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 96 章 还有，答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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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看了一眼手里的秒表：“十三分三十四秒，刷新了赤也在正式比赛的最快单场记录。”
“可喜可贺，一般这种破纪录的好事情不得回去加训一下以示敬意吗？”丸井把手拍的震天响，还捎带着顺手拦住了逮住机会就想往教练席上的挤的海带同学，“多大个人了你还要往部长边上凑，我们部长柔弱不能自理再让你挤坏了！”
切原震惊：“前辈，你还是人吗？”
幸村也有些恍惚：“我在你们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后边一群前辈一边偷笑一边感叹：“妙啊，这个说法好，建议印成横幅在世界赛推广，先从精神层面放松警惕，好让他们都别来针对我们。”
入江也从精神层面赞同种岛的话：“计划的挺好，不过我们这个排名，本来也没有人针对我们吧？”
几个人同时被回旋镖戳中了心脏，一时之间没人讲话，最后还是种岛猛地反应过来：“这能是你天天猫在三号球场摸鱼的理由吗？人家德川同学都知道去一号球场干点正事。”
“你少来啊，说的好像你天天骑着个滑板车四处打劫是在干正经事一样，”入江毫不认输，“再说了，鬼还在五号球场呢，你有本事现在打电话说他摸鱼看看他回去跟不跟你谈心就完了。”
“咳……”
欲盖弥彰的轻咳声传来，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是他们那位随便反正也不能出去打比赛索性在六号球场随便挂了名的一军老幺：“其实摸鱼这件事我觉得还是……情有可原？”
看了半天热闹的平等院终于开口叫停：“你们两个都闭嘴。”
老大虽然气人，但老大正经场合说话还是管用的，一句话出口刚才还吵吵闹闹的几个人顿时安静下来。
随后平等院又看向幸村，语气之温和堪称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别理他们几个，你盯你的比赛。”
“不是？这对吗这？”毛利正揽着仁王，看起来十分哥俩好的小声吐槽，“平时老大可不是这副嘴脸啊？”
“前辈，注意分寸，我们都是有搭档的人，”仁王伸出两根手指捏起前辈的袖子，“还有，你老大正在看你。”
顾不上理仁王随口胡诌的前半句，毛利当即坐直，小心翼翼地朝后看了一眼，发现平等院不仅压根没在看他，甚至正转头和入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看两个人的表情显然也不是什么很轻松的事情。
不过不待他细想，双打二号的比赛播报已经响起：“即将进行的是全国大赛总决赛立海大附中对冰帝学园的双打二号比赛，立海，丸井文太，胡狼桑原；冰帝，芥川慈郎，向日岳人。”
丸井和胡狼两个人一左一右地蹭上教练席，被夹在中间的幸村无奈地伸手拍拍两个人的脑袋，感受着两边截然不同的触感不止怎得突然轻笑出声。
丸井甚至还抽空回头朝已经羡慕的开始原地转圈的切原挥挥手：“下面可是我们三年级的主场喽。”
“你老惹他做什么？”幸村不用回头都知道身后的小崽现在是个什么表情，不过说归说，倒是半点没见拦着，用立海大部长的管理学来说，他们家两个孩子打打闹闹交流感情，他做部长的还要拦在中间像什么样子。
丸井收回视线，一边回答一边伸手去翻自己的包：“当然是因为有意思，而且你没发现自从有了赤也，我跟臭狐狸的打架频率直线下降诶。”
幸村心想这倒是没发现，你们两个掐架的频率堪比眨眼，少那么一两次谁能数的清，不过他现在没打算研究这个，看着丸井从包里掏小蛋糕的动作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突然开口：“哦对了，我早晨起来闲的无聊做了个小蛋糕，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他拎起放在一旁的保温袋在丸井眼前晃了晃，后者立马眼前一亮，切原附身一样扑过去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呜呜呜呜呜我就知道精市最爱的还是我！”
