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 89 章 别告诉我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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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切原同学时常想，他家的经未免也有点太多了吧？
如果说一年级的部员对他还有种天然的敬畏感，同级生跟他的相处模式中除了轻松之外还带着一丝敬佩，那他家那些个前辈就是纯纯拿自己当吉祥物玩了。
深谙如何适度逗海带的前辈们总能及时察觉到切原小朋友的想法，然后反其道而行之。
在该发言的场合，例如在切原同学带回不及格试卷的时候帮忙狡辩两句的时候，十分没有眼色的保持沉默；
又会在该沉默的时候，相当缺德的全体变成话痨，比如现在——
“干啥呢我们王牌，怎么都不睁眼看看我们？难道前辈们的帅气已经耀眼到让你无法直视的程度了吗？”
“孩子长大了，会害羞了哈哈哈哈！”
切原咬牙切齿：“我到底什么时候脸皮才能变得像你们一样厚？”
“装睡装完了能不能先从我肩膀上下来？”真田也咬牙切齿，“王牌？”
“真有精神啊，”入江看着切原对着副部长又滑跪又道歉，周围还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前辈们，由衷地感叹，“年轻真好，是吧精市？”
半晌没人回答，入江一抬头，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四天宝寺那边了，遂转头添把火：“还玩呢？你部长跑了。”
另一边，白石拍了拍耷拉着脑袋的远山：“抱歉，小金，没能让你和幸村打上球。”
“白石是输掉了吗？”哪怕结果已定，远山依旧不敢相信，白石已经是他见过的一等一的强者了，结果居然输掉了，甚至都不是输给对面的大将，“所以我们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吗？”
忍足摁住他的肩膀，看着他快要碎了的样子，大家都有些不忍心：“小金，别这样……”
“打扰了，四天宝寺的各位同学。”
听到有人在说话，一群人快速收拾了一下心情，转头看到幸村站在四天宝寺的教练席旁朝他们招手：“或许，远山同学想要和我简单打两球吗？”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远山顿时开心起来，一蹦三尺高，“我要打我要打！”
白石表情复杂，他真的没有想到幸村会专门跑过来找金太郎打球，哪怕他其实并不需要这样做，就算真的要切磋，也理应是他们四天宝寺过去约球才对：“幸村，谢谢你。”
此刻幸村的形象在四天宝寺心中顿时变得高大起来。
“别客气，就当作是对你尽力和赤也打完这场比赛的谢礼。”
白石会选择在这一场比赛就摘掉他的黄金护腕，也是幸村没有想到的，但无论目的如何，从结果来看的确是解开封印的白石激发出了切原的另一个境界，作为立海的部长，他承了这个情，也乐意指导一下对方的一年级小朋友。
“远山同学可以先去热身，一会我们球场见。”
渡边修看着幸村的背影感叹：“真是个大好人啊！”
“神之子去播撒关爱了？”入江趁着幸村不在已然霸占了立海的教练席，看到幸村回来才抻了抻胳膊腿站起来。
说着指了指四周依旧在兢兢业业工作的摄像机：“你要打球的话得稍微等一下了，我得先去解决一下这些东西。”
幸村挑眉：“用不着这么夸张吧？我今天没打算拆球场……”
“那可说不准哦，万一你玩高兴了可就来不及了，”入江一副‘我还不了解你吗’的样子，转头超毛利挥手，“三三，带没带工作证？”
U17让人不省心的Genuis10人手一张加盖了公章的工作证，原本是在国中生参赛的事情确定后，方便他们随时出去玩捞几个靠谱的国中生好苗子，后来发展到居家旅行出门必备，凡是碰到和网球相关的事情，掏出来大概率是好使的，当然了，目前最常用的场景还是在外面一不小心没收住砸坏了人家的球场，方便掏出来记到U17账上。
“没带哇，”毛利摊手，“我今天连包都没背。”
“害，要你有什么用，”入江叹气，“我那张上次给精市拿去玩了……嗯？精市？”
全场最靠谱的崽幸村举手：“我带了。”
说完就在入江震惊的目光中，从包里掏出一叠工作证拍在椅子上：“前辈，随便挑！”
“我勒个U17大户……”毛利都忍不住凑过来围观，从一张张人名上划过，“入江奏多，平等院凤凰，种岛修二，鬼十次郎，杜克渡边……怎么都在你这？你去打劫他们了？”
幸村笑着解释：“那不能够，我那张之前找不到了，本来说去补一张，就在群里问了一句今天黑部教练在办公室吗，然后路上遇到的每个前辈都给我塞了一张。”
“我就知道这群烦人精一天到晚没点正经事，一到这种事情就显着他们了，”入江叹气，“也就你给面子，找不着了就找不着了，黑部教练办公桌抽屉里一堆空白的随便拿。”
毛利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还能这样？早知道把我的也给小部长拿去玩好了。”
