会被激活，并强化向导素的作用过程，让效果提升至少4倍，您刚刚闻到的，就是人工向导素的味道。”
周海戈脸都皱成一团。
她知道向导素是有甜味的，但这个也太疯狂了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