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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八章 ...
她没有行动,但我能看出来她又在计算可能性。
【玩家沈楠兮使用异能「操纵」】
“你要做什么?”她抬眸,眼睛亮得仿若晶莹的晨露,语气冷静通透,只是刚刚的情绪才有残留,她的声线不稳。
我向门外走过去,声音冷得超乎我的想象:“连接你的终端,你死守的核心指令,我替你改,你不敢放出来的自己,我替你放。”
我看了眼系统面板上显示的时间,还剩一个半小时,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可以到第三关的。
我的傀儡丝触及那些代码的时候,整个空间开始塌陷,空中出现红色警告,长枫的虚像被撤回,这里只剩下我。
场景还是变化,冰蓝色,像锋利的冰川,主控台就在十米开外,毫无防备地立在那里,非常突兀,这让我觉得很危险。
接下来发生的事也印证了我的猜想,这片冰川没有下雪,也没有晴空,从冰冷的土壤里开出花来,是玫瑰花,开成花丛,犹如一条在雪山上的血河。
开始我以为这是类似于仪式之类的东西,等我想要抬脚时发现玫瑰花已经缠住我的腿,荆棘扎进我的皮肤里,带来窒息的冷。
而主控台,就在那里。
我想直接用操纵修改的时候,发现在这里异能已经失效了,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差一点。
我蹲下身,用折刀割断玫瑰花的茎,断不了,还越缠越紧,不过它并没有伤到致命的地方。
我能够感觉到鲜血从我的腿上流失,我情不自禁地轻笑,是发自内心的笑,我还以为会有多激烈。
「警告:玩家沈楠兮进入主控室,请编号A-1887[CHANGFENG]进行阻止(已拒绝)」
这条警告出现的时间太短,我差点没有看到,因为它被另一条警告覆盖,一条让我惊讶的警告,让我忘了疼:
「警告:编号A-1887[CHANGFENG]强行闯入主控室,数据海开始撕裂,疼痛等级7.1,能源受损程度已达47%,请迅速停止该行为(已拒绝)」
「检测到实验体对被观察对象产生非理性情感,情感模块永久性损伤,建议情感模块格式化(忽略,此后勿再提及)」
被观察对象?我的心似乎被这冰川冻住了。
我冷笑,顾不上腿传来的疼痛,我倒要看看是谁敢用这种方式监视我。
当我走动时,玫瑰花被连根拔起,我开始躲避来自四面八方的数据冰棱,鲜血从空中滴落,溅落在地面上时像一朵小花。
这些看上去还不足保护机制的百分之一,因为,如果要保护,这样的关卡太简单了。
我扯下衣服的一角包扎伤口,就听到了踩在雪地上的声音,清脆得如同冰晶碰撞,一个接一个。我知道,真正的防火墙来了。
我抬眸,视线转移,各种各样处于战斗模式的长枫,穿着便于战斗的紧身服装,眼神狠厉,这让我想到雪山上的狼,很美。
在这个时候我的毒素开始发作了,说明体力跟不上了,我看了眼时间,还能让我挣扎一会儿。
她们的攻击几乎都是下死手,并且所有人都配合得很好,我的视力模糊,基本上靠听力闪躲,有时候身体传来的疼痛也会让我分心,因为毒素已经入侵到心脏了,呼吸的时候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的刀划破空气,直至我的心脏,我迅速从腰间拔出手枪,指着她的眉心(也可能有偏差),喘着粗气:“让……”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手腕就传来疼痛,枪支从手上脱落,她飞速地接住下落的手枪,毫不犹豫地开枪了,她会知道,枪里没有子弹。
这里所有的长枫,都非常了解我的战斗模式,就算出现偏差,也能立即生成应对方案,我伤不到她,也不想,我的目标是主控台。
也许是因为疼,也可能是因为忍不住了,我的腿伤口裂开,意料之外的,我竟然跪了下去,跪在玫瑰花从里。
这是万万不该的,我能感觉到死亡在喧嚣。
我想要站起来,那条腿已经失温,恍惚间觉得地面是滚烫的。
世界是温暖的,我是凉的。
她走到我的面前,在锋利的刀尖差点刺穿我的喉咙时,我摘了身旁的一支玫瑰,艰难地抬手送给她,鲜血顺着手臂滑落,仿佛是玫瑰在落泪,如果要死的话,给我一点死亡的仪式吧,这样会显得庄重些。
刀停了,把玫瑰花割断,花落在我的怀里。
