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上门/服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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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基地仍然灯火通明。
星舰长站在桌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尧万里的神情，对方一直没开口，他也不敢说话。
“你紧张什么？”
总不能说是怕你吧！星舰长腹诽着，咽咽口水，强装镇定：“我看他们都还没下班，不会真的要把黑匣子破译了吧？”
“要是他们早早歇下，我们才有麻烦。”尧万里丢下手里的书，“大半天过去，想好怎么解释了？”
“我、我没想到他们那么快，当时逃生舱已经准备就绪，就差那么十几秒……”
“砰！”
尧万里猛地一拍桌子：“放**屁！现在还想扯谎？程翎不是第一个就被救走了吗？！”
“这……这我们也没想到。”星舰长吓得直哆嗦，手抖着擦擦汗，“那些哨兵胆子太大了，舰船已经失衡，还都敢往上凑。”
尧万里深吸一口气，揉了揉额角：“边缘星都是一群疯子，接着说。”
遇上磁极风暴本是意外之喜，不用他们做什么，星舰就能顺理成章坠毁，没想到这还能出岔子。
“意识到危险，我第一时间切断了联讯，但他们反应太快，立刻就派人过来了。”星舰长懊恼地摇摇头，“发现有机甲靠近，我就提前引爆了机翼的炸弹，但……”
“行了。”尧万里挥挥手。
这事确实赖不上谁，边缘星基地的反应时间超出他们的预期，来救人的还是个刺头，连星舰门都敢炸。
沉湎失败不是他的风格，事已至此，只能调整后续计划，就是可惜了，又要往后延。
“这事你别管了。”
本想用程翎的死把边缘星推到风口浪尖，白塔才能打着正义的名号，迅速渗透这颗星球。
看来还是急不得，没死也好，回头再找莫菲斯捞几笔，损失就能补回来了。
……
第二天，诊疗室前大排长龙。
每日的预约并不多，但架不住大家想看热闹，加上听说向导有自主诊疗权，万一运气好碰上“加号”岂不美哉！
“部长，您快看看吧，根本没人听我的！”
为了程翎能专注工作，基地专门给他安排了一个助理，但很显然，老实孩子根本镇不住那些哨兵。
宋佩刚走过拐角，就听见虫群般的嗡嗡声，尽管每个人都压低声音，但汇聚在一起还是相当嘈杂。
“在这干什么呢！”她一声厉喝，走廊瞬间安静。
“嗨，宋部长……我们不干嘛，就是来看看，呵呵。”
“对，我们来给向导打打下手。”
对哨兵来说，受伤是家常便饭，他们常常要往医疗部跑，所以对她还是很客气。
但宋佩现在忍不了一点。
她额角青筋直跳：“你们来打下手？把我当傻子来搪塞！”
“三十秒内都给我走人！否则我拉黑你们的预约通道，反正基地人多，后面等着的都想往前排！”
“别呀宋部长！我这就走……这就走。”
“我在这又没影响什么，就不走怎么了！”
“就是……”
有人嘟嘟囔囔，原本要走的人也停下脚步。宋佩明白，这次要是解决不了，之后这门口就要变成菜市场了。
程翎还年轻，又刚毕业，怎么应付得来这群老油子，她不能把压力扔给人家小孩。
宋佩冷冷扫视一圈，一言不发打开自己的终端。
“喂，不会要告状吧！”
没多会，走廊上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滴滴”声。
“副、副队？”
“给你三秒钟，立刻离开医疗部，再惹麻烦全队通报处分！！！”
“是！我、我们这就走。”
宋佩双手抱胸，从鼻腔里重重呼出一口气。她身为部长，怎么可能跟这些哨兵斗气，一条信息能解决的事，费那劲。
等人散得差不多，她才看见坐在门口长椅上的人：“洛队？你昨天不是刚做过疏导，现在这是？”
洛明星脸上满是歉意：“是周队那边，她一直不愿意来，我只能请程指导一起去堵门了。”
昨天宋佩也在场，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她没有轻易点头：“不知道小程上午忙完还有没有余力，我待会和你一起进去问问。”
她说得委婉，其实是担心程翎不好拒绝，强撑着去帮忙。
“好，今早我已经和程指导联系过，他说没问题，我才会在这等着。”洛明星低头看了眼时间，“应该快了。”
话音刚落，疏导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谢谢程指导，我感觉好多了。”出来的哨兵喜形于色，甚至没注意到外头的两人，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程翎正在整理工具：“洛队长，久等了。”
宋佩仔细打量他的脸色，没发现异样才稍稍定下心。
