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 90 章 你说，我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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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江轻轻戳了戳幸村，小声发问：“你还是这么在意青学诶？”
“在意并且认真对待每场比赛的对手，难道不是我作为一个网球选手的职责吗？”幸村若无其事地回答他，“我要是每场都随便打打，那才真是要出大事了吧。”
“NONO，是不一样的哦，”入江摇摇头，“这点事情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所以你打算做点什么吗？”
“当然喽，老实说，我最近心情还不错，”幸村预期相当之真诚，力求当场证明自己说的确实是真的，“所以我准备，迅速地，和那些影响心情的事情道个别了。”
还没等入江品出来他指的道别是什么意思，幸村已经抬眼看到了熟人：“手冢。”
刚刚结束四分之一决赛的青学在会场门口和自己下一场的对手狭路相逢，只是单看精神状态，头一次打进四强的青学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毕竟对大部分学校来说，立海这样的对手能晚遇到就晚遇到。
手冢停下脚步：“幸村，下午好，还没恭喜你们晋级。”
幸村笑笑：“是我该恭喜你们才对，不过我不是来说这个的——”
向后瞥了一眼，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幸村直接点名：“越前龙马同学。”
在场的不管是立海的还是青学的，都同时感到后脖颈一紧，莫名其妙有种犯了错被抓包点名的紧迫感。
原本跟在前辈们身后默默摸鱼的越前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网球被丢过来，他下意识地抬手接住：“啊？”
“半决赛，单打二，我等着你，”幸村在两队人马双双惊讶的表情中丢下这么一句话，随后看向了手冢，“当然了，一年级的小同学不来，手冢来的话，我也欢迎。”
切原目瞪口呆：“部长疯了吗？”
丸井一巴掌拍上他脑门：“我看你是疯了。”
切原捂着脑袋一脸无辜：“冤枉啊，我的意思是，青学啥咖位的还用得着我们部长上单打二？”
正常情况下难道不应该是部长在教练席冷板凳坐到结束，美滋滋地看他们前三场直接给青学打的落花流水吗？
就这么轻飘飘地丢下一个重磅炸弹，轻而易举地把青学砸了个乱七八糟，龙崎教练和乾原本心里打好的出赛顺序草稿顿时被彻底推翻。
唯一还算淡定的手冢跟幸村闲聊两句，在送走了立海之后转身说道：“今天庆祝完之后，从明天开始加训。”
没人有异议，毕竟立海的实力，他们在关东大赛已经体会到了。
难得溜出来玩，压根没打算这么早回去的入江十分自然地混入立海：“精市，你好像很想和青学那位一年级同学打球哦？不过也没必要直接上单打二吧，就像今天一样，结束之后打个练习赛不就得了？”
“NONO，是不一样的哦，”幸村学着他刚才讲话的语气回答，“老是结束了之后跟一年级的打加赛，显得我像个幼师，更何况，在赛点局打的比赛和胜负已定之后打的比赛，单从心态上就差很多嘛。”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我可不想让区区一场半决赛莫名其妙地拖到单打一，三场就应该结束的比赛，就该在这里结束，就当是我想任性一次吧。”
入江小心翼翼地试探：“要是前边两场有人输了……？”
幸村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下来：“嗯？”
眼见着他们一军温柔善良的天使老幺好像被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样迅速黑化中，入江吓了一跳，生怕一个不对劲再给孩子气进医院：“不不不绝对不存在这种可能性！”
说完心有余悸地看了一圈，毫不意外地和八双看似各忙各的实际都在偷偷往这边看的眼睛对了个正着，入江暗自盘算着，真有人玩砸他就把人丢去后山喂鹰。
莫名其妙被入江前辈瞪了，一帮人没来由地心虚住了。
