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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语言与真理 语言的相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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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常常劝人少说话,时常保持沉默,在清静中体会虚空之玄妙,以及大道之无为。
语言的目的只是去相对地理解那在语言之外的道的状态,而不是语言自身存在着什么天道的绝对性。
语言本身就是极其有限的、相对的一个事物,它的高度在于用抽象的概念使人稍微得以窥视同样是极其抽象的大道的一个模糊的轮廓,一种不借着语言无法表达,同时借着语言又失掉了的真理。
只有借着语言这个表述抽象概念的桥梁,才能够使得人稍微能够触摸到一点大道的边界,然后,若是还想更加深入地去了解那绝对性不断地在增加以及相对性不断地在减少的状态,也就是更加接近于绝对的那个存在所延伸出来的愈发接近于绝对的那种依然是相对的却有着接近于绝对的量变的那种逐渐深化的状态,就得“得意而忘言”,在有限的和相对的语言这个过渡的媒介之上停止阐述,并且以减少对于绝对的大道透过人的语言不断地相对化的过程,来用不言语的状态来体察那在语言之外的境界。
换言之,任何绝对的事物一旦经过了人类相对的头脑、思维以及语言表述,就立即从自身绝对的范畴自然而然地相对化了,故而老子才于道经开头便说:“道可道,非常道。”
可道之道,已经不是绝对的大道之本体了,而只是其延伸,无论多么精细的论证也都只是尽量地去阐述那不可言说的真理,那么道自然便会有亏损。
然而,若不借助于语言,连道的轮廓都逐渐地从人的认知当中抽象化了,所以只有先借着语言把抽象的绝对存在先相对且具体化以便于人类的理解,之后,再抛弃语言以借着之前对于大道本体之抽象的理解做为过渡而试图回归本体之抽象中的绝对具体存在。
若是跳过了这一个看似没有必要的过程,那就需要一个人非常大的对于抽象方面理解的天分,否则这些都是难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