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What can I say? 3 潘多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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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清晨，从莱奥卡蒂亚睁开眼、大脑开始运转的那一瞬开始，她的世界就会由各种声音和各种气味组成，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会通过大脑中的“防火墙”进行筛选，有用的留下，没用的烧掉。再佐以各种的通过精密计算和推测后得出的结论让她把身边发生的事进行分流——在某些时候，她的视觉只会产生让她觉得“这个世界就是如此荒谬”的作用。
今日尤甚。
“不要再把你的领带放在桌子上了，除非你想它彻底报废成抹布。”莱奥卡蒂亚慢跑着，同样慢慢地说。
跑在她旁边的斯内普略显茫然：“什么？”
莱奥卡蒂亚和黑湖中冒出的人鱼打了个招呼，偏过头说：“不然下次你在睡前在试验魔药的时候还会随手把它拿起来用。”
啊，他懂了：“我在你旁边回想得太用力了？”
补兑。
你不是戴着两只耳钉吗。
莱奥卡蒂亚：“显然，我被算计了。”
她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斯内普思考片刻，看向她的额头。
“别想了，我也想把它弄出来研究研究——谢谢，起码我身边安静了。然后再去加强一下你的大脑封闭术，我听别人的心声和记忆就够烦的了，如果我不想去邓布利多那里安静安静，就只能找你了。”
目前莱奥卡蒂亚决定把老校长从“阿不思”降级成“邓布利多”，如果他不告诉她什么是源质，他就会被降级成“校长”。而且没有“先生”。
“如果你不想去大礼堂，我就帮你拿着早餐出来。”斯内普说。
“我不去吃早餐，还能不去上课吗？”莱奥卡蒂亚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我现在就能听见礼堂里的心声。”
Anima Essentia加强了她的摄魂取念，也加强了她的……感知能力。
在跑完步、开始慢走回城堡的时候，莱奥卡蒂亚突然抓住斯内普的手，猛地凑过去盯着他：“你干嘛？”
斯内普怔怔地看着莱奥卡蒂亚。现在她的面孔在他眼中放大，他能闻到她洗脸皂的薰衣草香，更能看到她没有一根绒毛的无瑕皮肤。又看看她的手，白皙，但非常有力——虽然同为白种人，但斯内普就是觉得莱奥卡蒂亚的皮肤比任何人的都要更完美。
“……我只是想给你用个清理一新，你后颈有汗。以前我们经常这样做。”斯内普故作镇定，而后严肃起来，“但我并没有碰到魔杖，我只是在——”
“你在准备‘施法’。”莱奥卡蒂亚揉揉额头。“我——我想想该怎么形容——我——我‘感到’了你的魔力从‘存在’到‘变形成某种样子’的过程。”
一般巫师也许无法理解莱奥卡蒂亚在说什么。就像他们吃饭，那就是本能，一般不会去把“吃饭”这套流程拆解为“上下移动牙齿咀嚼”、“唾液中的唾液淀粉酶开始反应”、“味蕾分析食物的味道”、“挤压喉咙的肌肉进行吞咽”、“食物滑落胃里进行初步分解”等这一类的流程图。
但斯内普就是能理解。
他瞬间就理解了莱奥卡蒂亚的意思：“你是说那个Anima Essentia让你能感受到魔力的轨迹？在它还没有从魔杖尖射出时、还在体内时就能感知到了？”
她松开抓住斯内普的手，在空中张开，又握起：“对，从无形到有形，从分散到凝实——再来一次。”
斯内普站在原地没动，也没有去拿魔杖，但莱奥卡蒂亚还是“感受到”了：“它在聚集。”
“真神奇。”斯内普的求知欲也上来了，拿出自己的笔记本，“仔细跟我说说。”
“行，我说你写，一会儿你把笔记也给我抄一份。我会标记我的感受。”
他们就这样一边低声交流一边记录，走进大礼堂觅食。
斯内普又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莱奥卡蒂亚知道他的意思：“相信我，这里比你看上去的还要吵。像整个意大利的蝉都被抓到一个房间里，而我在房间正中央。”
“莱奥，西弗，早上好！”
莉莉笑着向她们跑来，但在莱奥卡蒂亚的感知里，那团跃动的身影在远处时不是“人”，而是一团跳跃的、带着百合花清甜的火焰，在用她的热情和永不熄灭的活力感染着周围的人——特别是莱奥卡蒂亚。
她“感知”并“计算”着莉莉的步伐、呼吸的频率，以及分析出周围至少三个人在看到莉莉跑动时，内心深处升起的不加掩饰的好感。那种好感也是带着百合香的。
