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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小爱同学 这是什么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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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在座各位参加我——姜青流的六月总结大会!”
餐厅的隔间,佣人厨师管家齐聚一堂,他们排排坐好,等待演讲。
姜青流的开场白结束后,赵之岚拉着弟弟赵之宣一同鼓掌,掌声感染了其余人,霎时间,隔间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坐在圆桌边缘的姜青流弯腰致谢,表情陶醉而享受。
补觉补到下午两点,姜青流醒来一瞧,六月竟不知会一声转身离开,将茫然无措懵懂无知的他托付给七月。
六月,承载了姜青流众多苦痛的一月就这样过去了,姜青流心里满不是滋味,于是集结群众召开月终总结暨检讨大会。
“谢谢,”姜青流对着话筒向在座给予他鼓励的来宾致以深沉的谢意,“没有你们,就没有现在的我。”
声音自音响传出回荡在一楼各处,隐约向二楼传递。
“话不多说,我进入正题。
六,多么有趣的数字,它带给我喜乐悲欢,丰富了我的生活,也增添了我的痛苦。
六月,我过得非常充实,以前我从未如此被填满过,甚至满到溢出至这个月。
六月,我每天不是在出门就是在出门的路上,我不停地晕车晕车晕车还是晕车,我失去了方向。
六月,这个搅乱我平静生活,严重打乱我生活作息的月份!
谁承想过,我六月的愿望只是想每天躺着不动吃着零食看着电视,可直到六月过去,我却一样也没做到。”
姜青流拧眉撇嘴:“你们说,这对吗?”
话筒递到赵之岚嘴边,他笑眯眯道:“这不对。”
话筒又怼向至今还没下班走人的赵之宣嘴边,挨亲哥杵的他,叹气无奈道:“不对。”
又随机抓取几人回答后,姜青流收回话筒:“没错,不对!”
“过去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变,而将来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上,七月到了,崭新的七月,这个月我势必要夺回属于我的悠闲时光,这个月我要把我六月没做到的弥补回来。
我有信心我能完成这项伟大工程,希望在座各位积极监督并促进我达成这个心愿。
七月,我一定不再踏出这门半步!”
掌声还未响起,一位佣人举起手:“可是少爷,过几天您就要和老爷夫人以及大少二少去草原旅游了。”
“什么?!”宛若五雷轰顶,姜青流激动到破音,夹缝里的记忆复燃,悲从心来难以呼吸,□□无法承受苦痛而倒在桌上。
“人,果然不能立flag,为什么别人是立起来后过个十天、半个月、半年甚至是一年才倒,而我还没有立好就倒了。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我的七月莫非也要重蹈六月的覆辙吗?这样的七月和六月有什么区别?
不——”
“不”还没喊完,姜青流手上的话筒被抢走,一抬眼,本该待在二楼烧香的凤夫人叉着腰,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一天到晚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吵就算了还对着话筒喊,方圆几十里就你嗓门最大!
回来两月了一点好的没学进去,桌子是用来吃饭的!人坐上去像话吗?没有教养的野东西!”
凤夫人呵斥完姜青流又把炮火指向佣人:“还有你们?我雇你们来是来和他打闹的?悠闲成这样,一个两个是不想干了?”
佣人们低着头,不敢说话。
隔间的氛围肉眼可见的低沉下来。
“妈咪——”
凤夫人脖子一缩,恶寒地回头。
姜青流已经下桌,挪动到凤夫人身边:“人不是陀螺,一直转动会猝死的,你要怪就怪我好啦,毕竟是我组织的。
还有,妈咪,你没有受到邀请怎么能私自闯入我们的讨论会呢,这样有损形象的事怎么能是妈咪做出来的呢?妈咪你怕不是被鬼迷心窍了吧?”
凤夫人被姜青流的夹子音夹得浑身不适哪还去注意他说了什么,嫌恶地瞪他一眼,对着管家喊了声,就上楼了。
月中总结暨检讨大会因为凤夫人的搅局而被迫结束,佣人们回到岗位上,姜青流也去到沙发上。
看两集俩假女主与葫芦娃凿冰救女主,打几局不动脑的小游戏凸显自己的高智商,吃着厨师提供的零食茶点满足口腹之欲,上网挑选好物清空购物车消耗花钱的欲望……
“这才是我这辈子该过的生活。”
什么都不用管,吃了玩,累了睡,醒了吃,吃了玩……
一番无休止的接龙后,姜青流看向处理完工作在沙发上喝茶的赵之岚,熟悉且久违的画面。
两兄弟,一个喜欢喝茶,一个喜欢喝饮料;一个爱看狗血电视剧,一个爱看推理小说;一个整日笑眯眯,一个整日板着脸。
喜好、性格、神情大相径庭,相似的只有那张脸。
如此想着,姜青流便也问出口:“为什么你和你弟弟是双胞胎却完全不一样?”
