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番外：梦 这只是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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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斯莉，卡米莉娅×雷古勒斯】
【99%剧情都是莉莉和卡米莉娅的梦境大冒险，在两人之间反复切镜头】
【ooc预警】
【中间可能带点刀，结尾是糖就是了】
1.
“所以说——”卡米莉娅看着盘子上的一张粉色便签，“这个游戏规则真是有趣又歹毒。”
明明上一秒才刚刚进入梦乡，卡米莉娅下一秒就发现自己坐到了早餐的礼堂里——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告诉她，如果不按照规则完成任务，就永远逃不出这个梦境。每个人的任务都需要保密——不然也无法逃离梦境。
“最离谱的事情在于，这个奇怪的声音只有我们三个才能听到。”西弗勒斯干巴巴地说，“其他人——我想根本没有这种愚蠢的任务。”
卡米莉娅刚刚才问阿黛拉有没有听到同样的声音——结果被阿黛拉认为是频繁失眠出现幻觉了。
同样被困在梦境里的雷古勒斯倒是淡定得不得了，面不改色地往面包上涂了一层黄油，然后递给卡米莉娅：“冒险家也不能空着肚子吧。”
“冒险家？”西弗勒斯扬了扬眉毛，“好吧，她确实是那种人。我猜这只是一个很复杂的恶作剧。”
“咳咳，”卡米莉娅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把便签塞到口袋里，拿起面包离开餐桌，还不忘回头给两个人一个“wink”，“勇敢的人先享受生活——再见了各位!”
西弗勒斯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扶额道：“为什么分院帽没有把她扔到格兰芬多的狮子堆？”
雷古勒斯没有接话，只是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
2.
“让我看看——”莉莉吃完了早饭，漫步到城堡外的草坪，等周围没有人之后才鬼鬼祟祟地打开粉色的便签。
不过，假装自己是一名特工确实很好玩。
“你需要按照指令来完成任务。”莉莉念道，“第一步——在霍格莫德买一本《高级魔药指导》。”
莉莉看了看便签背面——确确实实只有这两句话，叫人摸不着头脑。第一步虽然简单，不过看起来和找人怎么都挂不上钩。
“好吧，”莉莉仔仔细细地把便签装进口袋，自言自语道，“看来今天是一场霍格莫德大冒险喽。”
3.
斗志昂扬的卡米莉娅刚刚出门就被早晨寒冷的风逼了回去。在她急匆匆地翻出一件厚袍子穿上之后，西弗勒斯和雷古勒斯早就各自出发了。她也赶紧快步走向霍格莫德。
有时，她必须承认，好奇心是她身上唯一阻止她成为一个标准化斯莱特林的特质。
按照便签上的指示，她需要到霍格莫德里所看到的第一家咖啡店的第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有点古怪——不过让她跃跃欲试。梅林啊，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和格兰芬多一样富有冒险精神了!
今天的气温低得出奇。因此，当卡米莉娅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一股温暖的带着咖啡香味的气流扑面而来的时候，她在现实中因为级长事务而快要崩断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靠窗的第一个位置是一个双人桌，中间的纯白色花瓶插着两朵向日葵，作为多云的天气里的一抹明亮色彩，显示出配色中几分含蓄的浪漫。如果不是急着完成任务，她觉得自己可以在咖啡馆泡一整天。
桌上有一杯冒着热气的饮品，杯子下面压着一张便签。便签上面写着她要找的人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她需要把那个人随机点的这杯饮料喝下去。
“这玩意——应该没下毒吧？”卡米莉娅皱了皱眉，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也不是现实，就算中毒了也无所谓。再做了几次心理建设之后，她终于下定决心，小心地抿了一口饮料。
出乎她的意料，这是一杯热巧克力——是极度挑剔的她最偏爱的饮品之一，连甜度都把握在她最喜欢的档位。
幸好不是咖啡。她一直都难以忍受咖啡的苦味。
在寒冷的天气里，干掉一杯美味的热巧克力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喝完之后，她才发现便签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一小束薰衣草。”
4.