只有毛利一脸疑惑：‘我都毕业这——么久了怎么还要被连坐？而且明明我才是正牌亲学长才对吧？’
青春学园网球部活动室里，白板上俨然许多条写上又被划掉的选手名单。
越前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片愁眉苦脸东倒西歪的前辈们：“这是怎么了？”
桃城往边上挪了挪给他让位置：“还能是怎么了，出赛顺序定不下来呗。”
乾总结道：“目前已知的是，幸村会在单打二上场，抛开他故意这么说混淆视听的可能性不考虑的话，手冢，如果你对上幸村，能赢的概率有多大？”
在今天之前，这个问题显然手冢已经思考过了：“30%。”
乾点头表示了解，紧接着又转向越前：“那么你呢，越前？上次关东大赛结束之后的那场比赛，你应该多少了解一点幸村的球风。”
越前摇摇头：“我说不好。”
说不好，就是没把握，众人齐齐叹了口气。
龙崎教练试探着提出建议：“或者，我们干脆放掉这一局，把手冢和越前放在单打一和单打三，双打一有菊丸和大石，这样也许能赢。”
乾扶了扶眼镜：“我也是这个意思。”
田忌赛马的道理人人都懂，如果是其他场合，他们当然很乐意让自己家的选手去和这位当之无愧的国中生第一碰一碰，但现在是全国大赛，没有人不想自己的队伍赢得胜利。
“不过以幸村的个性，他在下战书之前会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吗？”沉默良久的不二开口，“别忘了，关东大赛总决赛的时候也是幸村用一真一假两份名单把所有人摆了一道。”
“不二说的对，”手冢也反对这么安排，“幸村上单打二，说明他有信心三场结束比赛，真要放掉单打二才是彻底毫无胜算了。”
越前举手：“部长，我想要打这场比赛。”
本来就是下给越前龙马的战书，由越前出赛单打二合情合理。
手冢点头：“我没意见，其他人呢？”
最终半决赛的出赛顺序还是在以越前龙马单打二的基础上确定下来。
会议结束之后，龙崎教练单独留下了手冢：“你这个决定太草率了。”
“教练，如果说目前的青学，有谁有潜力能够压制住幸村，大概也只有越前了，”手冢的声音顿了顿，“毕竟上一个打开天衣无缝那扇门的，是武士南次郎。”
“罢了，让他试试也好，”龙崎叹气，“一会我给他爸爸打个电话。”
手冢点头：“拜托您了。”
第二天中午，突如其来的铃声在幸村的房间响起，一只手从蒙到头顶的被子里伸出，摸索着抓到手机。
一团蓝紫色的小卷毛从被子边缘探出，随后是看起好像是醒了但是眼睛还闭着的幸村：“早……”
“还早？你睁开眼看看几点了？”熟悉到让人安心的阴阳怪气透过听筒传来，“你再晚点睁眼连午饭都不用吃了。”
叫醒幸村的不是闹钟，也不是梦想，是迹部。
“说实话，我现在其实也没有睁着眼……”
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迹部的无语：“祖宗，你马上打半决赛了还能睡得着？翻车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就是因为睡不着，才通宵打了个球，”幸村缓缓睁开眼，看了眼时间，“现在距离我上次闭上眼才过了不到四个小时。”
除了临近考试前，立海的正选们周末也会加训，再加上大家隔三岔五地都会灵光一闪冒出点新想法，于是一群人凑在一起一合计，索性把平常周末的训练时间翻了个倍，多余出来的时间刚好用来自主训练。
结果令大家万万没想到，加训这件事上，最上头的居然是幸村，网球部训练结束后，看大家累的要死要活，于是善良地部长决定去折磨别人。
这里的别人指的是请了一天假，但自觉给自己无限期延长的入江同学。
两人一拍即合，找了个球场就开始打球，一直熬到凌晨两点，实在熬不动了的入江举手喊停：“等一下，休战，先休战！你悠着点吧，打个半决赛都快搞出世界赛总决赛的架势了，我年纪大了让我歇一下……”
随后一边喝水一边掏出手机摇人，三更半夜接到入江电话的德川刚刚从健身房出来，放下电话直奔教练组办公室。
“你要请假？”正熬夜研究国中生名单的黑部好像听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发个信息不就好了？你还专门过来跑一趟，平时怎么没见你们这么遵守规定啊？”
说完又指了指桌上那张新鲜出炉的假条：“早说让你别跟入江学了，好好的孩子给教成什么样了都……”
原来请假还知道编一编理由，现在连糊弄他一下都不愿意了，请假原因‘去玩’，请假时间‘玩够了就回’。