大概是很多人都问过相似问题,赵之岚答得娴熟:“因为我们的母亲,我们在国外长大,母亲很喜欢外国人的自由洒脱,热衷于把我们培养成两个不同的个体,因此进行了不少干涉。”
“确实,幼时的生活习惯能影响长大后状态。”姜青流有感而发,“一张白纸不加以修饰点缀,很容易就会被染成黑色吧。”
“黑色,透不过光,视不着物,令人不安。”姜青流道。
赵之岚饮口茶:“少爷忽然变沉稳了。”
“毕竟,我是个有内涵与哲学底蕴的男人,”姜青流冷静道,“偶尔也会讲些人生道理,道理这东西不一定有用,但一定好听。”
“就比如,”姜青流摇头晃脑,“只要不走路,就不会累。”
赵之岚沉思片刻,鼓掌:“太有哲理,受教了。”
推着行李准备走的赵之宣:“……”
所以说这两人臭味相投。
告别赵之宣,姜青流和赵之岚进行了一番“人为什么不能躺平一辈子”的激烈讨论后,时隔一月重新返岗的赵之岚起身前去检查佣人工作情况。
大厅里悠闲的只剩姜青流一人。
许是韩家的一周总有人关照,如今回到孤身一人的环境,姜青流竟觉有丝不习惯。
一种孤独感,正悄然而生。
铃声响动,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许文鸿发来的:姜青流,你联系得上王维吗?
姜青流盯着这条消息盯了几秒,没回复许文鸿而是切到自己与王维的聊天界面。
王维的消息停留在沙滩分别报平安的那晚,余下的就是姜青流再没收到回复的问话。
电话也只是告诉他:“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稍后再拨?我已经稍后再拨了!为什么还要我稍后再拨?我到底要稍后到哪里去拨?”电话没通时,姜青流与电话播音吵了一架。
“快点!我不管你是谁?稍个鬼的后!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让王维听电话,我此时此刻就要听到王维的声音,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彼时,待在他身边的韩桦苒:“……”
他弟甚至能因为语音播报完毕自动挂断而气急败坏地重播回去继续吵。
不得不说,他弟的精神状态非常超前。
就这样,与语音播报大战三百回合的姜青流依旧没有联系上王维。
切回到与许文鸿的聊天界面:没有,他已经一周不理我了?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变心了?
平常许文鸿或许会调侃几句,如今心急如焚的他只是嘱咐姜青流若有王维消息请第一时间联系他,而后再无回音。
放下手机,姜青流双目失焦。
压垮王维的最后一根终究还是轻飘飘落下了,自救何其难,他只能祝愿王维平安。
日落西山,夜迹长空,凤鸣与祁时先后脚到凤家,凤鸣浑身洋溢着喜悦,脸上更是挂着止不住的笑意,他没和姜青流打招呼,一溜烟奔上楼。
姜青流捧着祁时献殷勤的奶茶:“小明同学怎么这么激动?彩票中奖了?”
祁时:“今天高考出成绩。”
“哦,”姜青流点头,“所以他彩票中奖了吗?”
祁时:“…他应该没买彩票。”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如果不是彩票中奖,他为什么要这么高兴?”珍珠在嘴里滚动一圈,嚼碎咽下,姜青流恍然大悟,“哦!他今天出成绩!”
祁时:“……”
装傻还是反射弧慢?
高考结束后一月,无数高考学子即害怕又期盼的成绩新鲜出炉,凤鸣的成绩高出A大录取线几十分,漂亮的分数,进入A大是榜上定钉的事。
凤家夫妻喜上眉梢,满脸写着骄傲二字,凤夫人特地发了条好友圈炫耀。
两人接连不断地夸赞凤鸣,凤勤天大手一挥决定明日全家出门吃大餐庆祝他取得好成绩。
还行,至少没有大张旗鼓摆宴席。
只是苦了姜青流以及他为凤鸣庆贺的拍手器和呐喊的小喇叭。
晴天霹雳之下,拍手器落到地上四只手掌有两只离家出走,小喇叭磕到茶几边角掉到地上成了破碎的形状。
姜青流借景抒情:“OH——NO——我的手!我的嘴!”
