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chapter6再见一面吧 秦梓茯去展 ...
-
秦梓茯去展览会看了看,发现和自己料想的地方差不多,便将设计好的排列图纸压在柜上,安排人将纸袋里的手链发放给游客,并让他们提醒赵老板柜上有他的东西,说完这些,她便走出展馆,谁料半途正好碰到了赵老板。
“赵老板,你来了啊。”
“是啊,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秦梓茯一脸神秘说:“天机不可泄露。”
赵老板哈哈大笑:“行了,你还是回去把油纸伞排列好了,再走吧。”
秦梓茯垂丧着脸:“赵老板,你怎么知道的啊?”
赵老板同样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啊。”
秦梓茯哀叹返回展馆,将油纸伞排列好后,便乘坐出租车走了。
从市中心到烟江需过九曲桥。如今,桥下独剩一池水,不见夏日的莲叶田田。由于节假日,游客来来往往,人一下变多了。秦梓茯挤进人群,看着前方乌泱泱的一片,不知何时能走到另一边。
到青石巷时,已然下午。
“师父,我回来了。”
秦梓茯推开门,看见院子中并没有人,又敲了敲房屋的门,可惜也没有人。
她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师父,您在哪呢?”
“你说什么?”
电话对面有些吵闹,于是,秦梓茯又放大声音问了一遍。
“哦哦,我和你吴师父在逛庙会呢。”
这下,秦梓茯知道对面接电话的人是谁了。
“好的,纪师傅。”
啪嗒,电话挂断。
秦梓茯望了望天,无奈叹气。
烟江每到过节,就会办一次庙会。庙会一般设在闲云巷,但现在才下午,秦梓茯想了想,准备晚上再去。她回到浮尘巷,盯了会儿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眼对门,思想斗争了半天,最后坐在自家的石阶上,看着瓦缝遗落的光。
瞧着逛庙会最佳时间到了,秦梓茯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给顾乐意打了个电话。
“乐意,我把钥匙弄丢了。”
无疑得到了顾乐意的愤怒咆哮,没过多久,她又听到对方的声音。
“门口花盆下有备用的。”
秦梓茯搬开花盆,看见了下面的钥匙。
闲云巷的上方挂满了灯串,灯串上面挂着纸条,纸条上面有写诗句,有写愿望,还有写征婚的,真是让秦梓茯哭笑不得。
“姑娘,你要不要也写一张?”
秦梓茯笑着回绝:“不用了。”
她慢悠地逛小巷,忽地停住,她瞧着桌上的转盘,询问正在忙碌的老人:“请问这个怎么卖?”
老人答道:“10块。”
秦梓茯点了点头,转了两次转盘,一个图案是凤凰,另一个图案是兔子。秦梓茯拿着这两个糖画,借这夜空和灯光拍下了一张照片,她看着这张照片,准备加滤镜时,衣角被人扯了下。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果然,秦梓茯一低头就看见了之前的小男孩。
“又迷路了?”
小男孩盯着秦梓茯手中的糖画,没回答。秦梓茯便把糖画递到他的眼前:“选一个。”
小男孩看着秦梓茯,摇了摇头:“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
秦梓茯听到这话愣了下,笑着揉了揉他的脸:“小朋友,你这是第二次扯我的衣服了哦,你还把我当作陌生人啊。”
小男孩点了点头,秦梓茯无奈:“小朋友,刚才你是不是一直在这里?”
“嗯。”
“所以这是可以吃的,对吧?”
秦梓茯晃了晃糖画,然后把两个糖画都塞进小男孩的手中:“快吃吧,等会儿就化了。”
小男孩看着手中的糖画,把凤凰图案的糖画还给秦梓茯:“我要一个就好。”
“好。阿婆和你哥哥呢?”
