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新生欢喜 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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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四角的铜铃声清脆，那坐在车内之人将手中握着的茶杯给捏了个粉碎。
茶水倾洒了一地，血顺着指缝淌了下来。
戚无度像是感受不到痛似的，未发一语，只是隔着那微微掀起的车帘向外看。
远处，两个人并肩朝着这边走来。
宁泊舟很快就发现了这辆停在坊市门口稍显突兀的车架，他走上前，屈指在车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陛下？”
车内，戚无度正慢条斯理的用帕子擦着手上的血。待听见声音，他抬起手将挡在眼前的帘子给掀开。
入眼便是宁泊舟那张映在月色之下愈发清贵脸。
“何事？”
“陛下怎么来了？”
戚无度的视线从宁泊舟身后站着行礼的连台鹤身上扫过，将手中的车帘甩下，“上车。”
宁泊舟将连台鹤推到身前。
“陛下喊你呢。”
“你快跟人回去。”
宁泊舟的声音还没落，那道在眼前落下的车帘再度被人掀开。
“丞相，孤喊的是你。”
戚无度这次的声音含了几分愠怒。
宁泊舟微微一愣的同时抬手指了指自己，最后颇为尴尬的笑着同人摆了摆手：“我吗？哈哈……陛下今儿个又是顺路吗？我看今天这天色已晚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您还是快回去吧。”
“别让孤说第二次。”
“我有马车，我真的可以自己回去的。”
“嗯？”
“……”
宁泊舟不敢再说什么了，他默默低着头不情不愿的就要上车。连台鹤却是皱紧了眉头一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老师，这宫中规矩繁多，要不我陪您。”
宁泊舟刚想点头。
戚无度却是冷冷地撇了人一眼。
“连大人这是又想在外跪上两个时辰？”
连台鹤那握着宁泊舟的手一点点的收紧，最后在戚无度的注视之下慢慢松开。他向后退了一步，冲着车内之人恭敬的行了一礼：“微臣不敢。”
两个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宁泊舟左看看右看看提着衣摆就上了车：“陛下怎么能这么跟人说话，这会让人伤心的。你若是新生喜欢一定要跟人说，不要憋在心里……”
“孤什么时候对人新生喜欢？”
“啊？你不是……”
宁泊舟剩下半句话还没说完，马车就在戚无度的吩咐声中动了起来。
“欸？我还没跟人说再见呢。”宁泊舟说着就扒着车窗冲着人那个站在萧瑟冷风中的人挥了挥手，“连大人，我没事，你赶紧回去吧，这天寒地冻西路上注意安全……”
一只手揪着他的衣服就将他给拽回了车内。
宁泊舟跌坐在椅子上的同时就正对上戚无度那双望下来的眼睛。
“短短一个月，爱卿就对你这个学生这般维护？”
下颌被戚无度的手指给挑起。
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的同时，宁泊舟一把抓住了那只被碎瓷片划伤的手。
“手还在流血呢。”
“陛下什么时候伤的？”
戚无度将跟前的人推开，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方才。”
“纱布有吗？”
宁泊舟在马车里上下翻了翻，一抬眼就见戚无度支着个脑袋笑着看着他：“孤还以为爱卿满心满眼都是你的那个好学生，根本就不会看见。”
宁泊舟蹙眉：“废什么话，纱布呢。”
“左边。”
“哪呢？”
“抽屉里。”
宁泊舟从里面将纱布掏了出来坐在戚无度的身前给人低头包扎着伤口：“陛下堂堂一国之主跟一个小孩子生什么气？这大冷天的，不好好在宫里呆着就想着往外跑。一会儿你让马车给我扔到清漪坊，你赶紧回去。”
戚无度皱着眉头反手一把将人拉住：“这么晚了你去清漪坊做什么？”
“上一次的事情还没跟人算账呢。”
宁泊舟一想到上次那安如月差点把他给坑死，他就咽不下这个气。
他要再去找他一次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孤跟你一块去。”
“你去他还能说实话吗？”
宁泊舟将戚无度的手丢开，将手里的纱布重新放回了原地：“陛下还是好好回你宫去吧。”
“今晚的清漪坊可是有大节目。”
“爱卿不带孤你可能连那门都进不去。”
宁泊舟一愣：“什么节目？”
戚无度低头拨弄着掌心被人系着的蝴蝶结。
“这清漪坊平日里除了做一些皮肉生意，还会在特定的日子里去贩卖一些消息。”戚无度声音顿了顿，复又再次开口，“你赶的凑巧，今日正好是初八。”
“这绣门大开，广邀宾客前来。”
“凡你想知道的，这清漪坊无有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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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做什么？”
宁泊舟伸手从戚无度的手里接过来一个鬼面具，仔细去看，这鬼面具上面画着的竟是一张猫妖的脸。
妖艳四溢，魅惑丛生。
戚无度在眼前的摊位上拨了拨另外的一些面具款式，偏头同人解释道：“这绣门之中信息驳杂，有的是一些珍惜古玩的消息，还有的一些则是一些肮脏的买命交易。这买家，上至达官显贵，天皇贵胄下至黎民百姓，凡是出的起价格的皆是可以入内，但是这人，一干起一些见不得人的买卖便不愿意露面。”
宁泊舟拿着手里的面具在脸上试了试：“所以这清漪坊就搞了这么个规矩？”
戚无度：“嗯。”
宁泊舟突然想到了什么将面具从脸上拿下：“那这清漪坊当真什么消息都能打听的到？”
“两位也是去这清漪坊的吧。”
“这绣门的规矩多着呢，两位如果是第一次来最好找个熟客，要不然那坑踩的哦平白花些冤枉钱。”
摊主突然之语让宁泊舟抬眼看他：“老板也知道这绣门？”
摊主害了一声。
“在这附近做生意的哪个不知道这初八的市集？”
“这一年到头往那里跑的人数不胜数，来我这摊位上买面具的什么人没有。不过，瞧着你们夫妻两个穿的倒是富贵想必是那不差钱的，你们若是想买什么消息最好是先找门口的龟相拿个册子。”
宁泊舟：“什么夫妻？我跟他是……”
宁泊舟：“好兄弟。”
戚无度挑了眉抱着手臂看他：“哦？那哥哥可知道这位口中说的册子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新生欢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