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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 107 章 就是不记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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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华丽的king(忙装修版):必须有啊,前段时间刚装修好。】
【全世界最华丽的king(忙装修版):你要去住吗?我叫人提前去收拾一下。】
【世界冠军幸村酱(超前点播版):不不不先别叫人去了万一有危险呢……】
【世界冠军幸村酱(超前点播版):等一下你又在忙什么装修?】
【全世界最华丽的king(忙装修版):[视频]】
迹部随手发来了个视频,幸村顺手点开,饶是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幸村同学也难免被吓了一跳——
原本光秃秃且十分荒凉,除了小木屋和树之外基本找不出别的景观的后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建起了一座小城堡。
当然了,这个‘小’,也只是相对于迹部家其他的城堡来说,小了一些,大概也是出于场地和时间限制,但迹部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送整个后山去参加变形记,也是相当恐怖的一款活爹了。
迹部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手机,三百六十度全死角地隔空跨海带幸村欣赏了一下他打下的江山,视频的最后扫到了正端着杯子小心翼翼小口喝咖啡的切原,镜头转过去的那一刻,切原被苦的皱着一张脸不住吐舌头:“这么苦到底谁在喝,简直是没苦硬吃嘛!前辈你是不是想害我?”
迹部白他一眼:“终于被你发现了,全天下都想害你,所以你昨天晚上梦游把丸井的泡泡糖换成橡皮,把胡狼的爽肤水换成生发液是你迟来的报复吗?”
切原倒吸一口冷气,孩子梦游是真梦游,自己昨晚干了点啥也是真不知道,但长期被前辈们压迫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无线循环的经验迫使他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小点声小点声求求求求,丸井前辈听到我就死定了!”
怪不得丸井今天早晨吃完饭后发出了一声惊天怒吼,然后炸着毛冲过来要求检查所有人的学习用品看看到底是谁不好好保管东西丢了橡皮,当然了,如果忽视掉丸井同学的笑容旁,可以鲨人的目光的话。
但切原同学不愧是幸村手把手培养出来的王牌,就连梦游搞事都还记得用仁王前辈的橡皮,一时间立海内部的深刻队友情变得岌岌可危。
迹部有亿点无语但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吐槽,于是这能默默举起手机对准切原,好让聊天框另一端的人看看他出门一趟家里的崽都干了点什么好事,切原看到迹部的动作十分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在拍啥?拍我吗?”
在后者沉默的点头中,切原同学一撩头发,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天下第一帅的姿势。
迹部在对方清澈又愚蠢的目光中强忍住笑意,朝切原招招手:“别捋你那几根海带毛了,过来跟你妈打个招呼。”
反应过来他说的妈是谁后,切原瞪大了眼睛嗷呜一声扑过来,瞬间涕泗横流,还没等他抱着手机开口倾诉自己在后山的种种不易,迹部瞬间按下停止录制和发送。
切原:……
切原:“你不是好人!”
切原:“不跟你玩了!”
迹部饶有兴致地学着他的样子跺了跺脚:“不跟你玩了呦——转头我就要去找你部长告状了呦——”
“啊啊啊啊啊啊啊!”切原气的原地转圈,“前辈你真的好幼稚!超级幼稚!全世界第一幼稚!”
毛茸茸地放完狠话然后转头就跑,切原同学在窝囊和生气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
原本美好的一天就应该在这种和谐友爱的氛围中顺利的度过。
直到总教练三船入道抱着酒壶起床,半闭着眼下意识地拎起窗边的喷壶给花浇浇水,然后打着哈欠坐在电脑前,顺手点了打印。
上辈子坟头蹦迪,这辈子后山当打印机。
总教练饱经磨难仍旧屹立不倒努力工作的劳模打印机兢兢业业地吐出了今天的集体和个人单项训练计划。
理了理手里的一叠纸,总教练洗了把脸走出自己的小木屋,然后这几天里第不知道多少次地被少爷拔地而起的小城堡闪瞎了眼。
心中第无数次蛐蛐一顿那个闲的没事干把人都丢上山自己跑去法国和小伙伴快乐玩耍的活爹,总教练终于还是凭借着强大的忍耐力忍住了直接给幸村打电话让他看看自己这后山快变成什么样子了的冲动。
最终只能雷霆小怒一下,把气撒在眼前的小崽子们身上:“看看看!有那么好看吗!都没见过城堡似的!滚过来集合!”
