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 91 章 这下我们君 ...
-
“嘶，这是什么概率的突发事件啊？”直升机里，迹部发愁地看着坐在对面一脸天真无邪的越前，“你真失忆了？”
莫名其妙好像觉醒了什么好像很符合年龄的个性的越前瞪大了眼睛瞅着他：“大哥哥，你认识我吗？”
一句话喊出迹部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后知后觉的摸了摸手臂：“你能不能正常点……算了，你还是先别说话了。”
难得的，越前同学说乖巧就真的乖巧，让别说话了就真的不再说话了，只是坐在座位上好奇宝宝一样的左看看右看看。
所有的话最终只化作一句叹息：“你这个样子，看起来还真说不好今天到底还能不能打这个比赛了……”
场馆内，真田给出了他的答案：“不会输的，不管是你，还是我，我们都不会输的。”
“年轻真好啊，”入江看着下方的两个人，“我说修同学，你当初要是也这么有自信就好了。”
“我怎么没有？”种岛被迫回忆了一下往事，“我有啊！”
他当年还在国中打全国大赛的时候那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响当当的人物，除了被无证海盗把船掀了没别的毛病。
入江瞥他一眼：“那怎么没见你赢个平等院给我看看？”
“不是……你讲点道理，他第一年没等到上场牧之藤就输了，第二年直接上了单打二摆了我一道，第三年我都在单打二蹲他了，结果他又滚回去压轴了，那能是我的问题吗？”种岛觉得自己再说下去就要把国中时期的比赛录像一场一场翻出来证明自己在除了和牧之藤的比赛顺序上之外并没有翻车这一事实了，“我比上了的赛，那可是没输过。”
谁能想到，坐船坐的还真能碰上海盗啊。
但种岛的话确实没有错，当年他们那一届还在国中的时候，平等院和种岛是罕见的两个不考虑队伍输赢的情况下，个人比赛记录全战全胜的选手，当年死活碰不上这件事还被人调侃过是关西队伍很有默契的‘王不见王’，偏偏毕业之后这两个人做了队友，至今为止也还没有打上一场正式的单打比赛。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幸村这一届，但不同的是——
“手冢，终于能好好打一场了。”
在幸村从小到大的‘折磨’下，真田对于手冢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执念，毕竟他心中最强的对手早早地就成为了他的搭档和队友，如果非要说的话，那么手冢国光对他而言，只有对和强者交手的渴望，还有对于国小JR大赛之后，那场非正式比赛的遗憾。
二人双手交握：“我也很期待，不要大意地上吧！”
“一盘定胜负，平局抢七制，由立海大真田弦一郎发球！”
早早接到手冢嘱咐的桃城已经等在了场馆大门口，隔三岔五地就要低头看一眼手机，生怕这教人不省心的学弟半路上再出点什么意外。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传来，于是桃城目瞪口呆地看着涂装着‘迹部’字样的直升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直接降落体育场公园内的空地，在国二这一年对资本主义的威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舱门打开，迹部摘掉耳机，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来，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看向好奇地探出头来的当事人：“你该不会还要我扛你下来吧？”
越前摇摇头，他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于是站起身来学着迹部的动作往下一跳——
然后和柔软的草坪一接触，‘啪叽’一下摔了个跟头。
看着眼前这一幕，迹部突然觉得自己过去十五年见识的还是少了，起码没有真的遇到过重要情节之前当事人十分狗血地失了个忆这种事。
对于发生了什么还一无所知的桃城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冲上前去一把给越前拉起来，拽着人就开始左右检查：“你没事吧没事吧？怎么还摔个跟头啊？有没有伤到哪里？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们都要被你吓死了……”
