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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开篇2 我滴个落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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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快上。
落岳吊着串,吃了整个下午,他不打算闭完关后就用轻功来快速获取好吃的,他是想体验次普通人的感觉,好在美食的路上用自己最真实的力量认真的吃到每一口好东西。
他鼓着腮,边走边吃,似乎好吃的对他来说就停不了嘴,停不了嘴也不能停嘴,嘴中的麻辣牛丸带着酥麻的酸,左手一根棍和拿了片西瓜,右手提着纸包肉夹馍,炸串、绿豆糕、冰糖葫芦。
他就这么吃啊吃啊,快到太阳下山时走到了原来的地方,是那家刘掌柜的酒舍。
落岳透着窗看向里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是想到了什么是看到了什么,他以为自己眼神不好使,所以便靠近的看了看,果真,少年一惊,兴奋的有点合不拢嘴。
如果不合拢,嘴里的东西就都掉出来了……
他咽了咬了一口饼一口肉的肉夹馍,然后把头探进去,错不了,他的荔枝香还在那。
落岳先是心中一喜,明白小二和刘掌柜的都懂他,懂自己离开了这么久忘了拿酒就不会可可惜惜的把自己还没喝几口的东西给倒了。
好人啊。
落岳点点头,心中默念。
他并没有兴奋地翻窗进去,而是瞧见了旁边坐着的小孩,那小男孩扎着垂髫辫,一口一个花生米的吃着。
听有人唤他,小男孩就竖起了耳朵找着声源。
“小孩,小孩。”落岳轻声道。
那小男孩转头就看见了他。
落岳笑嘻嘻道:“帮大哥哥把那桌的酒罐拿过来好不好啊?”
小孩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点点头的去拿了。
酒罐比较重,还有点分量。那小娃娃个子矮,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不想把罐子落到地上搞碎了,于是乎,他两手抱着,来到窗前给落岳递了过去。
小孩道:“给。”
落岳开心地接了过来,“谢谢你。”
少年捧着这罐“宝贝”,脸上笑眯眯的,他把手上的东西都吃尽了,唯剩一点肉夹馍,抱着荔枝香离开的这个地方。
还没到吃饭的点,路上行人不多,他就找了个人稍微少的地方,坐在巷子边的台阶上喝了起来。
由于没有壶,就只能对着罐喝了,他不在意,反正玩了一天衣服也脏了,不如来个痛快,对着直接干。
落岳大喝了一口,发现有点苦。
他舔了舔嘴角,抿了抿味道。他眉头微微一皱,开始对着罐口看了起来。
“怎么……”
跟之前的味道不一样呢?
他又小喝了一口,发现尝不出来味道的变化。
既然这样,只能大口大口的喝,大口大口的品尝才能知道这到底变没变。
“算了……”
大概是东西吃多了,味觉不一样了吧。
没准是麻的不一样了。
管不了那么多,酒到嘴边就是得大喝。落岳犹豫之后,就拿起酒罐大干了起来。
一口、两口、三口……
咕噜咕噜咕噜……
他喝的不停,像是总有股力量把自己带进美味的困镜。
“啊,好喝……”
真是太他妈的好喝了!苦到极致就是甜!
这种味道就是碰舌就苦,但是入喉之后就是化为腻腻的甘甜,像是露水,但又比露水解嗓。
如果说人生中有那么一两次痴狂失狂过,那么这是落岳的第一次,为酒而干,大概像是迷取了心智的毒药,他喝到嘴边又爱不释手。
之前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喝成这样。
但这一次怕不是某种东西勾了他的魂,想夺取他心里的空缺和久违的没再见面,让他咽了一口又一口。
人多说有愁事会喝成这样,那会不会因为兴奋过度而干成这样呢?
不。
就连落岳也不知道,到底愁是愁什么?兴奋又是因为什么而兴奋?
他现在就这么迷茫的……继续喝了下去。
他没有心事也没有过于开心的事。
只是这个酒,就像给他打了一个催化剂,让他不愁也得愁,开心也得开心。
就这么的……他默默的放下了酒罐,擦了擦嘴边留下的酒痕,一双失望的桃花眸就这么的静静看着罐中见了底的荔枝香。
没了……
怎么喝没了呢?
那么多怎么喝没了呢?
好怪。
为什么还不够喝啊……
少年把酒罐丢到一边,仰头看着昏黄的空景,此时云散,光也渐渐暗了下去……
黑夜,也快来临了。
?第二章
朝晕联烟,砚山半弓河月,皆是灯火通明,辉煌不止。
浔洲的大片美景都印给了夜晚,城道间人来人往,在这堆满杂货的死胡同里,似乎能隔绝外来的声音,只听风声,又无比安静。
圆鼓鼓的大体酒罐躺在地上,口边还流了半点荔枝香,沿着石子路往上看去,一位少年正靠着石头柱沉睡,他额发凌乱,嘴唇轻张着。
初春的晚间不是很冷,但也有凉风吹过,一阵春风吹起,他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落岳的头微动,把脸正了过来。少年的眉头皱了起来,伴随着大风又次来到,他猛的一咳嗽,眉头蹙起,睫毛也簌簌颤着。
又是一咳,咳得更厉害了:“咳咳咳——!!”
似乎止不住,他拿手背擦了擦唇角,睫毛微颤似有水光闪过,他慢慢睁开了眼,翠绿眼眸似盖上一层水的薄纱,满了他的眼眶。
忽然间,落岳感到心跳加速,感知恍惚不清。心中像是灌入了一锅沸水,快到沸腾快到喷涌出锅。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胸膛,只觉耳边发鸣,脑袋闷沉,那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感好像要把他包围,把他捆实,让他表现出来。
蓦地,他瞳孔收缩,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头一偏,竟然恶心的吐了出来!
