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 87 章 我前辈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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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也不知道两个真田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四天宝寺的双打二索性采取了走一步看一步的方案，毕竟在常人的认知里，没有绝对完美的模仿，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观察，总会抓到破绽的。
也因此一氏在发球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对手是哪个真田，反正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区别。
接发球区的真田反应很快，两步上前反手就是一个短球，抬头时却冷不丁对上了球网对面金色小春的视线：“真田君——你的手臂肌肉好帅气噢，怎么练的能不能教教我哦？”
极度浮夸的语调，在需要高度专注力的球场上完全是足以影响到对手动作的大杀器。
然而真田同学面不改色，球拍顺势一抬，原本短球的球路瞬间被延长，直直朝着对方脸上飞去。
“诶呀！”小春连忙侧身躲过，还不忘了朝着对手热情地挥挥手，“好凶啊！”
“15-0。”
一旁的一氏裕次气的跳脚，在掐死真田和掐死搭档之间选择了含泪去折磨另一个真田。
然而他亲爱的搭档小春同学就好像是脑袋顶上装了全自动真田定位装置一样，一个闪现又蹿到另一边来。
只可惜这边的另一位真田二号并没有给他开口试探的机会，劈手就是一记超高速的回球——
“其疾如风！”
“30-0。”
教练席上的幸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端起了手机，把两个真田同场打球的样子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随后转手发给了真田妈妈。
刚巧也在听比赛直播的真田妈妈回复的很快：啊呀，重生之十五年前我竟然生的是双胞胎！
真·重生文学当事人幸村君心里一咯噔，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幼年真田弦一郎和幼年真田雅治为了同一个奶瓶大战三百回合，最后由于胳膊短腿短，除了空气无人受伤的美好画面，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个世界果然还是需要一些时光穿梭类的高科技手段。
“裕次，你有没有发现他们两个回球的方式……”趁着交换跑位的间隙，金色小春轻声对着搭档说道，“是不太一样的？”
跨行打网球的奥特曼点头：“看出来了，正好趁着这一球的机会，再验证一次。”
一氏的发球打向了真田一号，对方反应很快，反手一个高吊球打向后场。
早早等在底线的金色小春随即一记扣杀打向真田二号。
丸井看着场下几个人的动作啧啧称奇：“他们两个看起来也不是只会搞笑嘛，该不会这就让人家给看穿了吧？”
“我现在发自内心的好奇，狐狸是怎么说服副部长跟他玩这个的啊？”毛利也没忍住疯狂拍照，“感觉我们副部长气的头都大了。”
在真田使用风林火山的情况下，四天宝寺的双打想要靠着发球ACE得分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Game立海，1-0。”
换场间隙，幸村站在一边无语地看着两个长着同一张脸霸占了自己教练席还要吵架的人。
仁王一边喝水一边怼队友：“你演技能不能自然一点？根本连赤也都骗不过去吧？”
“哈？”真田‘砰’一下把水瓶拍在椅子上，“你搞清楚好不好，现在是你在演我！”
突然听到自己名字的切原悄悄从栏杆后探出脑袋，眼中闪烁着智商告急般的问号，他扯了扯身旁柳生前辈的衣角，指了指真田，又指了指另一个真田，然后一歪头。