“今天多亏了有迹部前辈，”桃城摁着越前的脑袋朝着迹部鞠躬，“前辈，非常感谢！”
“桃城，你先别谢，”迹部突然开口，“这小鬼摔进河里，他父亲把他捞起来的时候，虽然身上没有什么皮外伤，但是脑子不太好了……”
顶着桃城震惊的目光，迹部缓缓吐出几个字：“确切的说，失忆了。”
“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的桃城连忙蹲下，紧紧盯着越前的眼睛。
他之前还以为越前是被吓到了，所以看起来才哪儿哪儿都不太对劲，不过按照迹部这么说的话，他根本就是全忘光了啊！
“怎么不说话啊啊啊啊？该不会真的被吓傻了吧？越前越前越前越前？”桃城一副你再不说话我就要把你脑浆摇匀了的架势。
越前苦不堪言，抓住他的手臂，在前辈满含期待的目光中，发出一句疑问：“大哥哥，你认识我吗？”
桃城猛地回头看向迹部，后者无奈耸肩：“看吧，就是这样，上飞机之前已经有家庭医生简单检查过了，没有撞到头，大概率是掉进水里受了刺激，吓到了才导致的失忆，不过具体能记起来多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都说不好。”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完了，”桃城很崩溃，“没失忆的时候还不一定能打得过，失忆了这还怎么比啊，越前，你还记得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吗？我们在打全国大赛！有一个很强的对手在等着你！”
“什么大赛？那是什么啊？”越前看着眼前这位前辈陡然失去希望的样子，没来由地感到十分抱歉，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拍拍他，“对不起……我好像，记不起来了……”
“喂喂，现在不是在这里伤春悲秋的时候吧？”迹部看了眼时间，无奈催促，“我建议你带他进去，问问你们教练要怎么办，你只有立海大两场平均比赛用时的时间，总不能叫幸村帮这小鬼糊弄完裁判，再帮他推迟比赛吧？”
‘立海大平均比赛用时’，指的是在幸村领导下的立海大名品特产，通常情况下特指正选成员为了博部长一笑力图将比赛时间压缩到极限下的究极内卷状态。
手冢能拖住真田多久犹未可知，但青学的双打二争取不到太多时间。
“好，好的，我现在就去，”一语点醒梦中人，桃城认真道谢之后，抓起越前就跑，“越前，跟我走！”
球场内，真田刚刚开场直接凭借‘其疾如风’和‘动如雷霆’拿下第一局，然而在换场间隙，青学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场上的真田和手冢双双抬头看过去，所有人正聚成一堆，刚刚进门的桃城正拉着越前连说带比划地跟大家解释着什么。
“不是吧？小不点？”菊丸戳了戳越前的脸，“看起来还挺正常的啊？”
“这位前辈，您可以轻一点吗？很痛诶”越前捂着脸开口。
所有人大惊失色：“这位前辈？您？”
菊丸倒吸一口冷气：“你真的是小不点吗？该不会是被什么鬼上身了吧？”
“都这么大声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的选手出问题了吗？”龙崎教练皱眉，“手冢还在比赛，先让越前坐下来看，说不定能想起什么。”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单打二这一场就放掉，希望手冢能赢下来。”
这样或许他们双打一和单打一还能够有上场挽救局面的机会。
虽然没有听到自家的选手席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手冢光看也知道一定是越前出了什么问题。
但无论是什么情况，越前现在解决问题最需要的，无疑是时间。
想到这里，手冢皱眉，手上的动作一转，原本的零式发球转为最普通的常规发球。
毛利惊讶：“诶？他居然不打零式吗？”
普通的发球拦不住真田，来回几球之间已经被真田拿下分数。
“15-0。”
种岛往旁边看过去，只是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是在为了青学那个一年级拖延时间吧？我和精市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
