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 88 章 我们能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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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从裁判那回来之后就看到自己家看热闹的七扭八歪笑成一片。
真田黑着脸喝水，仁王打不过就加入，不成为笑点的最好办法就是加入大家一起笑。
作为唯一一个一直没有搞混两个人真实身份的明白人，幸村觉得自己作为部长此刻有必要出面维持一下大家看起来马上就要碎完了的队友情：“咳，有这么好笑吗？”
部长发话，就算是心里笑烂了面上也得假装自己是个扑克脸，一群人立刻看天看地看除了真田仁王以外的一切。
入江笑嘻嘻地戳破：“其实你是因为从第一局就开始笑，现在已经习惯了吧？”
幸村无奈：“前辈……”
“好好好，”入江举手投降，“我什么都没说。”
“等一下，有个问题我好奇很久了，”丸井一把给已经安稳找地方准备盖着外套躺平的仁王抓起来，“你到底怎么说服真田陪你演这个的？”
还不等他自己说，柳生倒是瞥了他一眼抢先开口：“还能是怎么弄得，除了假传部长口谕演一下真田还有什么办法这么立竿见影？”
“就是就是，”毛利凑过来小声说，“肯定又是说‘精市都说了我们立海搞笑也要毫无死角，你忍心让他失望吗’，不管用的话只要掏出最后的杀手锏‘精市想看’，那谁能不听啊？”
正在下边跟真田说些什么的幸村本人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忽然抬头看过来：“我想看什么？”
真田刚说到一半的话骤然被打断：“什么看什么？”
一旁整理东西的胡狼被吓了一跳：“什么什么看什么？”
入江偷笑：“太好了，是套娃，我们有救了！”
幸村看了一眼仁王和毛利眼里明晃晃‘部长捞捞’四个大字，最终还是善良地决定再宠他俩一次：“没事，说你刚刚那场双打演的挺好，回头可以去入江前辈那上一下影帝进修班，哦对了，你刚刚说到哪儿了？”
这么一打岔，又被迫回想起刚刚比赛场上黑历史的真田脑袋里一片空白：“我刚才在说什么来着？”
而一旁正在研究切原同学小玩具们，莫名其妙又被开了个班的入江表示，开班可以，但不要扑克脸学员，他宿舍里还两个看起来被全世界欠了钱和准备去抢全世界的钱的面瘫脸，一屋子三个人的友善社交KPI全靠入江自己笑完了。
“即将进行的是，全国大赛八进四A组单打二号的比赛，由神奈川立海大附属中学对大阪四天宝寺中学，立海代表，切原赤也，四天宝寺代表，白石藏之介。”
赛点局的双方选手名单公布，观众席瞬间大吃一惊，一路坐镇单打一的四天宝寺部长上了单打二，没对上立海三巨头，反倒是遇上了二年级王牌切原赤也。
“坏了，白石打起来是真稳，切原打起来也是真疯。”
“立海是不是要翻车了，好歹是关西冠军球队的队长，赢不了幸村难道还赢不了二年级选手吗？”
“这可说不准，幸村真田毛利那一批人一年级的时候全国大赛碰上别人家的三年级部长不也是照样赢吗？”
“哦对了，”被选手名单的播报声提醒，真田突然想起了自己刚刚说了一半的话，“赤也对上白石，不一定能赢下来……”
“我知道，”幸村打断了他的话，有些新奇地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这位认识多年的好友，“倒是你，比赛开始前专门来提醒我这个，怎么？你严厉副部长的剧本演够了？”
真田无奈地瞥他一眼：“别拿我取笑了，我之前还以为你会故意让赤也的出赛顺序避开白石。”
毕竟按照幸村的惯例，摆出一份看起来离谱，但却能保证最短时间内拿下比赛的晋级的名单才正常吧。
“为什么呢？”幸村笑了笑，“就算是我们，打比赛的时候也不能保证每一场都百分百能赢吧，如果知道可能会输就提前调换顺序的话，现在这场比赛换掉赤也，有我能顶上，那明年呢？”
说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都没发现吧？在某些事情上，其实你比我要宽和得多。”
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表扬了，真田有点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我明白了。”
