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世云谲》银河o_o

278、撒娇 风柒cp

　　“明随风。”贺清谦的声音不高，但语气比平时沉了几分，“你过来。”
　　明随风走过来，站在程柒旁边。
　　“昨晚做了什么？”贺清谦问。
　　明随风沉默了一瞬：“弟子亲了程柒。”
　　程柒在旁边发出一声像是被噎住的声音。
　　贺清谦看着他，没有立刻发怒，也没有出言斥责。他只是安静地看了明随风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知道你们多大吗？”贺清谦问。
　　“弟子知道。”明随风说，“弟子十七，程柒十四。”
　　“那你知道他十四岁，在修真界还算幼崽吗？”
　　“弟子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明随风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了一些。然后他抬起头，与贺清谦对视。他的目光没有闪躲，声音也没有发虚。
　　“因为弟子喜欢他。”他说，“不是一时兴起。是很久了。”
　　贺清谦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看到明随风眼底那种认真到近乎固执的光，也看到他握紧又松开的手指。他没有怀疑明随风的真诚——这个弟子他带了九年，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但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你打算怎么对他？”贺清谦问。
　　“对得起他。”明随风说，“一辈子。”
　　程柒在旁边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是要被人听见。他偷偷转头看了一眼明随风的侧脸，又飞快地转回去，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贺清谦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程柒。”他叫。
　　“弟、弟子在！”
　　“你过来。”
　　程柒挪了两步走到贺清谦面前，仰着脸看他。贺清谦伸出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唉哟！”
　　“昨晚的事，你也同意了？”
　　程柒捂着脑门，耳朵通红，小声说：“……嗯。”
　　“那你知不知道他比你大？”
　　“知道。”
　　“那你还——”
　　“师尊！”程柒忽然打断他，往前扑了一步，抱住贺清谦的手臂，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师兄对我很好。从小到大，他一直都对我很好。我知道他喜欢我，我也……我也喜欢他。”
　　他抱着贺清谦的手臂晃了晃，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师尊你别罚他好不好？你要罚就罚我，是我先跑去找他睡的……”
　　贺清谦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张仰起来的、带着一点心虚又带着更多讨好的笑脸，看着那双圆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还有那道微微红肿的、被亲过的唇角。他沉默了很久。
　　“……程柒。”
　　“师尊——”
　　“松开。”
　　“不松！师尊不答应我就不松！”
　　祁清科在旁边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然后默默把笑意压了下去。
　　贺清谦被他晃得衣袖都皱了，终于无奈地开口：“我没说罚他。”
　　程柒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但你俩年纪都还小，有些事情——”
　　“我们知道！”程柒抢答，“我们知道分寸的！师兄跟我说过了！”
　　贺清谦看向明随风。明随风站在旁边，脸上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窘迫，但腰背依然挺直。
　　“……你跟他说的分寸，是什么分寸？”贺清谦问。
　　明随风的耳尖在晨光中微微泛红。
　　“……就是，等他长大。”
　　贺清谦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行了，回去吧。今天的休沐日，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