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爆改Omega》拉木呵

59、行动开始 你就这么着

　　“鲜榨果汁啊，我刚刚在厨房榨的。”聂枭声音满是惶恐。

　　“什么水果？”安欣捂着脖子，发声越发艰难。

　　“水果啊？好像有菠萝，橙子，还有……”聂枭慢悠悠地回忆，“苹果。”

　　“苹果？！我对苹果过敏！”此时安欣的脸和脖子已经开始肿了，上面长满了疹子。

　　“啊！抱歉啊！我不知道你对苹果过敏。”聂枭的调子慌乱无比。

　　安欣呼吸越来越困难，浑身更是痒得要死，两只手在全力抓挠。

　　聂枭大声冲着楼下喊：“林叔！你赶紧把安小姐送进医院！她过敏了。”

　　林叔应声快速上楼，抱起安欣就往大门冲去。

　　聂枭帮他们打开大门，打开车门，并跟林叔“叮嘱”道：“照顾好安小姐，今夜务必要留院观察，确保她把病治好了再回来。”

　　他的交代，林叔一下子就get到了重点，给他使了个“放心”的眼色。

　　叶以棠这才明白了聂枭的计谋，这是借由过敏这种“意外”把安欣顺理成章送进医院，再留院观察一天，等安欣出院，他们也回家了。

　　如此这般，安欣必然不会怀疑他们，也不会跟第五空间告密。

　　真是高招！

　　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小区里，叶以棠忽然问：“你怎么知道她对苹果过敏？”

　　这一问把聂枭问住了，他“应该”不知道安欣对苹果过敏，他在叶以棠这里的人设也是失忆，不能说自己记得，也不能说是安驰告诉自己的，这要如何是好？

　　“安欣自己告诉我的。”聂枭放心大胆地胡扯，他笃定叶以棠绝对不会跟安欣去求证这件事。

　　他话锋一转，让叶以棠把注意力转移回眼前大事上：“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行动吧？”

　　“走！”

　　两人换好衣服，离开卧室，下楼，出门，上车，风驰电掣般前往特殊事务管理局。

　　抵达管理局总部时，聂枭惊呆了。

　　他预想过各种这神秘部门的所在地——深山里的洞穴基地，闹市中的伪装大厦，甚至地下掩体设施，但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巨型货运码头。

　　午夜的码头灯火通明，集装箱卡车进进出出，忙碌异常。

　　叶以棠按照手机上一张照片上的手绘地图一路开去，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个标有“9号”的铜墙铁壁般的闸门前。

　　门岗值班人员核验了那张带有芯片的临时通行证，对照名单检查了叶以棠的身份证，最后又打了电话确认没问题后，他冲门口执勤的两个荷枪实弹的同事招了招了手。

　　那俩人打开车门和后备箱，用专业仪器开始仔细检查车辆内部有没有藏人，有没有违禁物品——武器，药品，□□之类。

　　确定一切正常后，值班人员对叶以棠交代：“请交出手机。”

　　他俩把手机交了。

　　“访客进入后，请沿B道直行，车子直接开进3号蓝色仓库。车上人员全程不许下车。”

　　随后，那破甲弹也难以攻破的闸门缓缓被打开了。

　　“好夸张啊！”聂枭感慨。

　　“这里关押的都是危害极大的异能人士，必须这么严格，否则会祸及普通民众的安全。”叶以棠给他解释。

　　车子按指示开进一栋庞大的单层仓库，仓库门在车后缓缓关闭。

　　一个穿着反光背心的人走来，敲了敲车窗，叶以棠把玻璃降下，再次核对证件后，那工作人员说：“您的车需要停放在指定区域，然后，车上人员请全部下车。”

　　叶以棠按照穿反光背心那人的指引，把车停好后，和聂枭一起下了车。

　　反光背心指向一旁不起眼的铁皮办公室：“请跟我来，电梯在这边。”

　　进入后，铁皮屋的墙壁上的隐藏式电梯门开启。

　　他们走进电梯后，电梯门关闭，电梯开始下降，楼层按钮旁一个液晶屏亮起，数字不断跳动，显示着他们正以惊人的速度深入地下。

　　聂枭紧张地看了一眼叶以棠，叶以棠抓住他的手，安慰性地捏了捏。

　　电梯最终抵达时，聂枭长舒一口气。

　　电梯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性Alpha。

　　Alpha两步走上来，一手握住叶以棠的手，一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叶以棠身形都晃了晃：“好久不见，以棠。”

　　“好久不见，窦叔叔。”叶以棠的手被窦志斌握得生疼。

　　“这就是你的新婚丈夫？”窦志斌松开叶以棠，看向聂枭，“你这孩子，结婚怎么不通知我？”

　　“我们没办酒席呢，就只是先领了证。到时候办婚礼肯定会邀请您的。”叶以棠搂住聂枭的肩膀，表示新婚的恩爱。

　　“这么多年了，你总算想来看看你父母生前工作战斗过的地方了。”窦志斌目光变得悠远而沉痛。

　　这句话，着实让聂枭吃了一惊，他之前并不知道叶以棠具体用了什么理由说服窦副局长放他们进来的，现在他知道了，是“带着新婚伴侣来缅怀故去的父母”这种让人根本无法拒绝的理由。