看惯了切原红着眼叽叽喳喳地叫嚣，难得看到他正经像个乖巧小学弟一样提问，柳生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要说什么。
“问问题就问问题，撒什么娇啊你小子！”倒是丸井一把揽住切原的肩膀，“有奖竞猜，下边哪个是真田？”
切原叹气，他就是分不出来才要问的啊。
唯独柳生看破一切：“丸井君，你是不是也没看出来？”
一句话击穿了丸井的故作坚强，天才的丸井大人脸一垮：“讨厌你们这群戴眼镜的聪明人！”
入江一脸无辜地转头：“啊？”
“没说你啊前辈，”毛利拍了拍前辈的小卷毛，“人家说的是聪明人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收到了来自前辈爱的铁拳。
下方的幸村终于看不下去，一手一个把人拽起来，看起来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幸村应该挺想给他俩一人一脚：“要吵架回球场上吵。”
刚刚还恨不得把队友脑袋拽下来当球打的两个人此时安静的好像两只鹌鹑。
第二局，立海的发球局。
“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话虽如此，但毛利也没指着刚刚给自己一通胖揍的前辈能善良地接话，干脆就自顾自地往下说，“虽然我也分不清他俩谁是谁，不过看样子四天宝寺的搞笑组好像品出点什么来了诶？基于局内发球不能换人的规则来看，搞不好人家这一局就能破解掉他俩这个双胞胎的把戏了呢？”
真田一号站上发球区，扬手就是一记超高速发球。
对面的奥特曼和马头虽然隔着面具深情对视的同时，不知道怎么完成了一套薛定谔的战术安排，金色小春一个假动作，在对面两个真田同时跑向左侧后，迅速抬手打向右侧底线。
二人同时回头，下一秒真田二号同学的身影带着电光出现在右侧底线，劈手一记回球得分——
“动如雷霆。”
“道理我都懂，但这两个傻子是真一点配合都没有啊……”丸井两眼一黑，“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双打让人家一忽悠就往同一个方向跑啊！”
毛利疯狂点头赞同：“就是就是！”
“唉，话不能这么说，谁还没个刚开始的时候啊，”入江笑眯眯地把自己队友拉出来当乐子笑，“当年修二和大曲头一次打双打的时候，两个人还因为抢中线的球撞一起了，都正常。”
没想到种岛前辈还有这种黑历史的一群人围过来：“后来呢后来呢？”
入江挑眉：“后来修二学会了给搭档洗脑，成功地忽悠了大曲，让他自己接全场的球，修二只要找个角落坐着看就好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转向了在座另一个和不仅种岛打过双打，还和真田打过双打的人，幸村轻咳一声回头：“应该也……没有那么夸张吧？”
“确实，我作证，”入江举手，“修同学只是爱玩，不是不想活了。”
遥想上次双打的对手，他要是敢放幸村自己打双打，对面球场的平等院能马上把毁灭砸到他脸上来。
立海的选手席聊的火热，而场上正在比赛的几个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球之后，金色小春突然对着正准备发球的真田一号开口：
“仁王君，虽然你的变装相当完美，不过一直模仿真田同学也挺累的吧？”
“万一中暑了人家会心疼的哦——”
精神上被迎头暴击的真田一号诡异地停顿了片刻，选择抬手给对方一记物理上的迎头痛击。
发球触底后朝着金色小春的方向弹起，精准地从斜下方击中马嘴，连带着整个棕马头套一起飞了出去。
“当当——”马头之下还藏着一张哥斯拉面具，金色小春双手做捧花状，“哥斯拉和奥特曼就是——”
两人忽然抱在一起快乐地转了个圈：“最——配——哒——”
“Game立海2-0。”
白石捂脸：“甜甜蜜蜜的时候倒是别忘了接球啊喂……”
没有感受到部长内心崩溃的两个人十分熟练地自我安慰——
金色小春同学：“没事哒没事哒，虽然我们失去了分数，但我解锁了白头发帅哥新皮肤！”
一氏裕次同学：“没事哒没事哒，虽然我们没接到球，但我看到了小春马头下深深藏着的，想要和我处在同一个次元的爱！”