“30-0。”
察觉到手机震动两声，看了一眼内容后，幸村抬头，和观众席上方刚刚走进来的迹部视线交会。
迹部朝他摇摇头，幸村叹气，视线不经意间掠过青学的选手席，在越前身上短暂停留后无奈地挪开，比起青学不省心的小鬼头，他们家孩子简直要好带多了，虽然调皮捣蛋，但搞不出什么大事来。
“40-0。”
“手冢，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会后悔现在的这个决定。”
真田的话音落下，视线中带着闪电一般地回球劈下球场，手冢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再快也很难快过重击下的网球。
“Game立海，2-0。”
真田皱眉看向手冢，又看向青学选手席上的越前，冷哼一声，转身走回发球区。
“越前，你有没有想起什么来啊？”桃城紧张地凑过来，“下面那是手冢部长，对面的是立海大附中的副部长真田。”
“你再看那边，”越前的视线顺着桃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立海大的部长幸村，也是你今天的对手。”
视线的尽头落在立海大的教练席上，幸村似有所感，甚至还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越前脑海中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
“越前同学，半决赛，单打二，我等着你。”
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快的抓不住，越前猛地站起来，视线在幸村真田和手冢之间反复横跳，随后突然回头看向桃城：“前辈，他们都很厉害吧？”
“网球，看起来真的好有意思！”
从未听过这个傲娇小孩如此直白地表达过对网球的喜爱，桃城愣在原地，然后猛地抬手揉了揉通红的眼眶：“当然！他们都是很厉害的前辈，你也是，虽然你现在不记得了，但之前的你也超厉害的！”
话音落下，裁判的报分声再次响起：“Game立海，3-0。”
越前突然拎起包：“前辈，虽然我暂时还想不起来，但我还是很想打网球，所以，可不可以请你教教我！拜托了！”
“桃城，带他去吧，这里有我，单打二开始之前把人带回来，”换场休息的手冢放下水杯走上来，抬起手，看起来似乎是准备拍一拍越前的肩膀，手却在半空中顿住，最终像是幸村那样，落在了越前的棒球帽上。
“越前，你答应过我，要努力成为青学的支柱，去吧，我们都等着你回来！”
不二突然站起身跟上：“我也去，手冢，这里就拜托你了。”
“看什么？你也想去？”
毫无感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从小到大已经刻在DNA里的下意识反应被唤醒，真田立马坐直，眼神坚定的平视前方：“我去干什么？给他添堵吗？”
“也没准是给我添堵啊，”幸村瞥了他一眼，突然笑了，看的真田是心里一凉又一凉，“逗你的。”
如果可以选择，真田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给那个在全国大赛总决赛抛下队伍去帮越前的自己一套组合拳。
是他半夜爬起来都想说一句莫名其妙的程度，那么多人在场，难道偏偏就差他一个吗？
虽然并没有别的记忆，但真田脑子想碎了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
第四局开始，真田连带着看着对面的手冢都不顺眼起来。
和龙崎教练交换了个眼神，手冢轻轻点头，抬手打出零式发球。
“手冢，刚才我说过了，你会后悔这个决定的。”
零式触地后的一瞬间，真田挥拍，精准地捕捉到了网球极小的反弹幅度，一记漂亮的半截击，将球打了回去。
“第二局你明明有机会直接用零式得分的，既然你为了拖延时间放弃了，那么干脆就不要打了。”
故意将零式发球放在中场之后使用，原本是打着尽量压缩真田趁机找出应对方法的时间，也能为越前多争取一点空闲。
但他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有一个人可是在国小的时候就破解了零式，甚至在他不在的时候再一次成功回击了越前打出的零式短球。
大家的目光都过多地倾注在了神之子幸村精市身上，反倒是忘记了，从小到大一直站在幸村身侧的，还有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弦一郎。