其中一多半的选手表示,这个是真没见过……
“说一下今天的训练计划,”总教练翻开手里的文件夹,“今天的基础训练总量翻倍,昨天前二十名完成的,今天翻三倍。”
听起来不太公平,实则不然,远远领先于其他人的完成速度从某种层面来讲也恰恰说明了这种程度的训练量对他们来讲已经达不到‘练’的目的了。
“都没意见吧?”总教练抬头看了一圈,略过悄悄举手的切原时停顿了一下,然后装作没看见似的又低下了头,“有意见的忍忍,没意见的话我继续了。”
切原把手举高高,刚准备发表一下关于‘我的训练量是够了但我觉得我家前辈们的还不够,他们甚至有空来折磨我一看就是练的不到位’的建设性提议,就被柳生和仁王一人头一人脚地捂着嘴扛走了。
总教练满意地点点头,虽然幸村扔过来的孩子多半都不让人省心,但在正事方面还是十分靠谱的。
这么想着,他继续向后翻手里的训练计划:“接下来是关于个人的单项强化训练……我看看啊,幸村精市的小甜心今天继续力量方面的强化练习……嗯?这什么玩意?”
总教练揉了揉眼睛,手里这两页纸被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原本写着姓名的那一栏被‘幸村精市XXX’代替,最终在自己疯了还是自己瞎了的无限纠结之中,三船教练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其他人都先滚去训练。”
然后冷笑着拦住准备假装无事发生的当事人们:“你们几个给我留下!”
“幸村精市的小甜心?”
丸井若无其事地抬头看天:“今天这天可真蓝啊哈哈哈!”
总教练都气笑了转头看向另一个无所事事但假装自己很忙的白毛小子:“幸村精市的家养狐狸崽?”
仁王举手答到:“piyo——”
因不曾点亮狐狸语技能树所以交流不畅的总教练终于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幸村精市的卤蛋?”
胡狼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文太取的名字啦。”
“你害羞个泡泡茶壶啊!”总教练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血压马上又要飙升,“幸村精市的眼镜?他带眼镜吗你就眼镜?”
柳生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凑热闹的迹部抢先发言:“他带啊,还是我送的呢。”
“你凑什么热闹,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话音落下,迹部打了个响指,桦地立刻搬来一个风扇放到他旁边,迹部不知道从哪儿拖出来个王位坐下,看的总教练满脑袋挂着问号,好在注意力转移的及时,“幸村精市最靠谱的资料库?真的靠谱吗?”
柳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些不愿再提的画面,眼睛‘唰’一下睁开:“您啰嗦了。”
惹谁都不能惹眯眯眼,啰嗦了的总教练选择性耳聋:“幸村精市的小宝贝又是哪个?”
看着眼前还无人认领的真田,三船教练果断捏住切原的后脖颈:“你小子天天爬树摸鱼薅鸟毛,还好意思叫自己小宝贝?”
切原挣扎无果于是只能从言语上挽回自己的颜面:“那咋啦!除了我还有谁能是我们部长的小宝贝啊!只有我切原赤也才配得上这个称号!”
迹部打了个哈欠:“啊对对对,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写小作文歌颂部长的伟大。”
丸井白他一眼:“啊对对对,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考试的时候睡觉梦见自己在打比赛,然后把橡皮当球一样丢出去砸到讲台上。”
仁王也没放过他:“啊对对对,听说那场考试刚出成绩精市就被主任叫去办公室谈心了,出来之后练习赛上在球场砸出来三个大坑。”
切原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蹲到角落里小声开口:“不跟你们玩了!”
