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Lascivious Men 裤子被踢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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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缉光也没想过，有一天，方航越会醉倒在他的后座。
他让司机倒回来接人，本来让方航越一个人睡后座，奈何醉汉不安分，差点滚下椅子，夏缉光只好让司机靠边停车，他也上了后座，让方航越乱滚的头靠在自己大腿上。
一路车水马龙从车窗外一晃而过，光影莫测，落进车里，像跳帧般闪烁，一次又一次把方航越的身影定格在他怀里。
夏缉光沉默着，低头看怀里的人，这大概是他见过最安分的方航越，一声不吭，安静到恬然的程度，甚至从眉眼间透出不可理喻的温柔。
当然，夏缉光知道这些都是他的幻觉，与方航越本人与安分、恬然、温柔毫无关系，那双闭着的眼睛睁开看他时，永远充满质疑、挑衅和戏谑，已经成为其本质。
但夏缉光还是把手按到了方航越肩上，防止他侧翻掉下去。
车停在阔海楼下的停车场，夏缉光抱着方航越走下车，司机在前面按开电梯，按好楼层，又一路给夏缉光打开门。
夏缉光把方航越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回头看司机，“回去吧，明早照常来接我。”
司机点下头，出去了。
安静的卧室里留下两个人，睡着的方航越和醒着的夏缉光，还有一只小狗在打量自己奇怪的主人和陌生的客人。
“去睡。”夏缉光冲小狗打了个响指，小狗很听话地哒哒跑去睡觉了。
夏缉光盯着睡着的方航越，视线很缓慢地描摹他的身体，他没有错过任何一个发丝般的细节，甚至包括呼吸频率，等到他的视线舔舐够了方航越的形状，他转身去了卫生间。
不多时，夏缉光带着温热的一次性毛巾回来了。
他用毛巾给方航越仔细擦了脸，擦掉他脖颈溢出的细汗，注意到他后颈的抑制贴有一点点翘起。他擦拭的动作停下，好像摩擦力大到他没法继续手上的工作。
可惜那细细的缝隙里没有露出一丝属于方航越的Alpha信息素的气息，空气里的味道寡淡到令人作呕。
方航越今天用的抑制贴跟他的是同一个款式，都是做完检查后医院里给的，带着红十字医院的暗纹log，不起眼的裸肤色。
夏缉光垂眼，让自己的目光避开那一片，擦完脸和肩颈，他又一根根给方航越的手指做清洁，从指缝到掌心，好似在清理一件娇贵的艺术品。
中间毛巾凉了一次，他又回到卫生间，半分钟后回来。
这次他脱下方航越的鞋袜，温热的毛巾裹住方航越的脚，被鞋束缚一天的脚在他的手心里放松了，方航越睡得很沉，却轻哼了一声。
夏缉光顺着那声音看向方航越的脸，他的动作僵硬到颤抖，但最后也没能等来熟睡的人睁眼。
整理完方航越，夏缉光自己去洗了个澡，等到热水哗哗而下，将所有的寂静都撵走的时候，他终于有时间直面自己的慾望。
这份慾望一整晚都没有消停，叫嚣着随时想从他的身体里喷薄而出，在他为方航越擦拭的时候几近极限，但在克制之下又消弭于无声，直到此刻，他允许它们释放，给他一丝解脱。
他人生有80%的时间在克制这些令人作呕的欲望，它们像野草的根系，在他卑劣的身体里扎根，将他作为养料，然后张牙舞爪地生长、发育，侵吞、蔓延，向外无止境扩张，朝着唯一的目标，伸出触须般的手。
在对方还不知情的时候，根系早已密布脚下的每一寸土地。
夏缉光接连释放了两次，才感觉到欲念消停，脑海中狰狞的掠夺感蛰伏起来，头脑清醒许多，他洗漱完，换了睡衣，走出卫生间，他看向卧室的方向，脚步顿住。
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方航越大约觉得很热，身上的衬衣被他自己解开，脱了一半，皱巴巴瘫在他身后，一只袖子没脱下来，因为那只手被他压在身下。
皮带被抽走扔在地上，裤子被踢掉，约莫是裹在被子里了，夏缉光甚至没找到裤子的尸体在哪。
