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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冥亲 那棺材动了 ...
成王挥挥手,立刻进来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他们架起成王妃就往外走,丝毫不管她的挣扎。
成王妃花容失色,尖叫道:“放开我!本宫可是成王妃!你们怎么敢这样对我!”
然而这两人置若罔闻,随着三人逐渐远去,她凄厉的呼救声也渐渐不可闻。地牢里又重新沉寂下来。
宋甘棠深吸一口气:“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宋怀容了,抓我来有什么用?”
成王阴测测看了他片刻,嗤笑一声:“本王也很好奇,能让本王手下的探子们全都无功而返的宋大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长得和宋怀容如此相似,不是他的亲属,又偏偏出现在洛河山……”他似乎越想越觉得有趣:“王庆发现你可真是意外之喜。”
“甚至和宋怀容一样,眼能见鬼,不如你来告诉本王,你究竟是什么人?”
宋甘棠闭口不言,成王也不在意。
地下监牢的空气愈发寒凉,宋甘棠又感受到了那种刺骨的疼痛感,他微微抬眸,果然看见形容可怖的女鬼缓缓出现在了成王身后。
虽然成王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话,但宋甘棠还是不难猜到这女鬼的身份,他闭了闭眼睛:“简万斛居然将他的发妻给你当容器……”
成王咧嘴一笑:“他妻子的罕见八字世间难寻,我许他粮行经商的便利,他助我成大业一臂之力,互惠互利嘛。”
如此看来,只怕简春风和简秋意以为的母亲病逝,不过是简万户和成王的一笔交易罢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早就在陈不禄结识姐妹俩之前就开始了。
所谓的上门提亲换来的五百两银子,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然而宋甘棠发觉成王身边并没有别的鬼魂出现的迹象,心里微微一动,简秋意如果是自杀,理论上讲并不会有魂灵留在这世上:“她跟了王爷好些年了吧?”
成王却不上当,只是笑道:“这点试探的伎俩还是别在本王面前丢人了。”
“今晚一过,宋大人自当清楚一切。”
说罢,成王就起身离开,临走前又增加了一列守卫,看来是真怕他溜走。
老奸巨猾。
宋甘棠的眉头狠狠纠结在一起,成王远不像成王妃那般好套话。
和简秋意的冥亲,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简秋意为何要自杀先不谈,就说自杀者的灵魂通常是不会停留在尘世间的,这点连他这个半吊子都明白,成王这种背后有大师指导、苦心钻研十数年的肯定更明白。
成王的炼鬼之术需要在容器尚未咽气的时候实施,难道他有什么办法,能让简秋意的灵魂重新回来吗?但这种做法无异于起死回生了。
还是说……宋甘棠想起简万斛根本没让他有机会细看简秋意的尸体,难道尸体上藏有什么玄机?
思来想去没有结果,宋甘棠此时万分遗憾自己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以至于思路处处受阻。
不知道简春风和沈远的计划怎么样了……如果他今晚无法脱身,一切也就前功尽弃了。
他咬了咬唇,正要再寻摸一下此处有无可疑的地方时,地牢外忽然进来两个侍卫,他们压低着帽檐看不清面孔,上来就打开了牢房。
宋甘棠震惊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个侍卫抬头冲他调皮地笑了笑,正是秦飐身边的那个小侍卫娄笑!
娄笑压低声音道:“宋大人,我们殿下发现了洛河山腰的密道,遣我们从秘道处进入成王府来救您!”
宋甘棠来不及细问,赶紧跟着二人出去,只见门口的侍卫全都被悄无声息放倒在地,心下对娄笑看起来并不是非常强健的身体刮目相看。
三人一路避开耳目,宋甘棠远处窥见成王府的丫鬟小厮们全都捧着东西步履匆匆,应当是在为晚上的冥亲做准备。
忽然见两三个小厮合力推着一个小车迎面走来,车上放着一个一人多高的鸟笼型物体,外边罩着一大块毡布,厚实不透光,完全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三人只好先侧身躲在一旁的树丛后面。
这小推车途径鹅卵石小路上下颠簸,毡布微微抖动,宋甘棠在抖动间看见笼子底部露出的一双鞋。
是官靴!
宋甘棠立刻想起自己在翻宋怀容衣柜时看见的鞋子,立刻知道了里面装的是什么。心里忍不住一激动,正要拉住娄笑耳语,又忽然想起他不知道是否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犹豫了片刻。
娄笑诧异回头,低声道:“大人,怎么了?”
正是这片刻功夫,小推车已经碌碌走出了这片植被茂盛,不引人注目的区域,在外面就是不断走动的侍卫们了。
错失了最好的机会,宋甘棠也只能咬咬牙另做打算:“没事,我们走吧。”
成王府正门把守严密,因而几人依然从地室出去。
经过白骨坑甬道时,洞内漆黑,娄笑身上也没带火折子,几人只能摸黑前行。宋甘棠又差点被绊倒,娄笑赶紧扶起来:“大人小心点!”
