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 97 章 你也是我们 ...
-
幸村轻轻弹了下他的帽子：“那么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这是他给与另一个时空中，满怀懊恼与悔意的真田的回应。
至少我们现在都遵循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所谓的‘命运’控制，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我不再沉湎于饱经苦难的过去，所以你也不必困在那段不属于你人生中停滞不前。
“哟，煽情呢？”仁王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着，“等会打完了再煽呗？”
说着往台阶下面走，一边走还一边瞥了一眼正紧张兮兮往这边看的切原，有些好笑地开口：“你俩这个氛围……看把孩子吓得，搞不好下次的作文内容就要从‘立海网球部家庭连续剧’变成‘我爸爸妈妈好像要离婚了我应该跟谁’了。”
“仁王，别乱讲话，”柳生紧随其后，不赞同似的皱了皱眉，“赤也多犹豫一秒都是对真田铁拳制裁的不尊重。”
真田无语：“你也没放过我……”
难得在公共场合看到真田吃瘪，所有人顿时哄堂大笑，只有切原同学欲哭无泪，实话倒是实话，但是哪儿有柳生前辈这样当面说出来的，打完比赛他肯定又要被副部长抓去单独谈心了。
“不过小崽子也是记仇，不就上次偷偷玩他游戏机给他打通关了嘛，记了这么久，给我放到双打一绝对是故意的吧。”
仁王撇撇嘴，前有决定胜负的真田忍足单打二，后有举国瞩目的幸村迹部单打一世纪大战，他们夹在中间的双打一不久是给观众用来上厕所的吗？
“怎么，害怕了？”柳生瞥了一眼后面正怒视仁王的切原，又看了一眼正在装瞎的仁王，“原来我们的欺诈师也会害怕抓不住观众的注意力啊？”
“说什么呢，搭档？”仁王突然凑近，小声开口，“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哟，密谋呢？”幸村有样学样的轻咳一声，俨然是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等会打完了再密呗？”
仁王转头丢下搭档挤到幸村的椅子上：“都打完了还有什么可密的嘛，赤也欺负我，部长你管不管？”
“他还能欺负得了你？”幸村大吃一惊，“你就逗他吧，他要是真欺负你，还能让你跟柳生一起双打？把你送去和真田一起还差不多。”
仁王嘻嘻一笑，算是默认了这个事实。
切原在名单上确实花了心思，尤其是两组双打，思来想去，他还是希望前辈们的最后一场全国大赛，能够跟自己最默契的搭档一起打完这场比赛，毕竟过段时间再去打U17，双打组合们再想要凑到一起可就不容易了。
被cue到的真田沉默片刻，突然转头问柳：“跟我双打怎么了？我之前双打难道没赢吗？”
柳也少见的沉默住了，似乎是仔细斟酌了一下用词才缓缓开口道：“听话，不好听的话咱们不听。”
“嗯？？？”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句话十分耳熟的副部长拍案而起，“你别拿哄赤也那套忽悠我！”
仁王感叹：“啧啧啧，果然人还是不能老生气，你看看他，刚入学的时候好好一个孩子，现在憔悴成什么样了？”
幸村不语，只是一味地偷笑，顺手从兜里掏出糖：“别管了，来，吃糖，之前从文太兜里摸来的。”
仁王对糖没什么特别的兴趣，但对丸井兜里摸来的糖十分感兴趣，当下就准备猛猛炫一波然后和已经比完赛了正在摸鱼的丸井同学狠狠炫耀一波，结果手刚一碰到包装，下意识地就觉得哪里不对，紧接着熟悉的电流感触碰到指尖，欺诈师原地炸毛：“诶咦！”
反应过来之后无奈地看向明明已经快笑疯了但还是拼命忍着的当事人幸村同学，开口道：“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不喜欢恶作剧。”
包括神之子。
柳生对于三下五除二制服搭档的自家部长表达了十二万分的崇敬：“果然这个世界上不能没有精市。”
“即将进行全国大赛总决赛立海大附属中学对冰帝学园双打一号的比赛，立海，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冰帝，宍户亮，凤长太郎。”
相比起立海那边已经提前锁定冠军的喜悦，出人意料地，冰帝这边的整体氛围也并没有很低落的样子。