“别不好意思，没在夸你，”幸村面无表情地打破幻想，认识了十几年的关系，真田鬓角剪歪了一公分他都能一眼看出来了，更别说猜到他在想什么了，“赤也人呢？”
刚和入江前辈凑一起拿宠物发声按钮拼了段rap出来的切原本人听到部长的声音，顿时一个激灵，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进入江怀里，拎着包就往下跑。
入江抱着切原的宝贝小企鹅故作伤心地挥泪告别：“去吧——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它的——”
毛利挠挠头，这么久了还是不能习惯他前辈随时随地大小演的脾气：“可以了前辈，这没有你的奥斯卡评委。”
“你懂什么？”直到看见切原把包放上教练席，入江才收回手，抱着小企鹅任由自己在座位上融化成液体，“这是演员的自我修养。”
“挺好的，”毛利感叹，“我们训练营里有当海盗的，当演员的，养仓鼠的，搞创意挑染的，还有天天研究怎么隐身躲避摄像头的，除了正经打网球的什么都有了，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都完蛋。”
“怎么板着个脸？”幸村给他整了整领口，顺手戳了戳切原假装自己很严肃的脸颊肉，“去吧，好好打。”
切原冲着部长亮了个大大的笑容，看着这孩子没心没肺的笑容，柳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该不会这场比赛就打算全靠比划给白石放狠话吧？”
一语成谶，比赛开始前，白石朝他伸出手：“切原同学，这场比赛，期待已久了。”
切原伸手与他交握，眨眨眼，大脑开始自动鉴别对手——会笑的，当部长的，说话挺温柔的，鉴定完毕，是个好人。
是好人的话就要先和对方好好交流，切原心想，于是转头看向了自家的教练席。
幸村当下会意，顺手从切原敞开丢在椅子上的包里摸出个按钮一拍——
‘染红你哦！’
切原：“啊？”
白石：“哇哦，ecstasy——”
幸村仰头盯着仁王：“怎么还有这种的？”
仁王一脸无辜：“这可是为了提升用户体验的私人专属定制。”
别管最终用户体验怎么样，就说他这话选的对不对吧。
“诶诶笨蛋海带头！”丸井朝他招招手，“你是不是傻？真田最开始不就跟你说了——”
他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着真田的样子：“‘到下场比赛为止，你被禁言了’。”
“所以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不想吗？”
世界安静了，切原傻了：“啊这……”
他哪儿是不想，听话堪比做英语听力，一长句话里只抓关键词，还不一定是能得分的正确答案。
白石就这么赶巧看了场热闹，倒是挺惊讶，往年由于一个关东一个关西，除了全国大赛基本和立海没有什么交集，就算是打比赛也都是打完了就散，也就是作为部长和幸村有些私人联系，没想到立海私下的相处模式居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严苛紧张，看起来似乎关系还好得很。
“一盘定胜负，平局抢七制，由立海大切原发球。”
久违拥有了自主发言权的切原同学看起来似乎是想说点什么，犹豫半天最终还是作罢，老老实实去发球。
丸井有些奇怪：“稀奇了，他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我还以为解禁了之后怎么也得猛猛说一顿呢。”
“大概是长大了吧？”入江拍了拍放在腿上的小企鹅，“哪个部长不是这样走过来的呢。”
没有听到选手席上前辈们的议论，切原的指节发球如期而至。
白石伸手去接，球却在碰到地面后向球网的方向弹起。
“15-0。”
切原松了口气，紧接着打出第二球。
“挺有意思的。”
白石撂下这么一句话，抬手挥拍一记抽球——
“他打回去了！”
“15-15。”
“你们这些人都怎么回事啊，夸人厉害就直接说厉害嘛，非要说别人有意思。”
不由自主回想起之前某次比赛，那位很厉害的对手也是这么说的。
切原冷哼一声，打回来就打回来，大惊小怪，他在立海网球部的两年，体验最深刻的一句话就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但凡他掏出什么很牛很厉害的新招数，不管有多么新奇，三天之内，练习赛上必被破解。
甚至这个三天有时候还是因为算上了周六日休息不训练的时候。
