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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意外 他喜欢明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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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诘学会亲亲后,求吻的次数也多了起来,无时无刻想和抚雪亲。
“我这几天都有很乖。”明诘说。
抚雪拍开围着自己腰间的那双手,“所以呢。”
“奖励我两分钟。”明诘又将手环上去,低头在抚雪脖颈上蹭了蹭。
抚雪咽了下口水,有些为难地说,“我困了。”
他想捂上明诘的嘴,最后却也只是将对方推到一边,继续找借口,“我想睡觉了。”
“别骗人了,你下午睡了四个小时,现在还不到十点。”
“白日宣淫不好。”
明诘拉他裤腰,找事一样,“昨天上午你还…唔。”
抚雪这次真的捂上他的嘴,大声说,“那是意外,意外!”他拍开明诘的手,又将裤子往上提了提。
明诘眼角微弯,抚雪无法,“只许一分钟。”
明诘真切地看他,抚雪又心软了一下,虽然自己也很想,但还是捂上了他的眼睛,“一分半钟。”
最后超了两分钟,明诘因为擦枪走火被抚雪赶回他自己的房间。
被赶走的人有些不太乐意,虽然没有更多的亲昵机会了,但不抱在一起睡觉就真不甘心了,“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抚雪的嘴巴现在碰一下就有些痛了,明诘不太听话,他不能总是纵着。
“我昨天都帮你了。”明诘把之前的事捡出来说了一句。
“那是你自愿的。”抚雪去关门,但明诘堵在那不让他动作。
“明明是你求我的。”
“是你主动的!”
昨天明诘知道抚雪这周都可能没课,欢喜地带对方出去玩。
临到门前觉得抚雪穿的特别可爱,压着对方亲了一会儿,擦枪走火,抚雪突然就说不去了。
明诘没搞明白,问为什么。
“我就是不想去。”抚雪有些咬牙切齿。全怪明诘乱蹭。
“你不想和我一起出去?”
抚雪偏过头:“我觉得改天去也行。”
明诘盯着抚雪不说话,无声谴责。
抚雪羞的要死,又不想他生气,拉了下他的手,求饶说,“我,我给你亲,今天不去行不行。”
明诘只想知道原因,如果真的不想去,一定会有原因,可抚雪不愿意告诉他,抚雪主动凑过去亲他,“下午,下午去也可以。”
明诘想,现在装一下委屈,抚雪可能会告诉他。
但他之前作了保证,已经不能乱装了,退而求其次,“所以为什么?你总要和我说。”
抚雪见他后退一步,急得要哭出来,天底下能找出比这更难堪的情况吗?
他去拉明诘的手,手指划过胸腹逐渐往下,到了某处,明诘眼皮一跳。
抚雪的声音像是要哭,“我现在…可能不方便出去。”
玄关门处发出几声异响,夹杂着几声喘息。
“我,我觉得我回去自己弄也可以。”
“嗯。”
“你嗯什…么,放开,放开!”
又是乱响。
“不要憋气。”
“会喘…”抚雪声音有些变调,他掩着脸感觉自己要死了,为什么这么……
“嗯。”明诘漫不经心,“喘给我听听。”
依旧乱响,明诘叫了一下,被抚雪踹的。
声音也是故意叫的,所以又被踹了。
最后的最后,抚雪咬了下中指指节,说了句,“不会有下次了。”
明诘给他穿裤子,没说话,抚雪再次开口:“不然我们绝交。”
明诘慢慢把纸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轻轻抱起他,“不分手就行。”
曾答应永不分手的抚雪:“……”
彼时明诘站在门口,还很耐心商量,“作为情侣,我们要相互扶持,相互帮助。”
门向内拉开了一点,明诘钻进去。
一路亲到床上,明诘将抚雪的手往身下送,临到头,抚雪不动了。
…
抚雪松开手,抬头看到明诘正倚着床板在那笑。
对方出了些汗,发丝垂着,视线停在他脸上。
没皮没脸。
抚雪生日那天,明诘应人的计划陪他出去玩。
去的是抚雪工作的地方,半价票,抚雪觉得划算偏要去。
明诘无法,只能收拾东西带他走。
“我看当时买这张票的人有很多,我也好想玩!”
“明诘,做什么呢不讲话?”抚雪凑过去挡他的视线。
明诘收了手机,关掉搜索的情侣必做一百事,回复说,“没什么事,怎么了。”
抚雪伸手挑了下他的下巴,调笑,“你怎么每天性格不重样呀,现在成冷酷少爷了?”