哪怕幸村没有刻意教过，但长久的相处以来，幸村回击零式的方法他闭着眼都能打出来。
有人忍不住惊呼：“一下子就打回去了！”
“也不奇怪吧，那可是真田啊。”
幸村听到，幸村满意。
手冢没有反驳，而是在下一球打出的同时突然开口：“接下来，我会在第七球得分。”
“噗！”正在喝饮料的种岛差点呛死自己，从德川手里接过纸巾后，皱眉看向球场，“你们全国大赛居然有人用这个啊？”
之前已经听入江吐槽过了，切原忽然扒在栏杆山小声提问：“部长部长，你会不会才气焕发啊？”
幸村一愣：“我不会，我不想在球场上当乐子人。”
“真的吗？”切原小声嘟囔，“可是在球场上发预告不是很帅吗？部长我觉得你应该会啊。”
幸村心想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年纪轻轻就学上一把年纪那一套‘我觉得你应该会’的那一套了。
打从进场就一直安静看戏的德川突然开口：“他会。”
“嗯？”周围三个人异口同声，“你为什么会知道？”
连带着平等院的棉花娃娃都被怼到他面前，试图通过薛定谔的威慑从德川口中听到是怎么回事。
听着幸村十分刻意的咳嗽声，德川摇头：“不能说。”
种岛气的抢过他的饮料，顺便没收了包里的存货：“不能说你还说？！”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种岛打劫，没有礼貌。
“Game青学，3-1。”
单独使用才气焕发，在这种级别的比赛上确实有可能成为乐子人，但手冢最精巧的一点就是看，在才气焕发的同时叠加使用了手冢区，借由己方发球的优势，精确地掌控了网球的旋转，与其说手冢的才气焕发是在预测对手，不如说是在在掌控对手的同时预测自己。
“很有想法，不过运气不太好，”毛利笑嘻嘻地说道，“别的倒是说不好，不过才气焕发的话，这不是撞到真田枪口上了吗。”
柳紧随其后地开口：“不只是才气焕发，一切试图预测比赛方向的招式，在真田面前都是没有用的。”
真田突然改变的动作令手冢不由得一惊，脑海中才气焕发给出的预测在不断变换，但无论结果是多少，无法统一的才气焕发已经失去了意义。
“难知如阴。”
网球也并没有如同往常一般顺着手冢的预测被带进手冢区，而是带着强劲的旋转径直穿过球场砸进底线。
“Game立海，4-1。”
最后一块碎片归位，皇帝真田弦一郎的‘风林火阴山雷’，终于全部展现于赛场上。
“这边情况还不太好，我明白了，教练，”会场外，挂断电话的不二睁开眼，拎起球拍踏进球场，“桃城，你休息，换我来。”
满头大汗的桃城接过前辈的外套，看着不二的表情心下觉得不妙：“不二前辈，什么情况了？”
“4-1，立海领先，”不二锐利的目光扫向越前，“越前，我们没有时间了。”
越前猛地抬头：“手冢……部长，他要输了吗？”
“部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有人可以打破手冢区，你要怎么办呢？”
手冢的目光落在半场地面上留下的规则环形痕迹上，脑海中浮现出之前越前的话。
“如果将手冢区的旋转反过来用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把原本吸向自己方向的球，弹出场外？”
当时的手冢只是摇摇头：“理论上是可行的，不过所需的旋转要超出手冢区一倍还多。”
旧伤刚刚痊愈没多久的手冢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承担如此强的负荷。
但无论如何，他今天要试一试。
瞧着他的动作，毛利惊呼：“呀呀呀，才气焕发完了又是百炼自得，他手臂的伤不是才养好没多久吗？”
在众人印象中理应被顺着卷入手冢区的球却仿佛遇到了阻力一样，直直朝着侧面飞去。
“出界，0-15。”
“有点意思，”种岛评价，“说起来他这个性格和球风，应该挺对那个没头发星人的胃口的。”
毛利时常因为自己嘴不够毒而感到和前辈们格格不入：“二二前辈，我真怕你哪天走在路上别家队伍的套麻袋打一顿。”
“谢谢夸奖，三三，我以后出去骂人都留你名，有你在，前辈放心。”
“Game青学，4-3。”
虽然维持高于手冢区60%的旋转确实对手臂造成了巨大的负担，但是手冢魅影的效果确实没得说，凭借着让回球连续出界的结果，一下子追回两分。
“效果虽然不错，不过就这么拖下去的话，耗到他旧伤复发就真的完了，”入江皱眉，“他这是搭上自己的网球生涯在赌啊。”
