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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一舞倾城 整个人仿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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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再来镇外一家偏僻客栈内,唐小舟托着腮坐在窗边发呆。
弦月弯弯,夜风比蜀地要冷冽些,吹散了少女的额发,算算时间,他们也该回来了。
有时候唐小舟也会想,如果姨姨和唐望没有按时回来,便是遇上什么麻烦了,那样她就可以留下情报去接应他们,总比现在这样枯坐强,说不定还能宛如神兵天降,一发暗器替他们解决掉难缠的对手——当然这就是异想天开了。
姨姨想来扬州玩,但是又胆小怕给娘惹麻烦,娘便安排了个“清理叛徒”的活给她,本来堂内单子多,这个叛徒还排不上号,可谁让他“运气好”呢,正巧在扬州躲着,被娘拎出来安排提前送上路。
堡内出任务,都是三人一小队,一人动手一人观察一人接应,根据任务难度安排具体几个小队,这一次任务简单,所以慕月负责处理叛徒,唐望观察,而唐小舟负责接应。
以前翎歌出任务的时候,喜欢独自一人,最多安排个人接应,后来被隐元会盯上了,就收了个徒弟,出任务都带徒弟一起。现在翎歌要避风头,慕月就把她的活接过来了,做的……还不错。
其实要唐望说的话,慕月很适合干这他们这行——武功高、很听话、不惹麻烦以及……亲人都在堡内。
但是他师父翎歌不乐意妹妹干这些事的,但女儿太小,徒弟太年轻,弟弟分身乏术,眼下还真的只有慕月最适合。
唐小舟正发呆呢,两道悄无声息的影子浮现在檐上,旋即从窗户跳入房中。
“回来了。”慕月把一个小盒子搁在桌上,去屏风后换衣服,唐望对唐小舟点点头。
唐小舟打开,确认了下这小块皮肤上的刺青与情报上描述的一致,撒了点粉末上去,然后收好,准备明天随信件一起送回堡内。
等慕月换好衣服,两个孩子也换好了,他们的行李都打包好了。
“走吧。”慕月说道,三人趁着夜色离开了这座小镇,仿佛他们从未来过一样。
就在他们走后不到一个时辰,这家平平无奇的小客栈,就迎来了一伙不速之客。
为首的正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白袍男子,正是谢采的心腹之一——“无面鬼”。
无面鬼身后的是罗曼,这个艳丽的女人扫视了房内的环境,悠悠道:“看来,你又晚了一步——”
“是我们。”无面鬼说道:“唐鱼叛出唐门已经十余年,这种小角色居然真的派出了她,逆斩堂那位话事人,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罗曼摸了下窗檐的灰尘,笑了声:“人家是亲姐妹嘛,哪有派自己妹妹铤而走险的?当然是派去做一些安全又容易的差事,不过刚才我检查了那具尸体,一剑毙命,这般利落的身手,你真有把握抓住她?”
面具下没有波动的声音传了出来:“好不容易发现她的行踪,当然不能放过,抓她应当不难,只是谢采大人说了,一定要活口——”
罗曼摊手:“反正我是打不过她的,只能靠你了,我在那个小丫头身上留的香粉只能维持几天,还追吗?”
“追。”
……
慕月三人乘船来到了秀坊,这一次来,秀坊似乎恢复了昔日的风采,忆盈楼也已经修缮完毕,瘦西湖畔,柳枝抽出新芽,画廊绣舫可见娉婷的身影们。
他们到的时候,名舞大会的报名已经截止了,不过张三已经提前帮慕月报名了,只需要确认一遍身份就行了。
登记的弟子迟疑地看着慕月,再次确认道:“这位徐姑娘,您确定自己是开元二十一年生的吗?”