　　为了抢回徐远，这叶以棠也是拼了，看样子，他现在已然把七星引路阵，当成他父母殉职事件的唯一突破口了，所以才会如此不顾一切，甚至不惜动用这样的情感借口。

　　“是啊，之前一直没办法面对。”叶以棠硬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隐忍，十分契合着一个时隔多年才鼓起勇气前来缅怀父母的儿子的形象。

　　聂枭觉得，他不是演的。

　　窦志斌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又拍了拍叶以棠的肩：“走吧。”

　　他转过身，带着二人走向走廊尽头一扇没有任何标识，浑然一体的金属大门。他伸出手，将掌心按在门侧一个不起眼的感应区，又凑近进行了虹膜扫描。

　　“嘀”声后，窦志斌用生物信息刷开了管理局的大门，露出了后面管理局总部的内部景象——

　　眼前是一条不算特别宽阔的走廊，地面是防滑钢板。天花板布满粗细不一的管线，被白色涂料简单覆盖。

　　通道两侧是毫无特征，间隔出现的灰色金属门，门上只有数字编号和巴掌大的电子屏。

　　主通道前方分出数条岔路，墙上有简易指示牌，“物资调度”“档案室”“技术保障”……

　　每个转角都装有球机摄像头，红色光点缓缓转动。

　　聂枭被“升级”过的听力，隐约能听到不知从哪扇门后传来的谈话声和莫可名状的嚎叫。

　　“你们这里，怎么没人啊？”叶以棠问。

　　他想象的特殊事务管理局，应该跟电影里演的那样，永远有人在忙碌，开会，检修设备，或者小队集结，行色匆匆地赶往某个出事地点，空气里都该弥漫着紧张和高效，没想到这么安静。

　　窦志斌大笑：“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国家规定八小时工作制，这个点除了值班的，没特殊任务，谁会大晚上在这里上班？我们的员工也是老百姓好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胸口的门禁卡划开旁边一条通道的门禁，示意他们跟上，继续道：“特殊事务本就不多，要是天天加班，那世界早就乱套了。上次大规模加班，还是火葬场冷库那次呢，到现在都没破案呢，我这kpi，估计是完成不了了。”

　　他又划开一道门，对叶以棠说：“进去吧，这就是你父母生前所在的外勤组办公室。”

　　叶以棠的脚步凝滞了片刻，眼前的门对他而言，不是门，是通往回忆的隧道，他似乎还没做好面对的准备，但他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迈了进去。

　　办公室不大，陈设与寻常的办公区并无二致，一股子班味。

　　窦志斌领着他俩，走到两张对着的办公桌旁边：“这张，是你母亲的，对面那张，是你父亲的。”

　　两张桌上依然摆着电脑和一些基本的办公用品——笔筒，文件夹，订书机，水杯……甚至还有半盒没喝完的速溶咖啡。一切都保持着原样，仿佛这桌子的主人只是暂时离开，明天还要回来上班。

　　“我们都不舍得把这两张桌子撤掉。”窦志斌的声音低沉下来，“总觉得，撤了，就好像他们真的彻底不在了似的。留着，每天看着，也算是个念想。”

　　叶以棠脚步千斤地挪过去，他在母亲的桌前停下，目光落在桌角一个相框上，那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照片里的叶以棠还是少年模样，被父母簇拥在中间，三人都笑得很开心，背景是阳光明媚的公园。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抚过相框的玻璃表面，触碰到那份早已逝去，不会再有的父母之爱。

　　他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父母的工牌，看了看。

　　母亲的工牌上印着：ADAM-07A-950122
　　父亲的工牌上印着：ADAM-07A-980726

　　ADAM是管理局的缩写，07A是第七行动队，最后一串是队员编号。

　　叶以棠问：“我能把这两个工牌拿走做个纪念吗？”

　　窦志斌开始想拒绝，但看着叶以棠眼中深切的痛楚，还是答应了：“可以。”

　　叶以棠把两张工牌攥在手里，转过身去，背对着窦志斌和聂枭，肩膀止不住地抖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独自消化着时隔七年，终于踏足父母工作之地所带来的巨大情感冲击。

　　聂枭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没有言语，只那么抱着他。

　　良久，叶以棠终于平复了，他回头对窦志斌说：“能带我们参观参观我爸妈日常工作的地方吗？我对他们的了解，太少了。”

　　“走吧。”窦志斌叹了口气。

　　他带着二人参观了会议室，食堂，训练中心，医疗中心，技术装备处，分析中心……

　　窦志斌简单介绍各个区域的用途，叶以棠则看得非常仔细，试图在这些空间里，拼凑出父母的曾经。

　　当走到证物与样本库门口时，窦志斌停住了脚步：“这里就不能带你们参观了，里面不单单是物证，还有活物，或具有特殊杀伤力，或有污染性。无法确保是否会对人产生伤害。”

　　他这么一说，聂枭和叶以棠相视一眼——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徐远的充电宝全都在这里。

　　聂枭能隐约感觉到，门后传来的隐约的魔气波动。

　　“是从火葬场冷库里带回来那些魔族？”聂枭无比直接地问。

　　他这一问，别说窦志斌了，连叶以棠都惊了——我费尽心思，拿对父母的哀思当烟幕，好不容易把你带进来，一路小心翼翼，生怕引起怀疑。

　　你就这么着急地自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