“您好，付七个银西可就好。”
“稍等一下——给您。”莉莉把银币递给店员，接着接过崭新的《高级魔药指导》，挤过人群，在书店外的长椅上坐下，翻开了新书印着烫金字体的封皮。一张便签夹在书的序言那一页。
“第七十六页，第二行。第三十一页，第十五行。第十九页，第五行和第九行。文森特魔法药材专卖店。”
越来越奇怪了。难道是要让她买魔药吗？
莉莉耸了耸肩，翻开书，开始仔仔细细地逐字逐句地查找。
“独角兽的角磨成的粉末，甜菜根的汁液，眼镜蛇蜕下的蛇皮，雏菊的幼根。”莉莉把所对应的药材默念几遍，记在心里，自言自语道，“看来似乎比我想的更奇怪——也许我需要熬制出特定的魔药才能通过。”
梅林的芭蕾舞裙!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难道能放在同一个坩埚里还不会爆炸吗？
也许尝试从即将爆炸的坩埚前逃生也算是另类的冒险？哦，早知道她在早晨的时候就应该向莎菲尔讨取一些逃生经验。
说不定这个滑稽的梦境真的是一个玩笑呢？
莉莉转了转眼珠，压低声音盯着便签说道：“我知道你在恶作剧我——”她眯了眯眼，“所以——我才不管你让我做什么呢!游戏结束了，只是一个梦而已，怎么可能出不去呢？”
便签纹丝不动，只是差点被风吹走。
“哼，你困不住我的。”莉莉得意地勾起嘴角，给书施了无痕伸展咒，和便签一起塞进斜挎包里，一边脚步轻快地向蜂蜜公爵走去，一边对自己的机智赞不绝口。
当她心满意足地拿着一大包糖果离开蜂蜜公爵时，下一秒，她居然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书店。
“您好，”店员温和地对一脸惊愕的莉莉说道，“付七个银西可就好。”
过了五秒钟，莉莉才意识到自己正要掏钱的手还悬在半空。
“稍——稍等一下。给您。”莉莉回过神来，匆匆翻出七个银西可，递给店员，并且拿走了那本《高级魔药指导》。
这就意味着，如果她不按照指示行动，那她就什么也干不成——而且她会陷入一个死循环。
莉莉看着和刚刚一模一样的场景，无可奈何地扶额道：“看来这个坩埚今天是非炸不可了。”
5.
英国的天气总是古怪而难以捉摸，比如说现在——一团团乌云，夹杂着湿漉漉的水汽的风，还有半掩着脸的太阳。
花店外是一丛丛茂密的绿色，让人感到扑面而来的生命力。她敏锐的感官使周围的一切瞬间放大——店门口风铃被拨弄时细碎的响声，融在湿润的空气中的淡淡的薄荷味，或鲜艳或淡雅的花草的色彩。
明明只要买一束薰衣草就能完成任务，快速离开，不过花店里的花草总是能毫不费力地吸引她驻足。
老套的戏剧里，男主角和女主角总是在花店相遇，一眼误终生。老套的小说里，花总是浪漫与爱情的象征。老套的恋爱套路里，玫瑰花总是情人节里最常见的礼物。
眼前摆放着一大瓶长得很像玫瑰的粉红色花朵，不过既不是玫瑰，也不是月季。她好奇地指着花问身旁正在调整一大束蓝星花的店员：“打扰一下，请问这是什么花？”
店员抬头扫了一眼她面前的花：“这是洋桔梗，很适合送给爱人——寓意着‘一生不变的爱只给你’。小姐，您想带走一束吗？”
“不用了，给我拿一小束薰衣草就好。”
薰衣草，意思是等待爱情。就像她深刻了解自己的懦弱胆小，却又颓然地无力改变。
走出店门后，她便立刻如有所感般翻了翻那几株薰衣草，果然在中间发现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粉红色便签。
“蜂蜜公爵，从左边数第二个货架，最顶层的巧克力。”
6.