幸村一瞬间有点恍惚：“我是在玩什么收集游戏吗？”
“不管他，”入江左挑挑右选选，最终选定了今天的受害者，“就决定是你了！”
毛利看着他捏在手里那张写着‘平等院凤凰’的工作证额角抽搐：“前辈，你其实想篡老大的位想了很久吧？”
入江绕过他直奔主办方办公室：“去去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上一边玩泥巴去。”
仁王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年全国大赛赞助商是迹部家吧？直接打个电话给他不就好了？”
大家沉默了片刻，又十分默契地继续各干各的，幸村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你刚才什么也没说，我们刚才什么也没听见。”
只有毛利完全不顾他前辈死活地大笑：“哈哈哈哈入江前辈还有这么傻的时候啊哈哈哈哈，我要给老大发个信息嘲笑他一下！”
U17办公室里，远征回来没多久的老大本人正在教练组办公室里开会。
更准确地说，是三个教练负责单方面说，平等院负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说了多少次了，你下次带队远征能不能少……”
拓植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光明正大地训平等院两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随后一屋子人就这么听到了来自毛利寿三郎长达一分钟的长语音，其中还夹杂着不间断的大笑和幸村无奈地‘前辈你冷静点’。
黑部挑眉：“我说我抽屉里的空白工作证怎么隔三岔五少几张？原来都被你们顺走了？”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本来也是给他们准备的，”斋藤笑着打圆场，“不过入江反应确实是挺快，不愧是你的心腹啊哈哈哈。”
“心腹？”平等院冷哼一声，“心腹大患吧。”
入江奏多，AKA国中生全国大赛限定版平等院凤凰，除了头发颜色和年龄完全两模两样的二位活爹，也不知道到底丢的是谁的人。
不过某种意义上，毛利突如其来的打岔确实把他老大从无聊的会议进程中拯救了出来，等拓植笑完了再想继续之前的话题时，已经品出来这会议完全没什么正经事的平等院早就溜之大吉了。
“呐呐，我准备好啦！”远山蹦蹦跳跳地冲过来，“立海的大将，我们怎么打啊？要不要打个三局两胜？还是五局三胜？或者七局四胜？”
“你你你你说什么呢！”
再次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震惊到了的切原撸起袖子就要过来让对方见识一下谁才是幸村部长真正的小甜心，后退两步就准备一个助跑起跳然后完美地落在部长身边，最好还能顺便踉跄一下然后名正言顺地被部长扶一下再摸摸头教训两句。
只可惜理想和现实终究不能混为一谈，他想象中的帅气跨栏场景并没有出现就被副部长当场镇压：“这是网球场不是田径场，想练跨栏回去我看着你练。”
‘天杀的，你看着我练那不是要完蛋了嘛’，切原心想，然后乖乖在真田的威慑下缩成个鹌鹑。
“打这么多场，我是没关系，就是怕你不行哦。”
幸村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拎起球拍站起身：“走吧。”
丸井趴在栏杆上发出疑问：“这算是个啥？那个小鬼要是不喊停的话，难道精市还真准备跟他打七局四胜啊？”
脖子上还挂着平等院凤凰的入江刚回来就发现人已经上了球场：“这你就不懂了，不计分的比赛才好啊，有一万种合理结束的理由，比如破坏掉对手的球拍，或者干脆破坏掉对手。”
“当然了，在U17我们老大的影响下，大家通常会选择第二种方式。”
切原小声嘟囔：“反正我们部长是好人，他才不会这样。”
眼见着周围的观众已经走的七七八八，幸村把球丢向对面球场，示意远山先发球。
远山嘻嘻一笑，当机立断挥拍发球：“那我就不客气喽！”
网球轰隆一声砸进球场，扬起一片尘土，幸村挑眉：“你这看起来也一点不像在客气呢。”
说归说，但他手下的动作一点没停，刚刚看起来气势如虹的那么一记发球，就这么被轻飘飘的打了回去。
“好厉害哦！”远山感叹，“你比白石还要厉害诶！”
白石捂脸：“这么多人他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忍忍吧，”渡边跟哄路边小狗一样拍拍他的脑袋，“你总不能现在上去打死他。”
远山肉眼可见的是个急性子，每一球都追求着高球速大力道，这种节奏超快的打法无疑对于体力是一场严峻的考验，就连幸村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这种全靠野性本能的球风背后支撑着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网球天赋。
