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What can I say? 2 灰夫人：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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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夫人静静从一处挂毯后飘出来，榛子朝她摇摇尾巴，灰夫人投来平静的一瞥。
莱奥卡蒂亚：“……额，我是忘了什么吗？”
“我在放假前给了你我生前对时间的所有研究。”
意思是你的院长的院士导师来催论文了。
幸好莱奥卡蒂亚是真写了，还拿给博导尼可勒梅、导师邓布利多与野生指导老师格林德沃批改过。
博导们照例开了夸夸大会，说她的方向很不错能力很强论文很全面，而后说这里面水很深不是13岁的本科生能掌握的，至少也要等你18岁才能进组。
格林德沃评价：还行，还不至于延毕。别的没了。听阿不思的。
学生对此表示：就知道你们校外辅导老师的教师资格证不正规。
莱奥卡蒂亚找了间空教室，唯唯诺诺呈上自己被批改后的论文。因为她用的是普通笔记本，而幽灵碰不到实物，为表尊重，她得自己动手一页页地翻过去。
要是能有让幽灵实体化的咒语就好了。莱奥卡蒂亚窝窝囊囊地想，同时把校袍的领子拉起来。幽灵身边真冷。
看完之后，这位幽灵女士的评价比格林德沃的还少：“嗯。”
莱奥卡蒂亚：敢问导师，这是过了吗？
导师没说话，倒是榛子急了，原地转了两圈，嘴拱子不停蹭着莱奥卡蒂亚的校袍口袋，用牙轻轻咬着里面的东西。
“干嘛，里面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喜欢这种颜色我可以给你做一个纯银的球。”莱奥卡蒂亚无语了，干脆把那管不明液体拿出来握在手里，“一边玩去，有本事来咬我的手。”
“给我看看。”灰夫人突然开口，盯着莱奥卡蒂亚的掌心。
莱奥卡蒂亚爆锤榛子狗头的动作顿了一下，才向灰夫人伸出手。苍白的掌心中，那管银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环境光下开始冒出星光一样的碎芒。
灰夫人作出决定：“我教你一个咒语，是我们那个时代的鉴定咒语，很长，现在基本没人用了。”*
莱奥卡蒂亚：喜滋滋地吃小灶。等我学会了拿去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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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 Pluma Annum,
让岁月从翎羽中走出，
左手掌心朝下，悬于试管之上。
“Ex Manu Plumann,
让源头从痕迹中显现，
右手握紧魔杖，在空中缓慢画出ᛇ（Eihwaz）——代表紫杉、十三、毁灭与死亡，象征界限、誓言、不可逾越的如尼文。
“Ex Sanguine Verum—
让真相从血液中起身——
而后，魔杖压于试管之上，如羽毛般轻轻拂过脆弱的玻璃体表面。
“Extrahoet Manifesto.”
我揭露，我显现。”
玻璃管表面蓦然浮现一层绀紫色的雾气，在莱奥卡蒂亚的指尖盘旋三圈，又回到试管上方，凝聚成一支发光的羽毛。一声轻响，如羽落于水面，下方浮现一行字符：
MMMCCa.C.n.*
Anima Essentia
闪烁几秒，雾气化作光点消散。
灰夫人观察许久，像是要把这根试管烙印进她的灵魂里。随后“嗯”了一声，才轻轻说：“把你的时间转换器装在无属性物质制成的密闭容器里，再注入这团Anima Essentia（阿尼玛·埃森提亚）。”＊
“这是什么？”莱奥卡蒂亚盯着手里的试管，里面的物质很安静，“我没在我看过的所有资料里——包括您给我的那些——见过这个词。”
灰夫人冷淡地勾勾唇角：“你要学的还多着呢。Anima Essentia，你可以称之为‘源质’、‘第一物质’。这是赫耳墨斯·特里斯墨吉斯忒斯创造的东西，专门用于修复和……‘注入’，自动修复，自动‘注入’。根据我……根据拉文克劳的手稿，它可以修复包括贤者之石在内的所有东西。但四巨头时代也没有人见过实物。”
莱奥卡蒂亚捏着试管的力气更大了些，指间漏出轻微的嘎吱声。
那太好了，这么一件堪称“只存在于神话时代”、连格林德沃都大概率不知道的神奇造物是如何装进一只麻瓜试管、被混在她的柜子里、又被一只从来不乱吃东西的猎犬吞下肚、又正好被她发现的呢？
作为一个著名的阴谋论者和被害妄想症患者，莱奥卡蒂亚脆弱的神经开始痒起来。