“让我看看——”莉莉对照着便签，开始一一检查手中的魔药材料，“独角兽的角——有了；甜菜根——有了；蛇皮——有了；别忘了雏菊的幼根——也有了。”
反正是在梦境里，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嘛。
结账之后，她立刻驾轻就熟地翻了翻牛皮纸袋，拿出写着指示的便签和一张纸。
那张纸是空白的，大小像是一张照片。她看了两眼就放回纸袋。这个东西用咒语肯定是没办法解开的——照片的内容肯定与她就要熬制的魔药有关。便签上写的是非常详细的魔药制作方法，她仔细读了一遍，得出结论——这不是任何她曾经熬制过的魔药，不过看起来相当简单。
莉莉松了口气，决定回到霍格沃茨熬制魔药。
霍格莫德里的人大多都躲在温暖的店铺里，外面只有几个行色匆匆的学生——这天气可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下雨。
莉莉很少一个人来霍格莫德——尤其是一个人在霍格莫德待这么长时间。独自漫步在路上，路过热闹的蜂蜜公爵，人满为患的文具店，吵嚷的魔法笑话店，她突然感到一丝失落。
她曾经在蜂蜜公爵里排着长队买大包的滋滋蜂蜜糖，还追着西弗勒斯试图说服他尝一口蟑螂串。她曾经在偌大的文具店里挑挑拣拣各种各样的新奇文具，拉着西弗勒斯消磨几个小时的时光。她曾经在魔法笑话店里买下一个吸血鬼面具，偷偷跟在西弗勒斯身后想要吓他一跳。她曾经见过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霍格莫德，却没有一个季节里没有他的身影。
他已经潜移默化地成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她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讲好玩的见闻，或者玩一些小小的恶作剧，又或者品尝各种各样的小零食，而他耐着性子听她絮絮叨叨，或者纵容她对他开的小玩笑，又或者一边和她一起分享零食一边掏出准备好的纸巾。没错，他总是纵容她的孩子气，像是溺爱一个小孩子。
事实上，他们现在的隔阂越来越多，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去霍格莫德了。他们的相处变得小心翼翼，本意是惧怕争吵却不可避免地产生隔阂。有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和自己一样心知肚明——他们只是在苦心维持和谐，有意地逃避分歧。
可是这样怎么能长久呢？
有些话题，他们只有过一两次争吵。西弗勒斯也许认为这些问题她不在乎，但是恰恰相反，她非常在乎，只是她一直在试图找借口原谅他，一次次降低自己的底线。只要能避免，她就不愿意挑起任何一次冲突。
在避免争吵的同时，她却也丢失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经过甜品店时，她看到了橱窗里的栗子奶油蛋糕。那是她最喜欢吃的口味。上一次生日，西弗勒斯的猫头鹰就为她送去了一大块栗子奶油蛋糕。
买药材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如果她再去顺路买一块蛋糕，应该不会陷入循环吧。
这么想着，她走了进去。
“请给我拿一块栗子奶油蛋糕，谢谢。”
当她把一勺栗子泥奶油送入口中的时候，她并没有回到文森特魔法药材专卖店，只是恍惚间似乎回到了美好的从前。
7.