“打起精神来，虽然结果已经不会再有变化，但每一球每一分我们都要去拼命争取，”榊教练看着面前这一组同样历经坎坷才走到今天这个赛场上来的双打，“没能拿到冠军是我们还不够努力，但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地将胜利拱手让人，只要球拍还握在手里，你们就要打到最后一刻。”
“这是作为一名网球选手，最不能够丢失的——”
“竞技精神。”
至于另一边，幸村只是静静看着两个人，随后笑着开口：“你们两个应该不需要我时时刻刻盯着吧？”
自家的双打什么水平他心里有数，更何况今天出场的还不是纯靠运气整活抽出来的混乱搭子，而是他们立海真真正正配合默契的两组王牌双打，仁王折腾归折腾，但心里的底线清晰的很，更何况还有柳生看着。
“需要啊，”仁王夹着球拍朝他眨眨眼，“当然需要了，你不在，万一我们输了可怎么办哦？”
幸村学着他的语气假装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是哦，万一输了可怎么办哦？”
柳生没眼看，闭着眼拍了拍仁王：“走了走了。”
仁王上场还不忘了跟部长挥手打招呼：“那你一会快去快回啊！”
幸村笑着点头，也朝他挥了挥手，场面一派和谐，看的切原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一个螺旋升天直接空降教练席和部长进行一番和谐美好的互动。
只可惜切原的美好想法还没实施就被比赛开始的播报声无情打断，只能含恨灰溜溜地回到真田副部长身边坐好。
先手发球权给了冰帝的凤，宍户蹲守前场，看着球网对面的仁王冷哼一声：“为了今天这场比赛，我们可是等了好久了！”
仁王朝他吐了吐舌头：“这时候我应该说什么？那你们辛苦了？”
宍户一口气当场梗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的，要不是现在还在比赛，他非得找对面这个白毛小子好好谈谈人生。
凤显然也是为了今天下苦功训练了，挥拍就是自己最拿手的重炮发球。
“球速有所提升，控球和稳定性也高了不少，看样子冰帝的双打最近没少研究，”柳看着仪器上的球速感叹，“赤也，有机会的话可以去和凤同学交流一下。”
“不要，”切原一边反驳一边腹诽他们前辈倒是是什么品种的的哆啦A梦，怎么随时随地都能掏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仪器来，“要论发球厉害的话，那我怎么不直接去找越知前辈？”
“诶呀呀，我说你小子怎么心高气傲，连时速一百八的发球都看不上了，原来是盯上了我们月月啊？”毛利笑嘻嘻地凑过来，一把揽住了切原，随后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开始揉搓小卷毛，“那你得来求我啊。”
原本仗着越知前辈今天没坐在他们这边，难得可以逞一时口舌之快的切原同学一脸绝望，万万没想到自己搞忘了，还有越知前辈的好搭档，他们立海的亲学长毛利前辈在：“这对么？前辈你自己说说这对吗？你只是跟人家越知前辈组了双打，怎么人家跟谁打球交流也要管啊？”
坐在后面一排的种岛面不改色地造谣：“这对啊，我们U17的双打是这样的，大曲连去厕所都得给我报备一声呢。”
平等院：“啧。”
入江：“噫。”
德川没有出声，但嫌弃全写在脸上。
年纪还小的切原同学猝不及防地被前辈们和谐友爱的日常相处TMI震惊掉了下巴，然后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求助般地看向自家部长：“部长，你和前辈们打双打也要这样吗？”
那他以后还怎么和部长自由自在地愉快玩耍。
幸村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跟着点头：“是啊是啊。”
切原当场两眼一黑，猫回座位上自闭去了。
球场上，仁王作势要去接球，甚至连宍户都已经跟随着他的移动方向来到网前，他们立海的一个比一个怪物，哪怕凤的发球最近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也没人敢百分百确信，仁王和柳生就一定无法回击。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半点没错，仁王在球触地回弹即将撞上自己拍面的时候突然轻笑一声，只是这一下就让宍户心里一凉，果不其然，随即仁王手腕一松，网球直接绕过他的球拍向后飞去。
