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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小溪要当官了?! 打工好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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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够少见的,从未见过知柱有这种疲态。
不过溪初也抱着理解的心态抱着知柱又在怀里睡了五分钟。
至少有溪初在这个五分钟不会变成两小时,起来之后和全勤说再见。
待二人整理好衣衫,知柱恢复了神智,出门前在溪初侧脸亲了一下,掐着点出门,脚步有些雀跃。
是幻觉吗,感觉知柱一晚之后,心情好了不少。
明明事情没多少进展来着……
难道小狗长官这么可靠?但溪初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可以……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溪初发出了一声鲜人听闻的叹气。
如果可以,一定要成功啊……
张叔和知柱都要安全出府。
去金鸣堂的路上,溪初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急促,胸口发闷。
习枫和缚秋是否知道他们昨晚下了洞穴还是未知数,溪初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千万别乱了阵脚。
溪初一开始只是打算先做一些早晨例会开始前的准备工作,开开门、开开窗、擦擦地……
但没料到,金鸣堂的门已经开启,立刻收起了大开大迈的步子,缩短步伐,放低声音,弯低了一些身子,低着头走了进去。
溪初抬眼间,已经看到一红一绿两个人坐在中央。
“迟到了。”习枫不急不慢,但是声音洪亮。
溪初被这一声吓得似乎心脏停了一拍,立刻挽起袖子看手腕上的时间。
秒针刚过十二,正正好迟到了一分钟。
溪初有些头痛起来,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勤劳的人,但是在这个府里面迟到还是第一次。如果是被老夫人抓住倒还好说,但偏偏不巧,抓住他迟到的人是这个坏女人。
溪初在脑内迅速翻腾想找出一个合适的答案,但貌似现在最理想的解决方式就是速速道歉。
溪初退了一步,以示尊重,欠着身子,“对不起大小姐,是我做事不够认真,迟到了,任大小姐责罚。”
“责罚?”习枫语音上调的讽刺道。
“谁敢来责罚你啊?”
“老夫人身边的大红人,比我们两个做女儿的都重要了,谁敢来责罚你啊。”
……溪初有些无语,自己只是一个奴仆,拿钱办事的打工人,到点下班,哪有心思去争宠。
习枫冷言冷语地讽刺的一番,挥挥手指,指向溪初常站的位置。
溪初抬眼有些震惊,但没有多说什么,欠了欠身子,说了声是,便退到了一边。
好在这个时候佳织不在,不然又是多一个看着她被数落。多一双眼睛,就多一倍折磨。
一刻钟过去,金鸣堂里安静地可怕,习枫和缚秋在这一刻中里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自顾自地喝茶。
溪初便也时不时地看看手表上的时间,等着午休去吃饭。
门口传来脚步踢踏的声音,比人先进门的是佳织的哈欠声。
“你昨晚也没睡好吗?”习枫少见地关心起了佳织。
也?溪初不禁地开始联想。这个也是什么意思?,难道大小姐都知道了。
佳织又是往自己常坐的椅子上一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也不看是谁把早会提前了十五分钟,现在到还问起我来了?”
溪初一听慌了神。
……我怎么不知道早会提前了十五分钟。溪初正神一看手表,果然还差十五分钟。
一路走来自己心神不定看晃眼了,只顾秒钟不顾分针。
无罪之罪怎么治,看来大小姐真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过也是溪初自己乱了心神,无处去怪别人,只能祈求大小姐觉得,她这只是一早上脑子不清醒,看错时间了……
“早睡早起不好吗?”习枫回道。
“你自己一个人早睡早起就行了,别来连我一块……”佳织快速地回绝。
“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吗。”习枫有些烂泥扶不上墙的气氛。
“你天天早睡早起有好到哪里去了吗?”
