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无痕》秋狂言

13、13情谊无痕

　　13情谊无痕
　　早春的雨带着微寒，淅淅沥沥，不绝如缕。小雪的心情也像这天气一样怎么也晴不起来。
　　小雪知道自己已然吸引住了轩辕极的目光，可是到底要怎么把他弄到床上？小雪有一种茫然的感觉。
　　有意无意的秋波，潋滟的笑颜，这些换来的仅仅是轩辕极或疼爱或宠溺的微笑。轩辕极会摸摸小雪的头，甚至会在小雪睡着的时候把被子给他盖好。这些小雪都知道，因为小雪从来没有睡着过。但小雪总觉得这些不够，还不够。轩辕极对自己的好就像得到了一件珍奇的宠物，可以荣宠，可以亵玩，但绝不沉迷。
　　难道要我像珍妃那样，妖妖娇娇地叫声，“皇上。”然后，活像一只没骨头的猫儿一样往他怀里钻吗？小雪这么懊恼地想着，不觉间像是泄愤般把自己的唇都给咬破了。
　　“小雪，雨都下大了，你怎么不打伞？”小顺子好容易今天有空，便抽空来看一下小雪。却意外看见小雪依在自己的卧房门外呆呆地站着，怔怔地仿佛在想些什么，“才刚好点就这么不注意，你不要命了。”小顺子在一旁鸡婆地抱怨。边说边把一个冒着热气的纸包塞给小雪，“吃吧，这是雪娥亲手做的，可香了！”
　　看着把关心写在脸上的小顺子，小雪心里不觉晴朗了些。小顺子和小白称兄道弟最是交好，连带地把小雪也当成了自己的兄弟。这么和善的人，在这宫里也许再也找不着了，也难怪，雪娥会喜欢上他。他和雪娥也许可以算是自己要好的朋友吧。
　　“小顺子，”小雪不禁看着他，鬼使神差地问出了一句，“我，漂亮吗？”
　　小顺子一楞，半晌，小顺子把手放在了小雪的头上，“难道你还在发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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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书房内，一灯如豆。
　　轩辕极沉着脸把手中的密函引燃，火光一闪一闪地照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良久，眼前只剩下袅袅青烟。
　　轩辕极抓过龙案上的一大叠奏折泄愤般地往地上扔,碰碰直响,把在一旁磨墨的小雪吓了一跳。平日里在人前，不管什么事轩辕极都是面不改色，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
　　这么想着小雪抓起了一见衣服披在了轩辕极的身上,“夜深了，不管什么大事明天再处理吧，万岁爷小心着凉。小雪去给万岁爷端碗参汤，降降火气。”
　　小雪还没来得及走开，却发现轩辕极的手已经紧紧地抓住了自己。轩辕极的后背健壮，温暖，可是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没落。
　　小雪有些发抖地从后面抱住了轩辕极。轩辕极没有拒绝。抓着小雪的手抓得更紧了。
　　“万岁爷，您为什么事情烦心可以告诉奴才吗？”小雪问。
　　“可以，”轩辕极笑了，“不过以后没有人的时候，小雪不要再奴才奴才的这么叫自己了。”
　　小雪也笑了。冷不丁，轩辕极一把小雪从身后翻到了怀里。
　　“其实也没什么，九五至尊的宝座，想要的人实在太多。”轩辕极很轻地在小雪的耳边说着。
　　“是不是恭王又有什么动作了？”小雪问。
　　轩辕极的身子一下僵住了。
　　“万岁爷，小雪说错了什么吗？”小雪一脸的无辜，“宫里大家都这么传的。”
　　“看来恭王的想法，可是到了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轩辕极再笑笑。
　　“可是小雪不懂了，”小雪问，“天下都知道，万岁爷登基的时候事逢锦阳太守秋言谋反，万岁爷可是有赖恭王才得以平息叛乱。为什么恭王现在会有不轨之举？”
　　“表面上是如此吧，”轩辕极冷笑，“秋言一介小小太守还没有胆子大到弑君篡位，他背后的后台可是来头不小。”
　　“万岁爷是说……”小雪蒙了。