大约是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方航越露着大半边身体，又光又白的长腿夹着被子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很白，露出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拼命地反光，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这导致阴影最深的地方是他腿间那里，黑色内裤下面，一道明显的缝隙，隐入夏缉光看不见的前路。
夏缉光的呼吸都热了几分，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卧室里，离床边不远，但他没敢继续靠近方航越，他怕自己一旦靠近，就会做出无法控制的猥亵行为。
他吞咽着，退后一步，恍惚地转身走出了自己的卧室，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狼狈地在茶几的抽屉里翻找，找出一块柔软的咬胶，撕开包装咬进嘴里，发现他心底那种无端的渴望。
卧室的门没关紧，露出一道缝隙，方航越的腿心被定格在那道缝隙里，被仔细描画。
夏缉光的腿上搭着一片薄薄的毛巾被，是之前方航越在这里睡的时候留下的，一直没挪位置，此刻被夏缉光用来欲盖弥彰，刚刚消退的慾望此刻死灰复燃，犹豫片刻，夏缉光的手伸进了被子之下。
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挪动，表情也保持得完好无缺，牙齿死死咬着那块咬胶，好似那是方航越的腺体。夏缉光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具木偶，细细的丝线操控着他，眼神停在方航越腿.间，手时快时慢，重复刻板行为。
热气蹿升，空气也在沸腾，等到结束的时候，夏缉光发现自己又出汗了，手间黏稠的触感，鬓边流淌的汗液，潮湿的、不洁的，永无止境。
方航越换了一个体位，他翻过身，趴在床上，身下的一团被子把他的身体顶起来，显得更翘了，陷进黑暗的地方被月光照亮，清晰可见。
失控感从布料被撑开的形状开始蔓延、走行，顺着满地破碎的阴影爬进夏缉光的脚底，融进血管、肌骨，催发他身体里的野蛮根系，在被子下看不见的黑暗里，形成他不愿意面对的沼泽。
理智上，他认为自己不可以、已经足够、必须停下，实际上，这是他唯一能做的，触手可及的快乐，为什么不呢？他又一次握住自己不堪的慾望，变成被激素和欲望控制的野兽。
这是一种看似掌控、实则永远没有掌控的执掌。
夏缉光闭上了眼，但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布一直在他眼前浮现，引诱着他的感官和动作，让他追寻，他不知道能从中得到什么，除了某一瞬间的幻觉，他好像把那片薄薄的布料勾在指尖，攥进掌心，咀嚼，吞进胃里。
又一次平息，方航越翻了个身，这次他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只露出毛茸茸的头，夏缉光像是得到救赎般起身，吐出一口气。
他将脏了的毛巾被扔进洗衣机，又一次进了浴室，这次他洗得很快，出来时，方航越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夏缉光离开自己的卧室，将门关上，走到了洗衣机边。
洗衣机还在转动，像夏缉光的大脑，还在情慾的罗网中翻滚，不得出口。
这就是腺体病带给他的恶果，不同于其他人的腺体病，那些激素分泌贫乏的，会导致一切表征都减弱，他分泌过多，导致一切都亢进，亢进到他难以控制的地步，哪怕定期用药也只不过控制到这样的地步。
他能生存，只是频繁一点罢了。
好过最开始完全无法控制的时候。但按照萧医生的预估，最后他会走到药物无法控制的地步，他需要进行一场高风险的手术，手术的结果……
夏缉光在洗衣机边等到被子完全洗好烘干，才拿出来躺回沙发上，脑海中幻影沉浮，许多回忆间断插播，他在这种喧闹的寂静中，沉默睡去。
第二天早上，方航越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头痛，他不得不承认昨晚确实喝太多。只是没想到，夏缉光看起来闷不吭声的，酒量居然这么好，还能把他带回家？
