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惊讶 “好久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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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时间点，方航越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一看，夏缉光发来一个“1”，他随即收拾一番，走出卧室下了楼。回来这段时间，因为在阿尔纳维斯待得久了，工作积压不少，夏缉光忙了一阵，缓过来之后，两人便零零碎碎开始约会。
无业游民方航越总是在家里等夏缉光下班来接，派头十足。
一如今日，夏缉光的车已经停在楼下等方航越，方航越拉开车门，先看见副驾驶上一束漂亮的奥斯汀玫瑰搭配洋桔梗。
他拿起花坐进车，系上安全带，虽然他对于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但是夏缉光的这类日常礼物让他很受用。
他将花放在中控，“发给你的资料你看了吗？”
夏缉光启动了车，“看了，我见过这个人。”
“你见过？”方航越诧异，那天之后，他在自己幼年的记忆里遍寻跟卓辛这个人有关的信息，却一无所获，按道理这么个人，应该在曾经的丰山福利院里出现过。
“你可能没有见过他，他是实验组的负责人，只负责实验组这边的事情，而且只处理实验问题，他很少跟实验室的人有工作之外的交流，但时常会跟病房里的小孩聊天。”夏缉光说，但他犹豫一下，“事发后，他在警方的搜捕名单里，因为他不像谭生慕那样，没留下任何实质性证据，他在实验文书里的签字是无法否认的铁证。”
“没有抓到他？”方航越疑惑。
“抓到了，他被判了10年，狱中表现良好，获得减刑，提前出狱，之后就消失不见，再没人见过他。”夏缉光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你可以看看前面收纳架里的东西。”
方航越拉开收纳架，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看了起来，慢慢皱起眉，“他的Omega丈夫和女儿在他入狱后不久就去世了？”
“这是我根据你给的资料去查到的内容。他去丰山福利院工作是因为女儿患病，没钱医治，谭生慕答应免费治疗，但要求他配合自己的所有要求。”
“而他被收监后，应该是供出了一些东西，所以他的丈夫女儿被谭生慕留下的人处理了，但外界看来，两人是走夜路，被劫杀。”
“谭生慕可能以为卓辛不知道丈夫和女儿死亡的真相，又很认可卓辛的能力，在卓辛出狱后主动联系，但你爷爷告知了卓辛真相，所以卓辛一边在零和实验室，一边跟你爷爷暗中传递消息。”
方航越想到什么，又翻出卓辛自己给他的那份资料，“这人……在零和实验室期间还申请了卡佛大学的博士学位，攻读了化学和生物医学两个专业的博士学位，发了好几篇论文，他这些论文和项目甚至给零和实验室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外包装，以至于大家以为这是一个生物化工实验室。确实很有能力。”
“谭生慕这么突然炸掉零和实验室，连卓辛都放弃不要，很可能，谭生慕是忌惮卓辛的，”夏缉光分析道，“毕竟他杀了卓辛的亲人，就算他以为卓辛不知道，这也绝对是一个他无法完全信任卓辛的原因。”
“确实……”方航越灵光一闪，“对谭生慕来说，卓辛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跟我爷爷不同的是，这个威胁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利益。哪怕此刻卓辛公开自己没死，提出想要再次跟他合作，他都会考虑。”
说完，方航越攥紧了手中的文件，他想起卓辛给他的那份资料里，有几页详细解释了某几个基团在不同位置会对药物效果带来的不同影响，他之前以为是卓辛为了证明自己能力放进去的。他不是专业人士，很难看懂其中的内涵，如今一想，忽然领悟，那可能是卓辛给他的诱饵。
正想着，夏缉光把车开进了一处停车场，方航越回过神四下打量，发现这里是维特莱斯港口的停车场。
他回头看夏缉光，“来这里做什么？”