“谁说的！部长明明最爱的是……嗷唔唔！”某二年级正选站在后面试图反驳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前辈无情镇压。
如果时间充足的话，幸村甚至可以慢慢悠悠地在厨房呆一下午，只为了搞出一碟精致的茶点；不过说是早起闲得无聊，但从成品和包装的精致程度来看显然不是突发奇想随手就能做出来的程度。
“别假哭了，鼻涕蹭身上我就把你卖去冰帝和亲。”幸村拍了拍抱着小蛋糕赖在自己怀里不出来的丸井，笑着威胁。
而一旁的胡狼发茬还没剃完，在理发器的噪音中断章取义地捕捉到了自家搭档要被送去冰帝和亲的爆炸性新闻，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
前任自愿和亲冰帝的长公主殿下已经在座位上笑得不省人事，而身旁的白毛前辈则是肉眼可见地哀怨起来：“瞧瞧瞧瞧，人家的部长早起给做小蛋糕，而我呢，我怎么就没有一个能早起给我做小蛋糕的老大呢？”
一边说还一边往平等院的方向不住偷瞄，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入江和德川一副大白天怎么见鬼了的表情。
平等院冷笑一声：“行啊，行，只要你敢吃，回去我就做。”
语气听起来不仅不算严厉，甚至十分少见地称得上温柔，但种岛抬头一眼，这人眼里明晃晃写着‘小蛋糕里放点什么才能让我们NO.2吃完了暴毙当场’。
入江拍拍他的肩膀：“你这不是给亚玖斗白送素材吗？”
一旁的德川看起来也很疑惑，要不是周围一群人还要保护一下前辈脆弱的自尊心，他真的很想发自内心地问一句，活着不好吗？
这边的世界吵吵闹闹，下方的教练席却安静无比，幸村就这么静静看着自己的两位队友完成了每次比赛前的惯例准备工作，然后如往常每一场比赛一样站在自己面前，等待着来自部长的叮嘱。
幸村站起身，替胡狼拍掉了粘在领口上的细小碎发，又捏了捏丸井的脸：“去吧，我们立海的王牌双打也该给大家看看这么久以来的训练成果了，漂亮的拿下胜利——”
“然后成为我的骄傲。”
清亮的声音随着风飘进所有人耳中，立海大的正选们闻言一怔。
丸井抬眼，直直撞进了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脑海中突然不由自主浮现出了幸村手术前的某一天，他们坐在露台上聊天，正在偷吃自己带来的小蛋糕的丸井突发奇想地问：“精市这么厉害，以后站上职业赛场肯定也是所向无敌，到时候我的个人名片上就写，‘世界最年轻的大满贯得主幸村精市的小甜心天才丸井文太’。”
而那时清瘦苍白的少年也是这样笑着对他说：“应该写，‘立海大附中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的小甜心’才对吧。”
丸井埋头狂炫的动作停了下来：“为什么？大满贯听起来很炫酷诶？”
“我的未来也许会有很多不同的称号，但如果很不幸手术没能成功的话，那么我唯一能够并且想要紧紧攥住的，就是立海大部长这个身份了，”当时的幸村把蛋糕又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立起的蛋糕盒子刚好挡住了丸井即将落下来的眼泪，“那是我的来处，也是我的归途。”
这句话的意义直到今天才在大家脑海中清晰起来——
幸村最开心的事，大概就是成为了立海大的部长；
传承十六年的荣耀和并肩同行的队友，都是幸村部长逢人便能宣之于口的骄傲。
但明明三年来，其实是这位年纪最小的三年级正选为大家撑起了一片天。
拿着球拍即将踏上球场的丸井突然转身，朝着场边大喊：“精市，你说以后我们立海大招生宣传上就写‘最强双打丸井文太胡狼桑原的部长幸村精市的母校’怎么样？”
柳生挑眉：“文太同学，你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组双打在？”
“胡闹，校长还在看着呢，”真田不经意瞥了一眼已经掏出小手帕偷偷擦汗的立海大校长，又小声开口，“怎么也得把我加上吧。”