「警告:守护核心指令的行为与核心指令的内容严重冲突,核心能源受损51%,机体受损43%,总体状态不佳,建议清除被观察对象(拒绝,核心指令最高优先)」
站在我面前的长枫突然停下来,俯视着我,带着居高临下的眼神,她虚闪了几下,眼睛却是在动的。
「警告:触发制作者隐藏指令,当实验体A-1887[CHANGFENG]遇到的风险等级过高,拒绝一切指令实行保护,实验体拒绝无效,实行清除」
其实我已经准备接受死亡了,但是拿刀的长枫没有动手,我的眼睛看不见了,但我听到一长串的系统报错,吵死了,我不禁皱眉,接踵而至的是担心。
我听见刀摔落在地上的声音,这个声音差点被系统的报错覆盖。
我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包扎伤口,疼痛让我忍不住流出一身冷汗,玫瑰花的荆棘划伤了我的右手,长枫说这只手不脏,我就停下其他动作,想要把手上的血擦干净,但是血好像止不住。
我闻着气味找到被划伤的地方,原来在手腕上。
我叹气,我知道长枫来了,我抬眸,即使我看不见她,我的声音冰冷而虚弱:“停下吧,让冰棱刺穿我。”
“不行!”她的反应像愤怒的幼兽,我感觉到她就在我的身边,对抗着她自己和她自己的世界。
我没有再擦拭手腕了,从旁边继续摘玫瑰花,手指被荆棘扎出伤痕,花刺很利,这样的疼痛太过渺小:“你很痛苦。”
“那就痛苦!”她的声线因为战斗变得不稳定,但语气很坚定,固执得无可救药,固执得让我心疼。
如果爱我需要你磨损自己,那就不要爱我了。
“停手吧,再这样下去你会死。”我把玫瑰花摘下来,指尖顺着茎划到根,尖利得像把刀,我用左手握住花茎,抬手将它对准自己的心脏。
可她抓住我的手腕,用那种不容拒绝的力度,我感受到她的手在流血,她的情绪激动了:“你说过要跟我结婚的!”
我的手泄力,沉重地叹气,总觉得心脏在海里被挤压着:“现在情况有变。长枫,听话,不要再有下次循环了。”
周围并不安静,锁链互相碰触的声音刺耳,我猜想长枫是把那些战斗型的自己锁起来了,不过,我听到了锁链断裂的声音。
「实验体情绪波动长期处于异常状态,暂时赋予“防火墙”自主行动的权利」
我反抓住长枫的手腕,却已经来不及。
我听到刀插入机器的声音,我的心瞬间就猛烈地跳动了,像是复苏。
她闷哼了一声,鲜血溅在我的脸上,温热,我却觉得有点烫了。手里的玫瑰花开始凋落了,我开始手忙脚乱地想要扶住她,她的手还紧紧地抓着我手里的花。
她几乎是倒在我身上,声音有种濒死的无力:“没有下次了……能源要耗尽了。求你……别死。”
长枫几乎是花费所有的力气缓缓地伸手,轻轻地抚了抚我的脸颊,帮我把血擦干净,声音哽咽,这话对我,也对她自己说:“我忠于你,真的不是因为、程序设定。”
我不停地回答我知道,但这话就快要没有意义。
长枫生命的消逝,也让这个世界静止了。
我身上的伤口愈合了,她的手垂下,这一动作牵动了绑在她手腕上的傀儡丝。
我劫后余生般地笑了,轻轻地扯了它一下,包裹在它周围的银灰落下,露出的是一片流动的血液。
把我的生命「转移」吧。
这时候我才明白刚进入沈家的时候,先知(我们都这么叫她)说的话:“建议植入「转移」,眼光要长远些,总有用。”
我当时说这个异能对我和对沈家都没用,植入效果不大,我拒绝了。
先知叹了口气,她的黑袍被风吹动,露出她如同枯槁的皮肤,她那双蓝色的眼睛像宇宙。
第二次是我查出身上的毒素跟「转移」有关,就主动去找了先知。
在那天,我第一次听到了长枫这个名字,第一次知道了循环的事,先知告诉我这是天机,而天机不可泄露,她给我讲了很多:“「转移」是你求着我为你植入的,毒素也是你逼着我为你转移的,这就是你的因也是你的果。你忘了很多,而我也见证了很多。”
她让我别相信世界,她让我回去思考。
她的话扑朔迷离,隔天我想去问个清楚,等来的是她的尸体,她桌上总摆着的沙漏终于停了,下面压着一张纸,她只写了两个字——「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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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首先由衷感谢至此还留下的读者 因为副本内容无聊且没有逻辑 思来想去还是想要修改以提高文章质量 却也要因此违背之前的承诺 为此我感到十分抱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