“幸村，”换场休息的间隙，头上搭着毛巾的真田突然开口，“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一眼看穿了好友的想法，幸村顺着说下去：“如果我说，我要你放弃和手冢正面决胜负，用雷和阴来打消耗战，逼迫他不得不一直逆向使用手冢区的话，你会这么做吗？”
真田毫不犹豫：“我会。”
‘我会一直守护幸村’，这句儿时脱口而出的话并非只是一张空头支票。
神之子渴望胜利，于是身侧的骑士以皇帝之名踏上球场。
“这就够了，”幸村隔着毛巾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这个答案就够了。”
“优秀的的对手，值得尊敬的赛场，现在，我不需要你这么做；”
“你如果真的想要坐实我们立海其实在搞君权神授的话，那就去吧，用你想要的方式，赢下来，”幸村玩笑似的开口，“说起来，上次我去德国的时候，有人跟我说过一句话——”
“随君之意，行君之路。”
二人视线交会，真田起身，拿起球拍：“遵命。”
仁王拄着脑袋感叹：“这下我们君权神授立海大的标签可真摘不掉喽。”
柳生瞥他一眼：“本来了也没有人想摘吧。”
比起他们隔三岔五聚众幸门的神秘传言，君权神授已经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即便幸村并没有下达如之前一般的指令，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手冢依然还是选择坚持使用手冢魅影。
“手冢，你的手臂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负荷，”面对朝自己飞来的球，真田站在原地没有动，丝丝缕缕的黑色气场由周身散发开来，“既然自己不放弃，那我就帮你一把。”
手臂上的线条分明的肌肉伴随着发力隆起，真田猛地挥拍，网球急速飞出。
强力的旋转强行抵消掉了手冢魅影的控制，一个转弯朝着左侧边线飞去。
眼见着球路脱离掌控，手冢的球感告诉他，这球一定会在界内，于是当机立断放弃手冢魅影转而去追球，却没想到网球方向再次转变。
种岛笑道：“这也是你们君权神授的产物吧？”
在U17他偶然路过的时候见过这球，那时候球的转折还只有一次，当时的真田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幸村已经走的很高很远，我如果不能变得更强，就没有资格站在他身后。”
他做到了。
“Game立海，6-3，比赛结束！”
真田随着自己的心意，正面击破了首次出现的手冢魅影，毫无疑问地拿下了胜利。
“很厉害的斩击，真田，恭喜，”手冢难得地朝他笑了笑，“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没把这场比赛拖长？”
“别的就算了，还是赶紧去看看你们的一年级吧，”真田朝着幸村的方向示意，“有人还等着呢。”
“这么短的时间居然搞出了两重转折，不错嘛弦一——郎，”种岛一脸‘我要搞事情了’的玄妙表情，看的入江当场平移两个座位力求远离傻子，“为了奖励你开门红，我决定——”
“二二前辈，你先别说话，让我说，”在场唯一莫名其妙和种岛的脑回路连上线的幸村突然开口打断，接着种岛的话头抢先说完，“为了奖励你开门红，我决定授予你‘一一’的光荣称号！”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好了，是一一副部长，我们有救了！”
德川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是这么个君权神授法？”
看着几个连号数字，入江扶额：“坏了，傻子凑了一窝了。”
风头被抢了的种岛当即就要翻栏杆下来给后辈一些爱的教育。
“小精si——嘶痛痛痛！”翻个栏杆结果咬到舌头的靠谱前辈捂着嘴跳脚，“啊不小精市，你不道德！耶诶？”
紧接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等等，精市，你要不要加入我们？”
“不要，”幸村面无表情，“前辈，把你前半句撤回。”
入江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坏了，这是真坏了。”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第 9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