旁边的切原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胳膊：“不管你是谁，能不能先从我们副部长身上下来？他一会要打比赛了……或者你等打完了再上他身也行？”
回应他的是一声熟悉的怒吼和一个沙包大的拳头。
“文太文太今天看起来格外地开心哦？”双方握完手之后，芥川就忙不迭地地凑到丸井面前聊天。
丸井也来者不拒，笑嘻嘻地回答：“马上就要赢你们了当然高兴啦。”
“好有精神啊，”芥川也不气，打了个哈欠接着说道，“不过文太最近有变厉害吗？我可是好好训练了哦！”
话刚说完就被向日揪着后脖颈拎走了：“安生点吧祖宗，你都快站人家立海球场里了，而且你那叫好好训练吗，白天不醒晚上不睡，凌晨两点喊迹部练球，果然能当部长的都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一边说着还一边往自家选手席上迹部的方向偷瞄，后者闭了闭眼，告诉自己这是队友不能鲨，还得留着人打比赛呢，忍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怎么还不开始？”
比赛是开始了，但是他的队友也没放过他，忍足摸着下巴感叹：“小景，果然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啊。”
冰帝选手席上的骚动并没有引起太大关注，大家的目光全都放在了双打二的赛场上，没有别的，实在是这场比赛打从一开始，节奏就快的太不寻常了。
胡狼原本就以体力强悍著称，再加上已经补上体力这块短板的丸井，没有人会想不开跟这两个人拼持久战，非要说的话，向日和芥川这一组双打甚至可以说是想的太开了，反其道而行之，打不了持久战的话，索性就打快攻，主打一个硬碰硬，谁先扛不住谁完蛋。
“你们想早点结束，但我们可还没答应呢。”
丸井说着用力挥拍，网球‘嗖’地直接蹿上天，一记高吊球硬是把比赛节奏又拖慢了下来。
哪怕是在几乎完全放弃防守的情况下全力进攻，也没能打破对方的防守，丸井说的确实没错，比赛的走向和节奏，从始至终都牢牢掌握在立海的手中。
通往三连霸的路上，容不得任何一点失误。
“再这么下去不行，还没给他俩拉下来我们先要累死了，丸井在前场也太难缠了。”
几局下来一直试图通过不停地高强度跳跃来打破胡狼的防御，向日的体力飞速下降，刘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打湿，紧紧黏在额头上。
此时的芥川眼里则全是不加掩饰的兴奋：“文太好强啊！”
向日当场郁卒：“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追星呢？我勒个一线站哥？”
“诶诶岳人，”芥川将球击回之后突然转头看向搭档，“如果我能拖住文太的话，你能不能再跳高一点？”
他把手放平举过头顶，比比划划地说着：“高过胡狼同学的防守范围！”
向日愣了愣，随即点点头：“行吧行吧，再高点就再高点，我看你是不累死我不罢休了。”
国中的最后一场比赛了，没有人想要留下遗憾，无论结果如何，至少他们为了胜利拼命努力过了。
丸井看着向日的球路，正准备在网前移动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球网对面，芥川紧握球拍朝他笑了笑：“文太，来1V1吧？”
句子是问句，却并没有给人拒绝的机会，芥川就这么挡在前面，已经把‘不让你接球’几个字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了。
丸井则是看着他的动作微微一笑：“不愧是我们部长说，最适合那什么天衣无缝的选手之一啊。”
芥川的办法不能说不奏效，恰恰相反，确实如他所想的一般，为了不被芥川插空得分，丸井也只能跟他在网前对峙，一来二去的，还真就被他死死地控制在网前。
选手席上，真田拿着球拍起身，切原倒吸一口冷气：“副部长，这么快就去热身？”
毛利嘿嘿一笑：“崽啊，长点心吧，按照现在场上的局势，这场比赛马上就要结束了，他再不去就只能一会上场现热身了。”
切原显然还想反驳两句，结果直接被真田拎走，走之前还试图卖卖惨吸引一下部长的注意力，但碍于武力值差距过大，最终被无情镇压。
