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虔》雪瑜

3、夫人 转至夫人房

　　夜深，微风掠过，寒意阵阵，我拖着沉重的步子，疲惫的身心，脚步一深一浅地回房。桑此时不在房内，我也不愿多费唇舌，空荡的房间，寂静非常，倒是和我的心意。慢慢地坐在床沿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自他走后，心中早已是百转千回。如今偶有波动，倒也平静。该是静下心，好好为接下来的日子打算打算，既然他决绝地不愿见我，那我不能再到书房去伺候。日后想要默默地守着他，看着他也变成了难事。偌大府邸，只有桑懂得我的心，可她却帮不了我。

　　不知不觉中，困意袭来，我梳洗后躺在床上，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头很重，仿佛呼吸都需要很大的力气，昏昏沉沉中，我看到那个身穿铁甲战袍，意气风发的他向我走来……。

　　“婵，快起来，老管家叫你过去。”有人使劲推了我几下，将我从梦中唤醒。迷蒙中睁眼看到桑，一脸焦急。我揉揉眼睛，才缓过神，连忙从床上爬起。

　　“婵，我听其他下人议论，老管家想要调你去伺候夫人。”桑小声在我耳边嘀咕，“你千万要小心，别让夫人看出你心思，不然这公子府你怕是呆不下的。”我心头一紧，调去伺候夫人，难道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去服侍他的妻子。我深深吸了口气，胡乱梳洗了下，便出门朝老管家那里走去。已经顾不得许多，脑子里“嗡嗡”作响，直到见到老管家，神志才微微清明些。

　　“婵，公子近日将呆在书房，那里不用你去伺候，从今日起，你就到夫人房中去吧。”老管家宣布道，声音让我不寒而栗。“马上随我到夫人房去。”我唯唯诺诺地点着头，只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袭遍全身。

　　我到公子虔府已一年有余，于他的妻子，我只见过几次，因她甚少到书房来，依稀记得桑曾经说过，公子的这位夫人是老秦士族的后人，当初是老祖母为公子选亲的，夫人出身大家，端庄贤惠，持家有方，可惜身子虚弱，不能太过操劳。去夫人房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重复着那句：端庄贤惠，持家有方。

　　果不其然，当老管家带我到夫人房后，夫人只谈谈说句：“老管家辛苦，替我多劝慰虔。”便不再多言。我则被服侍夫人的绮姐姐安排打扫后院，然后跟着她到了后院。绮姐姐较为亲和，仅仅简单叮嘱了几句，就回去伺候夫人了。我拿起扫把开始打扫院子，除却一些散落的树叶外，倒也整齐，院内杂物摆放的井然有序。

　　公子从不管府内杂事，老管家多在他身旁伺候，府内的大小事物，多由夫人打理。桑说的没错，夫人的确是持家有方。我在夫人房中，不过短短数日，便深深领会。只可惜公子几乎天天呆在书房那边，这些日子，我从未在夫人房内见过他，有些想念。

　　夫人近日忙着照顾其女赢华，也没太多闲暇管束下人，我对夫人真真好奇，缠着绮姐姐谋了份差事，于是我到夫人房内听命，专伺候小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