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番外 某火影的日常 木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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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的早晨，是从一声巨响开始的。
千手莱奥正在吃最后一个肉松饭团，就听见自家院子外面传来“轰”的一声。
厨房里洗碗的千手阿尔伯特纳多探出头：“嚯，这一声可真够响的。”
千手盖勒特：“啧。”
千手莱奥：“哈。”
那声音她可太熟悉了，是宇智波西弗的豪火球砸在别人家围墙上的动静，那个方向大概是训练场来着。
“这个星期第三回了。”千手莱奥对坐在对面看报纸的千手盖勒特挑眉，“老头子，你当年把宇智波田岛打到求饶的时候，没想过自己孙子会天天被宇智波家的臭脸小子炸围墙吧？”
千手盖勒特头也不抬：“那是你们这一辈的缘分。我和阿不思当年——”
“好了可以了，您和阿不思的相爱相杀故事我已经听了七百遍了。”千手莱奥站起来，拉开纸门，朝院子外面喊了一嗓子，“喂！宇智波西弗勒斯！你再炸一次，我就用木遁把你家老宅搬到火影岩上去！”
外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墙的那边传来一个阴沉沉的、仿佛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声音：“……泉奈爷爷听到了，让我转告你‘你想都别想！’。”
“呵！我敢想就敢干！”
千手莱奥穿好忍具包，踩着木屐走出院子，轻松跳上院墙，骑跨在墙沿。
院墙下面站着一个黑发黑眼的少年，一张脸写满了“生人勿近”，但眼角微红——那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写轮眼开眼痕迹。他大概是刚从训练场赶过来，脸上还带着汗水。
曾有某些千手辣评：宇智波家的人开了眼以后格外让人心里痒痒。
现在千手莱奥承认他们说的是对的。
“西弗勒斯，把千手家的小鬼赶出去。”宇智波泉奈在屋檐下吃洒满糖的煮萝卜，“不然我叫警卫部拿枪来打。”
“一大早就拆家？你们猫科真难搞。”千手莱奥抱着手臂，对老人家的话充耳不闻，只居高临下地看着宇智波西弗勒斯。
“阿不思祖爷爷说想吃烤鱼，我顺便练习火遁。”宇智波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火势没控制住。”
“……你管这叫‘烤鱼’？”千手莱奥指了指那冒着黑烟的围墙，“那叫‘炸鱼’，而且炸的是我家围墙。”
宇智波西弗勒斯沉默了两秒：“这是我们两家的墙。等会儿我会修好。”
“拿什么修？你会抹墙灰吗？有钱买砖吗？你上个月的零花钱全买了忍具和卷轴，你现在比奈良家的鹿还穷。”
宇智波西弗勒斯的脸黑了一度，写轮眼不自觉地转了起来。
“呵，别用你的兔子眼睛瞪我。”千手莱奥说，“我又不怕你的写轮眼。你忘了我家祖爷爷是怎么把宇智波斑打到改名‘宇智波百输王文王’的了？”
宇智波泉奈“噌”一下蹦起来，指着千手莱奥的手指在发抖：“我呸！那是千手盖勒特不讲武德搞偷袭！”
轰的一下啊！千手盖勒特就把Duang大个柱间当苦无砸过来了！
他活了几十年就没见过这种巨型忍兽使用方法！
“那又咋了？手下败将！”千手莱奥朝气得眼睛红的宇智波泉奈做鬼脸，然后敏捷地弯腰躲过他砸过来的木刀。
宇智波西弗勒斯叹气：“泉奈爷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总之我会赔的。”
“行，找我借钱的话十进十三出。”千手莱奥掰了掰手指，“反正你得赔。这样吧，明天跟我出个B级任务，报酬归我。”
宇智波西弗勒斯关掉写轮眼，把苦无插回忍具包：“……行。”
千手莱奥跳下墙，走了三步又跳回去：“别让潘多拉知道你又偷偷用写轮眼‘观察’我做任务。你上次被她抓到之后，她花了一个星期才相信我说的‘宇智波西弗勒斯只是对任务感兴趣’。”
宇智波西弗勒斯的脸终于有了点血色——但那是被揭穿之后恼羞成怒的红。
“我没有看你。”
“你最好没有。”
千手莱奥嘻嘻笑着，扔下个用叶子包起来的东西。宇智波西弗勒斯一把接住。
“呐，早上摘的樱桃，给你吃。”她笑得像只狐狸。
宇智波泉奈：“西弗勒斯，不要吃千手家的樱桃，他们家的都是酸的！烂的！臭的！”