“请多指教。”
柳生扶了扶眼镜，同时猛地挥拍，镭射光束略过还在网前的仁王和宍户直直飞向冰帝后场。
“长太郎！”
宍户猛然回头看向搭档，而凤早在前辈出声之前就已经跑向后场，在追到球的时候心下一松，柳生的镭射光束效果吓人，球速也很吓人，中间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都要赶不上了。
挥拍回击，却在碰到球的那一刻猛地一惊，网球在拍面上旋转着擦过，随后不受控制一般高高地飞向对面球场。
柳生没有动，仁王也没有动。
“出界，15-0。”
宍户皱眉：“这是他算好了的，下一球要小心了。”
冰帝的两位双打选手注意力都若有似无地集中在了柳生身上，入江看着这个局势微微一笑：“这不就坏了嘛？”
“啊？”毛利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哪里坏了？我看他俩这不是打的还挺好的？”
入江无奈地瞪他一眼：“我说的是冰帝。”
“是啊，”幸村也笑了，“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柳生身上，那我们的欺诈师能够做的事情可就很多了。”
“Game立海，1-0。”
擦肩而过时，柳生透过镜片和仁王对视，随后移开了视线：“接下来该你了。”
“puri~”
第二局开始，发球权给到了立海大仁王。
“说起来，你们冰帝的人还真的都挺爱在发球上下功夫，凤同学是这样，小景也是这样，当然了，还有一位——”
有着彩色挑染的两米前辈出现在场上，宍户好悬没有一口老血吐在球场上。
凤更是当场吓得磕磕巴巴：“前前前前辈。”
“没有那么多前，”顶着越知壳子的仁王纠正，“叫前前辈就行。”
“这不是冰帝的越知部长吗？这他也能变？”
“孤陋寡闻了吧，谁还不知道拥有欺诈师就拥有了全世界。”
“这是真的牛，越知月光本人现在冰帝那边坐着呢，这也是幸亏人家见多识广，不然现在该掏出镜子看看到底谁才是真的越知月光了吧？”
正处在讨论漩涡中心的越知前辈习以为常，并对此表示平静无波，毕竟仁王还当他面幻影过毛利试图忽悠人，可惜被路过的幸村无情识破。
“该说不说，真的怪像的，”毛利拽着入江两个人猫猫祟祟地商量，“前辈你说我下次能不能抓狐狸崽来，变成月光来表演漫才啊，我想看好久了！”
“我也想看诶，”入江疯狂点头，“我还想看和也表演个后空翻！”
就坐在旁边的德川本人：“嗯？？？”
没打算偷听但由于离得太近被迫听到了二位前辈的全程密谋的丸井：“啊？继‘家里猫会后空翻’之后，我们部长出门的自我介绍难道又要加上一句‘家里狐狸也会后空翻’了吗？”
教练席上的幸村也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仁王上手就是越知前辈的马赫发球，即便他的模仿并不算完美，但在当下这场比赛中已然是够用的了。
尤其是对于凤来说。
周围的人，无论是同期生还是前辈后辈，甚至连教练和部长都说过他的发球很不错，甚至有人曾经说过，就这样继续练下去，保不准将来能够赶上那位传奇部长的马赫发球。
虽然他没有亲眼见到过越知部长打球，但他反反复复地把冰帝第一年进军全国大赛时，越知在单打一的比赛录像看了无数遍。
那是他的目标，也是他为之努力的方向。
但仁王在球场上亲手粉碎了这个目标，无他，只是因为，实在太强了。
以他的动态视力水平甚至捕捉不到一条清晰的球路，而这甚至还不是真正的越知部长打出的马赫发球。
额角已经渗出了冷汗，凤紧紧攥住球拍，一阵一阵的无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而他毫无办法。
“30-0。”
又一记马赫绕开宍户的球拍，从凤身边擦过，随后飞出场外。
“长太郎！清醒一点！现在还在比赛！”
“抱……抱歉前辈……”凤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回球场上。
他不停告诉自己，这都是假的，只要自己不去看……
可他真的能不去看吗？
“孩子这心理素质还是差点，这就心态炸裂了，”种岛感叹，“其实只要他回头看一眼，越知月光本人不就好好地坐在旁边呢？”
“不，恰恰相反，”幸村摇摇头，“现在的他才更不敢回头看，看不到真的越知前辈，还能骗一骗自己，对面站着的就是真正的越知月光，他继续努力下去还有可能达到这样的高度。”