她的声音吸引了周围的人,慕月只好戴上了面纱,说道:“是,我确定。”
于是那弟子便按她说的记下了信息,等慕月拿到了号码牌,张三早在一旁乐不可支,他还对唐小舟道:“小舟啊,我看你以后在外面别喊什么姨姨了,你还是喊姐姐吧——”
唐小舟毫不在意他的调侃,笑嘻嘻喊了神慕月:“姐姐~”
慕月横了张三一眼,呵斥道:“别胡说八道!少教坏我们家小舟!”
张三笑的更厉害了,指着唐小舟道:“她还要我教坏吗?她那一肚子坏水,都能把西湖装满了都……”
玩笑归玩笑,慕月还是有些感叹道:“想不到你小子还有推荐名额,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张三得瑟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秀坊贵客,这种小事,不过是我一句话罢了。”
是的,这第一届名舞大会,张三不仅在评委席有一票,还有推荐名额——这名额直接保送半决赛。
“那对其他参加比赛的人,岂不是很不公平?”唐小舟问道。
张三摇摇头,说道:“害!其实吧,这比赛本来是秀坊几个小辈搞出来的,后来被公孙前辈知道了,边说‘南有名剑北有扬刀,要搞就搞个打的,我们也搞一个名舞大会’,这事就这么被定下了,可毕竟是第一届办,都是几个小辈在操办,荀姑娘还担心这种比赛没人来呢,我看了下,总共报名的才六十来个人……”
唐小舟撇撇嘴,觉得掉价:“才六十来个?我们堡搞个搓暗器比赛都百八十只小猪参加呢。”
张三翻了个白眼:“你们那是机关猪,要多少造多少,跟这能是一回事吗!”
因为报名的人不多,所以几天功夫就选出了八个人,和剩下推荐的八位参赛者,组成了半决赛——慕月这几天打听了下剩下七位被推荐来的,都颇有名气,甚至还有谢阿蛮的弟子,只有她一个人是无名小卒。
本来是准备参加着玩的,但是唐小舟不停地说姨姨咱们要拿个第一回去,要让唐门再次伟大!
慕月扶额:“要不……我让张三给你提前报名下一届的名剑大会?”
唐小舟抱着胳膊道:“有探子传来情报说,凌雪阁百相斋也有弟子要来参加这比赛,所以你一定要赢!”
慕月摸不着头脑:“什么探子不探子,你就直接说是你爹说的吧,凌雪阁弟子要参加就参加呗,这又不是比武,可以直接分出高下,这种比赛纯粹看评委们的口味……难道你想要那份奖励?”
名舞大会的奖励就是秀坊珍藏的一些舞谱曲谱之类的,唐小舟看起来也不像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啊。
唐望在一旁解释道:“这个百相斋参赛的弟子不一般。”
慕月更奇怪了:“有什么不一般?”她在太白山呆了那么长时间,也没听说过这号人啊。
唐小舟黑着脸道:“这人叫容越,比唐望小一岁,他的师父容莲是上一代昭明苑主人容闲的胞妹,现在在百相斋办差……”
慕月听出了不对劲:“这个容莲,我在太白山的时候,好像没见过……”
唐小舟说道:“她申请驻守广陵了,不怎么回阁了。”
慕月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斟酌道:“我记得,你爹以前似乎是管淮南道的?”
唐小舟又不说话了。
于是慕月看向唐望,他只好道:“是的,这个容莲很早就喜欢小舟的父亲了,一直和他出任务,我在太白山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说过……”
慕月连忙按了下他的肩膀,让她别说了,对小舟道:“你放心,包赢的。”
原来是她姐姐情敌的徒弟啊。
还是个男的。
慕月心说她要是输给这男徒弟,这辈子就再也不跳舞了。
于是她斥巨资定了件舞衣,因为急着要,所以多付了三倍的工钱——她如今也是个小富婆了。
昔年在北地攒下的家底,南下的时候都留在月泉宗了,这一次去北地,魏华居然找到了那些东西,都还给她了。
甚至还有那串金色的宝石手串,不过不知道怎么弄丢了,明明就给唐小舟看了一次,后来再也没看见了。
但这都不是大头,大头是任说留下的那十张地契,如今江南地价虽然没有回到最贵的时候,但也贵的不得了,慕月把一张地契换成了现银,给了张三,让他请个风水大师找个好地方,把任说重新安葬一下。
张三拿着银票扼腕:“我那时候怎么没想到抄底呢!”