下午才立的flag到晚上就彻底粉碎了,姜青流心灰意冷地嘬着奶茶,并让祁时为他的手和他的嘴安葬。
祁时一并把他们丢进垃圾桶:“好了。”
没有什么坏心情是一杯奶茶带不走的,姜青流再次元气满满:“小明同学,看你分数这么高,你应该很聪明吧?”
“应该”两字听进凤鸣耳里就像在骂人,好似姜青流认为他本来不聪明。
他皮笑肉不笑地谦虚道:“还可以,最厉害的还是哥哥,哥哥当年考了个状元呢。”
“大哥是挺壮的,这点我们先不管,现在说的是你。”姜青流道。
凤鸣:“……行。”
咱俩说得是一个“zhuang”吗?
“既然你这么聪明,就让我来考考你!”姜青流抚摸下巴,“我会为你出一道非常难的题目,你准备好了吗?”
凤鸣咽了咽口水,莫名感到紧张。
祁时看着姜青流,好奇他能出什么难题。
“你知道——”为营造悬念,姜青流刻意停顿几秒,击鼓制造紧张氛围。
密集的鼓点停止,姜青流沉着嗓子问:“一加一等于几吗?”
凤鸣:“……”
你渲染半天提出这样的问题?这是什么很难的题目吗?
祁时:“……”
一时无法分辨是真的还是演的。
祁时起身架走姜青流。
“我还没听到小明同学的答案呢。”
“他答不出来。”
“也是,毕竟这题真的太难了。”
“……”
凤鸣的庆功宴定在晚上,次日下午五人分两批出发。
姜青流躺在副驾上恶狠狠道:“我现在就要拥有超能力,让全世界的交通工具爆炸!”
祁时驾车:“到目的地再爆,我目前没有殉情的打算。”
“谁和你殉情。”姜青流冲他翻白眼,“我们拜过把子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个不好说。”
祁时说得低,低到姜青流也没听清。
或许他听清了。
晕晕乎乎一程路,丰盛的晚餐莫辜负。
庆功宴虽不大办,好友仍要请,一大圆桌坐满人,吵吵闹闹皆与姜青流无关。
别人把酒言欢,他塞着龙虾;别人赞不绝口,他嚼着莲藕;别人尽欢而散,他揉着肚腩。
妙哉,妙哉。
吃饱喝足,姜青流拖着祁时嚷着绝不再坐车去凤家,祁时自然由着他。
凤家夫妻自然没异议,他们巴不得让这两人离开他们的视线,敷衍应付几句便赶着送宾客。
凤鸣的心思暂且不在这方面,他时不时四处张望,满心满眼陷在将要到来的剧情节点。
原著描述,主角攻受庆功宴结束偶然遇到回国归来的白月光学弟,许久未见,主角攻的注意力一下便被学弟吸引。
眼见着宾客要走完,他们快离开了,这白月光怎么还不出现?
【宿主,你为什么很期待的样子?白月光不是你情敌嘛。】
凤鸣:【正因为是情敌才能有对比,我一定要将这白月光踩在脚底,让主角攻看到我的好。】
“凤时学长!”一道欣喜的声音传来。
说曹操,曹操到,凤鸣扭头看去。
小说里清纯阳光的男三艾宁惊喜又讶异地看着祁时,白皙俊秀的脸庞染上红晕。
“好久没见,我还想着这几天去找你,结果竟然在这里遇见你,今天果然是我的幸运日。”艾宁冲祁时笑。
祁时反应平平,没有多年未见学弟而生出的怀念,仅是礼貌性问候,他的眼底更是冷淡的不像话。
面前这位大学时期的学弟,一位麻烦又粘人的攻略者,一意孤行,叫人厌烦。
“咕嘟。”
饮料与空气碰触管壁的声音很轻易夺走祁时的注意,他眸色柔和几分。
喝完饮料的姜青流转着头正在找垃圾桶,没找到他便塞到祁时手里。
我行我素。
却无论如何叫祁时讨厌不起来,只觉被依赖着。
艾宁似乎早已习惯祁时的淡漠,仅是在姜青流往祁时手里塞空瓶时小小错愕,很快又管理好表情单方面与祁时叙旧。
喝完饮料无所事事的姜青流看着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小爱同学滔滔不绝的讲话,估摸着一时半会结束不得,踢踢脚,想找把椅子坐下。
怎奈茫茫大厅每张椅子都有人。
这合理吗?
这群人也和他同样拥有能坐着绝不站着的志向吗?
