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The Lion, the Witch and the Wolves 5 勇闯纳尼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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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在听完那个什么预言以后断然道：“我们要做的是立刻回去，去找邓布利多，让他看看莱奥怎么了。莱奥比什么都重要！”
反方辩手是莉莉和潘多拉。
莉莉把预言翻来覆去地嚼着：“不，预言里说【狮子的呼吸将唤醒沉睡的树木，而金狼的眼睛将照亮回家的路】，这说明我们必须去见一头狮子，才会触发回家的条件。”
露西在旁边补充：“阿斯兰，狮子叫阿斯兰。”然后被兄姐拉走。
“不，狼的眼睛会照亮回家的路。”斯内普双手环胸，“只要有莱奥就好。”
“在这一块儿你得听我。”潘多拉指指自己，“我是纯血，我知道的比你们更多。每个预言都是既定的，不能用任何手段去干涉，那样不会有任何结果。那么，既然预言提到我们，‘回家’的前提就必须是帮纳尼亚走出寒冬。”
斯内普的眉头拧得死紧：“我不相信预言，我就从来没在占卜课那些水晶球里看到什么预言！”
“得了吧，你只是没看到你向莱奥表白成功的场景。”莉莉嘀咕。
斯内普大怒：“我没看过那种东西！”
他们在这边吵，佩文西们也在那边争执。
“他们是巫师，巫师！Lu，我知道你是对纳尼亚了解最多的人，但——”苏珊看一眼又趴下的狼，再看一眼斯内普他们，才说，“但我们不能相信他们。你不是说，这里也有白女巫吗？也许他们是一伙的！”
露西急得直跺脚：“白女巫是坏人，但我确信，他们不是！没有坏人会蹲下来跟我说话！”
彼得耐心地哄着小妹妹：“我认为苏珊说得对。这样，露西，跟你见了图姆纳斯先生，我们就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露西，”彼得的语气温柔但坚定，“我们都是小孩，做不到帮一个世界摆脱一个有强大力量的人。”
埃德蒙没有参与讨论。
他站在最外围，为“白女巫”这个词发愁。
那位笑得甜蜜、给他吃土耳其软糖、鼓励他带朋友去她的城堡玩、还说要把他当王子培养的女王，会是白女巫吗？
不，一定不是。他看着围着露西的兄姐，攥紧口袋里的手，默默想。我一定是对的。我会把他们带去的，因为我是对的。
莉莉被斯内普油盐不进的强硬态度气得脸快跟头发变成一样的颜色了。
梅林啊，莱奥不在这人就跟倔驴一样听不进话！莱奥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让这人乖乖听话的啊？！
等等。莉莉一顿。
不对啊，莱奥就在这儿啊。
她看向金狼，祂立刻察觉到她的视线，歪了歪头。
那角度、那速度，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不说出来我就当不知道的态度”！
是啊！
莱奥就在这里！
“莱奥！”莉莉几步走到金狼的面前，指向斯内普，“去，让他听你的话！”
斯内普梗着脖子反抗：“莉莉·伊万斯小姐，你以为这样就能……”
他的后半截话被湿漉漉的黑鼻子堵在嘴里。
金狼的鼻尖抵着他的嘴唇，凉丝丝的，带着雪和松木的气味。
祂用实际行动让人闭嘴，没管斯内普爆红的脸色，朝着露西走去。
彼得和苏珊面对如此巨大一头狼，哪怕知道这头狼是个人、并没有恶意也有些紧张，露西却丝毫不怕地朝狼甜甜的笑起来：“莱奥小姐，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金狼低下头，注视一会儿露西的眼睛，只看到不设防的信任，于是转身朝某个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转头，朝他们低低咕噜一声。
“那是图姆纳斯先生家的方向！”露西跺脚，“莱奥小姐也同意让我们去图姆纳斯先生家！”