……
半决赛慕月赢得很轻松,虽然她全程带着面纱,但是舞姿之出众,让原本无人关心的她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张三嘿嘿道:“他们都跟我打听你这位‘徐姑娘’是何方神圣呢,我一说是唐门的,他们都纷纷叹息……”
“唐门怎么了?”唐小舟不服气道。
张三看着她,笑嘻嘻道:“因为你们唐家喜欢自产自销,外嫁的少呀……这么多年,好像也就小婉还有书雁嫁到外面,哦还有你娘。”
唐小舟呵呵道:“我娘才不会嫁人呢,不要觉得有了我,她跟我爹就绑一块了,说不定我爹的牌牌就被挂后山了,到时候我就给我娘……嗷!谁!”
暴怒的小丫头一扭头,准备找那个罪魁祸首,就看见她爹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呢。
唐小舟立刻换上一副无比乖巧的笑脸:“爹爹,你怎么来了呀~”
“你刚刚说什么呢?”尘绝揪着她耳朵,问道。
唐小舟挣扎道:“我……我听娘说,她,她想……额,她想我都这么大了,说要和你把什么礼给办了……”
慕月不得不佩服这丫头鬼话连篇的本事。
果然,尘绝听了立刻松手了,开始追问细节。
慕月心想:唐小舟这次回去肯定要被姐姐打一顿了。
……
决赛用了整整一天,慕月选了晚上,其实越到后面,评委们越难打出高分——再美的舞蹈,看多了也会疲劳的。
但是今夜难得,是个月圆之夜。
选了晚上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慕月,一个就是那个叫容越的百相斋弟子。
尘绝这次就是和他一起来的。
唐小舟坐在他肩膀上,抓着亲爹的耳朵大声道:“你居然特意陪一个男的来参加这什么比舞大赛!你很闲是吧!”
虽然坐在最后一排,但是这话一出,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尘绝面无表情,心里想的却是,幸好自己戴了人皮面具,丢的不是自己的脸。
唐小舟看了白天的舞蹈,对慕月能拿第一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那位谢大家的徒弟一曲琵琶舞,直接让所有评委都打了高分——虽然唐小舟觉得自己姨姨绝不会比别人差,但她不是评委,她觉得没用。
“早知道咱们就把那些评委都抓起来,让他们给姨姨打满分好了!”唐小舟遗憾道,她能看得出来,姨姨很喜欢跳舞,要是能拿第一,姨姨肯定会开心的。
“拿第一就会开心吗?”尘绝拍拍她的小腿,说道:“我看未必……对了,唐望带人埋伏好了吗?”
小舟俯下身,目露凶光,在他耳朵边小声道:“放心,整个扬州的好手我都调来了,把这里全围了,没人捣乱那就算了,要是有人敢耽误姨姨拿第一,呵呵——”
他俩之所以选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观察全场——凌雪阁得到情报,谢采的人盯上了慕月。
百相斋弟子容越名为参赛,实际上是负责在内场保护慕月。
他从舞台上下来时,撇见这少女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心中暗笑:没见过这么像女人的男人吧。
慕月真的在内场找了很久,就是没找到这个来参赛的男人,直到主持比赛的荀鸢姑娘念出他的名字后,她才意识到这个大美女居然是个男的。
评委们也不知道台上跳舞的是个男的,有不少给了高分。
慕月:他大爷的,这小子男扮女装,个子高比例好,体力比一般女子强,靠自己的步伐敲着脚下的鼓,让舞步和鼓声巧妙融合,跳了一曲《秦王破阵曲》。
题材也取巧了——又红又专,光是气势就压倒了一众选手。
连她都沉入其中,试想,经历战乱后的人们,看到这样一曲由太宗所创的军歌改编的舞蹈,谁能不想起昔年太宗之威呢?谁能不希望李唐能在出一位这样的雄主,安定天下呢?