而一旦回头，凤就会无比清楚，真正的马赫发球，差的并不只有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重要的或许是那百分之一的灵感。
仁王并不在乎自己模仿的马赫发球能够达到几成的相似度，只要压迫感足够强，这就够了。
“这才是欺诈师仁王雅治，光明正大显露于阳光下的‘阴谋’。”
“Game立海，2--0。”
与此同时，U17一军小群里收到了一条信息——
【三连霸幸村酱（已达成版）：热身陪练dd（猫猫鞠躬.gif）】
几位前辈看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改掉的用户名，无一例外都欣慰地笑了笑。
平等院刚想起身，就被身旁无法忽视的阻力狠狠压了下去：“种岛修二！你又来！”
种岛一手死死抓着平等院，一边站起来，奈何失败，低头一看，自己没有好好穿着的那半边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入江死死绑在座位扶手上：“奏多？！”
虽然人不在现场但对于全国大赛抽签现场某部长因鞋带被绑痛失抽签机会这件事有所耳闻的丸井同学恍然大悟：“前辈，原来我们部长是跟你学的啊！”
“嘘，也有可能是我跟你们部长学的呢？”
入江朝他笑笑，深藏功与名，正准备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光荣加冕，成为今天三连霸幸村酱唯一的陪练时，冷不丁一个踉跄——
种岛自己起不来，拼了命也不能让队友起来，正所谓自己的失败令人难过，好友的成功，特别是绑着自己袖子得来的成功才更叫人揪心。
“哈哈哈哈，看样子最后还得是我啊！”
毛利一脸兴奋地拎起球拍，准备久违地跟小部长培养一下感情时，突然听到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越知前辈来了。”
“哪儿呢？我们月月？”
毛利就像是嗅到了小鱼干的猫一样四处乱看，紧接着手里的球拍就被人从身后抽走，德川迈着最终胜利者的步伐走下楼梯。
幸村眼见着上面前辈们的陪练大战终于有了个结果，偷偷笑了两声，也拎着球拍站起身朝外走。
毛利恼羞成怒，头脑一热逮着一个人就开始念叨：“前辈，你看你带的孩子！”
种岛见状马上统一战线，侧身指着入江：“奏多，你看你带的孩子！”
连平等院都跟着点头：“就是。”
入江深吸一口气：“好得很，你们三个以后最好睁着眼睡。”
他不能坟头蹦迪，但他可以站在床头吹萨克斯。
立海教练席的动静被看的清清楚楚，导播甚至还专门插空切了个镜头投放到大屏上。
“可以看到，立海大同时兼任教练的幸村部长此时已经离席，应该是提前去热身了，看样子对于接下来单打一的比赛是相当认真了。”
“是啊，同时我们导播刚刚切到的镜头，冰帝的迹部部长也紧随其后离席。”
不止如此，在场的另一位冰帝部长，越知月光也伸手拦下了准备跟出去的忍足，自己拿起球拍出了门。
“还有功夫看观众席，”柳生看着对面两个人不由自主往旁边飘去的视线，“看样子是比分掉的还不够快啊。”
凤冷不丁打了个寒战，抬起头刚刚好对上假越知真仁王的视线。
种岛看着凤越来越飘的控球，不由得咂舌：“巧了，这位刚好也是个擅长玩精神力的选手呢。”
“Game立海，3-0。”
凤的心态最终还是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他控球的准确度，再加上仁王精神力的有意引导，身后的柳生直接以他作为突破口，硬生生地把冰帝的阵型撕了一个大口子出来，宍户尝试着勉力支撑，无奈一个人的能力终究有限。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好好谢谢你。”
室外的空闲球场上，两道身影不停地跑动着，德川在回击的同时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幸村愣了一下，但手中回球的动作丝毫未减：“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当初的安慰，”德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第一次见到幸村时候的样子，“不过那个时候应该是我有史以来最狼狈的样子了。”
幸村笑了笑才接话：“所以前辈主动出来陪我热身是报答喽？”
“当然不是，我是在催你，”德川摇摇头，“快点回来，你还欠我一场认真的比赛。”