狼熔金般的尾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迈步离开。
巫师三人组自然是立刻追上，佩文西兄妹也是——开玩笑，在深山老林里有这样一匹属于己方的、巨大的狼陪伴着，简直再没有比这更有安全感的事了。
露西跑在最前面，靴子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响：“莱奥小姐，你也知道图姆纳斯先生吗？他说他是半羊人，我认为他是非常友好的半羊人！”
潘多拉突然激动：“半羊人……难不成是上人下羊的潘神？！这个种族可是消失很久了！”
露西回忆一下：“图姆纳斯先生没说过……但他确实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羊。但他非常可爱！”
两个姑娘跨开始频道交流，一个说“他戴着一条红围巾”，一个讲“潘神在神话里是牧神，掌管森林和野兽”。
莉莉是个健谈的女孩，因此很快就跟彼得和苏珊搭上话。
“什么，在英国还有巫师学校？！”彼得睁大眼睛，“十一岁收到猫头鹰送来录取通知书的孩子……那苏珊、埃德蒙和露西还有希望！毕竟我们这段经历可够神奇的。”
“我马上就十一岁了，”苏珊摇头，“而且我并不想——如果露西能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她应该会非常高兴。”
埃德蒙走在后面，一声不吭。
斯内普走在狼的右侧，一直观察着狼。
金色的狼一直不说话。
潘多拉和露西问祂问题，祂只是看看她们，然后转头看向别处。
莉莉觉得是因为“阿尼马格斯不会说话，我问过麦格教授”，潘多拉也是如此认为。
斯内普什么都没说。
他在观察狼的走路姿态——和莱奥一样——重心微微前倾，每一步都像在选择落脚点，优雅又轻盈。
他注意到祂的尾巴不会像狗一样摇，而是像莱奥的头发一样——被风吹的时候才会动。
他又想起祂的眼睛——和莱奥一样，水晶般的深紫色，瞳孔边缘有一圈金色，像日落前的最后一分钟。
他默默数着祂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变成白雾，气息绵长，不急不缓，和莱奥的呼吸频率一样。
他只需要确认一件事：
祂是不是真的。
他很担心这只是——只是一个拥有莱奥卡蒂亚记忆的幻象。
就像博格特，也许是纳尼亚特产博格特，能让所有人看见的博格特——或者这里特产的能变成别人样子的精灵——甚至逼真到能瞒过他的那种。
有待确认。
斯内普的手在身侧握起又松开。
很快，他们到了图姆纳斯的地洞小屋。
半羊人听到露西的声音，很高兴地打开门，然后震惊地看着这一群人类——或者说人类加巫师，捂着脸开始蹦蹦跳跳——从这看出来他和露西确实是好朋友——勉强冷静下来后依次朝着他们鞠躬、大喊：“亚当之子！夏娃之女！还有梅林之徒！”
然后他的目光钉在金狼身上，语气从开心变成了敬畏，腰弯得更深了，“以及，哦！还有您！尊贵的女士！尊贵的牧狼之狼！”
佩文西兄妹中最大的彼得也才13岁，尴尬又开心的进到屋子里坐好。
斯内普冷着张脸，只冲图姆纳斯点了下头，就站在离门口最近的角落里，莉莉臊得直说“不用管这家伙”。
潘多拉则是对图姆纳斯那些书——那些《森林之神的生活与文学》、《水泽仙女的生活之道》、《男人、修道士和猎场看守人》、《民间传说的研究》、《人类是否虚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征得主人的同意后开始如饥似渴地看起来，还把一根树枝变成笔记本疯狂记录她觉得重要的东西，把佩文西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莉莉汗颜：“对不起，我们几个里，相较起来好像只有我比较——符合社会定义的那种正常。”
她从包里拿出几只巧克力跳蛙和佩文西兄妹分享，苏珊看着到处乱蹦的巧克力蛙脸色发青，彼得、埃德蒙和露西倒是吃得很香。
图姆纳斯也嚼着一只巧克力蛙，在壁炉前烧热水给她们泡茶，他的蹄子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没事的、没事的，你们都是为了纳尼亚来的，就算你们要把我这里拆了我都乐意！”
