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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对质宸妃 “依本宫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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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周如渡从未像今天一样如此混乱过。李长嫣的话让她思考了很久很久,细想之下以至于她对之前从未觉得有问题的地方竟也产生了一丝疑惑。
周如渡今天好像才发现她与陆挽涟之间的相处很怪,或者说是不舒服,好似是一种诱导的利用。
“红儿,”周如渡话中掺有郁丧,表情僵板,“我记得兄长托人给我的银两还剩下一些吧。”
她点头。
“拿着它去找守门的那个太监,就说我突发恶疾想请陆嫔娘娘救命。”
可周如渡不知道的是如今的陆挽涟不再是嫔位,她现在已经是宸妃且代皇后执掌六宫。
红儿:“是。”
事情办的很顺利,陆挽涟真的来了。在陆挽涟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周如渡应该并非是病了,而是想要见她。虽然说之前因为毒害曲微棠闹僵了,不,也不算是闹僵。毕竟那时她们两个一同进了冷宫,可那周如渡不知是不是被刺激过头,竟还过来找过陆挽涟问她,见其没理竟还为其开脱起来,说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当时陆挽涟觉得周如渡是刺激过头,疯了,不然也不会为她这个罪魁祸首开脱,把罪过揽到自己头上,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她。难不成周如渡是忘了皇后殿前发生了什么吗。
要是她没疯还干出了如此之事,那世间是无她这般人了。
后来陆挽涟是发现她是真的没疯,那世间当真无她这般奇人!
冷宫阴寒,陆挽涟不喜,她将袖子拢了拢,将手炉藏在袖间。
里面的人好像是猜到她这时该到了,适时宜打开了门。当红儿将门大开时,周如渡就站在门的中心,她微低着头,黑眸幽深却是向这边看来的,其中寒意竟比冷宫还甚。
陆挽涟被这一幕吓到一时说不出话,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周如渡当真像那孤冷宫中的女鬼。
她看出周如渡现下在忍着愈爆的情绪,可偏偏这时海棠冲着周如渡大喊起来,盛气凌然:“大胆,宸妃娘娘驾到还不跪下磕头行礼。”
果不其然,听到“宸妃”二字周如渡理智的弦陡然崩断。
“宸妃?”她不敢置信地在嘴里念叨一句,随后一哂,脚下一步一步朝陆挽涟走过去。
见人过来陆挽涟脚下未动半分,她正了正肩,高高昂起头,露出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华装金饰下显尽华贵,脸欺腻玉,蛾眉曼睩。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气与野心。
“见到本宫还不跪下。”陆挽涟话里没一丝暖意,眼中鄙夷好似能把眼前的人穿透。
可周如渡并未理会,自顾自问了一句:“你待我是真心的吗?”
此言一出陆挽涟蹙眉,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何出此言啊?”陆挽涟不平不淡道。
“你让我来不会就为了问这个吧?”
“快说!”周如渡突然一声吼。
这时,一旁的海棠火了,道:“大胆!竟敢同宸妃娘娘这般说话!”
不过陆挽涟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冁然一笑:“哈哈。”
周如渡:“你笑什么?”
“你问我是不是真心待你,你真想知道?”
“你快说!!!”
“行,”陆挽涟擦了擦笑出的泪水,戏谑之色渐起,“那便告诉你,本宫从未真心待过你。你何德何能能让我真心待你啊。”
话罢,周如渡的心仿佛被针刺了一般痛着,她双目猩红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挽涟。
陆挽涟发现她的身子隐隐在发抖,脸上笑意加深:“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还有呢。”
闻言,周如渡面色更紧。
“就连之前毒害曲微棠都是我故意让你去的,其实本宫当时是想用那件事牵扯上皇后的,顺便拿回本该就属于本宫的东西,哪知道被你这蠢货给搞砸了。”
“那你当时为何不说!!!”周如渡歇斯底里地咬牙质问。
“嗯?”陆挽涟没懂她在说什么。
见其没懂自己的意思,周如渡又把话补充的一遍:“之前在冷宫的时候,我去找过你的,也……问过你……你,那时为何不说?”
