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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7嘿好久不见 依乌山秋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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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乌山秋日繁盛,满山枫树,一片鲜红,美不胜收。
这片红色海洋太过热烈,引得风停留许久,云朵遮住太阳,天空变得雾蒙蒙。
秦梓茯抬了下眼,之后正视前方。
上山的台阶被枫叶铺满,是自然的红毯。方才的风已经离去,湿润的土地上,是它带落的几片枫叶。
听闻,若想赏烟江的秋,必定要来依乌山。加之,秦梓茯想体验自然乐趣,更是向往。
秦梓茯蹲在地上,挑选了几片大小不一,色彩鲜艳的枫叶。
这几枚枫叶代表了烟江的秋,她想把它留下来,刻在眼前。
山顶有一座寺庙,可供学业,健康,婚姻。秦梓茯跨过门槛,映入眼帘的是一排红烛,再往前看,人们正在虔诚上香,在他们的前方就是佛堂,秦梓茯默默走去佛堂。
佛堂供有药师佛,在药师佛旁有位僧人坐在桌后,秦梓茯走进,看见他正在记录捐功德的人名。
佛堂后有一亭子,亭内有一梵钟,亭外摆着功德箱,秦梓茯走上前,发现亭子的柱上刻着诗文,她围着亭子转了一圈。记下了一句:“有人问我西来意,笑指长天落晚霞。”
亭旁挂了许多木牌,这挂着木牌的地方偏后是另一佛堂,里面供奉的是月老,走进抬头望,秦梓茯看见了丁达尔效应。
她感叹它的神奇,惊讶它的美丽。
光很会躲藏,它的形状在不同环境中改变,它巧借云朵躲避。
如今,秦梓茯看到了其中的一种形状,便讶异了,或许不应该说形状,因为形状也许是我们冠给它的一种存在方式,就像是我们每个人都有名字,名字是证实了我们的存在。
秦梓茯走出月老庙,瞧见了一位熟悉的人,他戴了顶浅灰色鸭舌帽,套了件白黑拼接棒球服,下身搭的是浅蓝牛仔裤。
还挺有青春活力的。
梁郁忱放下手中的木牌,抬头看见秦梓茯正看着自己,他挥了下手,瞧见秦梓茯压下帽檐。
他为什么要笑啊,好不自在。
梁郁忱走到秦梓茯身边,问:“怎么了?”
秦梓茯看了他一眼,但帽檐压得太低,梁郁忱没注意到。
恰巧有人出来,撞到了秦梓茯,她踉跄了下,她听到来人对她说了声抱歉,她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而后,她将目光放在自己的右侧。
梁郁忱的手在那里,她刚才碰到了。
“为什么不说话?”
梁郁忱将秦梓茯的帽檐向上拉,露出了秦梓茯的面容。
他看着她,想到了一个词——出水芙蓉。她像是刚出水的芙蓉,不沾染任何淤泥,纯白无瑕,又似那盆瀛洲玉雨,小朵小朵的,惹人怜爱,她的双眼瞪大,很吃惊。
梁郁忱瞧见,退了一步,偏头看到了花坛中的黄白小花,小小的,很可爱。
“梁郁忱,那是什么?”
梁郁忱朝秦梓茯示意的方向看去。
一块空地。
梁郁忱无奈笑了笑。
又来这招。
秦梓茯跑得很快,她拍着自己的胸口,寻了一处坐下,她坐在寺门口前的木椅,看着寺前的菩提树。
听说菩提树开花很难得,看见了,会是一种福气。
秦梓茯揉了揉脑袋,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火模糊了梁郁忱的身影,仿佛这一切都是荒诞不经的梦,从前至今都是。
梁郁忱走到秦梓茯面前:“找到你了,秦梓茯。”
虚幻散去,剩下的是真实。
他的存在,好像不需要被赋予什么,他的出现便是存在。
秦梓茯将枫叶放在白色的卫衣上,用胶带粘好枫叶,然后,拿出小锤子一顿敲…
锤子的击打声越来越响,过了会儿,她揉着发酸的手腕,将胶带揭下。
白色的卫衣不再单调,因为枫叶的纹路沾染了它。
秦梓茯将卫衣挂在庭院中,晾晒。她从抽屉中拿出发带,用发带固定发丝,扎了个高马尾。
微风飘来,发带上的白鹤仿佛要乘云归去。
“油纸伞的伞面可以用皮纸覆盖。将裁剪好的纸黏上骨架,进行修边,定型。做完后,将它放于阳光下曝晒。”
“师父,油纸伞晒完后是不是可以画图了?”
