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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轮 终于要开始 ...

  •   冥王斐不动声色的收回重剑。
      “您很明智,我是来报恩的。”洛雅笑的很温和,一点看不出刚刚她还站在冥界入口处。
      “这条链子现在的主人让我告诉您,他已经到了这座沙都,住在火烈鸟酒吧后身的弄巷,那有一处废弃的房子。”洛雅拽过冥王斐的手,把链子放在他手心里。“如果您想知道宫廷和元老会的情况,尽管问我好了,我的姐妹们大部分都在那自由出入。”猫一样的女人没等冥王斐在说什么,就绕开他消失在门口。
      冥王·斐盯着手里的项链,‘沙尔克罗斯·杜克冯斯已经到了,呵呵,不错。’
      ***
      卢恩王国的首都,普隆德拉同往常一样热闹非凡。来往的商贩和冒险者在人头攒动的大街上挤来挤去。
      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那场大灾难,吉芬城在一夜之间毁了,坍塌的瓦砾还有幸存者的悲鸣……虽然大量的逃难者涌进了周围的城市,但来到首都的难民数量依然可观。
      神职会几乎动用所有神职人员为救助难民而忙碌,到处都可以看到临时搭建起来的布施点,每个牧师和服侍的眼眶下都显着深深的黑眼圈。
      “你居然能侥幸逃脱,但是你看到了它们的化魔祭祀,它们不会放过你吧?”楼高把热粥和面包放在排队等候的难民手里,直起身看着坐在旁边的希雷德·德科。
      “让它们来好了,它们还没本事困住我。”希雷德靠着墙根抽烟。
      “是啊,是啊,如果你身边没人拖累,你尽可以用你的瞬移逃的飞快。”楼高皱着眉头嘲讽,手中的动作更粗鲁,一些热粥都溅了出来。“卡洛·斯宾塞呢?你居然能侥幸摸到最后一块蓝矿石在光耀之堂消失前开传送阵回来,这个刺客应该感谢你救了他一命吧?”
      “他回刺客工会去了,好象有什么紧急事件,召唤所有暗杀者。”
      “是嘛,他没跟你道谢?”
      “楼高,闭嘴吧,我知道你气不顺,但是也别太过分的挑衅。”
      楼高抿紧嘴唇,继续自己分发食物的工作,但是排队领餐的难民似乎根本就没减少……一直到刮干净大铁锅,把最后一点面包渣都倒给了伸过来索食的碗,排队的难民才散开。
      清冷的月光照在首都的石板路上,路边躺靠着无家可归的人们。
      希雷德和楼高走在回普隆德拉大教堂的路上,楼高还一直抿着嘴半句话都不说。希雷德点着今天第二十根烟,低气压环绕在两人身边。
      鲁帕卡法拉神父和攸晤斯克神父站在大教堂的门口和蔼的笑着送走那些来教堂捐献的贵夫人,坐在车上,那些只会用眼白看人的女人们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今天我们过的很充实呢,神父,谢谢你给我们这次机会哦。”贵夫人在车子里挥手告别。
      鲁帕卡法拉神父大声说,“神会保佑您的。”看着那几辆车跑远,他才转过身,对希雷德说,“德科,跟我来一下。”
      希雷德撇了下嘴,跟着鲁帕卡法拉神父走进昏暗的教堂,攸晤斯克神父跟在后面,来到教堂供奉神明的里间神殿。
      幽暗的烛火费劲的燃烧着自己供奉着阴冷的大理石神像,藏在影子里的神双手合十似乎在祷告怜悯救助众生,希雷德站到这个狭窄的内殿时觉得自己快被燃烧的油垢味熏晕了。
      “德科,”鲁帕卡法拉神父挑高长明灯里的灯心,“两天后,我希望你能带着五个牧师去宫廷祈福。”
      “为什么是我?你应该知道我是驱魔不是赞美。”希雷德盯着阴影里的鲁帕卡法拉神父想看清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鲁帕卡法拉叹了口气望向攸晤斯克,攸晤斯克神父向前走了一步,“希雷德必须你去,因为鲁帕卡法拉神父觉得宫廷好象被施的诅咒。你是唯一的驱魔神官啊。”攸晤斯克的眼睛没骗人,希雷德不得不耸肩的叹了口气,“好吧,我去……没有别的事了吧?”两个神父摇了摇头,希雷德便转身离开了这个几乎让他窒息的地方。
      鲁帕卡法拉神父看着希雷德消失的背影微微笑了一下,“毕竟他还没到人们说的那种不可理喻的地步。”
      “你应该说,从某种角度讲,礼仪都是贵族骨子里遗传的,不管他表现的多叛逆。”攸晤斯克神父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毕竟我是他的老师,我说什么他还是会听的。”
      “那你就多利用下这身份吧。呵呵……”鲁帕卡法拉神父背着手从内殿走出去。
      攸晤斯克神父在昏暗的内殿里站了一会,笑了笑,也匆匆的走了出去。
      “他们要你去宫廷主持祈福弥撒?”楼高听希雷德·德科说这事的时候失手打翻了圣水。希雷德手快接住了圣杯。
      楼高依然不相信,“你不会在开玩笑吧?希雷德。”
      “你看我象开玩笑吗?这是要和我一起去的牧师的名单。”希雷德把圣杯摆在祭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羊皮纸摊开,“看到了吗?第一个就是你的大名……楼高·帝蕾娅。”德科把羊皮纸举到楼高的鼻子尖,“看到了吗?小姐。”
      “天啊!”楼高的眼神盯在自己名字下面的那几个字母上,“他们居然要刚转职的雷格也去?”
