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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连战皆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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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你俩下次的前辈后辈倾情谈话能不能来的早点?”仁王走上前去和对方握手,“那我就不用这么……”
他的目光往上飘去,随即顿住。
柳生见他话没说完,不由得疑惑:“就不用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仁王松开宍户的手,朝看台上面招了招手,“我还以为精市赶不上了呢。”
“啥啊?”宍户顺着他目光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之前离场去热身的立海大部长正靠在看台栏杆上笑着朝他们招手,宍户深吸一口气,“你是幼稚园的小宝宝吗?打个比赛还得有部长盯着?怎么的,幸村不在你就不干活了呗?”
“我们跟你们可不一样,我们立海打比赛之前都得惯例拜拜部长来着,”仁王眨眨眼睛,一脸无辜又认真的样子给宍户看的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建议在冰帝内部也推广一下,尤其是下次再跟我们打球的时候。”
宍户撸起袖子就要跟仁王场下solo一下:“好哇,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迹部那个手气是能随便拜的吗?”
凤连忙追着前辈下了场:“前辈!前辈你冷静一点啊!”
闷头跑路的时候却冷不丁撞上一个人:“怎么?要拜谁?”
迹部看了一眼他们这不省心的双打,刚准备说点什么,却听到仁王抢先开口:“早上好小景,来给我们部长送分了吗?”
刚得瑟没两句就被姗姗来迟的柳生拎着领子逮捕:“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
人是走了,也顺便带走了关于迹部之前想要说什么的记忆,凤推着宍户悄悄溜走,但迹部不愧是迹部,马上反应过来:“站住!你们两个解释一下拜我怎么了?”
两人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飞快地溜走了。
另一边,幸村也趁着大家都在讨论刚刚那场比赛的时候悄悄溜回了教练席,刚好撞上了逗隔壁部长回来的仁王柳生。
“我赶上了哦,最后赢球的样子很酷。”
幸村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仁王则是顺势坐到他身旁:“那一会你赢球的样子肯定会更酷。”
“好,我努力,”幸村笑了笑,又从口袋里摸出糖盒晃了晃,“要不要吃个糖?”
仁王挑眉:“又来?”
幸村一本正经:“这次可是真的糖,刚才在门口超市买的。”
仁王点点头,随后直接整盒捞走:“那先没收了,赢了小景就还给你。”
十分温馨美好的场面,奈何他的搭档看不过去,柳生一副‘我已看破一切’的样子缓缓开口:“他骗你的,一会就悄悄把里面的糖全都吃光,然后给你换成芥末味的。”
“不是,你怎么回事?”仁王抓着柳生准备进行一些双打搭档之间的核谐交流,起身的时候还不忘了把糖薅走,“今天这个台就非拆不可是吧?”
幸村笑着目送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走开,最终教练席上只剩下了自己。
和上一次一模一样,但和上一次又全然不同,他往身后看去,这一次幸村精市再也不是孤单一个人了。
“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
“常胜立海大!常胜立海大!”
麦克因着气流发出一声小小的爆破声,四周激烈的应援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最后一场比赛播报响起。
“即将进行的是,全国大赛总决赛,立海大附属中学对冰帝学园单打一号的比赛,立海大代表,幸村精市;冰帝代表,迹部景吾。”
与此同时,现场解说也顶着再次轰然全场的双方应援声笑道:“终于等到了这一场万众瞩目的世纪大战!截止到目前为止,神之子幸村精市的战绩相当夸张,根据统计来看在正式比赛中还从未丢过分,同样的,冰帝的国王迹部景吾在单打比赛的连胜纪录也是相当亮眼,不过看样子今天两位同学的连胜金身今天必然有一个要被破掉了,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拭目以待!”
榊教练拍了拍自己的部长:“每一个人都已经在这场比赛中拼尽全力地展现自己了,现在到你了。”
“部长部长!冲啊!”
“小精市,搞快点,赢了还有庆功宴呢!”