不就是自己的球又被打回来了吗，被迫坚强的切原同学已经学会若无其事地下场再找个角落偷偷自闭了，顺便还能得到来自部长的安慰，四舍五入就是赚到了。
切原也并不是那种一招被破就干脆摆烂不用了的性格，总结起来就是一个主打‘我有本事我打我的，你能打回来算你厉害，咱俩各牛各的’。
“15-30。”
柳皱眉：“不愧是被称作圣经的选手，几乎像是从网球训练教材的动作模板上一比一复刻下来的。”
入江也感叹：“确实，我几乎没有在世界赛之外见过这么均衡发展的选手。”
站在球场上的切原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对手，他本来就不爱上课，结果偏偏白石打球的风格就像个已经设定好程序的AI网球私教一样，打个球还教他打出一种正在学校上课的死感来了。
“Game四天宝寺，1-0。”
丸井连泡泡糖都顾不上嚼了，扒在栏杆上就朝换场从面前路过的切原招手：“呀呀呀，不得了了，我们王牌被压制住了。”
“前辈，好吵，”切原堵住耳朵，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在幸村面前，小心翼翼地抬头瞥了一眼部长的脸色，“部长，你要不要说点什么？”
上场先丢一局，甚至除了第一球之外连一分都没能拿到，要是换真田坐教练席的那段时间，他脑袋上的包恐怕都要堆成山了。
“想挨训可不该找我哦，”幸村拍拍他的脑袋，“切原同学，这是你的赛场，你需要考虑的是怎么从白石手里拿下分数，仅此而已。”
切原点头：“我明白了。”
双方换边之后，柳趁着白石换到己方面前的场地上，抓紧时机收集数据。
胡狼感叹：“好认真啊参谋。”
“不然你以为雅治在上一场比赛是根据什么打出来白石的圆桌抽击？”
白石抬手打了一个侧旋发球，切原暗道一声‘来的好’，反手一记高吊球打进白石后场。
一个相当好的机会球，白石却只是笑笑，没有扣杀，而是挥拍侧向抽击——
网球在强劲的旋转力带动下，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轨迹。
“才刚刚第二局开始，而且还是我们比分领先的发球局，居然就已经开始打圆桌抽击了吗？”忍足谦也看着白石的动作，愣了一下，“白石是打算速战速决啊。”
渡边修叼着草签缓缓开口：“毕竟接下来连着三个立海的赛点局，压力可全都在我们这边啊。”
切原挥拍击球，却扑了个空。
“15-0。”
“完了，我们孩子没学过怎么打这个，”毛利已经开始代替着急了，“之前应该学一下的嘛！”
入江抓着企鹅猛啄他脑袋：“你好吵啊小毛利！”
“30-0。”
切原被十几个球影搞得开始有些急躁，再一次回击，索性在球从白石的拍面击出后就闭上眼睛，试图直接通过球画圆之前的球路和感觉直接回击。
场内场外一片安静，连观众席和双方的应援团都很有默契地噤声。
‘听到了，在这里！’
寂静的球场上，球破空而来带起的风声清晰可辨，切原脚下的单脚碎步不停，直接奔向右侧，挥拍：
‘砰’地清脆击球声响起，网球乘着力道划过一道抛物线飞向白石的球场，而白石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出界，40-0。”
切原突然开口：“前辈，你挺厉害的嘛，不过你这一球我好像知道怎么解了。”
白石摊手：“谢谢夸奖，我很期待。”
柳生推了推眼镜：“闭着眼打倒也是个办法，不过正常人总不能一整场都闭着眼打球吧？”
几天前才表演了个闭眼打球的部长本人轻咳一声：“有什么不行的，还省得太阳光刺眼了。”
“精市，你不算在正常人这个范畴内，”柳生面不改色就是一个大夸特夸，“普通人怎么能跟你比，神请去自己的赛道。”
仁王看着搭档的眼神充满了嫌弃：“你正常点，一般电影里人模人样戴个眼镜一本正经给路过帅哥吹彩虹屁的不是反派就是变态，要么就是杀人狂……”
切原赤也，一个活生生的正常人，当然不能一直闭着眼打球，但闭着眼打一球还是能做到的。
刚刚那一球出界大约是切原头一次这样打球，没掌握好力道，不过有了经验，掌握了方法之后第二次的回击就顺利得多。
有人忍不住激动地大喊：“这次是在界内！”
真田皱眉：“不行，这分拿不下。”
因为接下来球场上另一位活人动了，后退起跳，一个短扣杀，等到切原睁开眼追球地时候网球已经直直砸在地上。
“Game四天宝寺，2-0。”