巨大的狼堵在门口，而后鼻子抽动一下，体型突然缩小，小到刚好能进来，在图姆纳斯荣幸到几乎要落泪的注视下喝了一杯茶，又迈着步子出去，变大后横卧在门前，头一直朝向这扇小门。
多愁善感的半羊人伤心的问：“是牧狼之狼不喜欢我的家吗？”
莉莉安抚他：“不，可能是莱奥觉得太热了。你看，她的毛那么厚呢，外面的温度对她来说才正好。”
斯内普盯着狼一动不动的金尾巴，突然觉得——狼其实很喜欢热闹的氛围，只是因为体型太大、毛太厚，不好待在室内。
祂想在屋子里，但既然进去会让自己不舒服，那就等着有人把门打开。
跟某个大小姐一模一样。
他无奈地深吸一口气，点点魔杖，在门上划出一道可以隔绝风雪、却隔绝不了景象和声音的透明帷幕，然后把门打开了。
果然，金狼很高兴，把长嘴巴从门外伸进来，漂亮的眼睛一直在观察房间内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东西。
图姆纳斯转悲为喜，夸赞两句狼美丽的皮毛，又开始手舞足蹈地给众人讲起那个预言。
“牧狼之狼的狼群跟白女巫手下的野狼不一样！”图姆纳斯自豪得像在夸他自己一样，大声地炫耀，“那些野狼就像野狗一样，身上是腥臭的，哪会有牧狼之狼这么威风？”
“莱奥是香香的，”莉莉想了想刚刚抱狼的时候闻到的味道，煞有介事地点头，“有阳光的味道！”
但祂的颈毛看起来软，实则是硬的、冷的、像金属丝，还有点刮脸——这话莉莉没说，她觉得得让其他人亲自感受一下才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绝对不是因为她想坑潘多拉和斯内普。
狼听着这些话，安静地卧在雪地里，呼吸平稳。金色的毛发在月光下像流动的蜂蜜，在雪地里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潘多拉却发表评价：“其实更像一朵蒲公英”。
“我有点不敢想她以后要是换毛怎么办。”莉莉脸色一变，“梳榛子和橡果就够我们梳一下午了！”
潘多拉：“这种情况下看来只能用魔法了，赞美梅林。”
莉莉：“赞美梅林，梅门。”
斯内普走出门，在祂旁边坐下，看着祂的肚子——毛茸茸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有个冲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个冲动。
可能是因为累，可能是因为从穿越到纳尼亚到现在，他一直在高度警觉，而现在，在这只狼身边，他的大脑告诉他：“你可以放松，因为这是她。”
狼半阖着眼睛，很惬意的模样，没有看他。
于是斯内普蹲下来，把手伸向狼的腹部。狼的耳朵动了动，但依旧没有阻止。
门里就更没有人注意他的动静，大家都被图姆纳斯的故事吸引了注意力。
斯内普想，他只是需要接触，确认这是不是莱奥，同时在心里着重强调，只需要一下，就像、就像莉莉做的那样。
‘可莉莉没有碰祂的肚子！’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蹦跶在叫唤，被他无视了。
他的指尖碰到了狼肚子上的毛。
很软，很暖和。
让他想起小时候，莱奥卡蒂亚还留着长头发的时候，有一回她趴在桌子上跟他聊天，转头时头发落在他手臂上，就是那样的感觉。
然后他做了他自己后来都不好意思承认的事——他把脸埋进狼的腹部，在那柔软得不像话的蜷曲金色软毛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触感非常暖和，非常软，毛发的味道是雪和……莱奥用的那种橙花洗护用品？不对，是另一种味道——更原始的，像森林里的某种树脂，也像在太阳下晒过的干草，像——
斯内普闭上眼睛，呼吸慢下来，鼻子和气流一起，一下下扫过那蜷曲的软毛。
然后狼炸毛了。
补充一下，是像一只被突然挠了肚子的猫一样炸毛了。
祂的体积膨胀了起码两圈，每一根毛都从身体里“弹”出来，四只爪子同时弹开，整只狼瞬间从卧姿变成站姿，像一朵金色的蒲公英一样弹射出去了，在不到半秒内完成了“从斯内普脸上消失并移动到离他三米远的雪地中”的动作。