卡米莉娅坐在一张露天的小圆桌旁，一边掰开巧克力、抠出里面的纸，一边在心里对这张纸破口大骂。
谁会把纸藏在巧克力中间!对于她这种爱吃巧克力的人来说，这样的做法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不过她还是把它完好无损地拿了出来，并且给它和自己的手都施了清洁咒，接着把一块巧克力塞到嘴里，展开折叠起来的纸。
看起来像是一张被撕成两半的照片，但是上面一片空白。
在卡米莉娅绞尽脑汁把所有能用得上的咒语都用了一遍之后，照片依然空白。难道要把它拼成完整的吗？
不过她安慰自己这也不算毫无头绪——她发现照片的背面出现了用斜体写下的一行字（尽管她认为那很像在小说里主角会说的话）。
“先生，你是最后一块拼图吗？”
也许这意味着她应该从另一个人手里得到这张照片的另一半。卡米莉娅猜测道。可是该去哪里找呢？简直无异于大海捞针。
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几滴雨水已经从一片黑压压的云层中跌落下来。
卡米莉娅顿感不妙，匆匆把巧克力用包装纸包好，和照片一起塞进口袋，快步跑到旁边店铺的屋檐下。果然，她才躲到屋檐下，这里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看阵势，应该是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蹲了下来，试图用另一个视角看这个雨中的世界。
不远处是三两棵苍翠的松树，水滴挂在松针上，把浓重的绿色晕染开，像是挂了一串琉璃。店铺外摆着一盆盆花朵，颜色各异，在雨的衬托下更显得无比娇艳。雨滴很细，像是斜斜地织起一张很密的网，显得雾蒙蒙的，她觉得这是绵绵细雨独具的情调。
自然的美总是不需矫饰，就能让她感到平静却充满力量。
她低头鼓着腮帮子、盯着脚尖前几英寸处的一个水洼发呆的时候，一双脚停在了水洼的另一端。她抬头眨了眨眼睛。
雷古勒斯撑着一把雨伞，小心地绕过水洼，向她伸出一只手。她扶着他的胳膊借力站了起来。
“你也还没有完成任务吗？”卡米莉娅问道。她晃了晃脑袋，抬手拨开挡在眼前的头发，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清晨雾气迷蒙的湖泊。
“没有，但是我想快了。”他含笑答道，接着变戏法一般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小束薰衣草，“小姐，这是你的花吗？”
她赶紧翻了翻小包——果然不见那束薰衣草，看来是买东西的时候粗心落下了。
“准是买东西的时候落下了——快给我吧。”
“跟你做个交易吧，这束薰衣草归我，”他笑意更甚，再次掏出一束花——那是一束粉红色的洋桔梗，“这束洋桔梗归你。”
她愣了一瞬，想起店员的话，随即笑着拿过那束带着雨滴的洋桔梗：“好啊，你主动做亏本买卖，我当然要占点便宜。”
他笑看着她，并不答话。一身沉闷的黑袍也压不住他身上的少年气，反而把他的笑容衬得愈发温柔。
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突发奇想地随口问道：“布莱克先生，你是任务的最后一块拼图吗？”
“那么，我的小姐，请让我们完成拼图吧。”他拿出半张空白的照片，递给卡米莉娅，“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有另一半吧。”
卡米莉娅惊讶地接过照片，赶紧翻出自己的那半张，屏住呼吸，把它们拼到一起。它们中间撕扯的痕迹都完全吻合。
“恢复如初。”雷古勒斯抽出魔杖，指着空白的照片念道。
咒语落下的一瞬间，两张照片合成同一张，突然被一支无形的画笔点染上色彩，画面的内容也显现出来。他们都忍不住凑近去看。
照片上是一只棕色的小狗，乖巧地蹲坐在夹杂着野花的草坪上，吐着舌头，尾巴快要摇成一朵花了。画面的左上角伸进一只手，正在摸小狗毛茸茸的脑袋。画面右边站着一个人，不过只拍进去了一双脚。
“哦——是泰迪!”卡米莉娅惊喜地指着不停摇尾巴的小狗，“你还记得吗？西里斯捡回来的那只狗!”
“当然。”雷古勒斯目不转睛地盯着它，“我们还轮流偷东西出来给它吃呢。”
“真好啊。”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轻声感叹道。
但她并没有在往事里沉浸多久。她碰了碰雷古勒斯的胳膊：“你想陪我在外面待一会吗？我喜欢下雨天。”
“哦，莉娅——你还喜欢晴天，雾天，阴天，雪天……”
她有些恼火地去捶他的肩膀，结果被身手敏捷的找球手轻松地避开了。她听到他压抑着的、闷闷的笑声。
“喂，不愿意就算了——”
“我可没说这话。我的意思是，与天气无关，我从来没办法拒绝你。”
等待爱情。
一生不变的爱只给你。
8.