他已经认出这是夏缉光家，他居然躺在夏缉光的床上。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方航越第一时间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假发，依然健在且牢固，还好没有露馅。
他伸了个懒腰，可能是因为上辈子睡过这张床太多次，昨晚完全没有认床，除了宿醉，没有其他不良反应。
他从床上坐起身，一扭头，猛地退后一步，“我去！”
床边有个漆黑的影子在偷窥他，给他吓了一跳，他后知后觉应该是夏缉光养的那条名叫布鲁斯的杜宾，可是仔细一看又发现不是布鲁斯，是另一条狗。
看起来是条罗威纳犬，一身肌肉发达，皮毛油光水滑，眉心的两点却让健壮的狗子看起来傻傻的，再加上吐着舌头喘气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攻击性。
方航越跟罗威纳对视了好几秒，之后伸出手，放到了罗威纳的狗头上，罗威纳没有反应，方航越摸了摸狗头，罗威纳直接趴到床边，眼巴巴看着他，好似在恳求他继续摸。
方航越：……？
夏缉光是怎么做到把烈性犬养得毫无攻击性的？
方航越捏了捏克拉克腮帮子两边的软肉，凑近了问：“要不要跟我回家呀，小狗？”
小狗猛地甩了下头，从方航越的魔爪中挣脱，跑了。
夏缉光家里的狗都是带不走的狗啊。
方航越拍拍手，爬起来刷牙洗漱，顺便把整个屋子转了一圈，发现空无一人，夏缉光已经出门了，他只在餐厅的桌上看见夏缉光存在过的痕迹。
此人好心地给他留了一份早餐，夹了两个蛋的三明治。
方航越不挑，坐在餐桌边，凑合吃了。
“狗叫什么名字？”方航越一边吃，一边发信息问夏缉光。
“克拉克。”夏缉光回复了简短的三个字。
方航越看向卧在墙角的克拉克，勾勾手指，“克拉克。”
克拉克应声而动跑到他身边坐下，看着他，方航越把三明治里的蛋分出一个，递到克拉克面前，狗嘴流出口水，吧唧吧唧叼走煎蛋，两三口吞下，又回到方航越身边口水直流。
方航越不能再分了，再分就没有了，他只能分出一只手摸摸狗头，然后看看手机里的未读信息。
两个未接来电，还有两条短信，都是今早七点，在他还睡着的时候发的，居然都是俞青辰的。
“今晚有任务，五点到公司集合。”
“那个拳赛两周不去就自动视为弃权了，你上周是忘了，还是准备放弃了？”
方航越后知后觉，上个星期太忙，完全忘记去参加拳赛，看时间，明天是第三场，再不去确实要自动弃权了，为了符合人设，他决定今天去上班，明天去打拳。
于是，他很班味地回了个，“收到，谢谢俞哥提醒。”
下午五点，方航越准时到无上安保公司报到，今晚不知道是什么任务，停车场里的二十多辆埃尔法全员出动，所有人排队上车，方航越排到最后面，轮到他上车却发现是辆与众不同的卡宴。
俞青辰在驾驶位上，手点了点副驾，示意方航越坐在副驾，看起来想要交代一些什么事情。
俞青辰从中控里拿出耳麦扔给方航越，“今晚的晚宴很重要，你到时候跟着我在外围值守，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方航越将耳麦戴上，什么也没问，只说“好”。
排在前面的车依次上路，出了停车场，有些往左，有些往右，方航越观察了几辆，发现坐满的都去了右边，后面空着的都去了左边，方航越心底有了些猜测。
到他这辆时，俞青辰朝左转上路。
“现在我们先去机场接人，一会儿机灵点，记得态度恭敬。”
跟方航越的猜测对上，不知道接的是谁，排场挺大。
“你第一次出任务，安排你在哪就待在哪，庄园里监控很多，你乱跑被拍下来的话，出了什么事第一个就会问责公司。”
“别给自己找麻烦，陈方。”
方航越莫名觉得俞青辰这话挺有针对性的。
下一秒，俞青辰又说：“也不是针对你，主要很多刚来的不懂规矩，就喜欢乱跑。”
哦就是针对他。
“你打开储物格。”
方航越拉开储物格，动作一顿，储物格里静静躺着一把柯尔特手枪。
看起来还是定制版。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Lascivious 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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