关键他还不能说什么，但凡他敢一本正经地教训两句，隔天办公桌上就会收到一张请假理由‘挨训了心情不好’，请假时间‘心情好了再回来训练’的假条，一帮高中生比实验室里的菌都难养。
“我本来要直接走的，但是入江前辈特地叮嘱了，他要累死了所以也见不得教练歇着，让我务必上办公室来折磨……哦不，打扰今天的值班教练一下，”德川面无表情的收起黑部签好字的假条，“再见教练，祝你好梦。”
“我睡着了半夜爬起来都得骂一句他有病吧，”黑部摆摆手，“赶紧走，看见你们几个就烦。”
于是半夜跑出来的德川续了入江的场，一直跟幸村打到第二天早上，三个人干脆顺便去吃了个早饭。
“你要是不打电话，我其实是准备直接睡到下午的，”幸村从床上爬起来，慢悠悠地开始换衣服，“所以你该不会真的无聊到打电话叫我起床吧？”
“我有那么闲？”迹部气笑了，“我是想告诉你，据说青学那个一年级小鬼头和他父亲去特训了。”
“真的吗？”换好衣服的幸村同学啪叽一下又把自己摔到床上，“那太好了，起码说明这场比赛我是能打上了，不过你怎么连人家学校的去没去特训都这么清楚？”
“哦，他们去的那座山是我家的，”迹部云淡风轻，“要不你也过来？”
“然后被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系统收集一波情报？”幸村抱着枕头翻了个身，“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小景，倒是你半决赛可别玩脱了，我可还等着跟冰帝的决赛呢。”
还专门打个电话来监督一下自己有没有认真准备比赛，幸村心想，难道他最近看起来没有以前靠谱吗？
“彼此彼此，挂了。”
半决赛A组比赛现场，终于从室外球场换到了室内主赛场，观众席相比起之前也大了数倍不止。
仁王同学低声感叹：“可算是结束了风吹日晒狗都过不了的苦日子了。”
切原在选手区蹦蹦跳跳，知道的是打比赛，不知道的还以为中彩票了：“狗过不了，但是你过了诶，前辈，说明你比狗厉害。”
一时之间脑子没转过来这是被夸了还是被骂了，等仁王反应过来要逮人的时候，切原早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柳在一旁装模做样地搅混水：“忍忍吧，都半决赛了，也没几场可打了。”
仁王‘噌’地一下站起来：“对啊，没两场可打了我还忍他个海带头，今天又没他的事。”
说完就要撸起袖子去抓人，切原环顾一周，看热闹的，偷笑的，假装自己朵无辜向日葵的，就是没有打算发扬前辈爱捞他一下的，最管事的部长偏偏这时候去交出赛名单不在现场由，于是两个人愣是他追他逃，比赛还没开始，有两位同学的累计运动步数已经直逼五千。
比起立海这边轻松愉悦的气氛，青学那边则是乱成一团。
“马上要开场了，越前在搞什么，这种时候又迟到啊？”
“电话也打不通，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别急别急，越前和他爸爸一起去特训，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龙崎教练和手冢部长去联系了，先等等消息吧？”
话音刚落，还举着手机的手冢就从选手通道走进来：“拜托你了，谢谢。”
不二走上前问：“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手冢点头，“迹部刚刚给我打电话，他在去接人的路上。”
一旁的大石看了眼时间：“可是现在就算是搭直升机回来，大概也赶不上开场了……”
说罢，所有人脑海中灵光一闪，同时转头看向了越前龙马专业替身：网球球龄两年的堀尾同学。
再次戴上借来的棒球帽，和从海堂身上扒下来的正选队服外套，菊丸感叹：“幸亏你们两个这一年都没怎么长诶，不然就要穿帮了。”
死马当做活马医，手冢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待会比赛正式开始之后，桃城去会场门口接一下迹部和越前，务必把人安全带回来。”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小弟弟啊，”另一边立海大教练席上的幸村也跟着叹了口气，“辛苦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旁听了和迹部通话全程的丸井略显无语：“这场比赛是不是有毒啊？怎么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得劲，早知道我就提前两天找个寺庙拜拜……”