财前抬头望天：“疯了吧他们。”
“既然你真心实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清脆的响指声忽然响起，在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时，刚刚的真田一号抬手抓住自己的帽子猛地一样，露出黑色假发下的白毛，“正是在下，立海大的天才欺诈师，仁王雅治！”
说完又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身旁脸色难看的真田：“puri——”
丸井哆哆嗦嗦地指着仁王：“虽然但是，他这也……”
柳生点头：“太浮夸了。”
“真是一方有难八方添乱啊，谁能莫名其妙打我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啊？”毛利随手把刚刚那一段发给自家搭档的好后辈，成功收到三个问号之后把手机一扔，“我就说他俩这套路迟早得露馅吧……小部长你抖什么？不能是被气哭了吧？”
抬手接到了刚刚被扔飞的真田的帽子，幸村顺手挡在脸前，偏头悄声说：“笑太大声了影响不好。”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狐狸崽给你吓疯了，”毛利拍拍胸口，“不过我就说他俩这套路迟早得露馅吧，两个真田总得一真一假吧，换我的话挨个试也能试出来。”
“也许不是一真一假呢，”阶段性笑完了的幸村冷静下来解释道，“那位金色小春同学虽然表现的很夸张，但实际上却是一位心思缜密的选手啊，只可惜——”
几个人都扒着栏杆往下探：“什么什么？可惜什么？”
幸村神神秘秘地看了大家一圈，最后吐了吐舌头：“你们猜？”
入江坐在一边偷笑，切原则是在包里狂翻一通，最后找出‘部长’和‘啊’一阵猛拍。
场上的真田瞪了仁王一眼，小声说了句：“你能不能收敛点？”
仁王朝他一笑，随后翻了个圆润的白眼，转身就走。
而看破了对手伪装的两个人则是在没人注意的角落轻声交谈着：“小春，我们接下来？”
他的目光从仁王身上划过，最终落定在真田身上：“双打比赛毕竟还是要看配合的。”
比起对双打各种战术游刃有余甚至每次还能抽空来点不花钱就能看的附加表演的仁王，真田在双打配合方面的意识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既然在个人实力上完全无法比拟，那就在配合上做手脚，毕竟他们这三年同吃同住培养出来的默契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金色小春的发球局，他将球打出后迅速上网，感受到面前笼罩下一片阴影时猛地抬头，一直等在网前的仁王朝他招手：“嗨，哥斯拉，今天成功毁灭地球了吗？”
他是什么时候跑位到自己面前的，居然完全没有注意到，金色小春同学心里对仁王的危险的等级又进行了显著上调，但面具下的声音却丝毫听不出异样，愣是顺着仁王随便起的头接了下去：“有你这样的帅哥在，突然不舍得毁灭地球了要怎么办啊——”
另一边，真田抬手放了个高吊球，一氏抓住机会瞄准网前扣了一记杀球。
负责前场的仁王正准备回球，就听过真田的声音传来：“仁王，我的球！”
“嗯？”仁王脚下步子都不带停的，头也不回地就是一句，“上场前喝了多少水啊醉成这样？”
说完没理黑着脸的真田和目瞪口呆的一氏，径直一记抽球得分。
“你公报私仇是吧？”真田瞪他一眼，“我没说话。”
仁王满不在乎地跟他换了位置：“那我怼都怼完了，不能叫我现在撤回吧？”
大抵是没感受过他俩这种对抗路双打的相处模式，四天宝寺的搞笑组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作何评价。
紧接着下一球又是故技重施，原本没打算动的真田突然听到仁王的声音：“真田，这球我来接！”
真田一下子叛逆上头，丢下一句‘就不’，转头就是个冲刺，愣是赶在仁王之前把球打了回去。
仁王当场气笑了：“真是人才啊你，谷歌搜不到你，搜狗一定能搜到吧？”
声带模仿头一次达到了完全相反的效果，一氏裕次在怀疑人生的同时毫不内耗地开始怀疑对手：“不是？他俩有病吧？”