“呕——!!!”
那种窒息的压抑,要破碎他的灵魂,扭曲他的意识。仿佛狼兽要撕烂他的血肉,扒开他的心,去狠狠地断裂筋骨,使他身躯变得残弱,使他记忆被挖走得取。
应该是吃了不良东西,加上睡得着凉,所以脸色越发难看,或许不是,怎么脑袋越发疼痛难忍?
落岳吐完后揉了揉眉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不光是吐了,还冒出了冷汗,脸色霎时变得如霜雪般苍白。
这种情况很不对,他感到全身瘫软无力,像是彻底的失了神,彻底的使不出力了。
他想睡觉,但胃中的恶心感把他惊醒,他想抬头看看天,看看明月,看看闪闪的星星。
但……
他身体发冷,全身疼的似乎要炸裂开来,这种想睡却不能睡的感觉,折磨着他,把睫毛浸湿,把嗓子烧得如刀火般疼。
“咳咳咳……”
喉中无比沙哑。
这个夜晚,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一直难受着。他觉得脑中好像有东西要丢失,身体也与往常不一样,从冰冷变得滚烫,到最后他热的想深深的泡进水里,不再出来,直到把那种非正常人的温度缓缓降下来为止。
落岳心中骂着。他不相信喝荔枝香还能喝出问题来。
是下了药吗?
是喝多了吗?
还是闭关后的副作用把自己的神识给烧坏了?
落岳变得如此心烦,他烦躁的解着衣领,粗暴的把散乱的头发扎到更高些,口中咒骂:“他妈的……”
“坏事!”
他最后热的憋不住了,干脆直接豁出去,衣服也不想脱了,管他妈的三七二十一,泡了再说,湿了就这样,大不了明日站着晒太阳。
家也不想回了,多少家中没人随心所欲。
于是乎,他拖着软弱的身体废着九牛二虎之力,终得找到一水缸,不顾形象的泡了进去。
一入水,爽极了。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感谢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这个好水缸。
落岳脸色一缓,轻轻叹了口气。
别说是舒服了,就好比等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队伍终于轮到了他,那种爽感,那种兴奋感,不得不记下。
少年睁开了眼凝视着缸边,水缸不大,但能勉强容得下他。
泡着泡着,他不由的想到了什么,愣了一下,脑海中忽然有一簇火花点了枝头,他猛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便瞪大了眼,一下子呆住了。
好难受。
真的……
好难受!
好烫。
下身……
落岳脸蛋一红,红的如秋收的苹果,他嘴唇紧抿,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的脑中似乎有某种不可诉说的东西划过,竟是……竟是……!
禁书春宫图!
为什么会这样?!
他到死都不会想的画面,竟在这一刻清晰的浮现在他脑海里。
不光是想到了,下身还特别难受,少年面色不改,见四周无人,手却不由自主的按了下去。
“操……”
明明没看那些,不懂那些。怎么现在像是看了几百遍的大户,都想亲身做了?
之前落岳身边有个小跟班,那小跟班偷着主人不注意,买过禁书,还趁落岳开心时给他看过。
少年就轻轻的瞟了一眼,没放到心里去。
但今儿像是完全被下了药,脑中时不时就闪现那看过一眼的画面,只是一眼,他不会觉得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心里困扰,那不在意的,抛到脑后的,却在这一刻重新拉了回来。
落岳咬着牙,心中复杂,不光是回忆起来了,还更过分的是……
他妈的竟然无意识的莫名其妙的脑补了起来!
少年蹙紧了眉头,轻哼了一声。
到最后,他不得不想这些,像是某种药物控住了他的心思,如果不那么做,下身就更加难受了。
落岳也曾想过自己中了毒,莫不是荔枝香?
他之前喝了那么多次,有时还喝了两罐,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但这一次,荔枝香像是夺取了他的心,心中的东西抚摸他的意识,亲吻他的脸颊,对他浅唱一首歌,把他掉进爱欲的深洞,死死捆住,动弹不得,再去折磨。
落岳无法接受事实,想到崩溃了,羞怒开口:“好好好,你跟我干,你跟我干……我还怕你不成?”
他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跟谁说的话,少年就这么的静静泡在水里,靠着缸口,闭着眼,鬼使神差地喃喃道:“我怕你不成?……嗯?”
“你在跟我玩火?……是不是?”
“你玩得过我?……你到底在跟我干什么?”
……
当真……是疯了。
他不明确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只觉得有蛊迷惑了他,但他现在不想动,正泡的舒服的时候。
想想明日再起,去找个大夫看看,顺便去趟酒舍讨个说法,那行人到底对酒做了什么?会不会误食了?
讨个说法……
当真笑死。
前是怼回了大汉的吐槽,后就被这“报应”。
会不会大汉那几人干的?
落岳摇摇头,他不确定不敢轻易下结论。
怕不是做错了什么?上天也要让他尝一尝这种痛苦?
那太突然了,落岳想都不敢想,自己卖的酒当真没问题,这次喝吐了还把自己喝出了欲望,难不成是老天爷的安排?
落岳又摇了摇头,轻轻的笑了笑,不知是可悲还是别的,怎得这一喝身体都出了大毛病?
想啊想也斗不过那图来的快,于是乎,他选择无奈,就算泡到麻木了,也要让自己舒服的睡下去。
天色很暗,夜已深,枝头在摇,明月高照……
人声渐渐减弱,四周又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