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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你好坏啊 小狗长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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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祠堂里出来,二人都大口地吸气,更换一下在地下吸入的污浊。
“逃,自安。”这三个字依旧萦绕在两个人的脑海中。
是谁逃,又是谁自安?
是让知柱赶紧逃走,以求自安,还是张叔已经逃离了地下牢狱,已经安全。
不过显然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地牢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类似于地牢的建筑工人的男人,拿着维修工具把地牢变得更加坚固,更加符合大小姐对一个囚困牢笼的幻想。
总之这个男人绝不是来拆卸牢笼的,以张叔在牢笼里的消耗,凭借自己的力气逃出地下牢狱的可能少之又少。
只能猜测是张叔让知柱抛下他,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求之后的安宁。
溪初有些气馁,又有些落寞,知柱怎么可能会放下张叔一个人走呢?
就连现在,于溪初来说,张叔只是一个陌生人,但在两次下地下牢狱之后,与张叔的连接加深,让她抛下一个老人独自留在下面的事情完全做不到。
溪初抬眼看见知柱的肩膀不住地耸动,心中顿时涌上了许多酸涩。
为什么承受这一切的一定是她?命运为什么要对她这么不公?明明有更可恨的人……
忍受着情绪的侵蚀,溪初的呼吸变得沉重,朝着知柱的方向似乎是暗夜里唯一的光亮。
小溪踏着无力又碎小的步伐,从知柱身后将头靠在她颈肩。知柱的发丝将溪初整张脸都覆盖了,小溪在铺满知柱头发都肩膀上,左右摇晃脑袋,感受发丝在脸上的触感。
害怕下一秒,知柱也会突然离开。两只手从身后抱住知柱的腰,闷闷地叫了一声姐姐。
“姐姐。”溪初又叫了一声。
“嗯?”知柱从哭泣的急促中抽出一间空隙回应着。声音很轻柔,就像两人在软榻上准备入睡时那般的被睡意捉走前轻柔。
溪初抱得更紧了一点,像反复确认一样又说了一声,“姐姐?”
知柱抬手摸摸溪初脑袋,带着笑声说,“怎么了?”
我姐姐就是这么好,不管面临多可怖的困难,都会对我如一的温柔。
“我帮你报仇,好不好。”说完,溪初将鼻尖凑近知柱的脖颈,顺势亲了一口。
知柱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失,这般笑一直在苦笑与暖心之间徘徊。
情绪侵扰之下,知柱又摸了摸溪初的脑袋,“你是小狗吗,有人来欺负主人就对坏蛋汪汪叫。”
复仇,从知柱进府的第一天就开始了,只是前路艰难险阻,不得门路,多拉一个人,无异于多一人被伤害。
“可如果……”知柱带着忧虑转身,捧起溪初的脸。
对上一双充满心疼和悲伤的眼睛,知柱有些说不下去,她无法割舍掉这个突然出现在她生命里的人。
溪初蹙起眉头,连嘴也一并有些委屈地嘟起,“只是你的小狗,是你最听话,最有用的小狗。”
“不要再拒绝我了。”语毕,溪初仰着脑袋,侧脸亲了一口知柱。
知柱顿时心中一涩,进入府内以后,溪初是第一个会为她不求回报付出的人。
命运在摧残她之后,又送了一份她无法拒绝的礼物。
真讨厌你啊命运……
“好。”知柱凑上溪初沾满泪痕的眼睛,轻轻留了一个吻。
“这是项圈,以后乖乖做我的小狗。”
“你好坏啊,”溪初语气诙谐,“我愿意。”
回到屋内,两人进行了简单的洗漱,便倒在了床上。
在地下牢狱一通乱撞,早已精疲力尽。
溪初听着边上人平稳的呼吸,往她怀里钻了钻,抬起知柱的一只手,挥了挥,轻轻地左右摇晃,一会儿又十指相扣。趁着姐姐睡着,自顾自地玩了起来。
知柱眼睛稀松,朦朦胧地从梦中醒来,还未恢复百分百的清明,就感受到一句温暖的小手,握着她的手“胡作非为”。
知柱轻笑一声,“还没睡得着吗?”
“没呢,有点睡不着。”
知柱抽出被小溪“玩弄”的手,轻轻抚摸小溪的耳畔,又顺着发丝向下抚摸,柔声闻道,“为什么呀?”
溪初垂下眼,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还能是为什么呢……张叔生死未卜,能不能救出也也完全没数,甚至可以说是救不出
这人怎么睡得着的!
心中一股怒意慢慢涌来,但却被打断地很快。
“睡不着的话,我们做点别的事情吧……”知柱语气神秘还带一丝笑意,起身将小溪压在身下。
什么情况?溪初顿时瞳孔地震,虽说和知柱同床共枕到现在,也应该熟悉了知柱的肢体接触。
但这样被压在身下,完全是被动状态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心跳骤然加快,看着知柱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睛,溪初不禁有些害怕与不解。
“知柱,你怎么了?”