“哪个正经人家的双打听到队友信号第一反应是要抢球啊？”毛利也怀疑人生，“精市，他跟你双打的时候也这样吗？”
幸村点头：“是这样没错，我们小时候打双打，一开始他也是这样不自觉抢球的。”
正经见过国小时期小豆丁幸村的入江好奇：“后来呢？”
幸村回忆了一下两个人刚组双打时候的冥场面，毫不犹豫掀了幼驯染的老底：“他抢我球，我也抢他球，最后真田抢不过我，被气哭了。”
切原撇撇嘴，突然来了一句：‘羡慕！’
“这也羡慕？”幸村不理解但尊重，惊讶但无条件溺爱，“下次有机会带你玩一下。”
切原开心了，但场上的真田和仁王不开心了。
一局下来，甚至都不再需要一氏裕次模仿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夹在中间捣乱，因为他无奈地发现，给他俩一个舞台，他们自己就可以吵起来。
杠是一句没少抬，但球是一个没放过。
“你四肢是刚出土的吗？动如雷霆，不动如可达鸭是吧？”
“客气了仁王君，还是比不上你，学人家镭射光束但球只受点皮外伤？”
“我还没说你脑子和土豆一样都是土生土长的呢！”
“总好过你脑袋空空但四面进水吧！”
这场旷日持久且不顾对手死活的争吵一直持续到第四局结束。
入江感叹：“学到了，回去把这段翻译成世界杯四强的母语让他们都背背，下次打比赛就算不能在球场上战胜对手，也要在精神上烦死他们。”
口干舌燥身心俱疲的真田发出休战申请：“停吧……”
“你说停就停啊，我又不是楼梯，”仁王冷哼一声，“哪儿来那么多台阶给你下？”
“忙着吵架还能一分不丢，该说真不愧是王者立海大吗？”渡边叼着牙签感叹，“不过看起来小春的计算也差不多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教练的猜测，再一次面对真田的其疾如风时，四天宝寺的两位选手突然交换了位置，金色小春透过面具的眼位盯紧了来球，口中念念有词：“球速191，左侧旋30度，根据计算，这球应该会落在——”
“东偏南四十度三点五米的位置。”
他的计算毫无偏差，伴随着脱口而出的数据，这位不可貌相的天才成功地回击了这球。
“做的好耶！小春！”
“做的好——差耶！真田！”
仁王一边说话一边给搭档补窟窿，整个人弥漫着一种被这场双打折磨的无欲无求活人微死死人微凉的美好精神状态。
在金色小春紧接着通过计算侵略如火的扣杀力度和角度并成功回击之后，真田彻底不说话了。
丸井皱眉：“嘶……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
“不太对劲就对了哦，”忍笑一整场的幸村觉得自己这比赛看的比打球的两个人还累，“四天宝寺的双打不比我们这些相处很久的队友，没办法通过两个人的日常行为习惯判断出谁是谁的时候，就需要把注意力放在通过比赛可以获得的信息上。”
“还记得前两局他们是通过什么判断出真田是真田，而不是仁王的吗？”
柳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是风林火山，场上的真田在前两局一直刻意地使用风林火山，甚至是雷回击。”
“如果风林火山具有可复制性的话，那么前两局连这几个球都没有打出的‘仁王’，就更打不出在关东大赛总决赛才出现的，效果惊人的雷了，”幸村笑着看向场上还在兢兢业业吵架的两个人，“四天宝寺做出的判断，是在这两个人刻意引导下能够得出的唯一答案。”
“难怪哦，”看了一场大戏的影帝感叹，“小精市听到火箭队发言笑成这样。”
“Game立海，5-0。”
切原还绕在我前辈是我前辈但又好像不是我前辈，但不管是哪个前辈总之是个前辈就对了的怪圈里，柳已经瞬间想通了仁王的套路：“不愧是欺诈师。”
幸村瞥了一眼两人上场前留下的外套口袋中露出的某样东西一角，灵机一动：“这里还有一个最简单的辨别方式。”
“你说你刚才打的什么啊？”
仁王在换场休息的间隙还不忘了对着身边的真田疯狂念叨。
“别吵了，吃个糖精神一下？”
幸村递来了抽出一片的薄荷口香糖，真田脚步一顿，盯着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反倒是仁王十分自然地伸手一抽——
一瞬间有电流传递到手上，仁王猛地一哆嗦。