习枫顿时哑声。
“拿下大项目了吗,成为首富了吗?”佳织继续攻击。
“停下。之后不让你早起了。”习枫主打一个骂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
妥协还挺快的,溪初努了努嘴,对这样的情况表示少见。
“说是不让我早起也已经让我早起多回了,你的承诺跟屁一样,也就只能听个响。”佳织似是被“虐待”久了,今天一并发泄了出来。
溪初在一旁不嫌事大,一心叫到骂得好。
迟到是莫须有,昨晚的是习枫也没当面提,貌似可以数着时间,等散会了。
“今天干嘛,有什么要谈吗,没有我就先走,这早起的十五分钟,我睡两小时都不一定补得回来。”
佳织的起床气之于她就像是酒一般让人忘却凡事,一心只顾撒泼。
习枫坐在位置上被气得没脾气,身体往椅背上一靠,“那你先走吧,回去睡觉。”
佳织又觉得不对劲,没事叫她来干什么。
但感觉刚才已经发了太多脾气,还是忍了一下怒火。
“下次有事再叫我,你天天开这个早会,也没见得有什么用。”说完便拢了拢外套准备起身离开。
习枫撇了撇嘴说:“快走吧。”
佳织刚理好自己刚才撒泼弄乱的衣服,从大门口那边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佳织头往门口一探,是送信人,还是急送,随即翻了个白眼往后一靠,“得,又是上班的一天……”
送信人背着一个斜挎包,满满当当,被信件鼓得像个球,臂膀上绑了一个红臂章,上面写着急送。
送信人跑进了屋内,大声的询问了一句,谁是鹤田习枫。
佳织坐在位子上依旧很不耐烦,“给我吧给我吧。”
“小心点,我们的信别和你那包里一堆信塞一块,到时候皱巴巴的。”
送信人没有理会佳织充满攻击性的语言,从那鼓囊的包里拿出一张纸,递到佳织面前,“您是鹤田习枫吗?在这儿签个字。”
溪初站在一旁暗自心想,果然不是谁都可以成为急送人的,这位就是一位成熟的牛马,工作相关毕恭毕敬,工作以外鸟都不鸟。
虽然现在的场景急送人不得鸟佳织,但溪初总能感受到急送人心里没把这几句话当回事。
“规矩多死了。”佳织白了一眼送信人。
“我不是。行了吧?”佳织又差了几个度。
送信人听到这,做势要拿回信封。
看见这动作,溪初更是在心里给这位送信人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能干急送人的人,不吃速度的压力,也能不吃刁蛮客户的压力。
佳织拿着信封的手往后一撤说道,“诶,你干嘛干嘛,信已经到我手上了。”
“真够犟的,坐中间那个穿红衣服女的就是鹤田习枫,找她签去。”佳织随手一指习枫的方向,便不再抬头理会送信人,专心地歪头看起信封来。
送信人立刻走到习枫,习枫跟着送信人在纸上指引,快速地签完字,她也想让这场闹剧赶紧结束。
一大早上闹闹哄哄的吵得她头疼。
“诶呀,让我看看是谁的急送信。”佳织说。
还能有谁呢,小溪在心里早有了答案。
只有老夫人愿意花这钱往府里送信了,别人要不就是不敢,要不就是觉得没必要,但大多都是前者。
“寄信人,鹤田真平,”佳织看着信封说道,接着又有些邪恶地抬眼看向习枫,“母亲会说什么呢?是不是又让你的项目暂停啊?”
习枫被气的手指一直抓着椅子把手,如果习枫是只老虎,现在这把年事已高的椅子估计已经散架了。
佳织开始读起信里的内容,“亲爱的女儿,近来可安好……”
佳织读了一段遍停了下来,眼珠子迅速地扫了几段说道,“客套话,又是一句客套话,跳过跳过。”
习枫终于坐不住了,做势要起来抢过信封,却被佳织拦住。
佳织伸出手掌,举在习枫面前,“且慢且慢,下面的内容我不会跳过了,都是重点。”
“我在岐畔养病的这些日子,并未料理府中事物,不知你们进来可好?”