在旁边默默忍了半天的当代忍者真田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太松懈了!你们几个!”
仁王伸手堵住耳朵:“知道你嗓门大,但你嗓门也太大了……”
柳生看起来似乎也挺想堵住耳朵,但为了真田的面子还是忍了:“都气出倒装句了,你让让他吧。”
丸井举手发言:“其实我们昨天晚上偷偷去教练电脑上改名字的时候,顺便给你也改成了‘幸村精市的铁血唯粉’。”
真田刚刚还气到冒烟板着脸恨不得上来挨个铁拳制裁的表情一顿,中气十足的音量明显下降了不少:“啊……那,那也行吧……”
随后悄悄挪回了人群后。
总教练眼前一黑又一黑,这谁能想到,幸村精市虽然不在,但幸村精市无处不在。
“都滚!!!”
而远在法国,打了一天比赛后刚刚吃完饭正和平等院加缪一起逛公园的幸村收到了总教练的电话。
加缪正和平等院一起坐在公园长椅上偷拍坐在草地上撸过路小猫的幸村,两人难得有如此和谐美好的共处时间,偏偏不巧被幸村放在旁边的手机铃声打断。
“小精市,你的电话!”加缪朝他招招手。
幸村原本想要站起来,但小猫趴在他腿上,小爪子死死抱着他的手不让走,于是幸村只能朝前辈的方向低声说道:“帮我接一下吧。”
“好哦。”
加缪也没仔细看备注就摁下接听,紧接着是对面劈头盖脸的一顿大小声:“你能不能赶紧回来把你们队的熊孩子弄走!谁家好小孩能大半夜跑我屋里用电脑把名字改成幸村精市的小甜心啊!”
为了保护自己的耳朵,加缪把手机拿远一点,随后对着话筒开口:“日本队的三船入道教练吗?我是加缪。”
对面劈里啪啦连珠炮似的输出诡异的停顿了一瞬,随后叹了口气,一瞬间切换成了外交模式:“哦是加缪啊,我们的队员在法国辛苦你照顾了……那个发带头小子呢?”
加缪眨眨眼,看了看正在和小猫快乐玩耍的幸村,然后把目光转向了身旁带着发带的另一个小子:“稍等,我把电话给他。”
平等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耳边就被贴上了一部手机:“嗯?”
听到这边动静的总教练二话不说又是一顿骂骂咧咧,其中带孩子的心酸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你听听你听听,这是人干的事吗!”
平等院听了个囫囵,愣是等到总教练吐槽完才不急不慢地开口:“老头,你应该庆幸这事还没传到山下的高中生耳朵里,不然要不了两天,整个系统资料里应该都是幸村精市四个字了。”
但不得不说,平等院不愧是一军老大,对自家人的了解可谓是深入骨髓,在这通电话结束的第二天,摸鱼摸到山上的种岛听说了这件事,回去之后连哭带嚎地拖着好兄弟入江连夜避开监控溜进教练组办公室,把几个人在系统资料库里的姓名全都改成了以‘幸村精市’开头的新模式,隔天一早上班准备安排一下换位战的拓植打开电脑对着满屏的‘幸村精市’,天都塌了。
总教练第二次对牛弹琴,已经觉得自己辛苦不如命苦,一气之下抄起旁边的酒壶吨吨吨惯了两口:“怎么是你小子,幸村人呢?你出门在外还要没收人家小孩的手机?这么大人了你怎么好意思的!”
平等院有点无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感觉他们总教练也变得幼稚起来了:“不是,他在准备明天的比赛。”
加缪看向正咪咪喵喵地学猫叫试图和腿上的小猫咪进行一些跨物种沟通的幸村,头上冒出几个问号:“这也是准备比赛的一部分?”