幸村的目光扫过每一位队友,前辈,后辈,家人,老师,最后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三船教练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三连霸也曾是他的目标,他不提并不是不在意,只是身上有了更重的责任和更大的梦想,所以他告诉自己,和那些比起来,三连霸似乎并不是值得一提的事情;”
“平等院这小子看着你,就像看着过去的他自己。”
“没有人比他更希望你能赢,所以你要赢,给自己的执念,还有你那个金毛哥哥心心念念的事情,一个漂亮的结尾。”
“哥,”幸村突然开口,“牧之藤不是失败者,恰恰相反,你的队伍是这条路上一往无前的开拓者。”
“立海大不是第二个牧之藤,这条路,我会替你走完。”
平等院撇过头去,少见地笑了:“这小子。”
“你在暗爽什么?”曾经平等院三连霸路上的最大绊脚石种岛瞥他一眼,骄傲地挺起胸脯,“小精市!赢了这场四舍五入你就比平等院强多了,我将拥立你为新的老大!”
入江忍不住给了他一脚:“公共场合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一会给你录下来回去大屏循环播放个百八十遍你就安生了。”
毛利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禁不住缩了缩脖子“那还是算了吧,我不是很想每天睁开眼就看到种岛前辈的脸……”
“嘿!有的看你还挑三拣四的?”种岛摁着毛利的小卷毛就是一通乱rua,“给你换成月月你就高兴了?”
毛利在魔爪中奋力挣扎但逃脱未果:“那当然高兴啦!换成我们小部长我也高兴!”
德川稍稍往远离这两个人的方向挪了挪,力图让自己不要被顺着空调风飘来的傻气所传染。
“常胜立海大!常胜立海大!”
“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
两位部长踏上球场,按照惯例,在握手之前,还有一套保留节目:
“胜者是冰帝!胜者是冰帝!胜者是冰帝!胜者是——”
“看,飞碟!”
幸村突然指着迹部身后的方向,理智告诉迹部信他的鬼话才真是见了鬼了,但身体的下意识反应还是随着幸村手指的方向转了过去。
刚一动作,迹部就恨不得给自己脑门来一下子,果不其然,下一秒,清脆的响指声在球场中央响起。
幸村笑得温柔,眼里却是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是我哦!”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迹部越想越气,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他非得揪着幸村好好说说这个事,而现实是,国王陛下看着笑得一脸无辜的好友只能咬牙切齿地开口:“行,能抢到也算你厉害!”
一直想要玩一下冰帝这套经典永流传的应援方式的立海部长心满意足,也因此少见地对隔壁部长产生了一些怜爱的心情:“别气别气,下次让你喊。”
“你还想有下次?”话刚一出口迹部就反应过来哪里不对,“这是谁家的应援啊我还要你让?”
生怕这两个活爹比赛还没开始打就先站场上吵他半个小时,连裁判都开始犹豫要不要先下来劝个架,但好在两家对此习以为常,小小的插曲也很快平息下来。
“一盘定胜负,平局抢七制,由冰帝迹部发球!”
迹部也不客气,上手就是唐怀瑟发球,网球随着球拍的动作轰然落地,紧接着贴着地面向后飞去。
“小景,我见过的招式可是得不了分的。”
幸村一个滑步来到底线,随即是一记漂亮的半截击。
别的不好说,但对付不会弹起的发球,幸村起码也得算是半个专家了。
迹部回球的同时冷哼一声,把刚刚热身时候的话拿来现学现卖:“你打球的时候还忙着聊天,只是无谓加剧体力消耗罢了。”
“这是什么冰帝部长语录吗?”
幸村闻言忍不住笑了,看台上的毛利也笑了:“欸嘿,月光原来也这么说我的!”
丸井凑过来表示好奇:“那现在呢?前辈你乖乖听话了?”
“乖乖听话才是见鬼了吧,你还不知道这小子,打球必须得有个陪聊的,”种岛一点不带藏的把队友老底掀了,“月光同学现在已经由最开始的单字回复,成长到现在可以偶尔主动挑起话题了,要不说同人不同命呢,我就没这个待遇。”
入江白他一眼:“是啊,你不仅没这个待遇,再飘下去可能连双打搭档都要没有了。”
一旁的平等院则是面无表情地掏出老生常谈的一句话暗戳戳地炫耀:“是吗?你们都听说精市要跟我打双打了?”