场上的丸井看了眼时间，突然笑嘻嘻地喊人：“杰克——别玩啦。”
正忙着追球的胡狼闻言差点一个踉跄成为立海大史上第一个在球场上脸着地的三年级正选——
还有没有人管管了，他们两个比起来，在玩的怎么看也不是他吧？
丸井理不直气也壮，胡狼则是对于搭档爱的压迫习以为常，吐槽归吐槽，在丸井话音落下的同时，胡狼已经在回球之后调转方向跑向网前。
“哟，稀奇了，”仁王坐直身体看向场上，“很少见他们两个打这种双核战术。”
柳生白了他一眼：“别告诉我你也想玩。”
网前的拉锯变成二对一，局势瞬间反转，丸井在后撤助跑后，借着胡狼弓步屈膝的力道跳起，一记扣杀打破局面，紧接着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退到后场。
胡狼把自己的背后毫无顾忌地交给了搭档，自己则是拼尽全力地疯狂进攻，一时之间场上的比赛节奏被拉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网前截击的天才退居后场防守，将位置让给了平时在天才丸井的亮眼表现下显得默默无闻的搭档。
在胡狼的快节奏拉扯下，冰帝的双打组合单是保住不丢球就已经十分勉强，而后场的丸井从站到这里开始就再没有接到过一次球。
要不是觉得这样不太好的话，丸井甚至都想盘腿坐下端个果盘慢慢看：“杰克，搞快点，一会真田该回来了。”
“啊？”胡狼打球的同时还不忘了回头表示一下震惊，“所以你着急的原因完全不是累了，居然只是想给真田挖坑吗？”
丸井也很震惊：“那不然呢？”
都最后一场了不给队友使点绊子对得起他兢兢业业累死累活的努力训练吗。
于是兢兢业业累死累活的好搭档胡狼同学沉默着点点头——
丸井的要求，他从不会拒绝；
他可以是搭档身后最坚固的盾，也可以是他身前最锋利的剑，只要他还需要，我就会在球场上打到最后一刻。
“Game立海，6-0，比赛结束！”
“文太不愧是文太啊！还是好厉害！”芥川输了球也不恼，一边大声夸夸一边不忘了约着下次一起出门，“附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下次一起去啊！”
丸井笑得眉眼弯弯，嘴里的泡泡糖被一下子吹爆，随后故作矜持地整了整衣领，用全世界都能听到的声音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们部长熬夜给我做小蛋糕吃了？你们可是不知道，我们部长他超——爱——的——”
话音落下，熟悉的声音从冰帝的选手席传来：“幸村精市！你不是说你昨天晚上早早就睡了？今天早晨我打电话的时候你果然就是熬夜睡过了吧！”
幸村莫名其妙感到后脖颈一阵冷气，不由得把肩上的外套又往里拽了拽，偏偏中场解说还十分有眼色的趁机开口：“看样子传闻不错，虽然是本场的对手，但立海和冰帝两支队伍私下的关系也非常不错，尤其是两队的部长，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这么大声跟幸村同学说话呢。”
周围一片哄笑，越知甚至还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幸村叹气：“这么会说话，只做解说可是屈才了，应该去四天宝寺啊……”
终于忽悠走了芥川的丸井走下球场，其实他也很想笑，但他下次还想吃到部长的爱心小蛋糕，所以大腿掐紫了也得死命忍着，却在抬眼看到真田的时候突然破防：“你为啥回来这么快？”
真田无语，这几个小兔崽子眼珠子一转他就知道又要搞事：“那不然呢？”
丸井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或许，你知道部长熬夜给我做小蛋糕了吗？”
真田看了一眼就站在教练席旁边的转播镜头，最终还是摁住了蠢蠢欲动的铁拳，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或许，你知道他小时候学校的家政作业，失败的烘焙半成品最后都是怎么处理的吗？”
丸井用眼神向幸村求助，后者轻咳一声，手指悄悄指向真田的方向：“我说丢掉，他说太浪费了，一边教育我一边吃，最后晚上回家都吃不下饭。”
跨越时空的怨气奔涌而来，丸井不敢说话，于是丸井安静了。