她伸手接住了莉莉。“你的鞋跟有点不牢，回去用粘贴咒粘一下。”
“啊？”莉莉跺跺脚，“有吗？”
莱奥卡蒂亚指指自己的耳朵：“我听见了，粘胶不稳定的声音。”
斯内普在一旁飞速做笔记：“我倒是认为鞋跟不牢还有一种可能——莉莉，你……”
“你敢说那个字，我们就绝交。”莉莉嗔怒，“我这是长高了！”
你没有，你只是体脂率上涨了0.21%。
莱奥卡蒂亚的心中蓦然闪过这句话。而她看斯内普的表情，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
正常，青春期嘛。莱奥卡蒂亚看着莉莉和斯内普就“这是粘胶的质量问题还是体重的问题”进行辩论，突然觉得自己心情好起来一些，笑眯眯地说：“没关系的，莉莉，西弗大概快到变声期了——你觉得他的公鸭嗓会持续几个月？”
斯内普的眼睛睁大了些，大概算得上“惊恐”。而莉莉开始大笑——因为前几天波特在讲笑话时突然变成了公鸭嗓，像鸭子在叫唤。
莱奥卡蒂亚向教师席上张望：邓布利多不在？想躲我？呵。
早上第一节课，斯拉格霍恩在讲台上热情四溢地讲解月长石粉末的研磨技巧，莱奥卡蒂亚盯着坩埚里的液体，已经走神了整整五分钟——不是因为不感兴趣，而是因为她“闻到”这锅药剂的配比有问题。
潘多拉在旁边处理材料，注意到莱奥卡蒂亚的表情——一种介于“困惑”和“实验欲”之间的、只有在炼金斧前才会出现的微表情。
潘多拉压低声音：“在想什么？”
莱奥卡蒂亚：“我们拿的那罐月长石粉末的颗粒度不均匀。3号罐那批，研磨时间比1号罐和2号罐少了大概……七分钟。”
潘多拉看了眼3号罐的位置——和她隔了三个位置，还用的是棕色玻璃瓶盛装，所以大概率不是看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闻出来的。颗粒度不均匀会导致反应速度不一致，最终成品的pH值会偏碱0.3到0.5。”莱奥卡蒂亚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以斯拉格霍恩的验收标准，他不会扣分，但也不会给O。”
潘多拉沉默了一拍：“这段发言听起来像西弗勒斯才会说的。”
“他是天才，我是鬼才。”
“……你说你能‘闻到’情绪的味道，我还能理解。但月长石的颗粒度？你闻的是石粉。”
莱奥卡蒂亚深吸一口气：“我也是今天才发现石头也有味道。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成品会偏碱吗？”
潘多拉：“为什么？”
莱奥卡蒂亚哼笑一声。
然后，她的坩埚炸了。
先是一声闷响，而后是紫色的浓烟从坩埚中喷涌而出。
周围的拉文克劳们安静地、习以为常地躲开，因为一般来说下一步就是整个坩埚炸开。潘多拉反应最快，一个“盔甲护身”挡在自己和莱奥卡蒂亚面前。
但莱奥卡蒂亚没有动。她没有后退，没有眨眼，甚至没有改变呼吸频率，冷静得仿佛面前炸的不是可能会把她的皮肤烧出一个大洞的失败魔药产品。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坩埚里翻滚的、散发着臭鸡蛋味的糊状物，用搅拌棒蘸了一点，放在鼻尖下闻了闻，还在舌尖上点了一下。
“我说对了，pH值偏碱，”她平静地宣布，然后关了火，“月长石粉末的颗粒度不均匀，导致反应速度不一致，误差值大概在7%到9%之间。来自这锅魔药本身告诉我的解释——我大概会被西弗翻来覆去的研究。”
潘多拉严肃点头，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句话。
斯拉格霍恩教授匆匆赶来，脸上的表情介于“学生炸了锅”和“这姑娘竟然还活着”之间。
斯拉格霍恩：“萨卢佐小姐！你——你没事吧？”
莱奥卡蒂亚看起来很困惑。
“我为什么会有事？我的盔甲护身一直开着，这锅魔药也只是失败了，味道有些……一言难尽，但不会腐蚀我的舌头。”她觉得斯拉格霍恩在质疑她的专业，“而且，就算炸了，以人体的恢复速度，最多三天就能长出新皮肤。实在不行我还能去庞弗雷夫人那里开药。”
斯拉格霍恩教了几十年书，见过不怕死的学生，但没见过把“不怕死”说得像“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的刺头。
不愧是跟格林德沃扯上关系的女生。
“……拉文克劳扣五分，”他有气无力地说，“因为……因为你的魔药味道太难闻了，影响了课堂秩序。以及——请不要再触碰失败魔药了，那可能会对你的身体有害，萨卢佐小姐。虽然你的嗅觉和味觉……很独特。但这不是魔药课上应该展示的技能。”