两个人身形交错的时候,慕月听到对方低沉的声音:“鼓下有人,小心。”
她身形一滞,很快恢复正常。
秀坊将跳舞的场地放在了水上的大鼓上,慕月一个提气,就上了鼓,不过她只轻轻一点,就再也未落在鼓上。
“咦?”观众席上的罗曼看着那个穿着白色羽衣的身影,笑了:“上来就跳吗?”
众人只看见一个戴着面纱的二八少女在鼓上跳舞,但是在翩跹的水袖隐藏下,谁也没发现跳舞的少女一直靠水袖在水面上接力,脚从未落在鼓上。
水下的无面鬼笑了:他倒要看看,这女人有多少内力可以消耗。
想用水面的借力不让自己落地,那也要看看他答不答应。
无面鬼趁她下降的时候,随意挥出几掌。
水袖被打偏,慕月彻底验证了容越的提醒是对的,鼓下的确有人——
而且,来者不善。
她的舞姿没有乱,凭借着高超的身法,让自己离鼓越来越远,于是众人惊愕地发现,这个少女居然一直是凌空跳舞的。
此时皓月当空,水上月天上月交相辉映,穿着羽衣的少女就在两轮月中跳着舞,仿佛是将要飞天的仙女,一挥羽袖,就要乘风归去了。
评委席上当然有武功不错的高手,一眼就看出慕月如何能一直不坠落,惊讶道:“用内力控制水袖击中水面来借力?不是,有这功夫,为什么不去参加名剑大会啊?”
边上人道:“难怪我说这水袖怎么沾水还不湿,原来是靠着内力,我的天,她不会整首舞都不用这个鼓吧?”
唐小舟也看出不对劲了,说道:“排练不是这么跳的啊,姨姨这么下去,肯定撑不了多久的。”
这样跳,虽然更好看更有韵味了,但是慕月不是真的神仙,不可能一直不落地啊。
鼓下的无面鬼也是这么想的,飞的再高,内力消耗越快,她跌下的速度越快。
舞曲过半,慕月也逐渐吃力起来,但是现在放弃太过可惜——排练的时候她就想过,一直浮空效果会不会更好,眼下这么试了,发现的确更好。
现在最安全的法子,应该是直接轻功到岸边,放弃比赛。
她虽然能百分百确定水下有人,但湖面太广阔,她没带兵器,没把握能把那个人抓到。
到时候抓人不成,还得罪秀坊,那就不好了。
她想跳完整首舞。
很想很想。
夜空中的月亮似乎变大了,皎洁的月光照在白色的羽衣上,用银线绣成的松枝纹闪闪发光,慕月整个人似乎都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芒。
她本来就皮肤白,整个人仿佛都融入进了月光中。
“不知为何,这首舞,明明美到不似凡间所有……我却,感受到了一股悲伤。”评委席上的唐无寻忽然道。
安静的评委席终于有了点声音:
“是啊,明明很美,为什么我却感觉很难过呢?”
张三在评委席上重重地叹气,一边相熟的人抓着他问道:“老三啊,这是你推荐的人,美则美矣——嘶,莫不是你欠下的情债,让人家姑娘这般伤心?”
“去你的!”张三人都麻了,不过他也实在想不明白:“那老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啊!”
他以为慕月是想开了,所以有心思玩乐了,没想到是自闭了。
早知道就不让她来了呢。
“不好!”有人忽然喊道。
众人只看见一股水浪冲天而去,不,冲向的就是慕月——此时舞曲已经接近尾声,慕月也差不多快力竭,她感受到水下的异动后想提气,却因内力所剩无几,反应慢了一步。
观众席上几个声影跃了出去,罗曼被一发弩箭射落,唐小舟的声音在她而后响起:“好大的胆子啊,我们家的人,也敢动?”