洛明星笑着摇头：“是我有事要麻烦你，现在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去食堂吃个饭？”
这会正好是饭点，虽然周海戈肯定还在办公室，但向导忙了一上午，加上宋佩还在旁边盯着，多问一句总不会错。
“谢谢，我还不饿。”程翎摇摇头，“这台便携检测仪需要带过去，烦请您搭把手。”
“没问题。”
见他们交谈顺畅，宋佩也放下心。她不打算像家长一样时刻紧盯程翎，工作时间之外，在不勉强自己的情况下，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
一上午，周海戈的屁股就没挪过窝。
外出期间积压了不少文件，加上临近月底，又有一堆报销材料需要签批，要不是自己常和其他部门讨价还价，这会怕是要捉襟见肘了。
周海戈一目十行，大手一挥签下一个又一个名字，耳边甚至能听见钱哗哗流走。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咚咚咚！”
“周海戈！开门！”
得，讨债鬼上门了。
她叹了口气，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洗礼，但一抬头，门外却站着两个人。
“大中午的，你饭都不打算吃了？”洛明星捧着仪器，毫不客气往里挤，“我给你把人带来，这下没理由拒绝了吧。”
“周队，好久不见。”程翎神色平静。
周海戈：“……呃，昨天刚见过，也不算很久吧。”
“洛队长说您工作太忙，没时间找我进行二次疏导，既然如此，主动上门\服务也是我作为向导的职责。”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待客沙发熨得发烫，洛明星把仪器放在茶几上，却不急着离开，而是掏了瓶小饮料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客气了。”周海戈顶顶腮帮子，脚步一转坐进沙发。她微微侧身，手臂搁在沙发靠背上，垂眼看着程翎调试设备。
“第一天工作，感觉如何？”
程翎动作一顿，似乎没想到她会开始唠嗑：“……还行，对我来说不算难，把手伸出来。”
周海戈懒洋洋伸出一只手：“这是什么？”
“监测器，会记录疏导过程中的数据，用做后期治疗的参考。”程翎埋头兢兢业业。
洛明星有点如坐针毡了。
殿下这眼神，好像在打什么歪主意。
等等，前两天她说过什么来着……
“洛明星，你看得我有些紧张。”周海戈眨眨眼，冲他无辜一笑，“我们做正事呢，你要不先回避？”
程翎一愣，迷茫抬头：“不碍事的。”
“洛明星？”周海戈笑意盈盈，一字一顿，“你没听清吗，还是要我说第二遍？”
“……是。”洛明星咽咽口水，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门边，“您、你别太过火。”
程翎：？？？
不是等等，先别走，这话什么意思啊！
他下意识想跟上去，衣角却传来一阵拉力，一时没稳住，整个人向后倒进了沙发里。
“砰！”
大门在眼前关上，然后嘎巴，落锁了。
他感觉自己也快嘎巴了。
“他走他的，你要去哪？不是要给我做疏导吗？”周海戈轻笑一声，“我可是难得这么配合。”
“说起来，你上次是冲我发脾气了？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
程翎抿抿唇：“我没有发脾气。”
“啊，可是你对我态度不太好哦，害我有点伤心。”周海戈神色无辜，倒看不出伤心的样子，“我可是很配合你的。”
“请您不要明知故问了。”
对方低眉顺眼却板着脸，周海戈估计暂时问不出什么，便向后完全仰靠在沙发上。
“别总说‘您’，平白无故给我上了辈分。”
“……抱歉。”程翎噎了一句，小心挪近了些，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别说话，我准备开始了。”
上次他连屏障都没能越过，这次一定……
也没能进去。
程翎睁开眼，心情阴云密布，“狠狠”瞪了周海戈一眼，便飞快扯下贴片往仪器里塞。
嘴上说什么配合，天杀的！城墙都装上炮筒了，要不是自己跑得快，恐怕能被打成筛子。
“嗯？这是怎么了？”
哨兵超凡的五感会时刻接收周围的信息，但现在她耳边的嘈杂小了很多，这次疏导应该算成功了？
“周队的警惕心，非常人所能及。”程翎木着脸，“只能做了最简单的临时安抚。”
甚至做到一半就被赶出来，但这种丢脸的事情他永远不会说的。
周海戈很捧场：“厉害啊，临时安抚的效果都这么好。”
程翎有些不想接话。
“虽然有些多嘴，但我要提醒你，有戒备心是好事，但别把你的身体当儿戏。”他弯下腰想把仪器抱起来，用尽力气却纹丝不动。
“咳。”周海戈忍住笑意，“我知道，所以这不是接受诊疗了么。”
程翎脸颊发烫，有些语无伦次：“我不想和你说，我要去吃饭了，我、我去请洛队帮忙搬。”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