听着如此熟悉的话，幸村开始反省自己，到底欠了多少人一场认真的比赛。
另一边的球场里，迹部终于忍不住在一片安静只能听到清脆击球声的球场里开口：
“我说前辈，出来陪我热身但是又不说话，你跟立海的毛利前辈打球的时候也这样吗？”
切原同学的家庭连载作文声名远播，就连他们冰帝都有个电子版收录，美其名曰是对王者立海的情报收集，也因此对于毛利那个‘和亲冰帝的长公主’称号大家也有所耳闻。
越知选择性无视最后半句：“你打球的时候还忙着聊天，只是无谓加剧体力消耗罢了。”
“来都来了，不聊两句也太亏了，”迹部语气平平淡淡，手里杀球的动作可是丝毫未停，“前辈你应该和那小子打过吧？怎么评价？”
“你说幸村？”越知有些无语地看他一眼，上一个使用这种称呼的还是他们总教练，“很强。”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越知毫不留情地补充，“你想赢的话，很难很难。”
幸村真正的水平有多高他不清楚，但单从现在显露出的部分来看，已经远远超出了国中生，甚至是大部分高中生的水准。
迹部挑眉，并没有被吓到：“哦？”
“迹部，”越知的球拍一沉，直接卸掉了网球下冲的势头，将其稳稳地停在了拍面上，“如果可以的话，卸下冰帝的担子，来好好享受这场比赛。”
“接下来，只作为迹部景吾，成为这场精彩比赛的一部分。”
“全国亚军，无论如何，作为冰帝的部长，你已经带领队伍创造了历史。”
“你做的真的很好了。”
‘总是差点运气’，‘缺乏一线选手’，‘全靠部长砸钱’这些曾贴在这支队伍身上的标签，被一点一点慢慢撕去，这条路很长很险，但在终点前，迹部得到了来自前辈的认可。
幸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卡着点带着前辈往回走，却在场馆门口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老师？”
曾经无数次因为切原同学的学习问题而和网球部部长1V1在办公室深刻谈心的教导主任此时就站在台阶旁，听到幸村的声音转过身来：“是幸村啊，看比赛看的太激动，我出来冷静一下。”
看出二人大概是有话要说，德川接过幸村的球拍：“我先进去。”
幸村也没有客气，朝他点点头：“麻烦前辈了。”
“说起来啊，你们网球部的部长，好像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倔脾气，你的前辈们是，你也是，就连切原那小子也是，如出一辙。”
两人一边慢悠悠地往里走着，一边闲聊：“你国一刚当上部长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次终于来了个温柔脾气软好说话的，结果没想到，以貌取人真是要不得哦。”
“你说说，这几年光为了你们网球部的预算审批和报销，还有切原赤也那臭小子的成绩，咱们光扯皮就扯了多少次，愁的我头发都快掉没了。”
幸村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偷笑：“是啊，这几年真的多亏您照顾了。”
教导主任摇摇头：“你这孩子，这三年其实过的也很辛苦吧？”
三连霸并不只是口头说说，幸村和每一位部员压倒性的实力也并不是随随便便大风刮来的，在那背后是所有人三年如一日的风雨无阻，是无数场练习赛，是通宵达旦的情报分析和战术安排，也是立海大部长曾留在复健室汗和泪。
“但从来没有听你抱怨过哪怕一句，我有时候也在想，你对所有人都挺好，但唯独没有对自己好一点。”
“你和丸井那小子说的话我听到了，老师也不懂网球，帮不到你们什么，但看着你们赢球，我真的很高兴；”
“害，其实也没别的，我出来是想跟你说——”
“你也是我们的骄傲！”
场内有如潮水般的欢呼声响起，教导主任摆摆手：“快去吧，他们在等你！”
幸村怔愣片刻，朝着老师深深鞠躬：“能够成为立海的骄傲，是我的荣幸！”
随后转身，肩上的队服外套随风扬起。
比赛结束的播报声响起，即便最后关头凤被宍户骂醒，硬生生跳出了仁王精神力的陷阱，但也已经无力回天：“Game立海，6-0，比赛结束！”
穿过长长的走廊，幸村在喧嚣声中重新踏入会场。
这朵绝境中的花，终于一步一步，盛开在了他最热爱的球场上。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第 9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