      “呃?”德科挑眉看了看名单,雷格·斯特尔赫然写在楼高的名字下,“你认识他?”
      “你也认识,他是驱魔牧师。”楼高刚刚抬起脸来,看到希雷德若有所思的笑容,“你在想什么?”
      “没,等我的人来了,我先走了。”希雷德·德科摘下圣职帽压在楼高的脑袋上,“帮我收着。”
      蓝发神官快步向教堂外走去,楼高看到门口似乎有个女人的身影闪了一下。
      “这种家伙,国难日还没过完呢!”楼高把希雷德的帽子摘下来用力攥皱。
      在这个世界上,不管发生什么苦难,只要没发生在自己身边,就不会有人感慨该去做什么仁义道德的事情,普隆德拉的人尤其如此。几个大臣的老婆捐的那笔钱还不够买她们的一份下午茶,却已经让她们觉得自己布施是多么了不起的大事,甚至登在了普隆德拉每日告示板上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红色卷发的女人靠着希雷德神官走进酒吧,几个在舞台上跳的正欢的女人哄然喧哗起来,风似的从舞台上跳下来,把这个好些时日没见的家伙围在了中间。几个女人嚷半天无非是一个问题,你这家伙死哪去了?
      其实也是死里逃生……希雷德推开他们坐到吧台前,点了烟,“别围我,先该干吗干吗,宝贝们……”
      红发的女人靠着希雷德坐下,其他的女人扁了扁嘴又都爬回舞台上。
      酒保推过来两份威士忌,没加冰。
      希雷德拿起杯子摇晃着,“既然送纸条约我来这,想必是有不能让明说的事情吧?”
      红头发的女人笑了一下,把自己那杯拎起来端详着,“希雷德·德科阁下,我其实是来给您送一封私人信笺。”白色封皮盖着红漆圆章的信从那个女人的怀里抽出来,放在希雷德的面前。
      希雷德接过信打算撕开,那个女人一把按住希雷德·德科的手。
      “您不能在这看。”
      “能冒昧问一下您是谁吗?”希雷德把信揣到怀里。
      “一个受人恩惠的流浪者而已。”
      希雷德回到德科家族的府邸时,已经深夜了。点亮蜡烛,希雷德眯起眼睛仔细辨别上面的字迹。没见过。希雷德拆开信封却只从里面倒出一片很薄的纸。浅浅的写了几个字。‘近日可好?我很好,勿念。’
      这是什么?希雷德捏着这个完全看不懂的纸片靠近蜡烛仔细看,难道是有人开玩笑么?纸片被火苗烤的卷了边,在希雷德打算把这东西揉了扔掉的时候,突然有些淡褐色的字从那纸片上显露出来。
      “隐形墨水?”希雷德把纸片抓到眼前。什么人居然这么谨慎,消息都用隐形墨水写在不相干的话后面?
      ‘危险,勿去宫廷!’
      短短的几个字,让希雷德吸了口冷气,怎么会有人知道神职会的安排?难道是内奸?但警告自己别去……究竟是怎么回事?
      ***
      冥王·斐在火烈鸟酒吧的后身找到了这座废弃的房子。如果说这里是废弃的房子也未免太干净了,整洁的单人床,甚至还有干净的纱蔓。沙尔克罗斯大概很早以前就到这了。
      冥王在洛雅一离开就来到这地方,推门的时候门没锁,他还以为沙尔在,可是进来后却发现没有人。那时是月亮刚升起来,可现在月亮已经偏西了。冥王·斐有节奏的敲着桌面,沙尔去干吗了?
      月亮沉下去黑暗酝酿的沉甸甸的,白天因为炎热而吸透了水份的空气在微冷的夜里居然泛起了浓雾。
      冥王斐在浓重的雾气中嗅到一丝不同的味道,把手放在腰间的重剑上。
      是血腥味还搀杂着另外一个味道,冥王熟悉这味道,沙尔回来了。
      无声无息的潜进来,沙尔没想到自己屋子里居然会有人。把自己陷在阴影里抽出皮鞘里的月灵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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