宋甘棠袖口里的硬币发热了一瞬间,但他并没有注意到。
好不容易伸出头,宋甘棠总算又一次呼吸到了外面自由的空气。
秦飐的轿子就停在道观外面,宋甘棠乍一见到熟悉的黑金色轿子真是感慨万分,赶紧冲上去要告诉秦飐自己的发现。
陈不禄突然飘了出来,在宋甘棠耳边耳语了几句。
宋甘棠怔了怔,脚步一慢。
娄笑转头发现宋甘棠没跟上来:“大人?怎么了?”
“没什么,”宋甘棠已经反应过来,笑着紧了紧袖口跟了上去。
此时夕阳西下,秦飐黑漆漆的轿子里连人脸都快要看不清,他见宋甘棠手脚麻利地爬上轿子,先是嫌弃地看了看他灰头土脸的样子:“怎么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宋甘棠尴尬地拍拍自己的衣服,好像每次在这道观门口和他见面,他都要问上这么一句,一定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诅咒了。
他快速将自己所知告诉了秦飐,秦飐没有意外成王能干出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倒是在听说他发现了宋怀容的踪迹时讶异地挑了挑眉毛:“这么说,今晚宋怀容也会在场?”
“也许吧。”宋甘棠并不能确定那些人一定是将宋怀容送去九仙桥,只模糊地应了一声,看起来心里有事,手里不停扯着自己的衣袖。
秦飐皱了皱眉,扣住宋甘棠的手腕:“本来衣服就破,再揪下去宋怀容要没衣服穿了。”
宋甘棠也没反抗,愣愣看着秦飐修长有力地手指按在自己的腕间,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飐见不得他这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沉声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外面忽然有亮光划过天空,照亮了轿子一瞬,两人面色凝重的模样皆落入对方眼中,随即天空一声巨响,隆隆闪电划过天际。
娄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殿下,要落雨了,我们先回府吗?”
宋甘棠反应过来,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秦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直接去九仙桥。”
山中很快风雨大作,黑云遮天蔽日,就像宋甘棠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一样。
……
九仙桥虽说听起来是个桥名,也确实有一座桥,但这个地方囊括了包括桥在内的方圆十里地,成王要举行冥亲的地方在桥后一个叫生祠的地方,从生祠的正门口就能看见九仙桥在雨中默默站立,好似沉默的老人。
生祠地如其名,本来是附近妇女求子的一个小庙,内里供奉了观音。但自从九仙桥被怀疑是不详之地后,再没人愿意来这块地方,又因着忌讳此地不能建庙,朝廷也派人拆除了生祠里的大部分东西。
然而宋甘棠和秦飐刚过九仙桥,却见生祠张灯结彩,往来宾客恭贺,好不热闹。
宋甘棠皱眉:“这些人真不忌讳。”
秦飐倒是早已预料:“那天来喝酒的多是成王一党,有不少曾经是他的幕僚,借他之手才混进朝堂,这事再邪乎也得来。”
“殿下您呢?”宋甘棠突然问道:“在朝中可有自己人?”
秦飐侧头看他片刻,直到宋甘棠察觉到被注视前才堪堪转过头:“本王是武将,去岁才回王城复命。”
武将?怪不得身上肃杀之气如此之重,但是他这不能见人的毛病在战场怎么办?秦飐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会躲在军营大帐里喝酒让手下将士出去卖命的人。
秦飐似乎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有特制的面具,虽然略沉,但也能用。”说着他就从旁边的匣子里摸出一个黄铜色的面具扣在了脸上,只留一个下巴示人。平常他是懒得带的,今天要去出席成王这劳什子婚宴,带了方便行动。
面具光滑,似乎被经常擦拭,左眼处有一道很深的划痕,看上去像是刀剑之类的东西造成的。
沙场无眼,宋甘棠也不需要去问这划痕是怎么来的了。
秦飐悠悠道:“皇帝是本王同母胞兄,本王不需要在朝中有人。”言外之意是,有皇帝保他就够了。
宋甘棠知道秦飐和皇帝不是蠢人,他会如此信任皇帝自然有他的道理,因此不再开口多问。
到了门口,宋甘棠和秦飐下了轿子,秦飐只让娄笑跟在身后,其他人都在门口棚子下待命。
成王正在中厅和简万斛说笑,远远见到秦飐正想迎上来,忽然注意到他旁边的宋甘棠,面色俱是一沉,但还是立刻转换表情,上来笑眯眯道:“昭王来了,快请入座。”
又表现得一副刚刚注意到宋甘棠的样子,惊讶道:“宋大人也来了呀,还以为大人公务繁忙,怕是脱不开身呢。”