“看起来是个冲动的小朋友，不过脑子还是挺清楚的，”临时客串教练的入江和抱着一桶爆米花的毛利一边‘咔嚓咔嚓’地吃，一边还不忘了十分敬业地客串现场解说，“他知道自己的优势是就是体力和爆发力，单凭这些就足够耗死对手了。”
“可惜啦可惜啦太可惜啦，”毛利手里的爆米花‘咻’地飞到半空，又精准地落在他嘴里，“碰上的不是一般的对手。”
“毛利前辈，”切原朝他招手，看着他们前辈一脸警惕地护着手里的爆米花，生平头一次体会到了无语的感觉，“我不抢你吃的，我又不是种岛前辈……我是想问，我们部长在U17很厉害吗？”
“噗！”爆米花射手毛利寿三郎一下子没忍住，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小赤也，我发自内心地欣赏你顺手拉踩一下修二的这种语言模式，”入江笑眯眯地转头，捎带给不省心的后辈拍拍后背，“至于精市嘛，悄悄告诉你——”
“原来的NO.10是他，后来让小毛利给抢走了。”
入江演的跟真的一样，不管别人信没信，反正切原是信了，不仅信了还怪骄傲的，就差把‘前辈们那么厉害，我家部长还能排第十，果然幸村部长超牛的’这句话写到脸上了。
然后又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圈毛利，最后勉强点头承认他抢走部长传说中的‘NO.10’这件事了。
“咳咳咳！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毛利突然觉得跟入江一起出门绝对是历史上最错误的决定，“前辈，你是真的想让我死……”
入江看人出殡不嫌事大：“你紧张什么，精市又看不上你那个NO.10。”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莫名其妙担了个‘前NO.10’名号的NO.3本人，此时正沉浸在逗小孩的乐趣中。
远山想要打快攻，他就偏偏要把节奏拉慢下来；远山想要跟他拼体力，幸村就不停地左右回球反过来疯狂消耗他的体力。
和一直悠闲地用基础网球回击的幸村比起来，倒是一直处于猛烈进攻状态下的远山处于下风。
“呜哇！好厉害啊好厉害啊！你居然打的这么轻松诶！”远山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发出这样的感叹了，“接下来接我这一球试试！”
“坏了！”
“金太郎！这小子上头了！”
四天宝寺的前辈们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有速度快的已经开始往后躲了。
只见远山一个助跑蹬地起跳，在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翻转几圈后，利用身体旋转下落的惯性和力道将球轰出——
“宇宙超级无敌霹雳大绝招大车轮山岚！”
白石第一时间朝着球场上大喊：“幸村！小心啊！”
他们一年级选手打起球来就收不住，立海过几天就要比半决赛了，要是真伤到幸村可就罪过大了。
入江把身旁毛利的肩膀拍得啪啪作响：“看到没看到没你看到没！”
“嗷嗷嗷嗷！”毛利捂着肩膀哀嚎，“我还没瞎！但是前辈你再用力我胳膊就要断了！”
入江两眼放光：“你能不能学一下！我也想出门打比赛的时候跟他们说家里的猫会后空翻诶！”
幸村听到了白石的提醒，但依旧选择不闪不避，反倒是一个冲刺，随后单手撑地止住惯性，紧接着猛地挥拍回击。
远山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好诶！——”
不只是四天宝寺的其他选手，就连远山本人也是头一次见到有外校的选手能够这么轻轻松松回击自己的绝招，心中对于幸村的恐怖程度评级已然被拉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回球之后，脑海中却‘嗡’地一响，紧接着脚步一顿，眼前的场景骤然变换：
“诶？好大一个章鱼烧啊！章鱼烧为什么长着白石的脸啊？”
“呜啊！怎么数学老师也长出毒手来了啊！”
没头没脑的一段话，说懵了四天宝寺的一群人，这里面的每个词他们都知道，但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怎么看也不应该出现在这场比赛中吧。
梦境的始作俑者幸村同学惊讶：“你心里最恐怖的事情居然是章鱼烧长了白石的脸，和数学老师长了白石的手吗？”
“果然不愧是大阪人……”
万万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在远山金太郎身上试验一下梦境的新用法，最后居然变成了搞笑场。
轻轻叹了口气，幸村的梦境散开，转而一个扣杀。
原本还在梦里追着章鱼烧白石啃，身后还跟着挥舞着毒手的数学老师，结果冷不丁眼前的景象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呼啸而来的一记杀球。
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点什么，但远山的本能反应使他快速后退几步，留足了缓冲时间，随后正手抽球。