有求必应屋俨然是魔药课教室的模样。莉莉坐在坩埚前，正在用小刀仔仔细细地把雏菊根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然后放入锅中。坩埚立刻升起了淡蓝色的烟雾。
她低头看了看制作步骤，然后依照上面的指令开始搅拌。先逆时针搅拌一下，再顺时针搅拌三下，一直反复到魔药变成深蓝色为止。
有求必应屋是莉莉在一次夜游中发现的。不过莉莉并不经常用它，反而是西弗勒斯常常泡在里面——如果他不是在图书馆，那大概率就是在这里熬制魔药。有的时候她还会帮一些忙，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写论文或者是看着他熬魔药发呆。
逆时针搅拌，停顿一下，再顺时针搅拌。
烂熟于心的动作早已没了起初的生涩，身体与大脑完美地配合。熬制魔药的过程总能让她感到放松而平静。纷乱的心绪，脑海里未能解答的疑惑，负面的情绪，都仿佛在此刻烟消云散。对她来说，魔药学这门神秘的学科总是具有令人心驰神往的魅力。
魔药沸腾一般地冒出白色泡沫，接着一下子变成了深蓝色。
莉莉用镊子夹起蛇皮，扔进坩埚。蛇皮一下子就被涌起的泡沫吞噬。高温的魔药不断炖煮，蛇皮也被逐渐软化。就像是软化她的心。
她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
如果有一个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的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找他。
可是，哪里有那么多“如果”？一切的选择，背后都是血和泪的代价。
率真而勇敢的她，第一次感到这样的纠结，纠结得好像肠子被打了十八个结一样难受。一切的症结，原来的她也许三天三夜都讲不清楚，但是现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
她放不下自己的立场，也放不下他。不论是由于“最好的朋友”，还是……某些朦胧的情愫。
蛇皮已经不见踪影，完全融化在魔药中。莉莉把坩埚从火上端开，等魔药冷却一会之后，捏着照片，小心翼翼地把照片的一角浸入魔药。
照片上立刻显现出色彩。她赶紧把照片拿起来，放到操作台上。
照片上是一个红发绿眸的女孩拿着相机自拍，朴素的巫师袍也不能掩盖她的光彩照人。然而，照片里的莉莉眨了眨眼，让开画面——后面的黑发男孩浑然不觉，依然在埋头对着书本奋笔疾书。
“西弗……”
紧接着，莉莉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了似的，如梦初醒般站了起来，丢下手里的抹布，把照片揣进兜里，大力关上有求必应屋的门，在走廊里奔跑起来。
她要见他，就趁着做梦的时候。
当莉莉突然气喘吁吁地出现在西弗勒斯面前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所有图书馆里的人都在看莉莉。他也是。只不过不是因为她弄出了多大的动静，而是因为他第一次在梦里见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难道是梅林听到了他的恳求，终于肯让她入梦？
莉莉却没等他反应，直接抓起他的手，风风火火地走出了图书馆，没有管身后的窃窃私语。
被她握着的那只手正在颤抖。他以为她已经不想总是看到他了。
“莉莉，”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来……找我的吗？”
“是的，西弗。”莉莉停下脚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照得发起光来，每一根头发丝都带着耀眼的微光，“雨停了。我们很久没去霍格莫德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幻觉。这一切都像是幻觉。
不过是梦而已啊。西弗勒斯自嘲地想道。只不过——一切都这么真实，甚至包括她的体温。
“这是梦吗？还是真的？”
“当然是梦啦。不过，西弗，这当然也是真的。”
9.
彩蛋：男孩们的便签
西弗勒斯的便签是空白的。
雷古勒斯的便签：
第一张：在一个咖啡馆或者酒吧点一杯饮品
第二张：一束花
第三张：蜂蜜公爵，一种糖果
第四张（除照片之外，他还有一张便签）：回到蜂蜜公爵。接着是在街角小圆桌旁，一只在屋檐下躲雨的黑猫，谜底就会揭晓
裹着一身黑袍子、蹲在地上研究水洼的卡米莉娅，眼睛亮亮的，就像一只可爱的小黑猫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番外：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