夏缉光下车，走到副驾的位置，替方航越拉开车门，“走吧。”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方航越笑着走下车，越过车身眺望远处的港口，正好有船入港，鸣笛声悠远，划破长空，落日将近海的波澜染上灰橙色的光。
方航越跟夏缉光并肩走着，港口的空气并不清新，海风里夹杂着机油的气息，他们从货运的码头走到了人少的私人码头。不经意间，方航越看见蓝调时刻的海面上飘着一艘漂亮的白色游艇，船身上印着字母，“HANGYUE”，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在这里？”他诧异。
这是他以前拥有过的那艘船，离开方家的时候，这艘游艇已经不再是必需品，他没有带走，他曾在无上的公寓里遥望过这艘船的身影，但那件宿舍能看见的码头显然不是今天这里。
夏缉光停下脚步，回身看他，“方启朗在卖一些方家闲置的产业，这也是其中之一，我买下来了，进行了一些改装。”
方航越惊喜万分，日落的艳色落进他的瞳孔中，他指着自己，“送给我吗？”
夏缉光笑着点头，“送给你。”
方航越转身跑向他的航越号，惊叹声飘然远播，吓飞了水鸟，他冲到码头登船口，船长和大副并肩站在一边，冲他行礼：“好久不见，方先生。”
居然连船员都是原装配置，方航越依次拥抱船长和大副，然后站在一旁等夏缉光走过来，他拉着夏缉光的手，沿着阶梯走上，脸上是难掩的兴奋。
“我还以为不会有机会再登上她了。”方航越对船上的构造熟门熟路，一路走上甲板，海风将船头的旗帜吹得飞扬，他扶在栏杆边，看远处的海绵，一波又一折。
“嗡——”一声长鸣，航越号启航了，奔赴远海。
许久没有登船，刚启航时，方航越有些站不稳，脚步像是浮在空气里，他拉着稳稳站立的夏缉光，半挂在对方身上，“怎么突然想到送这个给我？”
夏缉光低头吻了吻他，唇将要离开，回答问题，又被方航越追上来，勾着他的脖子吻了起来，咸咸的海风侵入这个吻，海鸥的鸣叫将暮色落下，封缄入紧接而来的星空之后。
“这算是你的胜利之船吧。”夏缉光调侃道，将应侍生送来的果盘，叉了一块送到方航越嘴边。
方航越把到嘴的西瓜吃下去，吃一半便笑起来，“这是庆祝从你手上抢走维特莱斯专门卖的，你不介意吗？”
“你能顺利拿下是你的能力。”
方航越被夏缉光的话捧得高高的，笑着给了夏缉光一个西瓜味的吻。
“进去看看今天的晚餐吧。”夏缉光搂着方航越说。
两人朝着舱内走去，比起甲板上的晦暗夜色，舱内灯火辉煌，方航越走到桌边，厨师正在上菜，居中之处放了一个小小的蛋糕，方航越走进细看，发现蛋糕上花体英文写着“happy birthday”，他呆住。
夏缉光站在他身后，“生日快乐。”
方航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回头看向夏缉光，睁大眼，又回头看蛋糕，随后拿出手机确认时间，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呆在家里又很容易忽略时间，他完全忘记自己的生日到了。
但这也意味着方见深的忌日在明天，他雀跃的情绪被拦腰斩断，与现实割裂开。
夏缉光拉他坐到位置上，又递给他一份文件，“我在城北选了一块地，私密性很好，正在建公园，等事情了结之后，你可以在那里修墓立碑，给你爷爷安葬。”
合同被无声无息地翻开，方航越一字一句阅读，到半程已经红了眼眶，心情如缠绕的丝线般复杂。
“希望以后到这一天，你可以开心一点。”夏缉光轻声说，舱内明亮的灯光，将他的五官照得分明，方航越发现自己从未像今天这么清晰地看见过夏缉光这个人。
“谢谢你。”他的头抵在夏缉光的肩上，缓而深地吐出一口气，放松下来。
夏缉光拍了拍他的背，“一切都会有好的结果，希望这艘船能再次带给你胜利。”
方航越笑起来，“借你吉言。”他又吻夏缉光一遍，好似千万遍都不够。
夜里，他们宿船上，随着海波轻摇的游艇别有一番意趣。方航越打量躺在床上的夏缉光，好似在看今晚桌上的那块蛋糕。
他观察夏缉光被他折磨得有些狰狞的表情，他轻轻附上去，贴在夏缉光耳边，问：“……吗？”
夏缉光被铐着，无法动弹，接近极限，方航越松开手，弹了弹他，“绷这么紧，再忍忍。”
汗水从夏缉光额头流下，顺着耳畔落入颈侧绷紧的肌肉线条中，又过了一会儿，方航越低下头吻了吻，嘴角沾上甜腻的奶油。
夏缉光挣了一下，发出哐当的声响，他坐起一点，靠在床头，隔着昏蒙的光影看向方航越，“过来，我帮你。”他声音沙哑，目光的终点在方航越身体。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惊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