站也要省力的站,如何省力的站——把重担全都压在祁时身上。
“大哥,我整个人都交给你了,务必保护好我。”姜青流靠着祁时的肩膀道。
祁时抬手搂着姜青流,撑着他不让他滑倒。
两人的互动尽收艾宁和凤鸣眼里。
艾宁属实没想到如高岭之花般冷淡的学长竟会乐意他人亲近,心底是止不住的讶异与震惊。
凤鸣瞧着主角攻依旧是宠着姜青流,对男三像对他一样爱答不理,心中反倒松口气,同系统一起嘲讽艾宁。
聊无可聊,又不想结束话题,艾宁便将话往姜青流和凤鸣身上引。
“学长,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艾宁尤为好奇地看着姜青流。
凤鸣不指望祁时能介绍他,干脆抢先一步:“你好,我是哥哥的弟弟,我叫凤鸣,听你的称呼,你是与哥哥同校的学弟吗?”
许是同性相斥,凤鸣一开口,艾宁便看穿他的把戏,笑道:“你竟然是学长的弟弟吗?我从未听他提起过,想来你比我小,我便叫你小鸣吧。”
凤鸣眼角一跳,扯着嘴角:“也不小了,今年成年了,马上我也要成为哥哥的学弟了。”
两人针锋相对,姜青流饶有兴趣,只差手里捧个瓜。
争做一个积极向上的吃瓜群众。
观望着,忽地灵光一闪,扭头贴近祁时耳边:“大哥,他说他是你学弟,那你们就是同所学校的?”
耳朵逐渐染上红,湿热的痒感刺激着、折磨着,祁时垂眸:“嗯。”
“能进A大是不是都很聪明啊?”姜青流不免想起这个世界的学校等级划分。
“基本上。”祁时不想因个别人抹黑母校。
而后他又奇怪姜青流问他此话的意义,想问时便听他喊道:“小爱同学!”
正与凤鸣互相阴阳的艾宁一愣,茫然地看向姜青流,如果他没有意会错误的话:“你,是在,叫我?”
正拉着系统盘点阴阳怪气语录的凤鸣莫名不爽,凭什么这讨人厌的男三拥有与他相似的称呼?
艾宁的问话引得姜青流不满,他摇摇头:“不对!小爱同学你要说‘我在’!”
艾宁:“……”
他向学长求助,发现学长正眉眼带笑地看着姜青流,艾宁沉默半晌,在姜青流催促中,忍辱负重:“……我在。”
姜青流点点头:“你在A大上学,应该很聪明吧?”
凤鸣望着姜青流,这问题,他昨天好像经历过。
“比不上学长,但在同年级还没人能超过我。”艾宁隐隐自豪道。
相似的对话令凤鸣预感不妙,姜青流不会……
“那我考考你啊。”
眼前一幕,祁时好似昨天才见过,但他已无法阻止姜青流。
“你知道一加一等于几吗?”
身为过来人完美猜中姜青流意图的凤鸣:“……”
没得到答案你是不肯罢休吗?
围观两次的祁时:“……”
在场三位与A大有关的人姜青流问过俩,下一次是不是该问他了?
尚未经历过名为“姜青流之磨练”的艾宁:“……”这人是智障吗?
艾宁一时失言:“学长,这位是不是智商有问题?”
祁时话未出口便叫姜青流抢了去:“不可能!我可聪明了!我知道一加一不等于三!”
他说这话时满脸神气,怎么看怎么认真。
三人:“……”
你做这题用排除法?
话题的终结是与艾宁一同出来聚餐的朋友找出来带走了艾宁,走前艾宁大度地对凤鸣说:“我们经常联系啊。”
凤鸣:“啧。”
等车时,越想越气的凤鸣看向依旧挂在祁时身上的姜青流,没忍住开口问:“弟弟,你为什么要叫那个艾宁小爱同学?”
“你不觉得很贴合吗?就像小明同学你一样。”话落,姜青流领悟凤鸣话中真意,“我明白了,小明同学你吃醋了是不是,你觉得小明同学这个称呼不再是你的专属了是不是?”
凤鸣不语,姜青流当他默认,无奈叹气,表明自己:“对我而言,小明同学永远是小明同学,无可取代。
小爱同学可以有很多个,而小明同学永远只有你一个,你就是唯一,小明同学就是你的专属!”
系统:【哼,宿主你还挺幼稚。】
凤鸣:“……”
他绝对是被艾宁影响了,竟然因为这件事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