　　“以前恭王谋反事发，是太皇太后拼命把事情压下去的。”轩辕极很不甘心地说，“太皇太后当时病重，自先皇去世之后，恭王可是太皇太后唯一活着的儿子。太皇太后一向疼朕，朕没办法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那个锦阳太守秋言也够倒霉的，白白当了恭王的炮灰。”小雪恨恨抓住轩辕极的衣角，像是怕掉下去似的，他把头深深地埋在了轩辕极的怀里，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真意。
　　“不说这些了，”轩辕极赶忙转开了话题，“朕已经饶过恭王一次了。可如今他又不太安分了。”
　　“国事小雪不懂，也插不上话，”小雪说，“可是，小雪觉着如果有什么事情不太确定，抓不着证据，万岁爷可以等，也只有等，静观其变。”
　　“噢？”轩辕极饶有兴趣地问，“听小雪这么说，小雪以前有什么事情不太确定是不是这么试过。”
　　“是啊。其实有些事情我也不太确定。”小雪坐正了身子，直视轩辕极。流莹的双目，宛如一道古老的咒语，平平静静而溺人性命。“我喜欢的那个人可以经常偷看我，可以在我睡着的时候帮我盖好被子。可是却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我也一直很困惑，他的心到底是怎样的？他到底可不可以真正爱我，关心我，保护我……所以，我一直在等……我等他的答案已经等了了很久很久。……”
　　轩辕极的唇覆在了小雪的唇上，堵住了小雪接下来要说的话。
　　小雪的衣服一件一件从自己的身上褪下来。遮住小雪的视线的是轩辕极高大健壮的身体。轩辕极自小习武，不管是身高还是体重都不是小雪可以比的。
　　“小雪，你知道吗？越是朕珍视的东西，朕越舍不得碰呢。”
　　小雪的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被轩辕极禁锢在身下，感觉着他的重量。可是心里却燃烧起一股莫名的恨意。
　　他第一次深切地感觉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自己的身体还完整的话，自己是不不也是可以把小白抱在怀里呢？
　　自己的身体还完整的话，自己是不是也能体会到包容心爱的人的滋味呢？
　　自己和小白的爱虽然真实，但并不完整。
　　当身体被狠狠贯穿的时候，蒙脓间，小雪感觉有什么东西滑在了自己的胸口。
　　“万岁爷，这是什么？”小雪死死地盯住了挂在轩辕极脖子上的锦囊。
　　轩辕极有些恼怒小雪此时的不专心，但还是平声静气地回答，“太皇太后手制的护身符，她的每个孙儿都有，里面有用金片写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接下来，小雪连脸上的微笑也僵住了。身体忍不住开始发抖。
　　轩辕极轻声在他的耳边说着，“不要害怕。我不会伤了你。”
　　可任轩辕极怎么温柔，小雪的身体还是僵着的。
　　“万岁爷，即使小雪再怎么痛，也不要停。”小雪说着。“小雪希望能被万岁爷抱着。”
　　“叫我的名字。”轩辕极有些心疼地看着小雪。
　　可是，小雪只希望自己可以快点昏过去，挂在轩辕极身上那个用锦缎手工缝制的锦囊小雪是那么熟悉，熟悉到小雪自己也有一个。不过，是小白送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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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轩辕极熟睡，披上衣服，悄悄地挣脱轩辕极搂着自己的手。小雪拚命向自己的卧房跑，打开了角落的箱子，翻出了里面的盒子，又用自己身上的钥匙打开了盒子。揎开盒子里的层层锦缎，小雪终于翻出了那个锦囊。
　　把锦囊拿在手里，小雪一咬牙，恨恨心，拿剪刀把锦囊上面缝着的线给小心地挑断了。
　　护身符里面除了塞着的棉絮，还有一片薄薄的金片，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轩辕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