吴谈恒点了点头:“这几天你可以不用来我这儿,去寻些想要添在这儿的图案。”
“好。”
秦梓茯做好伞面,把它放在阳光下。
庭院的门敞开,她看到师父拿着一个木雕指着它,对纪师傅说出自己的见解,纪师傅听完后,只是笑了笑,勾着吴师父的肩进屋。
院中变安静了,秦梓茯拿起扫帚,将地上的竹屑和纸屑扫干净后,出了院门。
街边的银杏树叶落下,秦梓茯向上看了眼,瞧见银杏的树枝上挂了个用灯串围着的灯笼,到了晚上,它们会亮起,照亮黑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最终银杏树会承受不住它们的重量,发出“咔嚓”一声,折断它自己的身躯。
往前走,是一根树枝,上面挂着几片金黄的银杏叶,在它的周边有着几片干枯的扇形叶。
十一月眨眼间来到,太阳渐渐落下,秦梓茯锤了下发酸的腿,到附近的茶馆坐了会儿。
茶馆左右两侧摆放着方桌和圈椅,正中放置博古架,博古架旁是条案,在条案上方有一卷轴,卷轴上是一副字,内容是:茶香宁静却可以致远,茶人淡泊却可以明志。
在条案旁边是门帘,秦梓茯挑起门帘,瞧见了曲廊,她穿过曲廊,来到了亭前。
一人背对着她,那人拿起一支竹笛。
跳跃的音符,清亮的音色,使寒冷的冬日多了些温度。
她的视线转向亭中人,那道背影动了动,转过身与她对视了。秦梓茯笑了笑,先向几位老人问好,然后对面前的人说道:“梁郁忱,这么巧啊。”
梁郁忱弯起眉眼:“是啊,好巧。”
“小梁,你们认识啊?”
“认识。”
“哦哦,那这位姑娘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唱曲?”
秦梓茯一脸为难:“可我不会啊。”
“没事的,我来教你。”
秦梓茯被热情的老人拉走了,站在竹林中学了2小时的发声和咬字,眼看着天要黑了,秦梓茯说:“阿婆,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好,明天再过来?”
秦梓茯答应了,随后和梁郁忱一道去了青石巷。
“梁郁忱,你也会吧?”
“不会。”
“真的?可我问了阿婆,她说是你教他们的,所以唱一句吧,一句就好,没有其他的要求。”
梁郁忱揉了下秦梓茯的头,唱道:“莺逢日暖歌声滑,人遇风情笑口开。”
“好!不错,不错欸。”
秦梓茯热烈捧场,附和:“可不就是遇情笑口开嘛。”
天空暗下,秦梓茯推开院门,瞧见吴谈恒正在收拾油纸伞,她赶忙跑去,将那摞油纸伞抱进怀中:“师父,我来我来,你去休息吧。”
“不用,休息一下午了,该动动了。”
秦梓茯想了想,的确是这样,便没拦着吴谈恒了。
“去哪了啊?”
在收完油纸伞后,吴谈恒突然问道。
“去茶馆了。”
“哦,小梁也开了家茶馆。”
“是吗。”
“你和他……”
“什么也没有!”
秦梓茯仿佛知道后面的话似的,急忙否认。
“知道了,不用激动。”
月在空中挂着,星星忽明忽暗,抬头是月亮,再一看时月被云遮住,越发看不清月的模样了。
纪渊乙看着秦梓茯和梁郁忱走在一起的背影,问身旁的吴谈恒:“他俩这是?”
“欲盖弥彰。”
纪渊乙疑惑看向吴谈恒,后者则丢了个嫌弃的眼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