罗曼看见尘绝已经冲向鼓的方向,还想拦,就听见唐小舟大声喊道:“是你!谢采的小情人!竟然还敢来江南!”
谢采这个名字一出,罗曼就看见观众席上有几个人站了起来,她很想说她的小情人是阿基修斯,但是已经有人认出她了。
张三大喝一声:“蛇妖女罗曼!你们还敢来江南,说,谢采在哪里!”
罗曼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不是她不帮无面鬼了,她自己也有点难办了。
她指着水面道干笑道:“诸位,我是来看比赛的,这比赛还未结束呢?”
众人下意识看向水面,却被眼前的一幕镇住:
方才那股水浪变成了巨大的水龙卷,跳舞的慕月似乎被卷入其中,张三再也顾不上其他,提气就要去救人,不少高手纷纷跟上——绕是傻子,都知道这莫名其妙的水龙卷有问题了。
他们还未来到湖边,就看见那水龙卷仿佛从中间被破开,巨大的水声震的所有人脚步一顿,水花四溅——被溅到的人都楞住了,水居然是热的!
白色的蒸汽逐渐消散,所有人都看见了一个从空中跌落的身影,张三正要上去接,忽然听见了一声有些熟悉的鸟鸣。
就看见慕月身后出现了一对淡金色的翅膀,羽翼将她包裹其中,轻轻一振,就缓住了下降的趋势,最终缓缓落在了已经破了个洞的鼓上。
水袖如水般滑落,跌入水中,那双淡金色的羽翼也渐渐消失,化为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
慕月捂着滚烫的心口,那里,散发着炽热的温度,枯竭的丹田也已经充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武功水平,又突破了一个层次。
……
比赛结果当天晚上没有出,而是在三天后出来的。
经过三天的打分,获得第一名的是谢大家那位徒弟。
第二名则是慕月,而第三名则是容越。
秀坊对外解释道:此三位大家的舞艺不分上下,排出名次也仅仅是评委的打分,正如文无第一一样,舞也无第一,这三位的舞曲都是一流水准,没有高低之说云云。
实则是评委内部吵了三天才吵出这么个结果:以张三一派的评委认为慕月应该拿第一,虽然出了点意外,但更添三分美感,而另一派认为容越的《秦王破阵曲》才是大唐正音,内容和深度是其他选手不能比的。
“去你的深度,这是比舞,不是考功名!还深度,他一个男人靠着体力强踩出了鼓点,这本来就是作弊!”
“光好看有什么用,内容空洞!表面浮华!而且她也作弊了啊,她要不是轻功好,能在天上跳那么久吗?”
“跳舞本来就看身法啊!你一个力道门派懂什么身法啊!”
“咋还地图炮呢!你们听说了没,这女的,来头不小啊……”
吵了三天后,最终秀坊调解后,出了这么个结果来。
双方都不满意,而谢阿蛮得知后,表示自己徒弟当不起这个第一,放弃了奖励。
于是,这第一届“名舞大会”,居然没有评选出真正的第一,不过因为前三名惊艳的舞蹈和各种离奇的传闻,让这届大会,成为了当时的盛事。
还有亲临现场的名家,画下了参赛者们的舞姿,让未见之人得以窥见当天的盛况。
至于刺客一事,秀坊的人也和慕月告了歉,说是他们检查不严,竟然让人潜伏到了鼓下。
不过慕月知道这麻烦多半是自己引来的,便也客气地表示自己也有疏忽。
临行前,荀鸢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徐姑娘,当晚由于刺客突袭,还没到唱名这个环节就匆匆结束,事后我也忘了问,你那天晚上,跳的舞叫什么名字?”
带着面纱的少女微微一愣,淡笑道:“我随便取了个名字,叫——”
“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