切原愣了愣，眼前这个人对手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没有感受到如同迹部，手冢抑或是自家正副部长那样直接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恰恰与之相反，白石所带来的压力就好像一根针扎破了水球，随着气压逐渐挤掉最后一滴水分。
圣经一般的完美打法，如同虎视眈眈的捕猎者，自得地等待着对手犯下错误，随后发起致命一击。
“Game四天宝寺，3-0。”
真田刚抬起手，周围几道带着明显担忧的目光‘嗖’地看过来，丸井和胡狼的手甚至已经按在了他胳膊上，看起来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一句‘冷静，先别打孩子’。
“我只是整整帽子……”
白石坐在教练身边，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到立海的方向：“传闻中立海的切原赤也打比赛好像不是这种风格吧？”
“我们白石部长，担心别人之前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接下来恐怕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渡边隔空点了点他看过去的地方，“人家幸村看起来可不会允许比赛继续这样进行下去了。”
幸村盯着正低着头坐在自己边上一边喝水一边捏瓶子的切原：“接下来还准备这样打吗？”
切原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部长的眼睛最后还是默默低下头。
“这是在做什么呢？有位同学好像被领导约谈话了啊。”
话音落下，切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抬头和自己的寄养在入江那的小企鹅对上了眼。
带着圆圆眼镜的前辈正捏着小企鹅尖尖的手戳他头发：“虽然八分之一决赛我没来看，不过那场比赛的细节我可是从你部长那仔仔细细听了一遍。”
“说起来，从青选交流赛的最后一场开始，你的球风好像就在发生改变，”入江把手里的小企鹅放在幸村头顶拍了拍，“大部分情况下，个人风格的巨大变动都和选手的心境和近期有关，无论最终效果如何，都算不上一件坏事——”
“海带同学，但这绝不包括你为了队伍放弃自己的风格，转而尝试模仿精市的球风，”入江戳了戳切原，又悄悄指了指幸村，“你这样，他会自责。”
“前辈，”幸村无奈，“几句话快把我老底掀完了，我这个位置就该给你坐。”
但是即便入江不说，有些话幸村也是要说的：
“赤也，我不瞒你，我曾经是有过不把立海下一任部长的位置交给你的念头的；”
看着切原突然瞪大的眼睛，幸村紧接着解释：“但那绝对不是因为不相信你的实力，恰恰相反，因为切原赤也是自由的，不应该被这份责任所束缚，你应该带着自己的网球，飞到更远的地方。”
曾经的幸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但现在的他不想这样做了——
“部长，你做部长是不是很累啊？”
手冢和迹部那场比赛之后，某天的午休时间，切原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问题。
丸井逗他，成功惹来一片笑声：“当然累啊，你下次英语考试再不及格你部长就要被累死了。”
趁着大家吵吵闹闹，幸村突然悄悄问他：“那赤也当部长的话会怕累吗？”
切原一拍桌子：“开玩笑！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诶！再说了，我可是——”
‘立海大网球部的二年级王牌，切原赤也。’
这句所有人听了成千上万遍的自我介绍，早已经给出了答案，这个前缀从‘一年级’变成‘二年级’，但一直没有改变的，是‘立海大’。
这张王牌，合该属于立海大，永远属于立海大。
“但是后来我改变主意了，立海不是你的枷锁，也不是你的负担，它会成为你的骄傲，成为带你飞向世界的翅膀。”
“赤也只要好好打赤也的网球，其他的都还有前辈们呢。”
切原被突如其来的部长谈话砸的脑壳发懵：“部长，意思是？”
幸村笑着点头：“我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不过今天可以小小的破个例，白石是很优秀的对手，所以随你的想法去打吧，输了也没关系，后面还有丸井和胡狼的双打一，最后还有我。”
“yooooo——海带头！”丸井大喊，“聪明的精市有聪明的打法，笨蛋的赤也有笨蛋的打法嘛！”