宋甘棠笑眯眯:“成王的事情自然是最要紧的。”
简万斛在一旁惊疑不定,他分明听说宋怀容被成王关押在地牢里,怎么这会儿又跑出来了。
宋甘棠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话锋一转,对简万斛道:“简老爷,夫人泉下有知,想必也会为二小姐落泪吧。”
那令人胆寒的红衣女鬼虽然趴在成王肩头,铜铃眼珠却一转不转地盯着简万斛,也许她还残留着片刻生前的记忆。
不知道是冥冥之中感受到了女鬼的注视,还是宋甘棠的话让他觉得自己做过的腌臢事被抖搂了出来,简万斛额角渗出些冷汗,他吞了吞口水,艰难道:“那是自然,世子对秋意情意深重……贱内也会感动的。”
宋甘棠恶心得想吐,差点挂不住自己的表情。成王对秦飐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而后指着身后道:“两位请入座吧,仪式将于子时开始,还得等一会儿。”
大厅里的八仙桌摆了好些,但正前方空着一片地,只左右两侧摆了两张小桌子,秦飐和宋甘棠就被安排在右边的小桌上。
宋甘棠猜测空地是用来举行仪式用的,虽然觉得坐在这里浑身不舒服,但因为桌上只有他们二人,其他桌子都稍微有些距离,他们也方便说些悄悄话。
这生祠里到处挂着红色绸缎,和一般大婚并无两样,然而供台上却用两根白蜡代替了龙凤花烛,烛光惨淡,在这觥筹交错的宴会上直让人脊背生寒。
丫鬟们个个都穿红着绿,端上酒菜就默默下去。宋甘棠见她们的妆容打扮,总觉得有几分像祭奠时用的双颊涂红的纸人,心里又膈应了几分。
面前的酒杯里酒液晶莹,宋甘棠闻了闻并无异味,旁边的秦飐已经端起来要喝下去了,宋甘棠连忙伸手拦住,压低声音道:“你忘了我跟你说的药酒了吗?”
秦飐顿了顿,虽然这酒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也没有宋甘棠所提到的腥臭怪味,但确实小心为妙,所以也听话地放下了酒杯。
但别的客人可没人提醒,一个两个喝得正欢。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秦飐面不改色,面具后的双眼垂下看着飘到他脚边的黄色纸钱,门外的小厮在门檐下燃起了火堆,未烧尽的纸钱随着火焰飘向空中,又被风吹得四散,大雨倾盆,似有冤魂上门般寒意逼人。
“在仪式开始之前。”宋甘棠心里也没把握,但他答应了简春风,断不会让她妹妹死后还要遭人利用。更何况成王府这个肮脏污秽之地,实在辱没了简秋意。
夜色深沉,被人扶着的秦守衡从里间出来,穿着大红喜服,面色苍白,每走一步就要喘口气。他这副模样,真不知谁更像鬼。
大臣纷纷起身,谁都觉得今晚这事儿诡异,但谁也不敢质疑,一个两个恭贺之词说得顺溜。秦守衡眼下青黑,骨头突出,眉间青黑萦绕,宋甘棠总觉得他时日无多,比上次在莲花池看见又虚弱了不少。
看来至少在秦守衡的事情上,成王妃倒没说假话。
秦守衡恹恹不多话,只拿着酒杯不停喝酒,颇有一副饕餮吞食之意,宋甘棠当下确定这酒问题不小。成王在他身旁笑呵呵回着别人的问话,人影往来间,宋甘棠见到那枚打着粉色璎珞的夜明珠垂挂在秦守衡的喜服上,只是此时看起来不如地下室那颗流光溢彩,似有阴影蒙在表面。
有一人进来附耳在简万斛处说了些什么,简万斛就匆匆出门去了。
看来是今夜的新娘到了。
门外,八人抬着一架漆黑棺木,棺木上用红绸带扎出一朵红艳艳的花,看着甚是诡异。后有人抬着几台同样捆着红绸的箱子,里面应该是些嫁妆。
没有唢呐,没有迎亲奏乐,一行人缓缓上了九仙桥,向生祠而来。
沉静的雨幕下,四周其余建筑都被笼在一层烟雨中,唯有大红的喜字和黑色棺材,在这天地间尤为显眼。
一位坐在靠门口的官员远远看见这支队伍靠近,悄悄打了个寒战,心里有一丝疑惑慢慢扩散开来。
刚刚那棺材,是不是动了一下?
小宋:你捏我手!
大秦:(充耳不闻)(接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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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冥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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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修改了目前章节的错别字和符号错漏,内容没有变化,不需要重新看:)谢谢大家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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