“是的,通过光合作用提高暴击率……不过现在天黑了应该变成呼吸作用了,”平等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偏偏表情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你不懂,我们队花是这样的。”
没有在意法国队队长遭受的精神冲击,平等院打断了电话那头的喋喋不休:“要我说还是他们太闲了,昨天法国队的国中生选手可是把毛利打的嗷嗷哭来着。”
事实上,是昨天心血来潮和杜克组了一局双打的毛利走位的时候被临时搭挡结结实实踩了一脚,当场飙出了眼泪,顺便趁机水灵灵地投入幸村的怀抱求安慰。
但总教练不知道啊,听着平等院断章取义胡说八道的描述只觉得天都要塌了,生怕别人家也挖到了几个如幸村一般水准的国中生,连忙挂了电话就去研究接下来的训练计划要怎么修改了;
不止国中生,还有高中生的,莫名被拉出来当了个靶子的毛利还不知道自己回国之后将要面对什么,正抓着越知研究一会吃点什么夜宵的时候猛地打了两个喷嚏。
坑了国中生又坑了高中生,平等院表示,顺手的事儿。
“你这人也是有意思,平白无故的连自己人都吓唬?”加缪向后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纠正,“幸村精市独一无二,世界上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的小朋友来了。”
平等院淡淡地瞥他一眼:“他当然独一无二,但其他人不能因为他强就心安理得的躲在他身后,接下来的路,他需要的是能够并肩同行的队友,而不是一群躺在荣誉上空谈快乐和经验的废物。”
为此,他不介意额外给日本队的其他人多施加些压力,好叫那些不合适的人提早出局。
“那你可得把人看好了,指不定哪天我就把人拐跑了,”加缪贼心不死,满脑子除了球拍革命就是怎么去日本队当人贩子了,“虽然立海我是比不过,但是等你们今年都毕业了之后的日本队,我觉得我还是能试一下的。”
“是吗?”平等院面不改色,“上一个这么有自信的还是放狠话要打败精市的塞弗里德,种岛后来从俾斯麦那听说,这小子天天在训练场嚷嚷要把切原赤也踩在脚下。”
和幸村聊天的时候没少听说那位一点就炸的正牌切原赤也的光荣事迹,加缪脑补了一下这两个人见面之后可能出现的一百种情况,忍不住感叹:“他们两个见面的时候请务必通知我来看热闹,那场比赛之后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正说着,突然几道锐利的破空声划过,紧接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周围的几盏路灯纷纷熄灭。
四周空无一人,伴随着呜呜风声的,只有幸村怀中小猫咪发出的不安叫声。
“别怕,”幸村把猫猫放在地上,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去吧,找个地方藏起来,下次我再来找你玩。”
小猫不舍地蹭了蹭他的手指,绕着幸村转了两圈才钻进草丛没了身影。
加缪从地上捡起了刚刚击碎路灯的东西,放在手里掂了掂:“real tennis?已经淘汰了的东西居然还有人在玩?”
幸村拍拍身上粘到的草叶站起身,他的网球包还放在椅子上,能力再强的选手没有球拍也无济于事,所以他第一时间准备往两位前辈身边靠拢。
然而刚迈出脚,一个网球就朝着他落脚的地方飞来,幸村眼疾手快地撤步后退,要不是反应快,这一球恐怕就要落在他的脚踝上了。
幸村微微皱眉,朝着前方开口:“哥!”
话音落下,他的球拍被丢了过来,平等院把脚边碍事的球踢开:“精市,小心点,这球里面包的是石头。”
幸村接过球拍,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没想到你们还是个全球连锁的组织啊。”
“虽然大概不是同一批人吧,”幸村刚刚滚落到脚边的球,细瘦修长的手指捏的咔咔作响,“不过就是你们之前打伤过我家孩子吧?”
迎着月光,有人看到了他脸上毫无感情全是技巧的笑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我这个人啊,没有别的优点——”
“就是不记仇,外加有那么一点点的护短。”
“所以也让我看看,你们这么爱玩的real tennis,到底是什么水平吧。”
私密马森一直在赶飞机发晚了。
还有两章明天一起发(也可能是二合一的长章)
感谢支持,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