入江抬手制止:“可以了,再说就不礼貌了。”
球场上,节奏进展的很快,幸村身体健康,也没有别的伤病,再加上心态稳的一批,迹部疯了才会跟他拖持久战,于是两个人索性放开了打。
“Game立海,2-0。”
“这对吗这?”切原看了眼表,对前辈们的比赛进度表示目瞪口呆“这才刚开场多久啊都二比零了?”
迹部越打越心惊,如他所愿,幸村没有留手,但截止到目前为止,也并没有使出任何特别的招式。
开场前越知对他说过的话还历历在目:“他有多少底牌,是他的能力,能掀开他多少张底牌,才是你的本事。”
杀鸡焉用牛刀,招式不在新旧好坏,对于幸村来说,只要管用就行。
思及至此,迹部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对面依旧气定神闲的对手,紧紧握住了球拍。
下一秒,无数支冰柱拔地而起,密不透风似的将幸村稳稳笼罩在正中央。
“没有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包括你的死角。”
幸村挑眉,重新审视了一下周围被连连封死的各种球路,笑着开口:“我的死角啊,那就来找找看吧。”
一支又一支冰柱被击碎,但不停向上跳动的,却是立海的比分。
再一次轻松回击所谓的‘自己的死角’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或许那可能是真的死角,但眼前这个人的实力,就算知道了他的死角,却无法打破。
那么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真的没有死角。
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常常放在嘴边的那句话,并非只是一句口号——
他们立海大的三连霸,是真的没有死角!
“冰之世界,如果没记错的话,”毛利轻轻戳了戳身旁的入江,“前辈你也打过吧?”
入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啊,上次宿舍楼空调坏了,全靠我人工制冷了。”
种岛瞥他一眼,笑嘻嘻地开始给后辈们讲故事:“听他瞎扯,其实是他跟人家精市打球非要试试这个好不好用,结果试了半天也不得分,你说不得分就不得分,换一个不就得了,你们入江前辈偏不,坚信只要打的久,死角总会有;”
切原着急忙慌地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他一直打,精市也不喊停,最后打到餐厅关门,两个人又哥俩好地正大光明溜出去吃夜宵了,也就是精市惯着你。”
“等一下,这个操作有点熟悉,”毛利扯了扯嘴角,“前辈你难道不觉得他俩是串通好了演你,然后找个正当理由,比如练球太认真错过了饭点之类的,好溜出去玩吗?”
入江大惊失色:“天呐,这里居然有聪明人!”
正在喝水的平等院被这一惊一乍的动静吓了一跳差点呛死自己:“你这个表演风格太夸张了……”
“那能怎么办呢?”入江假笑,“委屈你忍一下了。”
“Game立海,4-0。”
球场上,遍布球场的冰柱已经悄然消失,迹部不是一味只知道猛冲的愣头青,打不出优势的情况下,自然应当调整方向寻求其他突破口。
正说着,一记高吊球朝他飞来,迹部毫不犹豫地起跳挥拍。
丸井倒吸一口冷气:“又是迈向破灭的圆舞曲之前不是打过了,不管用啊,他还要打?”
种岛则是朝德川招招手:“你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总控室在哪了吗?”
德川默默朝身后的某个方向指了指,于是种岛站起身,弯着腰溜了出去。
周围的人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入江则是眼前一亮:“这好像不是迈向破灭的圆舞曲哦?”
迹部的杀球,惯例是由第一球打掉对手的球拍使其无法回击,再由第二球得分。
但既然打掉球拍这一招不好使的话,那么干脆就换一个更直接的方式好了。
国王陛下的扣杀如约而至,幸村在接到球的那一刻,眉头一跳。
切原被他部长这个回球惊得目瞪口呆:“这球控的,这不是部长的水准吧,这明明是我的水准。”
紧接着迹部的第二记扣杀落进场内,和唐怀瑟发球一样,几乎是贴着地面滑出了场外。
而幸村则是站在原地,根本没有去接球。
“迈向失意的遁走曲。”
“40-15。”
“迹部得分了!终于!”
