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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为虎作伥 诚与信设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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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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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转换·第三视角·两天前」
“阿信，不用我提醒了吧？这次将军派给你的任务，定要不折不扣完成。”
“诚哥，这个你放心，我已经查清楚一件事情了。”
“什么？”
“那些根本不是老虎，”鹿紫云信摇头，“是虎形咒灵。”
“有这种事？”鹿紫云诚皱眉，“必要的告示榜文不至于把那些人吓成这样吧？”
信骂了一声，“该死的，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不仅是江户，在仙台藩、京都、樱岛、大坂、雫石川等地都莫名其妙多出来些蠢货说书人，专门讲那长崎老虎的故事恐吓那些废物百姓。”
（在二十一世纪，雫石川被称为御所湖；大阪旧称大坂）
“查到主使者是谁了吗？”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一个个守口如瓶，除了一个江户的，说是某个老鸨派来的。”信咬牙切齿，“我去那里查了个底朝天，也查不出什么，那些蠢货说书人全让我杀了。”
诚面露不快，“你还是这么冲动，上回那个女人的事情还没让你学乖吗。”
“那个小贱人！”信猛地一拍桌面，“将军明明有意把她嫁给我，真是不知好歹，居然去倒贴那个没有术式的废物！还假死骗我！”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他火冒三丈，“等我下次见到他，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行了，少抱怨，江户东边交给正哥，西边的就由我来。”
诚和信虽然都讨厌鹿紫云一，但他二人性格也不太一样。信容易意气用事，诚则万分心狠手辣。
鹿紫云诚一直奉为至理名言的一句话便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是井伊先生给的咒具「笼界」，”信递给他一个玩具大小的笼子，“可以变大，效果是里面咒灵的咒力会被屏蔽。”
……
鹿紫云诚向西一路巡逻，见到起码三四个虎形咒灵，但他没有祓除掉，而是用上咒监所特制的笼子将它们统统关了起来，正当他进入龙虎山一带时，意外发现了一个「帐」，自己却无法通过。
“这是？”诚伸出手触摸「帐」，因为警惕降低，差点被电晕过去。
电？毋庸置疑。
熟悉的咒力特性，也只有那一个人了。
他疑惑于为什么鹿紫云一要在这里设置「帐」，一边唤起咒力强化身体反复试验，终于得到结论——
这是一个「禁止咒灵进入」的「帐」。
于是他把「笼界」放在帐外，进入了龙虎山地带。
……
一路上他见到了不少鹿和兔子，甚至发现了一头熊，却唯独连咒灵的影子都没有。
果然…那个「帐」的效果自己猜对了。
等下！那应该不是虎形咒灵吧？
鹿紫云诚走到一条溪边，意外撞见了“德川光”和一只老虎在嬉戏，他大为震惊。
德川光为什么会在这里？难不成她一直和鹿紫云一在一起？她居然是这样的性格吗？不会吧？而且，这丝毫没有经过打理的黑色短发，朴素的僧衣……
他很难把眼前看不出性别的少年和一年前那个身着金线绣满松鹤与流水纹的华服，一头黑得宛如瀑布般长发及腰的幕府女子联系在一起。
但那张脸他决计不会认错的。
她似乎很防备自己，这是为什么？和她也多少也见过几面的。
鹿紫云诚刻意摸了一把她身旁的那动物，薅了一把毛下来。他确信，这绝对不会是所谓的「虎形咒灵」，而是真正的，榜文上明国画师画的老虎。
