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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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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展昭出了门,到朝阳楼找到陷空岛四鼠,也不多话,只说白玉堂在开封府生病了云云,请他们将人带回陷空岛。把那彻地鼠气得直骂人“我五弟好歹也是为你开封府受的伤,不过昨天打了你一掌,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明知道我五弟生病了你还扔下他不管”气得蹦蹦跳“我,我,我,等我把老五带回去,打死了也不让他再来开封!”展昭头也未回“若能如此,那是最好!有劳几位好好管教那白玉堂,莫让他再来开封府乱生是非了!”
三鼠把那展昭从头顶骂到了脚底,见卢方什么也没开口只是奇怪“大哥你怎么不骂他,你看看他怎么说的五弟!气死我了!”卢方微笑却不回答,只望着展昭去的方向,回头道“走吧,我们带五弟回家!”
展昭啊展昭,我明白你的苦心,原谅我的自私,我不愿再让五弟有一分一毫的差池了,你的这份情,我领了!
5人赶到开封府,那展昭房里哪里有人,问那王朝也未曾见他离开,卢方想想,望房后的竹林走去,果然在那,听得声音回头,见是卢方,挡也挡不住的失落,卢方说“老五,我们回去吧!”
“我不走……..”颈上受了重击,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向后靠去,正被卢方揽住了。那卢方早知带他不走,靠前来就备着一记手刀劈了下去,带了白玉堂就走,他们前脚刚走,一个身影从府衙一角转出,目送着他们远去,公孙策走来问“展护卫,你回来了?”原来是展昭,他微微回礼“公孙先生 ….”那人的影子已经不见了,“这案子我往老赵家走了一趟,发现疑点颇多,我们一同往包大人处商讨如何?”说罢踏步先行了。
公孙策看看走在前的展昭,再望望陷空岛众人去的方向,只能叹口气,把那原来要告诉展昭的话收了起来,缄口不语。
陷空岛
卢方看到卢大嫂端出粒米未动的午饭,不由得皱起了眉,从三天前把白玉堂带回岛上之后,除了前两天因为高烧昏迷被强喂点东西,等他烧退了,力气恢复了,就再不吃一丁半点了。
难道真是前世的孽债?
卢方推开门,白玉堂长身倚在躺椅上,连眉毛也未曾动得半根。无法,卢方清清嗓子“老五,你做什么不吃饭?”白玉堂还不理他,卢方怒了:“你跟哥哥较的什么劲?明明是那展昭叫哥儿几个将你带回了,还喊着要管住你,莫让你再到开封府乱生是非,这句句字字是真,你为何不信?”脚下在房内烦躁地度起步来。
白玉堂见大哥这般模样,也是好笑“大哥,你该知道我的脾性,我要做的事,哪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略略有些酸楚“那只猫儿放的什么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怕是哥哥你也明了几分,又何必帮着他拿着这话诳我!”
卢方也知道蛮他不过,半晌无话“罢了罢了,怎么跟嫁女儿一般心事?你爱找他找他去,只是这两日须得把病养好了!再有一点半点伤着,别怪做哥哥的废了你也要把你关在这岛上。”
白玉堂心底里知道哥哥爱护自己,想到那个四十九日的命数,心如刀绞,一时想不出说还是不说,说了只怕大哥死也不让自己去,不说不知道时候一到哥哥们又要受一次那样的痛,会不会更怪那猫儿,踌躇之下,脸色闪烁不定,卢方以为他仍是不豫,便唤来卢大嫂“你这几日帮老五细细调理,待无大碍了,多备良药,他---------------爱去哪去哪罢!”说完转身就走了。
白玉堂心下颇有些愧疚,知是自己伤了大哥的心,卢大嫂也是拿那责备的眼给他下饭,终于憋不住,白玉堂按下大嫂帮他加菜的手“大嫂,有件事要告知大嫂!”卢大嫂嗔言“老五,还没见你这么客气过,什么话?说罢!”白玉堂低头寻思半晌,知道不说怕是后面纠缠不断,便将那道人之话细细道来,末了再三吩咐卢大嫂“嫂嫂莫要提及。待我时日一到,哥哥们若要寻那猫儿晦气,大嫂千万记得,只说我除外游玩去了!”
那卢大嫂哪想到这死而复生原来是昙花一现,急得满屋子乱走,跟卢方方才的模样倒有几分相似,她思量半晌,又问“那道人可曾说过如何寻他?”白玉堂摇头“不曾!”他知道大嫂的意思,劝慰道“我能在多活这些时日已是奢求,再寻那道长也是无益。”
卢大嫂思来想去没个法子,又恨这自家兄弟只顾念那开封府的猫儿,全然忘了这陷空岛上的人心也是肉做的,便摔开他手,眉间煞气大盛“你以为我们会放的他去?你知道心疼展昭怎么就不知道心疼自家哥哥嫂嫂?不行!我去喊你大哥来”说毕自顾自就要出门,被白玉堂一把拉住“嫂嫂,嫂嫂”低声恳切道“我知道哥哥嫂嫂是心疼我,嫂嫂你看,我有个小病小痛咱岛上就先闹个翻天覆地!可那猫儿”心底里抽疼“那猫儿不一样啊!多少苦有多少痛,他都只能一个人受,莫说他不让那包黑子知道,就算知道了做不了什么!”喟然长叹“嫂嫂可记得我刚识他的那会子,多少尖酸刻薄的话我也说过!他一字半句也不曾回过,末了,该救的还救,该帮的还帮!”
卢大嫂也默然,要怎样的一阔胸怀,才能收容这种种不公;又是怎样的七窍灵心,才能忍耐这句句蜚语。不是不服他不是不敬他,再好的人他也只是外人,可现在自家人为了这外人弄去半条性命,不能怪自己狭隘,换了哪个也是一样。
白玉堂悠然神往“那时候我以为他无话可驳,后来才知道他是觉得驳无可驳,倒不如清者自清,我也曾做过让他觉得无须辩解无须让我明白的那类人呢!与他相交之后,才知道那些话他已从无数人口中听了无数次,所以他不再理会,这样的人啊”后面的话说不出来:这样的人,叫我怎能不敬不爱!
我只是,心疼他的寂寞而已!
卢大嫂心里头也是透亮,自家兄弟怕是栽在这上面了,这话都说到这份上,自己还能怎样?只能拭拭眼角,理理白玉堂的衣角,收了碗筷出得门去,临了只落下句话“嫂嫂知道了!”
白玉堂知道自己死后,这视己如亲弟的大嫂办妥万事,却不知道那卢家嫂子一心想着到时候要拿那展昭陪葬才好,只安安心心养伤按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