这个动静让门里的人都看了出来。
莉莉一秒就猜出前因后果，冷笑：哈，有人在吃独食。
潘多拉点点头，得意：“我就说祂像蒲公英。”
彼得看看狼又看看斯内普，犹豫地问：“它被攻击了？”
苏珊：“……被什么攻击？脸吗？”
图姆纳斯和露西同时发出渴望的叹息：她们也好想埋一下狼的肚子哦！
“……你在做什么？”
狼开口了。
声音很小，很脆。
声音是莱奥的，但更轻，更……稚嫩。
斯内普僵住了。脸还保持着“埋在肚子里的姿势”——但面前没有肚子了。
他的表情可以被评为是“纳尼亚1973年年度最尴尬的表情”。
他慢慢抬起头，他的脸，包括脖子到下巴到耳朵，全变成标准的番茄红。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潘多拉最先冲出来：“祂会说话！我就知道祂会说话！祂不是阿尼马格斯因为阿尼马格斯没有说话的先例——祂是会说话但不想说！”
狼抖了抖毛，把炸开的毛发理顺，动作像一只刚洗完澡的猫，然后才回复：“会。不想。”
潘多拉把手放在狼的侧腹上，那里的毛也是软软的：“为什么不想说？”
狼看着潘多拉，歪一下头，蹭她一下：“累。”
潘多拉被祂蹭得头毛凌乱却觉得非常满足：“那你现在为什么说了？”
狼转头看斯内普——后者还在石化的状态中，亟需曼德拉草配置药水解除石化状态——总算多蹦出来了几个字：“他埋得太深，吸得太用力。痒。”
斯内普：“…………”
莉莉扒拉在门边，发出惊天大爆笑。
他瞪了一眼莉莉，才说：“……没有埋，没有用力。”
祂重新趴下：“有。你的脸埋在我肚子里。你的鼻子在动。”
祂的语气只是陈述事实，但斯内普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莉莉你别笑了我真的求求你了。
潘多拉拿出研究魔咒和古代魔文的钻研精神，一本正经地问：“好吸吗？”
狼看向斯内普，学着潘多拉的语气：“好吸吗？”
斯内普：“………………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狼耳朵动了动，耳尖上长长的毛随着动作微微颤抖：“说‘好吸’。因为我没有让人吸过。”
斯内普决定放弃所有青少年的尊严，因为祂说他是第一个：“……好吸。”
莉莉已经笑得没力气开口了，但还是坚持走出来，整个人扑到狼的身体上。
狼很温柔地用尾巴把潘多拉也拽倒在祂身上，又用尾巴圈住两个姑娘。
露西尖叫着冲出来，狼抬抬尾巴，也让她在身上躺着。
三个姑娘凑在一起嘻嘻哈哈，像三只小猫一样在祂肚皮上打打闹闹。
图姆纳斯看得眼热，却也只敢偷偷摸摸蹲在旁边，悄悄伸手摸祂的颈毛。
连彼得和苏珊也走出来，向祂的颈毛伸手。
祂没拒绝身上多出的手，只是微微眯着眼睛，十分惬意的样子。
只有埃德蒙在地洞小屋里，一动不动，眼睛直直看着远处的两座山峰。
“确实好吸，西弗勒斯，非常有眼光。”莉莉品鉴一番后冲斯内普竖起大拇指，“被你抢先了真是有点不爽，但看在莱奥的面子上我就原谅你了！”
斯内普什么都不想说。
狼任由她们东摸摸西扒扒：“我不会告诉她。”
斯内普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他的脸还是红的，但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低哑：“你不是莱奥？”
狼：“是。不是。”
斯内普皱眉：“什么意思？”
狼将下巴压在交叠的前腿上，金色的毛发被祂自己的呼吸吹得微微起伏：“并蒂花。”
斯内普在动用他所有的魔法知识辅助他的记忆消化这句话：“你是她的……那个灵魂？”
“嗯。”狼发出短促的鼻音。
潘多拉停下来：“你是莱奥的……灵魂？具象化的？”
狼：“嗯。”
潘多拉又开始疯狂记笔记：“我可没听说过有这种先例！所以你和她……是同一个人？你有她的记忆？”
狼：“嗯。”
莉莉有些担心：“那莱奥呢？我是说，人的那个？”
“那边。”狼看向西北方向，“和狮子，一起。”
图姆纳斯眼睛发亮：“你见到阿斯兰了？祂是不是很威武？很强壮？”
“嗯。”狼动一下尾巴，“古老，强大。她的想法。”
又是一串七嘴八舌的问题，但狼把耳朵压下去，假装听不见。