莱奥卡蒂亚把坩埚里的东西直接清理一新变没，然后点了点头：“合理。我接受。”
然后她举起魔杖，微风席卷整个教室，橙花味的气流卷起异味扔出窗户，只留下清新的香味。
“现在不臭了。”她看着斯拉格霍恩，语气里带着一丝“问题已解决，可以加分吗”的期待。
斯拉格霍恩觉得自己需要喝一杯。
下一节是变形术，弗利维教授向所有学生正式介绍了新来的副教授卡威尔，并让卡威尔教授负责这节课。他向莱奥卡蒂亚使了个眼神，然后两人去了教室的某个小角落里继续研究魔法阵。
“哦，对了莱奥，阿不思说他这几天不在，如果你想去看书，那么最近的口令是‘淡奶油草莓夹心贝果’。”弗利维教授随口说道，“还有学生助教的事，你怎么没报名？今天晚上我要面试几个助教，你来帮我参考一下。”
你不想跟心爱的院长贴贴了吗？
莱奥卡蒂亚：良心痛痛的，但鱼与熊掌不可得兼，抱歉了院长，我选择赚钱。
下课后，莱奥卡蒂亚让潘多拉帮她打包午饭，她直接去了图书馆。
平斯夫人正在用鸡毛掸子掸书架上的灰，看见莱奥卡蒂亚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这个金头发的小姑娘是图书馆的常客，她已经习惯了。
莱奥卡蒂亚径直走向“禁书区外围”的书架——那些不需要签条、但一般学生也不会主动来看的书。
她在“古代魔法史·人物卷”的区域停下了脚步，用lap的图书馆检索功能开始寻找，然后迈入这些厚重的大部头之间，直直走向目标。
赫耳墨斯·特里斯墨吉斯忒斯。
这个名字她自然知道，从魔法史课本和炼金术文献上。创造了世界上第一块贤者之石的、世界上第一个炼金术师。
但并没有任何文献里有关于Anima Essentia的内容。
一个创造了“源质”的存在。
一个连四巨头时代的文献都很少提起的名字。
莱奥卡蒂亚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用龙皮装订的古籍——《炼金术之祖：赫耳墨斯及其遗产》。书的封面已经磨损，边角用铜皮加固，显然不是第一次被翻阅。
她翻开扉页，目光却落在图书馆贴的借阅记录卡上。
最近一个借阅人：阿不思·邓布利多，日期是1973年8月。
然后，目光下移。
上一个借阅人：费德丽卡·维西佩尔，日期是……1946年9日，她进入霍格沃茨的第一年，第一个月。
再上一个借阅人。
莱奥卡蒂亚的眼角抽了抽。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日期是1943年。
莱奥卡蒂亚盯着“汤姆·马沃罗·里德尔”这个名字，手指在书页上停了起码五秒钟。
一年级的母亲、五年级的黑魔王、以及当今最强大的白巫师，三个人都借过同一本书。
莱奥卡蒂亚没有翻看内容，而是合上书，做了借书登记，向平斯夫人点了点头，径直离开了图书馆。
潘多拉甚至比莱奥卡蒂亚晚几分钟才到寝室，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会整个中午都泡在图书馆。”她都做好了下午上变形术的时候把打包的午饭拿去教室，让匆匆赶来的莱奥卡蒂亚垫吧两口的准备。
“因为整个图书馆只有一本我想找的书，不需要我在图书馆进行横向对比。”莱奥卡蒂亚坐在床上，“你有拿布丁吗？”
“拿了，今天还有巧克力流心的曲奇饼，我也拿了一些给你。”潘多拉挥挥魔杖，从她的柜子里飘出来一个粗陶盘子，丰盛的午餐自发自动地跳上去，盘子像飞毯一样带着它们飞向莱奥卡蒂亚。
莱奥卡蒂亚伸手接过盘子。
潘多拉又挥挥魔杖，桌子上一本没看完的书翻开到上一次看的位置，里面夹着的干花瓣顺势一卷，飞到她头上，变成一个发夹。
“撒着糖霜的浅蓝色。”
莱奥卡蒂亚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潘多拉没听清，随口道：“什么？”
“没什么。”
潘多拉以为是莱奥卡蒂亚日常一抽风，没管她。
但下午的变形术课上，她听见莱奥卡蒂亚又说：“翠绿的毛线球。”
潘多拉看向莱奥卡蒂亚，莱奥卡蒂亚正直勾勾地盯着讲台上的麦格教授，但那是一种……好奇、不解、迷茫的凝望。
也许是灯光，或者外面难得的阳光从窗户中透进来——潘多拉发现，莱奥卡蒂亚的瞳仁边缘，变成了很浅的金色。
她没有得到解释。
我说这是HP版《超体》应该就懂了（超体能拍续集吗我真的求求了想看美女想看美女想看美女（碎碎念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What can I say?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