“哦？小莱奥送樱桃来了？”里屋传来宇智波阿不思愉快的声音，“正好我泡了茶，西弗啊，你去叫小镜来一起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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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家的训练场上，漩涡莉莉正在用封印术修复昨天被千手莱奥炸破的训练用木人。
她今天没梳包包头，而是将红色长发扎成高马尾，手臂上绑着护额，脸上带着开朗又明媚的笑。
很长一段时间里，千手柱间总是在碎碎念漩涡家是不是跟千手家抱错了孩子，漩涡莉莉除了发色哪哪都像千手，而千手莱奥身上除了木遁就没有任何一点跟千手相似的地方！
然后就被盖勒特打成了三折叠。
怎么了？他千手盖勒特也不是什么正经千手来的，佛间家的小子很嚣张啊竟然敢内涵他？找打！
千手柱间：……叔祖爷爷，您还讲道理吗？
千手扉间：大哥，他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了？
“莱奥！”漩涡莉莉看到千手莱奥走过来，挥了挥手，“你家的围墙我已经帮你修好了！”
千手莱奥一愣：“你修的？用封印术？”
“对啊！我把炸碎的砖块封印回去，然后又解封——你看，严丝合缝！”漩涡莉莉骄傲地展示那面围墙。确实，看起来比原来的还整齐，连缝隙里的灰泥都填得一模一样。
千手莱奥沉默了三秒：“……你把砖块封印回去的时候，是不是把裂缝里的蚂蚁也一起封印了？”
漩涡莉莉眨了眨她那双翠绿色的大眼睛，眉心紫色的阴封印跟着动了动：“……啊。”
“我就知道。”千手莱奥叹了口气，“现在里面有一窝蚂蚁在两天内被你用查克拉保养了三回，它们会变成忍蚁的。”
“忍蚁是什么？油女家养的蚂蚁吗？”
“我也不知道，我刚编的。但肯定比普通蚂蚁厉害。”千手莱奥拍了拍漩涡莉莉的肩膀，“下次让西弗自己修墙。他炸的，他修，这叫生态闭环。”
“噗——”漩涡莉莉笑出了声，“你从哪里学的这个词？”
“盖勒特最近在看一本叫《现代忍村管理学》的书，我看了几次，里面全是这种词。他说以前打仗的时候用不上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但写退休计划的时候很有用。”
“盖勒特祖爷爷终于要退休了？”漩涡莉莉对这位超长待机的活化石肃然起敬。
“老头子早退休三十年了，就是闲不下来。”千手莱奥面无表情，“他写的是我的退休计划，他和我爷爷商量好了，说等我八十岁的时候就让我退休。”
千手家的下一代中，只有千手莱奥的能力是公认的——这可是除了千手柱间外第二个木遁使！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并不插手千手的族务，因为族长还是千手莱奥纳多——虽然千手莱奥纳多早几年就带着千手菲奥娜去汤之国了，但他坚持远程办公，一直没放权。
你问千手柱间？此人乃是忍界公认的倒数第一事务处理者，以前大部分公务都是千手扉间批的，现在更是跟宇智波斑不知道去哪儿疯了，上次倒是去月球上玩了一圈，还给千手莱奥带了几个傀儡当伴手礼。
纲手就更不用说了，在千手莱奥第一次展现出木遁的能力后就带着加藤断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有事只能靠漂流瓶和蛞. 蝓大人联系。
内定的十二岁千手继承人有脏话要说。
“八十岁？！”漩涡莉莉瞪大眼睛，“你现在才十二岁！”
“对，所以我有六十八年规划期。盖勒特说这叫‘长线布局’。”
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山中潘多拉正朝这边跑来，浅黄色的短发在风中炸成一团，手里举着一封信，嘴里喊着：“莱奥！莱奥！任务来了！B级的！”
山中潘多拉跑到两人面前，弯腰喘了好一会儿气，才把信递过来。
千手莱奥拆开信，扫了一眼：“……护送一位大名夫人去铁之国？报酬二十万两？”
切，这点报酬值得她堂堂少千手族长出任务？还没她一个月的零花钱多。
“二十万！”漩涡莉莉眼睛发光。
“但标注了‘任务等级B，危险性A+，建议三人及以上小队执行’。”千手莱奥把信翻到背面，上面用红笔写了一行备注，“‘另，该大名夫人已连续赶走四支护送小队，擅长使用扇子进行物理攻击。’”
？
用扇子攻击忍者吗？
那很勇猛了。
三人面面相觑。
“我想起来了。”山中潘多拉突然说，“我妈妈说过，铁之国边境有一位大名夫人，是著名的‘扇子女王’，据说她骂人的时候连三船大人都要绕道走。”
“那她为什么需要护卫？”漩涡莉莉问。
“因为扇子女王骂人的时候，被她骂的人会愤怒到想暗杀她，所以需要护卫。”山中潘多拉一脸认真。