身后的‘真田’恨铁不成钢地拍拍被电的灵魂出走但仍旧一脸疑惑的搭档：“被整了这么多回怎么还不长记性啊？真仁王怎么能看不出自己的道具呢？”
毛利感同身受般地哆嗦了一下：“妈呀，果然人生是旷野……”
口香糖整蛊玩具的最大受害者丸井文太一瞬间想明白了一切，指着下面的两个人神情复杂：“妈的，狂野人生……”
最后一局，立海大的发球局。
“没关系，最后一局发球的是仁王，起码我们不用担心真田的发球。”
在二人的印象里，显然是有自己独特必杀技的真田要更难对付一些。
“啊对了，既然都是最后一局了，就不逗你们玩了吧。”
真田突然笑着打了个响指，在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时候，摇身一变成了另一个仁王。
远山指着球场话都说不利索了：“诶——我是不是看错了？他会变身！他才是奥特曼吧！”
“等一下，如果你是仁王的话？”金色小春也顾不上自己的撩帅哥人设了，猛地转向原本的‘仁王’，“那你其实是？”
为了这场双打大戏付出了太多的假仁王真真田板着脸掀了假发，接过幸村抛来的毛巾擦了擦脸，又带上自己的帽子。
临近落幕时刻，二人各归各位。
一氏裕次饶是想象力再丰富，也不敢想这两个人就这么耍了人家大半场：“不是……你俩是真的有病吧……”
头一次见到球场上大变活人的白石敏锐地意识到了关键：“裁判大概也是头一次碰上这样的双打组合吧，所以这一局发球的其实原本就应该是——”
摘掉假发做回自己的真田踏上发球区。
“通过交换身份让‘第二局第六局发球的选手是仁王’这个概念在四天宝寺的选手脑子里根深蒂固，又在第五局一边吵架一边引导对手以为破解了风林火山其中两招，”入江对这个剧本表示高度赞扬，“最后一局揭晓真实身份的时刻就是整场表演的高潮啊。”
“除了我结束之后要和裁判解释一下为什么第六局发球的真田和第二局发球的在假装仁王假装真田的真田是一个真田之外，确实很有意思。”
柳严谨地表示：“不过这次之后，赛事组委会应该多少会增加一些关于核查选手身份的新规定吧？”
柳生推了推眼镜：“有什么关系，这种程度的表演看一次就足矣了。”
“40-0。”
连续三次发球得分，事实证明，刚才能够回击的风林火山确实是仁王在逗他们玩，而真田本人打出的球，球速快到根本看不清不说，就算勉强分辨清楚球路和旋转反向，也根本打不回去。
“我说真田啊，刚才那几局，你玩的挺开心的吧？”最后一个发球之前，仁王突然阴恻恻地看向真田，“现在是不是该我玩一下了？”
刚才借着仁王的壳子把仁王前几年怼自己的经典语录翻出来说了个遍的真田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强制同调连上线的那一刻，毛利条件反射地双手合十：“同调之神啊，我们家学弟不懂事，您见怪莫怪，有雷记得劈他俩，我和月光桑是正经双打……”
“Game立海，6-0，比赛结束！”
“仁——王——雅——治——”
脱离仁王强制同调控制的真田第一时间伸手去逮人，势必要让该死的队友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狂野人生。
比赛结束后，刚刚还能说服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赛场上别想多余的事情的一众立海选手脑海里不约而同地开始倒带重播真田版放飞自我仁王雅治，和仁王版吵个架差点把自己憋屈死真田弦一郎——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不知道应该先笑哪个！”
“咳，是很值得收集的数据，但确实有点搞笑了。”
“如果他们两个每场都能这么搞的话，我愿意把仁王雅治优选唯一官方搭档这个位置让给真田。”
其中还夹杂着笑到宠物按钮乱码的二年级王牌：‘哈哈哈——前辈——缺德——哈哈哈哈——立海大——哈哈哈——没有死角——咪咪喵喵——’
笑点后置，最为致命。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第 8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