裁判报出比分后,他才举手示意:“不好意思,我需要换一下球拍。”
幸村手中握着的球拍上,以刚刚的接球点为中心,球拍上的线崩断得已经不剩下几根了。
比起击飞球拍,打坏球拍才是更加一劳永逸的方法,再加上不会回弹的第二记扣杀,堪称是一套双保险的做法。
“不过这样出奇制胜的方法,第二次大概就不管用了,”入江指了指幸村的备用球拍,“我没记错的话,那只球拍拉线的磅数要低一点。”
磅数低,弹性增大,再加上幸村心里已经有了准备,接下来再有同样的招式可就不会有这种效果了。
迹部显然也没想着一直靠这个得分,在幸村重新踏上球场的那一刻,以迹部为中心,冰之王国蔓延开来,以球场边线为界,清亮的冰棱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在冰的世界中,一切动向皆由国王掌控。
“40-30。”
四面冰封的世界里,寸步难行,唯有紧握球拍的少年立于场中。
镜花水月之中,幸村轻轻触碰身旁的冰柱,冷的吓人。
“真是的,冰天雪地,可不是适合植物生长的时候。”
脑海中突然想起,开场前三船教练在那通电话最后,有些别扭地对他说:“哦对了,我刚才下山的时候顺便去看了一眼,你养的那盆花开了,再不回来我可不帮你浇水了。”
打从这场比赛一开始就静静铺展开来的精神力终于显现出来,下一秒,以球网为界,镜面反转,随后寸寸碎裂,无边的真实中,迹部眼里的冰之王国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神的烙印——
“你所看到的,是我想要让你看到的。”
球场上,伫立的少年抬起手臂,挥动间网球带着破风声被重重回击,球路复杂的一记旋球,在球场上七拐八拐,最终飞向迹部的半场。
而网球所过之处,热气蒸腾,冰雪消融,一朵朵蓝紫色的花幻影般出现,升空,又消失不见。
“听说我的花开了,我急着回去,给他们移栽到更大更漂亮的花盆里;”
“所以,这场比赛该结束在这里了。”
入江看着球场上的景象,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幸村在生病前带去训练营,孤零零摆在寝室窗台上,后来由他们轮流照顾的那盆小花。
“这是什么花啊?怎么之前没见到过?”切原问道。
“是芫花啊。”
入江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消散在欢呼声中。
那是不灭的温柔,也是永恒的希望。
“Game立海,6-0,比赛结束!”
观众席一瞬间陷入寂静,紧接着又爆发出了如浪潮般的欢呼声;
“迹部!迹部!”
“幸村!幸村!”
两位优秀的少年,两位优秀的部长,在全国最顶点的舞台上,展现出了一场最精彩的比赛。
雷鸣般的掌声,为迹部的背水一战,为幸村的一如既往,为两所学校三年来的努力和坚持,也为无论何时依旧意气风发的少年们。
“很精彩的比赛嘛,最后那一下子可是差点吓我一跳。”
球网前,二人双手交握,迹部难得笑得开怀:“你比我想象中,走的要更远呢。”
“是啊,所以赶快追上来吧,迹部同学,前面还有更大更华丽的赛场等着你呢。”
“当然,迟早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迹部突然神秘地笑了笑,紧接着握住幸村的手腕高高举起,“不过今天这个赛场,就先留给胜利者吧。”
“常胜立海大!常胜立海大!”
“幸村!幸村!幸村!”
有人热泪盈眶,有人与有荣焉,无论何种,今天的鲜花与掌声都将属于这支队伍——
三年以来,立海大附属中学网球部所有人,以常胜之名,共同见证并缔造了一场神迹。
连战皆捷,这才是属于王者立海,真正的宿命。
突然,几声闷响,场馆内的灯光全数熄灭下来。
入江一拍脑门:“种岛修二这个笨蛋……他去拔转播的网线,该不会拔成电源线了吧?”
毛利一边跟着傻乐一边小声插嘴:“还知道等比赛结束了再拔,二二前辈他人还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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