紧接着在幸村击球的同时，再次起跳——
“加强版宇宙超级无敌霹雳大绝招大车轮山岚！”
但在球落入拍面时，远山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疑问，眼睛明明看的清清楚楚，球已经触碰到了球拍，但手上却没有感受到应有的重量。
单看击球动作，真田就做出了判断：“这球出界了。”
的确是要出界了没错，球直奔着底线而去，却没有任何下落的迹象，但出人意料地是，幸村径直奔着球冲去。
没人怀疑幸村的判断能力，他必然知道这球肯定会出界，这种情况下依旧选择去接球，只能表示神之子还不打算让这一球在这里结束。
落地后的远山不停挥动着球拍，他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先是出现了奇怪的幻觉，紧接着手里球拍的触感也十分异常。
但马上他就发现，比起这些，更恐怖是他眼前的画面和耳朵里的声音也在同步消失着。
“好可怕……”
他低声说着，如果说之前他对幸村的印象只是厉害，那么现在就是纯纯的恐惧。
没有人想知道，一个依靠五感和直觉打球的孩子，在这种状态下会感受到多么令人胆寒的恐惧。
在一个全黑寂静的世界里，感受不到球，感受不到球拍，甚至感受不到风，如同一个被世界排除在外的人，没有活着的实感。
入江收起正在录像的手机：“要结束了。”
最后一记杀球，幸村起跳挥拍的同时，远山的球拍‘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已经飞出的网球单从吓人的破空声来看，威力甚至要远胜于远山刚刚的绝招。
幸村看着对手的球拍微微皱眉，随后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球，在四周的疑问声中再次发球。
惊人的反应力和球速，使得第二球甚至还略先于第一球落地，轻巧地击中了远山的拍柄，随后球拍和网球一起弹开。
紧接着刚刚的杀球轰然落地，在扬起的一片的烟尘中，砸在了刚刚球拍所在的位置，留下一个浅浅的坑洞。
丸井四处看看，确定参谋不在后，松了一口气：“幸亏莲二不在，不然又要开始敲计算器了。”
肉眼可见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再比赛的远山瘫倒在地，被匆匆赶来的白石扶起。
对上对方担忧的眼神，幸村笑着开口：“下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知道，”白石一手扶着远山，一手捡起他的球拍，“谢谢你，幸村。”
“别客气，”幸村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球拍上，“是他很宝贝的球拍吧？”
明显是手工仔细打磨木制球拍，虽然上面有深深浅浅的使用痕迹，但还是能感受到球拍的主人使用中的仔细和小心。
白石无奈地笑笑：“是啊，连拍线都还没有断过，要是弄坏了他估计要伤心好久了。”
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幸村也笑了：“我有个朋友也是这样，像爱人一样爱着自己的球拍，真是令人羡慕的感情。”
从五感消失的症状中挣脱出来的远山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对手：“诶？结束了吗？”
“结束了哦，小金，我们该回家了。”
虽然失落，但很快就被碰到厉害对手的喜悦冲淡：“立海的大将，那我下次还可以来找你打球吗？”
白石一拍他脑袋：“等你下次坐明白新干线了再说吧。”
幸村笑着伸出手：“想约练习赛的话我们随时欢迎。”
白石也伸手与他交握“那就说定喽，半决赛加油。”
“谢谢。”
“诶呀呀，这么温柔，精市怎么还不干掉平等院自己上位？”入江感叹，“我都不敢想，要是精市当老大我会是多么快乐的小男孩。”
毛利忍不住吐槽：“快乐在哪儿？方便有人随时随地接你的戏吗前辈？”
和白石告别完的幸村冷不丁冒出来：“前辈，你刚刚看到远山同学那个后空翻了吗？你觉得怎么样？”
毛利两眼一黑：“别跟我说你也想出去说‘家里猫会后空翻’吧？”
幸村：“也？这么天才的想法还能撞款吗？”
一旁的入江鼓掌：“我就说嘛，这世界上的天才总是相似的，活该小精市爱跟我玩。”
“前辈，”幸村语重心长地握住毛利的手，“这个世界上难道还能有什么事情能难到你吗？”
毛利同学在小部长满含期待的目光中逐渐丧失自我，一咬牙：“不就是个后空翻，简简单单！”
“这边也结束了吗？”出去打探情报的柳姗姗来迟，连个结尾都没看上。
柳生点头：“结束了，B组那边怎么样？”
“B组的比赛刚结束，晋级名单出来了，”柳指了指手里的相机，我们下一场的对手——”
“是青学，”幸村抢先一步说出答案，“对吧？”
在一群人灼灼的目光中，柳点头确认：“没错，青春学园，我们半决赛的对手。”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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