明诘仰头去看抚雪,学着他牵起嘴角笑,“没有,你要想我现在亲你也没事。”
抚雪收了手,骂骂咧咧,“你真是神经。”
明诘轻应,大有种抚雪说什么他就是什么的态度。
抚雪就不说话了,明诘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从来都能怼到他哑口,好像比之前更加无赖了。
抚雪玩了一上午就累了,想回家,也不想动。
瘫在椅子上抱怨天气还有更多阻碍他激情的事物。
明诘半拖半拉的将他带到出租车,抚雪上车没多时就睡了,明诘告诉司机先去医院。
抚雪的状况有些差,发烧了。
病人醒时看到明诘在窗口那打电话,他想叫明诘一声,嗓子干的发不出声音。
最后他干咳了几下,眼前模糊了一瞬,他忽然感到全身都在疼。
明诘挂下电话走过去,有些手忙脚乱的。
他或许想去碰抚雪,可他又不敢。
就像当年他忙不迭的赶回国,却在医院找到的抚雪。
只是这次的抚雪不是闭着眼的。
他依旧不敢去碰。
抚雪脆弱地像一片雪,用温热的手去触,都像是会化掉,让他如何都接不住,护不住。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明明之前抚雪还会笑着唤他的,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一面发展的,明明……
没有什么明明了,那些他所明了的,其中有抚离的离别,
他早该清楚,他留不住任何东西。
他儿时没留住自己的父母,少时没留住最好的朋友,现在,好像也留不住他的爱人。
他每天都想尽办法让抚雪开心,看他或是开心,或是气恼,让那张没有多少生气的脸做出鲜活的表情。
他慢慢去学着说一些俏皮话,让对方羞恼。
他会去学习如何让对方体验更多,他去学着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告诉对方自己爱他,告诉对方,他离不开他。
抚雪躺在病床上,意识浮浮沉沉才稳定清醒,继而尽力地睁眼去看明诘。
他害怕明诘太担心他。
想抬手却没有抬动,有些沉,
最后他终于看清了明诘。
现在的明诘和小时候被责怪过分时一般无二。
安静着,沉默着,自责着也愧疚着,柔软无助的仿佛还是那个瞎了眼的孩子。
抚雪张了张口,泪水先他一步发声,流了下来。明诘有了动作,拿纸给他擦泪,轻问他:“怎么了?”
抚雪说不出话,他也不明什么原因,他也动不了,使不出力气,只是泪水一味的流。
他能听到明诘询问时的颤抖和轻柔,他也能感受到明诘的惶恐和不安。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眼神中显出几分挣扎。
他只在流泪,像是绝望,像是无助。
明诘很轻声哄他,害怕吓到他,“没有事,只是有些发烧。”
抚雪也想说这只是发烧,可明诘正抖着手给他擦泪。
明诘在怕,他想告诉对方不要怕。
嗓子里发出难听的气音,明诘去倒水,抚雪听到他生疏地动作弄出杂乱的声响。
他想笑话明诘,笑他拿不住水杯,笑他的手忙脚乱,笑他的生疏与狼狈,
但有些干疼的嗓子暂时做不到,他只好扯起嘴角轻笑。
明诘调整了床的角度,把水喂他。
抚雪吞了半天才吞下去,很快喝完一整杯。
明诘又打算去倒,抚雪才清清嗓子叫住他,“不能喝太多水的,明诘。”
明诘放下水杯去看他,小心翼翼地问他好些没。
“只是发烧,刚刚有些口干。”
明诘坐在那里,像是不知道要干什么,也不知像自己在干什么的呆在那。
良久,他吐出两个字,“骗子。”
抚雪仰脸冲他笑,“我是坏孩子嘛。”
抚雪发烧许多天了,但没告诉明诘,还以生日理由赶对方出卧室,防止因为生病游玩的计划取消。
他原以为自己很快就能退烧的,本来生日这天好很多了,他才答应出去的。
明诘又恢复了寻常那样沉默冷淡的样子。
闷闷的,什么话也不说,抚雪不太喜欢这样的明诘。
他最情愿看明诘为了让自己理人,羞得耳根发红也要调戏自己的样子。
抚雪很早就知道明诘在装,明诘那些有些坏,能逗弄人的小花招,对方都要红着耳去装,去演。
毕竟无论怎样,明诘都学不会在展示自己时不紧张,不害羞。
起码他逗人的方式是有用的,抚雪从中看清了他的玩笑下真实情意,看出了他在收到拒绝后的落寞,看出他平静外表下波澜壮阔的心。
抚雪有时很聪明,有时也很傻。
他知道自己活不长,所以拒绝了明诘,可在看到明诘追到游乐场时又心软的要怜爱他。
他再次跟着明诘,假装告白一事未曾出现,假装两人从未有过那么一场暧昧的告白。
却他又忍不住去试探。
试探明诘对他爱的深浅,试探他是臣服于欲还是情。
他在清醒中不断犯蠢,在对方生疏地调戏下沉沦。
抚雪知道很多事应下了便是承诺,可他忍不住。
他喜欢明诘的,他不能骗自己,他永远骗不了自己。
他不能说他每日日恩夜想,做梦都想见到的人只是他的朋友。
他不能说让他在受陷时梦中期盼的人,让他在急诊室病床上想回应承诺的人,只是他的朋友。
他喜欢明诘。
是个不纯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