“偶尔任性一下也没关系吧，反正三个赛点，万一输了，压力就来到了笨太这里来，就当给我们表演节目了，”仁王扯了扯头顶用来挡太阳的外套，“是吧真田？”
平时一本正经恨不得把部规写成字帖粘切原脑门上的真田也少见地点头：“尽力而为就好。”
幸村把小企鹅从头顶上端下来，学着入江的动作抓着它的手拍了拍切原的脑袋：
“部长永远是你的部长，前辈们也永远是你的前辈们。”
“我们能一起打网球的时间还有很久很久。”
“你不用急着长大。”
切原吸了吸鼻子，刚准备掏出自己‘一边喊着部长一边顺势冲进部长怀里’的保留节目，就被早有准备的入江一把摁住脑袋：“虽然你不用小升初了，但你还有初升高，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趁着休息时间还没结束好好想想怎么把你那三分补回来。”
还沉浸在前辈爱里的切原就这么冷不丁地被前辈的前辈塞了个球拍顺手丢了出去，直到站在球场上还在怀疑人生‘我们家什么时候成入江前辈当家作主了’？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那位前辈霸占了自己刚才的位置和自家部长凑到一起研究企鹅应该怎么做广播体操。
‘难道你就没有自己部长送的小企鹅吗？’切原刚想吐槽，猛然想到了这前辈的部长是谁，‘算了，这前辈真没有。’
不仅没有，种岛甚至动过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把入江空投到南极当企鹅的念头。
入江正在试图把企鹅rua成一个圆圆的胖企鹅，莫名其妙地突然打了个喷嚏：“诶，不过今天还真是下血本了，你都说出输了也没关系这种话来了？”
“一码归一码，说归说，真要输了该罚的还是跑不了，”说完幸村就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突然回头，正好抓包了满脸写着跃跃欲试四个大字的丸井，“文太，别想美事，真要打个二比二抓我上场，你未来两个月的甜点都没有了。”
秉持着‘人可以不活但不能没活儿’的原则正在研究万一真的轮到自己上场了要搞点什么乐子的丸井干笑两声：“啊哈哈哈哈真是的，精市你瞎说什么我的心里话呢！”
休息时间结束，白石走到球场上，脚步忽然一顿，不得不承认自家教练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整个球场上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
他仔细打量着切原，人还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比起刚刚显然灵气了许多，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着明晃晃的嚣张。
白石摇摇头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挥拍发球。
下一秒一道劲风从身侧划过，重重砸在地上。
“好快！”
“15-0。”
白石猛地抬头，视线落进一双因充血而发红的眼睛里。
“刚刚的分数，从现在开始，我会全部拿回来，”放飞自我的切原大笑一声，球拍猛地挥下指向白石，“前辈，染红你哦。”
放狠话之前还记得叫前辈，有点礼貌但不多。
完全放弃了幸村仁王那种一步三算式的打法后，开启恶魔化横扫球场做回自己的切原好像杀疯了一般收割着分数。
“Game立海，3-1。”
“Game立海，3-2。”
毛利感叹：“这算不算是歪打正着了？”
入江点头赞同：“均衡，稳定，是这位白石同学的优点，但同时也是缺点，五维数据的绝对平衡，通常说起来是没有短板，但换个角度来想，也可以说全部都是突破口。”
胡狼举手提问：“所以其实像赤也一样，通过恶魔化大幅度提升速度，就能压制住白石？”
“不止，但也不全对，”幸村解释道，“打个比方，白石的五维，每一项都是均等的80分的话，五项数据平均也是80的选手是没办法战胜他的，但如果你的四项维度75分，剩下一项的数据能够达到95，那么你的长处就会成为白石的短板。”
“没有突破口，就制造一个突破口。”
这就是对切原来说最合适的破局方法。
“Game立海，3-5。”
“不愧是立海，”白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久没有打过这样的比赛了。”