千手莱奥把信叠好塞进口袋：“没事。我们小队有西弗的火遁和写轮眼、莉莉的封印术和怪力——还有本大人的木遁和傀儡术。她要是敢扇我，我把她连人带轿子种成盆栽。”
“那我呢？”山中潘多拉举了举手。
“你负责提前告诉我们她什么时候要扇人，如果讲不通就直接控她。”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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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小队集合完毕。
除了千手莱奥、宇智波西弗勒斯、漩涡莉莉、山中潘多拉之外，还有几个编外人员——犬冢西里斯，奈良詹姆斯，天狼莱姆斯，以及猿飞彼得。
犬冢西里斯顶着一头蓬松的黑色乱发，身边蹲着一只比他本人还大的忍犬。那忍犬通体银灰色，眼睛是明亮的琥珀色，尾巴在身后摇得像一面旗帜。
“啧，怎么是你们？”千手莱奥狠狠皱眉。“不是跟发任务的人说好了让莉莉的堂妹来，再加个雷古勒斯就好了吗？”
“切，你以为我乐意来？我只是出来遛大黑顺便赚点零花钱的。”犬冢西里斯拍了拍忍犬的脑袋，“喏，大黑，这就是我说的讨人厌的千手莱奥，有机会帮我咬她两口。”
“我想内讧。”千手莱奥双手环胸。“扉间上次说攻击队友判几年来着？”
“就算你妈妈姓宇智波你也不能这么极端吧？”漩涡莉莉戳她的脸。“而且你前脚刚进大牢后脚盖勒特爷爷和费德丽卡阿姨就会出现在警备部门口的说。”
“它叫大黑，但它是灰色的？”山中潘多拉盯着大黑歪头。
“它小时候是黑的，后来褪色了。但名字改不了了，它只认这个名字。”
大黑“汪”了一声，表示同意。
奈良詹姆斯则是一副“为什么要做任务，躺着不好吗”的表情。他靠在树荫下，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手里拿着一本漫画书——书名是《影子模仿术的108种用法》，但其实他看了三个星期还在看第一章，现在的目光则是跟着漩涡莉莉乱跑。
“奈良家的，你的眼睛不想要了？”千手莱奥和善地问。
“……麻烦死了。”奈良詹姆斯不情不愿地改为盯着犬冢西里斯看，站起来，“我要在最后面，不要让我走前面。”
“没问题，你负责出主意。”犬冢西里斯哥俩好地拍拍他，“你脑子不比那个金头发的臭脾气千手差。”
千手莱奥缓缓拔出腰间的直刀，被漩涡莉莉和宇智波西弗勒斯齐齐按回去。
“我是旁支。”奈良詹姆斯嘟哝。
“旁支也是奈良。上吧兄弟。”
奈良詹姆斯叹了口气，把漫画书塞进忍具包。
至于猿飞彼得——他正在远处练习“手里剑影分身之术”，但每次分身出来的手里剑都只有一半，另一半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犬冢西里斯远远朝他喊了一声：“彼得！任务去不去？”
猿飞彼得手忙脚乱地接住一把歪歪扭扭的手里剑，脸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去！去！我……我能负责侦察！”
千手莱奥冷冷地说：“你负责别让手里剑扎到自己就行。”
“好……好的！”
最后还有一位，天狼莱姆斯，梦之国天狼一族派来的的留学生。
他站在队伍边缘，紫红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气质温和得像一杯温水。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位在满月的时候会变成一头银灰色的巨狼，平时会变成狼人，战斗力飙升但记性会下降——经常打完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赢的，甚至不记得自己打了谁。
此人大概是一种敌我不分的生物，也只有奈良詹姆斯和犬冢西里斯乐意跟他玩。
宇智波西弗勒斯嗤了声，这群人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一点意思都没有。
“天狼，你负责……”千手莱奥想了想，“你负责站着就好。如果有人偷袭你，你就咬他。”
天狼莱姆斯点点头，温柔地笑了笑：“好的。”
漩涡莉莉忍不住小声对山中潘多拉说：“他笑得好治愈。”
山中潘多拉点点头：“他笑起来的时候，我都想不起来他变身的时候能一口咬断铁栏杆。”
“那就不要想。”标准甜妹漩涡莉莉小姐朗笑，“别人也不知道我能一拳打塌一座山啊。”
山中潘多拉：“下次记得对山道歉。”
宇智波西弗勒斯走在最前面，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后面这群吵吵闹闹的人——但他的写轮眼在护额下微微转动，把每个人的位置都看在眼里。