难道这就是长崎逃走的那只老虎？鹿紫云怀疑，但这德川光是如何和老虎相处的如此融洽，而且根本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可惜阿一对我们几个兄弟的误会实在太深了，导致他每次都与我们兵戎相见。”
为了让自己的胞弟得偿所愿，也为了不让德川光对他起敌意，他说了许多违心的话。
鹿紫云一是有多大的魅力，才能让德川光跟着他？
诚很不爽，他觉得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
在准备离开龙虎山时，诚遇到了一个背着包袱赶路的小和尚，于是他打算探探口风。
“这位小师父，请问你见没见过一个青头发的，双髻的少年人？”
那小和尚毫无警惕，“您说的是鹿紫云居士吧！”
“哦？”鹿紫云诚双目紧盯着他，顿时心生一个阴毒的计划。
既然德川光那么爱护那只老虎，如果鹿紫云杀了它，又会怎么样？
他将那小和尚一下子敲晕，又把他扔在熊的洞口。
等待熊饱餐一顿后，他将那骨头架子和被熊撕碎的袈裟放在龙虎山上最醒目的地方，又把薅下来的那撮老虎的毛放在了上面。
为求万全之策，他又在龙虎山附近抓了几个村民杀掉了。
……
“什么！诚哥？你当真见到那小贱人了？”
在茶屋与他碰面的鹿紫云信难掩此刻激动的心情，“你怎么没把她抓来，将军要我把她带回幕府的！”
“不，阿信，我有一个更好的计划。”鹿紫云诚冷笑，“你不是想把鹿紫云一碎尸万段吗？”
“是什么？”
“你去找榊原先生，让他把江户以西的地界都交由鹿紫云一。”
榊原一郎是如今咒监所的二当家，也是「德川四天王」之一榊原康政的后人。
“什么？！”鹿紫云信撇嘴，“不可能，我不可能再给他任何出风头的机会，这次试合可让他尝到了不少甜头！”
“你这蠢材！”鹿紫云诚骂道。“就告诉他，那只长崎来的老虎在那吃了不少人。”
他又将在龙虎山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鹿紫云信。
“按鹿紫云一的性子，肯定会把那只老虎给杀了。”
他继续说着，“如果被那女人知道了，肯定会跟他闹个天翻地覆。”
鹿紫云信恍然大悟，一拍脑袋，“那个时候，他鹿紫云一再想做赘婿，可就难了！”
“诚哥，实在是高啊……”
二人得逞地笑了起来，茶屋里的旁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诚示意他的弟弟把耳朵凑过来，“如此一来，我们只要......”
信聚精会神地听着，不住地点头，眼里散发着精光，“…如此一来，就能好好收拾一顿那个废物。”
“不。”诚指正道，“是杀了他。”
……
「与此同时·幕府之中」
“将军大人，请您恕罪！”
源寅吉的父亲源喜助跪在德川秀忠御前，十分惶恐。
“源氏，你已经老眼昏花到这种地步了？”德川愠怒道，“只不过是一头老虎，你看管不力可知酿成了多大的后果！”
“这都是臣的过错……”
德川秀忠冷哼，“听说你儿子源寅吉是新阴流的剑士？”
“是……”
“我听说他自诩「虎将」？可有此事？”
源喜助颤抖着，“这…寅吉他只是过于喜爱老虎图案的物件…那是他的同门给他起的绰号…”
“将军大人，咒监所榊原一郎求见。”
门外，佣人伏地而报。
德川秀忠的眉峰沉了下来，斟酌着，指节在几案上轻叩。
“让他进来。”
源喜助额头贴地，不敢抬起。但其实悄悄松了口气。
榊原一郎步入室内，伏身行礼。
“你来做什么，”德川有点不耐烦，“若还是为了那件事，便不必开口了。”
榊原表情真切，用词极其大胆，“请将军三思，此事有关幕府的在町人百姓之中的信誉，决计不可啊！”
“我意已决，你不用再劝谏了，”德川忽视了他的话，“出去吧！”
……
“信君，你这番是有什么事吗？”
榊原一郎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里，“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
“虎患已有眉目，但还缺人手，”鹿紫云信说道，“我想向榊原先生举荐一个人。”
“哦？是？”
“我认为，舍弟鹿紫云一，是个不错的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