随即转头看向自家的教练席：“教练，抱歉，我可能要先失约了。”
渡边压了压帽檐，朝他摆摆手：“随你啦。”
没有哪一个网球选手，站在赛场上却不渴望胜利。
白石也是一样，这是他作为四天宝寺部长参加的最后一次全国大赛，哪怕是再困难，他也想赢！
“啊！白石的毒……毒手！”
缠绕在手臂上的绷带被一圈圈解开，露出一整条黄金打造的护腕。
‘咔哒咔哒’的按键声响起，毛利嘟囔着‘什么声音’，回头望去，只看到自家参谋睁着眼睛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计算器就地进入工作状态。
掌管着立海财政大权的柳被自己计算的结果惊到：“初步估算这东西的价值，够精市随心所欲拆三年的球场了。”
丸井一听这话就知道大事不妙，当场保住参谋的胳膊：“等等等一下，你冷静点，光天化日的不能真去打劫吧，我们当反派不是要给自己送局子里啊！”
毛利看热闹的同时还不忘了装模做样的叹气：“完了，我好好一个参谋终于也疯了。”
入江则是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圈幸村，在后者明显骄傲住了的小表情中，吃惊地表示：“你好贵！”
去掉负重的白石，速度力道和控球都明显有了不小的提升，而虽然在恶魔化加持下能够压制住白石的切原在高度集中的比赛中体力急速消耗。
切原向前猛地一扑，就地一个翻滚，却还是没能赶上，最后眼睁睁看着球从拍子边缘下穿过：“糟了！”
“Game四天宝寺，5-5。”
虽然取掉了护腕，但并没能够如同想象中那般彻底翻盘，追平比分的这两局来来回回竟然也打了四十分钟：“你这小鬼，也太难缠了吧。”
切原躺在地上，抱着球拍滚了一圈爬起来：“彼此彼此吧，我可不想打到抢七……”
说罢，眼中的红色慢慢加深，天使化开启。
切原毫无保留地压榨着自己的体力，几乎把速度和力道提高到了极限，面对白石又多了一倍球影分身的圆桌抽击，他放弃了多余的判断环节，既然无法分辨是真是假，那就全部打回去就好了。
“Game立海，5-6。”
“好！”切原双手握拳用力一挥！
“白石……”远山扒在栏杆上，静静看着躺在球场上急促喘息着的部长，“白石！加油啊！我们还没输！”
“我会让你输的！”
赶在白石开口之前，先出声的是切原。
话音落下，无我堂奥的白光从他身上蔓延开来，和天使化交缠在一起，最后缓缓融合。
丸井猛地一拍，忘了自己手底下是栏杆，疼的一边甩手一边嗷嗷叫：“疯了吧，这个时候了还要开无我？他要学谁啊？”
入江皱眉：“天使化叠加无我境界？看样子上次之后他对这个组合有想法了？”
想了想又不由得感叹，敢在全国大赛这种场合给选手练兵，这就是王者立海的底气吗？
“拜托了，只要一局就好！”
切原心中默念两句‘幸门保佑’，下一瞬，无我的光芒发生了变化，刚刚还面无表情的千岁猛地攥紧栏杆，有看过两年前全国大赛总决赛的观众忍不住大喊出声——
“天衣无缝？！”
虽然不是正常的天衣无缝，但单从效果和惊人程度上看已经足够。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白石捏紧了球拍：“来吧！”
“胜局已定了，”柳合上笔记本，“
最后一记杀球砸进四天宝寺半场，白石一个鱼跃猛扑摔倒在地。
“Game立海，5-7，比赛结束！”
听到报分的切原同学终于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直接躺平。
朦朦胧胧感到有人在戳自己的脸，切原被烦的不行，‘嗷’地嚎了一声，双眼张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的黄色布料。
一眼认出是谁把自己当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切原忍不住扯了扯真田：“副……副部长，你能不能换个姿势扛我，再这么颠我怕我吐你一身……”
真田刚准备板着脸教训他两句，就看到毛利咻一下站起来，两手一挥：“三，二，一——”
“热烈欢迎立海大网球部二年级王牌切原赤也凯旋！”
立海大网球部所有人齐声大喊，其中还夹杂着几声不用猜就知道是自家那几个正选前辈的偷笑声。
被尴尬到但没有地方钻的二年级王牌切原赤也同学选择再次缓缓闭上双眼。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第 8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