胡狼拍拍他的肩膀：“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会不会有意外怎么也得当天才能知道。”
“我知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丸井拆了个新的泡泡糖丢进嘴里，“所以怎么才能当天才？”
“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幸村·什么梗都能接·精市头都不用抬就知道自家队友想听的是什么，“或者成为丸井文太。”
丸井同学每日挨夸指标达成，恨不得拉个横幅写上‘幸村精市优选天才’挂到胸前，好叫那些不知天高地厚妄图跟他争宠的臭小子看清楚谁才是部长最贴心的崽。
正打算说点什么，观众席突然一阵骚动：“进来的是谁啊？有点眼熟？”
“怎么能叫有点，前段时间立海的全国大赛首战上出现过诶，舞子坂的部长种岛修二诶！”
“你们都没看过再往前前那一批国中生的打的全国大赛吗，也是另一个黄金时代了，说起来舞子坂和牧之藤那段时间猛猛较劲看的人热血沸腾啊。”
“对对对，我也记得，我还以为他们那一批国中生那么厉害，高中生联赛可算是有点看头了，结果他们高中之后是不是不打网球了啊？都没在联赛见到过人影，怪可惜的。”
“嘶，不过你看他们穿的是什么队伍的队服吗？怎么没有见过？”
幸村抬眼望去，阶梯式观众席的最上方入口处，一排熟悉的人影正探头探脑四处张望。
熟悉的代替丢脸的感觉又来了，幸村低头假装没看见的动作不可谓不快，但再快也快不过他前辈的幸村雷达。
好歹是正经打了三年全国大赛，毛利闭着眼都能锁定立海在哪儿，当头一声大喊，吓得幸村一激灵：“小部长！”
深吸一口气，心中告诫自己，这是自家人，要冷静，幸村抬手跟前辈们打招呼：“怎么都穿成这样？”
种岛入江毛利德川再加上一个虽然本人很忙无法到场但是由鬼同学亲自制作棉花娃娃班平等院凤凰，无一例外全都穿着U17一军日本代表队正式选手的红色制服。
“官方回答是这样显得比较正式，”种岛对上幸村怀疑的目光，光速改口，“好吧，非官方回答是，我们几个算是顶着‘来看代表国中生最高水准的全国大赛’这个名头来的，教练组通宵算了一圈算上各个国家国中生之后的战力水平，不知道怎么得出了个‘搞不好今年我们要牛逼坏了’的结论——”
“于是准备先小小的造一造势。”
种岛摊手，示意他听听周围观众对于这件‘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支队伍但很明显是代表国家层面出赛的制服’的讨论，事实证明，显眼包但管用。
“往边上站站，挡着我了，”入江一把给种岛扒拉开，“那都不是重点，最近各个国家代表队都在世界各地到处挖人，保不齐咱们这有没有呢。”
说着摸了摸幸村的头：“我们这可是代表U17官方立场了。”
简单来说，这是日本队的人，闲的没事别来沾边，有事就更别来沾边了。
种岛弹了弹一直捏在手里的一张纸——刚刚来的路上利用职务之便走后门搞来的立海出赛顺序表：“唉，可惜了，我出门之前还去办公室拿了两张新的工作证，还寻思你今天万一又想打加赛没准用得上，结果你真上单打二啊？”
幸村突然看他一眼：“多少张了？”
毛利一头雾水：“什么什么？你们打什么哑谜？”
种岛心中飞速计算一下：“差不多得有六十张了，下次再找不到扑克可以直接拿工作证用了。”
甚至都不用重新标号，人名自带数字，加密水准之高确保任何一个外人来看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能凑到一桌打牌的。
“即将进行的是，全国大赛半决赛A组，由立海大附属中学对青春学园的比赛——”
裁判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双方在球网两侧集合。
“青学的，越前同学，你还好吗？”
裁判看着低着头两腿不自觉发抖的‘越前’，有些奇怪地问道。
原本站在这么大的球场上，被成千上万双眼睛盯着就很紧张，头一次站在手冢身后近距离感受着部长身上散发着的冷气，又叠上了‘违反规定假冒选手身份’的心虚debuff，堀尾没当场跪下就不错了。
离他最近的桃城心急如焚：“喂喂，一年级的，你可别这时候掉链子啊！”