千手莱奥走在队伍正中间，一边走一边拆开一包蜜饯山楂干嚼着。
“你说，我们这次会顺利吗？”漩涡莉莉凑过来问。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每次我说‘会顺利’的时候，都会出意外。所以我改说‘不会顺利’，这样万一出了意外，我早就知道了；万一没出意外，就是惊喜。”
千手莱奥对千手家的运气向来不抱希望，看看千手柱间和千手纲手就知道了。
漩涡莉莉捂住脸：“惨了，忘了你们千手的运气。”
“没关系，你奶奶也是千手，你算四分之一个千手，我们俩凑一起可以负负得正。”千手莱奥信口胡诌。
奈良詹姆斯走在后面，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漩涡莉莉回头。
“我在读宇智波西弗勒斯的表情，”奈良詹姆斯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一定在想‘千手莱奥嚼山楂的样子像一只松鼠’。”
宇智波西弗勒斯的背影猛地一僵，写轮眼瞬间开了——但他没有转头，只是用听起来更阴沉的声音说：“奈良詹姆斯，你的观察力应该用在侦察敌人上。”
“那可真是抱歉，我以为我们就是敌人。”奈良詹姆斯懒散地说。
“……”
宇智波西弗勒斯加速走到队伍最前面去了。
漩涡莉莉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奈良詹姆斯也心情很好地勾起唇角。
千手莱奥面不改色地又嚼了一颗山楂干：“没事，他脸皮□□惯就好。”
他们走出木叶大门的时候，门口的两个中年上忍用“又是你们这群问题儿童”的眼神目送他们离开。
但这一窝一半都是太子爷，惹不起惹不起。
千手莱奥朝门卫挥了挥手：“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铁之国的特产哦。”
“不要带奇怪的东西回来！”门卫大喊，“更不要去绑尾兽——九喇嘛的尾巴都快被你拔干净了！”
“我尽量啦。”
千手莱奥：骗你的，我要把猫又带回来玩。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宇智波西弗勒斯走在最前面，千手莱奥旁边是叽叽喳喳的漩涡莉莉和山中潘多拉。奈良詹姆斯走在最后面，手里又掏出了那本漫画书。犬冢西里斯和天狼莱姆斯并肩而行，大黑在他们脚边绕来绕去。猿飞彼得紧张兮兮地握着手里剑，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
千手莱奥打了个哈欠，看向远处的天际线。
希望这个任务应该会比她想象的有趣一点点，不然她就转道去汤之国找爷爷奶奶玩。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想着这趟旅行的时候，那位传说中的扇子女王正举着那把据说“连三船大人都绕道走”的铁扇，对着天空发愁。
“这次的护卫是几个小孩？”她问身边的侍女。
“是的，夫人。是木叶村的……千手家的继承人带队。”
扇子女王沉默了一秒，然后缓缓露出了一个慈祥的、温柔的、让人后背发凉的笑容。
“千手啊。”她说，“好，让我看看她能不能接住我的扇子。”
她的扇子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远在千里之外，千手莱奥打了一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她揉了揉鼻子。
漩涡莉莉想了想：“可能是盖勒特爷爷。”
“他一般直接用阿不思的忍猫送信骂我。”千手莱奥想了想，“算了，反正来都来了。”
她把装山楂干的包装纸团成球，弹出老远，被大黑叼回来放在她脚边。
“……谢谢。”她摸了摸大黑的头。“好狗狗。”
犬冢西里斯在旁边撇嘴：“别想多了，大黑只可能是因为你身上有雷尔的味道才亲近你。”
“因为我会让雷古勒斯给它带肉干。”
“肉干比我有吸引力？”犬冢西里斯抓着大黑的后颈毛摇晃，“哇，大黑，你叛变了！”
大黑看了看西里斯，又看了看千手莱奥，然后摇了摇尾巴。
犬冢西里斯：“……我要扣你三个月的零食。”
夕阳把整个忍界染成了暖橙色。
这支奇怪的、吵闹的、互相嫌弃但谁也不肯掉队的小队，朝着铁之国的方向，慢慢走远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3章 番外 某火影的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