这回陆挽涟懂了,眸底的鄙夷却更甚,她微一倾头,笑开:“啊,你说那个啊。”
话罢,她顿了顿。
“你知道吗,你当时就像一条落魄的狗,可怜又无助,本宫怕是当时要说了,你突然发疯咬了本宫一口该怎么办。”
“说到这本宫又想起来了,”陆挽涟眉眼欢悦,“记得当时你见本宫不理还为本宫开脱来着,你到底是有多蠢啊才会做出种事来。”
“依本宫看你是蠢到无可救药了。”
“你——”周如渡愠色渐浓,咬牙怒视,突然一个闪身来到陆挽涟面前扬起手就要打。但陆挽涟好像预料到她会有这一步动作,在周如渡手掌挨到自己的前一瞬脚下一后退,躲了开来。
动作落空,陆挽涟一个眼神使过去,见状身后的人紧忙上前把人控制住,按在了地上。
“本宫就说吧,这才哪到哪就开始急了。”
“你什么意思?”周如渡一边拼力挣扎,一边心感不安地道。
陆挽涟:“云仪欢害你差点毁容那件事,你还记得吧。”
听到她说“云仪欢”三个字周如渡心里陡然一紧,呼吸滞住。
陆挽涟:“那胭脂是她送的没错,但药却是我让人下的。”
一时间,周如渡似被真相刺得无力,连呼吸都是痛的:“为……什么?”
陆挽涟垂眼扫过她狼狈的模样:“那当然是因为亲姐妹反目成仇才好玩啊。”
“呵呵,”周如渡被气笑了,满目猩红就如同发疯的野兽,声嘶力竭地大吼道,“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对于她的所言,陆挽涟不甚在意,表情漠然。
见此情景周如渡愈加激动:“为什么!为什么啊!!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们!!!”
“吼什么,吵死了。”陆挽涟的脸上终于出现烦躁。
陆挽涟:“要怪就怪她的那双眼睛,陛下竟然说她像本宫,这本宫怎么能忍。”
“所以……你就是为了一句话……”
“对啊。”
“那你又为何害她小产两次!!!”
“呀!”陆挽涟有些意外她会提这茬,也疑惑。云仪欢第一次小产她是不知道的,不仅是此事发生在周如渡入宫之前,还有就是李启亲自下令封锁此事。而云仪欢第二次小产是在周如渡进冷宫之后了,也定不会知道。但现如今周如渡不仅知道了,而且还问起了,那就很值得想一想了。
“你应当是不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
周如渡没答,只是一味地问。终于,陆挽涟烦了:“烦死了,本宫告诉你,因为她不配!”
闻言,周如渡彻底失去理智,被钳制的胳膊猛力一甩挣脱了桎梏。
见状,陆挽涟往后一退想要逃走,但怕失了气势又顿住了动作。
“那她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周如渡一边说一边朝她逼近。
如此,陆挽涟心底慌乱,好在周如渡又被陆挽涟带来的人及时按住,不过看那些人的样子很是吃力。她知道此地不能再留,继而转身离开。
见人要走周如渡就像是疯了,不停地甩动留在她身上的手:“都给我滚开!陆挽涟你给我回来!!!”
“你回来!!!”
等陆挽涟走后,那些宫婢才敢松手离开。
此刻,陆挽涟站在冷宫门前,耳边还不断传来周如渡的嘶吼与咒骂声。
“陆挽涟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你个贱人!”
陆挽涟的脸色阴了下来,她压眉,眼底凝冰。
“最近可有人来过冷宫?”这句话她是对守门的太监说的。
那太监闻言一惊,随后回答:“回娘娘的话,最近并没有人来过冷宫。就是……”
他话未尽不免让陆挽涟着急,催促道:“快说!!”
“就是最近里冷宫中常常传来女子的自言自语,但奴才每每进去查看时却又无一人。”
陆挽涟一怔:“你可有听清楚说了什么?”
“回娘娘的话,奴才听得不太清,只记得一点,说是什么是谁害了她,什么小产……”
“而且奴才还听到里面的周氏也在自语。”
陆挽涟紧张起来:“她说了什么?!”
“她好像说了我会为你报仇之类的,还说要先确认一下。”
“什么,”陆挽涟惊恐,往后连连退步,“你说的可当真。”
太监连连点头,面上露出惧色:“奴才所说全是真的……娘娘……你说这……这——”
“好了。”她知道这奴才要说什么连忙打断,而后头也不回的惶惶离开。
待人走远后,李长嫣才不紧不慢地从冷宫中走出来。那太监一惊,显然是不知道她何时进去的。李长嫣朝守门的太监看了一眼,笑着道:“干的不错。”
得此夸奖太监立即谄笑着往李长嫣身边凑:“奴才应该做的。”
就在之前,那时的李长嫣的确是走了,不过她是去长乐宫了,她拿了瓶毒药,因为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完完全全拿捏住她。哪知道一回来就把陆挽涟和周如渡的话听了个一字不剩。
而她也猜出陆挽涟必定会有所怀疑。所以在陆挽涟离开前李长嫣把那些话全部教给那太监,而冷宫中时常有女子自言自语之事也是她瞎编让太监故意说出吓唬陆挽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