原本是紧要关头的提醒，没想到却直接吓了堀尾一跳，他想要抬起袖子擦擦汗，却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海堂学长的外套，下意识觉得‘完蛋了回去肯定要被前辈教训’了的情况下，一时心急竟然直接把帽子掀翻了。
龙崎教练捂着脸暗道一声，现在才是真的完蛋了。
“越前同学？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眼见着裁判就要走过来仔细询问，忽然有一只手从一旁伸过来勾起了落在地上的帽子，幸村轻声开口：“青学的一年级小朋友，这个心态来演戏可不行啊——”
“你说，我要是现在拆穿你，你害不害怕呢，越——前——同学？”
堀尾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下是真准备跪下了。
天杀的，谁知道为什么立海的部长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实际上这么可怕啊？
青学的其他人也在同一时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一片紧张严肃的氛围中，唯一还能正常说话的桃城颤颤巍巍地开口：“村……啊不，幸村前辈，你在开玩笑吧？”
幸村突然笑眯眯地抬头看向他：“是啊，我就是在开玩笑。”
桃城当场愣住，抬眼一看，对面的立海有一个算一个，能憋笑的都在憋笑，憋不住的已经开始祖传鉴赏活动‘这屋顶可真屋顶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幸村只是在逗他们玩：“啊？”
“有这么吓人吗？”幸村抬手把帽子扣在堀尾头上，突然放大了音量，“之前说要打赢我的时候气势不是挺足的吗？真要打比赛怎么开始紧张了？越前龙马同学。”
话中大写加粗的‘越前龙马’四个字，无疑坐实了堀尾的身份，毕竟在外人看来，作为对手的立海大完全没必要帮青学掩盖选手身份的问题。
幸村反手把堀尾的帽檐向下压，直接挡住他的脸：“我都站在这了，可不能白让我跑一趟，越前同学哪怕是掉河里了，今天也我也得把他捞上来打比赛。”
桃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他掉河里了？”
原来立海的幸村部长会算命这个传闻居然是真的！
海堂叹气：“这个白痴……”
事实上只知道越前大概是出了点意外失忆了，但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外的幸村就是随口一说，谁能想到他真掉河里了啊。
手冢一个眼神扫过来，桃城立马安静下来：“幸村，多谢。”
“当你欠我个人情，告诉你们一年级的小弟弟，别让我等太久，”幸村小声说道，随后握住了对方伸来的手，“请多指教。”
回选手区的路上，幸村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真田：“有话要说？”
真田点头：“为什么要帮他们隐瞒？”
他对幸村的做法倒是没有意见，只是单纯的好奇，原本他还以为幸村对青学瞒天过海的行为假装看不见就是他能做的最大限度了，结果反倒是还主动帮了青学一把。
“我见过那位前辈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失去了宝贵的出线机会，他的懊悔我看在眼里，所以我选择包容这个意外，越前龙马要输，也应该堂堂正正在赛场上输给我。”
在不远处听到了幸村说了什么的种岛咬牙切齿：“啧，幸亏平等院没来，不然听精市心疼他，他又能出去吹一个月。”
虽然放在现在的立海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发生，因为这个举动输掉了比赛……
“不问将来的自己会不会后悔，只问当下的自己想不想要。”
神之子的实力给予了他如此行事的，足够的底气。
“现在开始全国大赛半决赛A组，立海大附属中学对青春学园单打三的比赛。立海大附中，真田弦一郎；青春学园，手冢国光，请选手入场。”
幼驯染的目光交汇：“所以，真田，别让我输。”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第 9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