但身为一个求知者和投资人，在“警惕”和“干就完事”中，莱奥卡蒂亚选择“警惕地干就完事儿了”。
实在不行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门口做。或者去尼可勒梅那里。拜拜导师的实验气运。
至于无属性物质……
“交给我吧。”灰夫人语气和缓，“幽灵是灵魂的一种，不属于四大元素。”
……违和感更重了。
谁有那么大能耐，能知道她手上有一个破损的时间转换器，能知道“赫耳墨斯·特里斯墨吉斯忒斯”的“源质”，能把这所谓的“源质”让榛子带到她面前，能让一位霍格沃茨的幽灵主动帮助她一个学生？
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
尼可勒梅？
还是……
莱奥卡蒂亚突然捂住脑袋，“嘶”了一声。
灰夫人“走”上前两步，冰冷的手指虚虚抚过她的额头。“别想太多。”幽灵说，“我不会害你。They won't either（他们也不会）。”
“THEY ”，她用了一个复数。
好极了，还是团伙作案。
头好疼，仿佛有人在里面打架。
莱奥卡蒂亚缓了缓，等脑中的抽痛平息之后，才从手上的护腕中拿出那枚时间转换器。沙漏中的细沙一动不动。
“照我说的做。”灰夫人吩咐。“将手放在我的内部，然后将源质倒在时间转换器上。”
莱奥卡蒂亚并没有直接行动。
“这会对您产生不良影响吗，女士？”她问。
灰夫人轻轻呢喃：“并不会，反而对我有很大的好处——那可是没人能再造的、赫耳墨斯的造物。放进来吧，孩子。”
莱奥卡蒂亚的脑子糊成一团。
手却很稳，比大陆板块要平静。
幽灵冰冷的——应该叫“构造”还是“身体”？——算了头疼不想了——存在感太过强烈，寒意几乎渗进了莱奥卡蒂亚的骨头里。
她咬紧牙关，顶着头疼，将试管上的玻璃塞子拔开，让里面的源质——见鬼——不对她面前是货真价实的幽灵而幽灵就是鬼来着——别想了莱奥卡蒂亚！做你的事！——这东西竟然是温暖的！起码达到了36摄氏度，跟人的体温差不多！
就跟……活着的血肉一样。
也像活物一样，从试管中“流”出来，缠绕上她掌心的时间转换器——
而后。
“咚咚”
“咚”
“咚——咚咚”
在幽灵的身体里发出如心脏一样的跳动声。如丝如缕的银色物质在幽灵本身的珍珠色光芒中蜿蜒、勾连，像人体内的神经和肌肉纤维一样顺着幽灵的“构造”生长。
作为将双手放入幽灵之中近距离感受这神奇又诡异的一幕的第一人，莱奥卡蒂亚能感觉到灰夫人的“存在”变了，从一团带着寒意的光，变成了……温暖的非牛顿流体。
又或者说，成了一种……
别样的生命体。
她猛地把手抽出来，一些银色的Anima Essentia竟然也被带了出来，然后没进她的掌纹，消失在她的身体里。紧接着，她滋滋作响的脑组织竟然平静下来了——不疼了。
“……‘they’预料到了这东西会修补我的头疼吗？”莱奥卡蒂亚的食指在太阳穴上比划一下，在思考自己给自己做脑组织异物摘除的开颅手术能不能成功。
哈哈。
灰夫人半阖着眼睛，宛如心跳的声音逐渐消失在她愈发凝实的身体中。她下意识想“跨过”书桌离开莱奥卡蒂亚面前——然后被书桌挡住了。但她还是可以飘着。身上的珍珠冷光转换成更凝实、也更清晰的，类似绸缎的光泽。
莱奥卡蒂亚默默观察着，认为她是失去了幽灵“穿透”的特性。
但灰夫人好似不在意这个。她用自己的手拿起莱奥卡蒂亚的本子，递到她面前。
“我要去找邓布利多，而你，该回去休息了。”灰夫人脸上并没有太多激动的神情。“明天早上——或者下午，邓布利多会让你去找他。”
莱奥卡蒂亚收起本子：“行，你帮我问问他，这个Anima Essentia能不能再给我一点玩玩。”
刚刚的慌乱和崩溃已经被她扔了，现在她更在意这种神奇的物质。
灰夫人并没有作出任何会帮忙递话的承诺。
带着狗和受惊的心灵，莱奥卡蒂亚爬到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口。鹰环抖抖翅膀，开始每日提问（n/n）：
What keeps wandering without moving, yet stops when it is finally spoken ?
什么东西一直在游荡却不移动，直到被说出口时才停下来？
精疲力尽的莱奥卡蒂亚：？
你刁难我。
怎么还玩起脑筋急转弯来了？
莱奥卡蒂亚有一百种“托斯卡纳民间问好方式”要讲。
算了，也不难。
“Question.”
问题。
太好了，她现在也恰好有一肚子问题等着问呢。
鹰环满意了，门开了。
今天所受的折磨、疲惫和摧残，终于能停下了。
我要在魔药课上大睡特睡，睡两节。莱奥卡蒂亚栽进床里时如此想到。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What can I say?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