捎带去买了个饮料顺便迷了个路的切原终于遇上了今天总决赛的观众，在一群漂亮姐姐的帮助下成功和大部队会合，刚走下来就下意识觉得气氛不对劲，但切原这孩子最大的优点之一是懂得迎难而上，只见他小心翼翼凑到真田旁边：“副部长，怎么这个表情？没吃到部长的小蛋糕太难过了吗？别伤心了我也没吃到。”
毛利忍不住偷笑：“脑子是一点没见长，雷倒还是一踩一个准。”
切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不等他细问，场内播报再次响起：“即将进行的是，全国大赛总决赛立海大附属中学对冰帝学园单打二的比赛，立海，真田弦一郎；冰帝，忍足侑士。”
幸村仰头看向正拿着球拍向下走来的好友：“真田，我们会走向全国最高的地方，对吧？”
“当然，我会赢下这场比赛，然后亲手把冠军的奖杯给你带回来。”
那是他们在入学前，真田弦一郎站在立海大附中门口对幸村精市郑重许下的承诺。
往事如梦似幻，而他只庆幸现实犹可触碰；
甚至不如说，大家能够安安稳稳走到这一步，实在是太好了，但如果说还有什么是更好的话，那就是在这场决赛中，他可以在单打二的位置上场，网球部陈列室早早留出的空位，将被他这一场的胜利亲手填满。
“但我不止想要赢，”幸村的目光与之交汇，“真田，我只给你十分钟。”
不止要赢，还要赢得干脆利落，赢得让人无话可说。
幸村的目光他再熟悉不过，那是猎手面对唾手可得的猎物时亮出的獠牙，亦是少年面对王座时正大光明的渴望与野心。
但无论是什么都没关系，神最忠诚的骑士会亲自吹响胜利的号角，用手中的利刃为他的信仰荡平宽阔大道。
如同两位幼驯染再儿时节日里共同许下的愿望——
【愿未来的幸村精市无病息灾，一路坦途，所向披靡。】
【愿未来的真田弦一郎锋刃依旧，断而敢行，不忘初心。】
正如同没有人会质疑神之子能否赢下比赛一般，也没有人会怀疑真田能够赢下这一局。
就像是刚认识的时候幸村提醒迹部的那样，冰帝除了迹部外，还缺少一个拥有绝对实力的单打二号，遇上别的队伍尚且有一线挣扎的可能，但对上立海，尤其是现在的立海，毫无胜算。
“其实已经很不错了，风林火山都模仿了个遍，能看出来是真的拼尽全力下苦功夫了，”种岛感叹，“可惜了，运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没抽到个‘好’对手。”
入江摇摇头：“决赛的对手是谁已经无关运气了，碰上立海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任何一支队伍想要登顶，首先就要跨过立海大这个坎。”
“40-0。”
忍足的学习能力的确惊人，能只靠看着就将真田的风林火山学的七七八八像模像样已经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事情了，只可惜，面对正主还是没有一战之力。
招式是形，精神是魂，只仿形而不求魂，也只不过是皮毛罢了。
随着最后一球‘动如雷霆’落下，柳按停手中的秒表，时间刚刚好停留在十分整。
连裁判都没有反应过来，呆滞了片刻才磕磕绊绊地报出比分：“Game立海，6-0……比赛——结束！”
切原噌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语气中夹杂着突如其来的狂喜：“等等等一下！我数学不太好，赢了的话是不是说明……”
“立海大三连霸！”
“成功了！”
比赛还有两局，但对于两支队伍的三年级正选们来说，他们已经拼尽全力为自己的三年交上了一份答卷。
哪怕它可能并不算完美，这也是属于这些少年们，独一无二的盛夏。
在周围人已经忍不住提前开香槟的庆祝声中，真田转身下场，眼前的人影与那一年立海大门口眼中闪闪发亮的十一岁少年渐渐重合——
“立海大很强，所以我想要，走向全国最高的地方！”
十五岁的立海大网球部的副部长真田缓缓蹲下，平视着刚刚拿下JR大赛冠军的好友：“你说的对，有了幸村的立海大真的很强，还有，答应过你的全国大赛奖杯，我为你带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第 9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