“好着呢,每天早睡早起。”佳织自顾自地回答道。
养病……没听说老夫人生病啊,溪初在心中思考着。
“之前我生病的事没有和习枫说过,母亲对这点向你道歉。母亲每日看你心事重重,一天比一天瘦,脸颊都凹陷进去,不想给你带来过多的烦恼,便没有和你说,一开始也以为只是小病。”佳织读到后面原本轻松快速的语气也变慢了。
“你一直知道母亲生病了?”习枫皱着眉望向佳织,像在看一个叛徒。
“你别这么看着我啊。”
佳织又补充道:“之前母亲一直和我说的都只是小病,人老了有点小病总比生大病好。”
“那你就一直没和我说?”习枫的语气里又加重了几分责怪的意味。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从走的那一天起到现在,你有给过我和你说话的机会吗?”
“不是闭门不出,就是在这里会客,搞得所有人心情都不好,还有你那个军工厂,”佳织说到这里便不想再说下去了,“算了,这个也不用我多说什么,你也知道我想说什么。”
习枫听了很是烦恼,扶着头说,“接着念吧。”
“近日病情加重,我在岐畔日子可能会比原定的日子更久一些,若有之前的合作伙伴来寻我,我不在府内,就让溪初接手。”
!溪初顿时眼睛睁大。什么!我吗?我?
感受到屋内三人的目光齐齐向她打来,溪初被吓得甚至不想抬头。
佳织看向溪初的目光,一下一下地在她身上游移,“溪初和我外出多次,我经手的项目她都有了解。虽然他可能年纪小自立不如你们,但我与她相处下来,她是一个极为能干且头脑清晰的孩子。”
“你能不妨就放手,交给她来个做。此致敬上,母亲。”到了最后几个字溪初都能感觉到,佳织是咬着牙念完的。
佳织深呼吸,一口气将信团吧团吧塞回了信封里,“算了,我是没什么意见,这事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就听母亲的吧。”
所以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大小姐会有意见。
大小姐转头看向溪初,阴翳的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扫视。
溪初被看得不禁有些发抖。
大小姐开口问道,你怎么想?
溪初心想当然是把退堂鼓啊,开口便说道,“我只跟着老夫人外出,并不能通晓她这些项目的深意。恐怕是没有这个能力干好老夫人说的这些事情。、
”习枫哼笑一声,又兴师问罪得问了一句过来,”你没有能力?
溪初极力克制住自己的表情,「我有能力,我当然有能力,我有能把你家地牢凿穿的能力。」
虽然溪初心中这样想,但是理性正在全速救援与这场面不相配的情商。
习枫习惯性地喝了口茶,“既然母亲都这样说了,那你就先干着。”
溪初弱弱地回了句,“是。”
抬眼的瞬间,又看见大小姐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你一定要好好干哦,把事情搞砸了可就不好了。”
像是在说,你要是把事情搞砸了,就立刻老夫人通信,别说是在府里继续当一个奴仆,到时候直接让你滚出府。
但溪初不带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虽说溪初读的书没有大小姐和二小姐多,经验与人脉都不及这二位。但其实老夫人的项目,在只有他们两人一起出行的时候,在马车上老夫人都有贴心交代与介绍,当时的溪初还觉得奇怪为什么老夫人此时如此全心全力地细致地讲述了每一个项目。
原来是为了现在吗?
但是把亲力亲为的项目交给自己的孩子不是更好吗?难道她觉得这两个孩子都无法胜任?
大小姐和二小姐看着水平都远高于常人,不管是能力还是积累的人脉都由他们来接手处理更加合适。
难道是信不过他们两个?按照大小姐手里棘手的军工厂项目来看,也绝不是没可能。军工厂完全就是一个烫手山芋。对老夫人来说,得之不幸,失之也不可惜。
不缺钱不缺权,只怕人的欲望太大,大到身边人都不敢认你。
溪初从大小姐身边又退至自己的老位置站着,脑子里不停推演思考。
不过暂时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小九九,也只有老夫人一个人知道了。
溪初:你们全家都有起床气……
打工的没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