小男孩凑近秦梓茯,小声对她说:“我偷偷跑出来的。”
闻言,秦梓茯点了下小男孩的脸蛋:“行,那你早点回去。”
“豪。”
庙会除了吃喝当然还有玩乐。秦梓茯将手中最后一个圈扔出,她盯着那个圈,心想一定要套中。
叮铃铃
摇铃响了,秦梓茯低下头,看到自己套中了玩偶,她开心地蹦起,立马去领取那只玩偶,那是一个是有着笑容的拟人枕头。
“油纸伞分为满穿和半穿,满穿一般用于遮雨,半穿一般用于表演,舞台之类。学穿线首先要记住,一孔二向三线位九穿法,这也就是说一个孔,有两个方向来线,有三个线位,有九种穿法。先学第一种穿法。”
吴谈恒将蓝线引线顺向从孔中穿过,圈了一圈。然后,他拿出绿线,引线顺向从孔的内侧穿过,再回到孔中:“绿线的的是第二种穿法,接下来是第三种。”
蓝线被吴谈恒引线顺向从孔的外侧穿过后,再穿入孔中,接着,他将红线从内侧逆向入孔内侧绕出:“红线是第四种,剩下五种分别引线内侧逆向入孔外侧绕出,引线外侧逆向入孔内侧绕出,引线外侧逆向入孔外侧绕出,逆向内侧来线顺向入孔穿出,逆向外侧来线顺向入孔穿出。”
吴谈恒每说一种穿法,便演示一遍该穿法。秦梓茯拿着手机,录下每种穿法。九种穿法介绍完后,秦梓茯问:“师父,两方向是指顺和逆,三线位是什么?”
“线的三种走位分别是:第一种是线从孔内穿过去,第二种是线从孔的“内侧”穿过去,不走孔内;第三种走位是线从孔的“外侧”穿过去,不走孔内;就线的走位而言,所有的穿法不外乎这三种线位。简单来说,就是一从孔内,二从内,三从外,二三不一。”
“二三不一?”
“第二种不是有个内吗?怕你搞混。而那个三很好理解,加到这里面凑数的。”
秦梓茯干笑几声,回答:“明白了。”
自这日后,秦梓茯开始了练习,连着穿了六天,右手食指磨出了水泡,她看着它,不知在想什么。
“干什么呢?”
秦梓茯回过神来:“没什么,师父,您这几天怎么不打麻将呢?”
往日,吴谈恒会趁着秦梓茯练习,偷偷出去打麻将。可这几日,他一直没出去过,在这儿一直监督秦梓茯。秦梓茯想到这点,继续套话:“是不是纪师傅不在啊?”
“行了,练你的。”
吴谈恒留下这句便离开了,秦梓茯琢磨着刚才的语气。
是被揭穿的语气。
看来是的。
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秦梓茯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才发现她没有梁郁忱的联系方式,只能继续穿花线。
青石巷口有一家新铺子刚开张,这家铺子主打一个DIY,可以亲自体验手工艺的乐趣。秦梓茯走进店,发现了一条上面有白色小花的手链:“老板,这个是怎么编的啊?”
老板走来:“编这个有些难。”
秦梓茯想了想:“我试试吧。”
店铺后是一处院子,院里摆了几张大桌,每桌都标了这是做什么手工艺的文字。
这条手链的确如老板所说很难,秦梓茯看着手中萎缩的白花,垂头丧气。
“是想编花吗?”
同桌的一位姑娘问。
秦梓茯点了点头,那位姑娘拿起手中的绳线,向秦梓茯展示:“有一种简单的手法,你可以试试。”
说完,姑娘便将绳线绕在指尖,过了会儿,一朵小花躺在姑娘的手心中,看到此,秦梓茯眼中一亮,握住姑娘的手,激动表达自己的感谢。
夕阳渐渐落下,落到树的枝丫上,鸟雀瞧见有些好奇,靠近啄了下,夕阳还在原地,没有离去。
秦梓茯把手链放进木匣,而木匣底下的那封信就这样被手链压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