不是饱暖思淫欲吗,怎么在低谷期也能……
知柱没有管溪初的询问,兀自对着溪初裸露在外的脖颈亲了下去。
“啊……等一下姐姐。”溪初两只搭在知柱肩上想推开,但双手使不上力,只能浅浅地搭着。
溪初此时的力气像风吹过草地,也不能说是聊胜于无。
知柱抓住溪初轻轻发力的手,吻了一下,又抬眼对上溪初,哀求之中又带不容忽视的诱惑开口道:“要拒绝我吗?”
“可以吗?”知柱又一遍追问,但是溪初还未回应,又将头低了下去细吻那片白皙的肌肤。
溪初被惹得一阵轻声呜咽,想要推开,但意识又在一点点地剥离出身体。
偷走灵魂的祸首,就在身边,在她耳边不停地低语那些充满诱惑,无法抵抗的情话……
知柱抬眼对上溪初迷离的眼神,得逞地笑了一下,“我们小溪可以的,不是吗?”说完便又追着小溪的嘴唇吻了上去。
“姐姐……”溪初被吻得情动,只是下意识的呼唤了一声。
如果狂风暴雨来袭,我们无处可逃,我们依旧会选择做现在的事情吧,不差分毫。
“啊!”溪初短促地叫了一声,原是知柱对溪初咬了一口。
“坏姐姐……”精疲力尽的身体被刺激得只能从急促的喘息中偷溜出一个气口撒娇。
“嗯。”知柱应下。
没有否认与反驳,只有坦诚的餍足。
知柱从小溪小腹上抬头,“小溪喜欢坏姐姐吗?”
溪初喘了口气,“不喜欢。”
“啊!”溪初吃痛的叫了一声。
知柱留下一个牙印,“不信守承诺的小孩要被罚。”
知柱细细地嗅闻溪初的脖颈。
“小溪……”
“嗯?”
懵懵懂懂的小溪像小猫一样,可爱到极点。知柱完全抵抗不住诱惑,小溪太惹人疼爱了
“你好乖啊,我好喜欢你。”情欲淹没知柱的意识,又张嘴吻上溪初,溪初只能发出一些呜咽。
“姐姐?”
“姐姐。”小溪意识模糊地小声叫着。
忘了那晚叫了多少声。
情不由己,总想一直唤着姐姐。
知柱从溪初身下抬头,再慢慢地贴到小溪耳边,像个餍足的孩子躺下,一下一下玩着溪初的头发。
“以后姐姐都听你的好不好,你带姐姐离开这里。”一阵云雨过后,知柱眼中阴郁迅速和情欲交缠,未来的路她看不清,也许交给另一个人,跟着走也不错。
溪初没有应答,像是缺氧了一般深呼吸了一次。
知柱笑了笑,抱着溪初的腰摇了摇,又问了一遍,“好不好。”
溪初抓住在腰间的手,带着拉到胸前十指相扣,看着相握在一起的手说好……
“刚出来的时候还说我是你的小狗,现在就要听小狗的话吗?”溪初抬眼看看知柱。
“嗯,听小狗的。”知柱倦倦地说道。
溪初追问,“小狗说什么,都听小狗的吗?”
“说什么,都答应吗?我说撤就撤,我说走就走吗?”
“都听小狗长官的。”
“真的假的,你这话明天还作数吗?”
“作数,我们拉钩。”
两只手在清冷的月光下完成了拉钩。
知柱嘴角盈笑地又说了一遍,“都听小狗长官的。”
翌日,溪初一起来,便顿感一阵腰酸。带着些许怨气地推了一下边上还在熟睡的罪魁祸首。
“起床了。”
知柱在一旁迷糊的嗯哼了几声,揉了揉眼睛,也坐起身。
清醒了没几秒又闭上了眼睛,带着困意往溪初身上一倒,下巴抵在溪初肩头上,“几点了呀?”
“还有半小时上工。”
知柱一天时间还有一会儿,嗯了一声,没了起身的下一步。
溪初看知柱没睡醒的样子,觉得好笑,明明昨晚被折腾的人是她呀。
溪初正声咳嗽了一声,“知柱小兵,现在小狗长官要发令,你立刻起床。”
溪初不疾不徐地下完命令,不知道知柱现在有没有后悔昨晚说的话。
但从知柱的行动上看她兑现了诺言,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双脚已经落地,摸着往前行走,再转身面向溪初,“遵命,小狗长官。”
眼睛依旧没有睁开,摸着桌子边上的椅子坐下,随即又趴倒在桌上,“你看我没有食言,以后我也会继续遵守诺言的。”
“小狗长官,也要遵守诺言哦……”
…… 一分钟过去,知柱在桌上又没了声音,眼看她又要沉入梦乡,溪初上前扶起知柱的脑袋。
知柱脑袋在溪初手心,溪初左看右看,依旧觉得奇怪,“难道昨晚地下他们洒了什么安魂药吗?怎么这么困下,像好几个晚上没睡一样。”
知柱抓住溪初的手,头也没抬地在溪初手心里蹭了蹭,顺势又往溪初的怀里倒。
抱住溪初的腰侧,额头抵在溪初肩膀上,“不知道呀,我好困。”
“小狗长官帮帮我……”
小溪:

姐姐说都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