听不见就不用回答。
莉莉见狼不肯开口了，团了团雪球砸向斯内普，挤眉弄眼。
这是让他想办法让狼开口的意思。
斯内普：。
呵呵。
莉莉用口型威胁：你不说话，我就向莱奥告状。
斯内普闭了闭眼，忍了忍，才问：“你为什么又不说话了？”
金狼果然睁开一只眼睛，紫金色的瞳仁在雪光下像两颗被磨亮的石头：“想说才说。”
“那你刚才‘想说’是因为痒？”
狼：“嗯。”
斯内普：“……你不会告诉莱奥吧？”
狼：“不会。”
斯内普：“为什么？”
狼歪头思考着，在判断“应不应该讲出来”。
祂又想，这个人是莱奥卡蒂亚都判断为可以信任的人，那就告诉他吧。
于是祂说：“她不是我。所以我不会告诉她。”
祂的意思是：莱奥卡蒂亚和祂是从同一个灵魂长出来的，但她们不是“同一个人”，不需要什么都分享。
狼有自己的感受、自己的判断、自己的“想说才说”的标准。祂选择不告诉莱奥卡蒂亚“斯内普吸了祂的肚子”，不是因为“这是秘密”，而是因为那是祂和斯内普之间的事，不是莱奥卡蒂亚和斯内普之间的事。
斯内普听懂了。
他蹲下来，和狼平视。
“那你也许能告诉我，”他的声音很低，只有祂能听到，“她喜欢什么样的人……或者下属？”
狼把身上的“乘客”抖下去，站起来，把鼻子抵在斯内普的额头上。
祂的鼻尖还是湿的、凉的，斯内普没有躲。
祂说话时的气流喷在他脸上，没有味道：“你不好吸。太瘦了。”
然后祂转身走进旁边的树林里，转了一圈，从另一头出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斯内普蹲在雪地里，缓缓、缓缓地，伸手捂住脸。
莉莉走过来，小声问：“祂是不是说你好吸？”
斯内普声音闷闷的：“……不好吸。祂说我太瘦了。”
潘多拉记下重点笔记：“所以祂觉得你应该多吃点。”
斯内普的声音更闷了：“你能不能别分析。”
潘多拉得意地合上本子：“不能。这是我妈妈教我的——‘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以后写自传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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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边，莱奥卡蒂亚正和阿斯兰讨论军事部。她在听半人马斥候的报告——白女巫的军队规模、地形、可能的战术，手里的羽毛笔在摊开的地图上写写画画。
莱奥卡蒂亚：“好一个经典的一字排开的骑兵阵营，让我想起伟大的马奇诺防线。”
旁听的半人马小哥对这位阿斯兰钦定的“牧狼之狼”态度十分恭敬：“谨遵您的吩咐。阿斯兰让我们向你学习。”
“我只是纸上谈兵，听老人们讲过一些故事罢了。真要实操起来得把我爷爷奶奶叫来。”莱奥卡蒂亚瞥一眼阿斯兰，“当然，只要能把那几台虎式豹二开过来，我现在就敢去把白女巫的城堡炸成烟花。”
阿斯兰温和地拒绝：“不可以。”
“你不让我开虎式、用意大利军工特产就算了，那黑. 火. 药呢？”
阿斯兰还是那个语调：“最好不要。”
莱奥卡蒂亚想，你个老狮子懂个屁的战争和兵法，知不知道什么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她拧眉思索几秒，冲出帐篷，找来几个半羊人跟半人马嘀嘀咕咕，他们面带难色地带着任务走了，莱奥卡蒂亚看着他们的背影，得意轻哼。
又叫来几只狮鹫，带着祂们到附近的山上预演几次。
满意了，狮鹫比狮子听话。
“……好了，等到时候爪子里的布包包冒火星了，就立刻松爪子，一刻都不能耽误，知豆不？”
“知豆了知豆了，俺们绝对听你的。”
半人马看着莱奥卡蒂亚满营地乱窜，问阿斯兰：“真的用不管她吗？”
阿斯兰笑着说：“能让她听话的人可不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The Lion, the Witch and the Wolves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