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哭唧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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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卓阳！你给我松开！”老余带着他的救兵赶来，看到还在打架的两个人，立马让人拉开了：“让你来劝架，你自己倒打上了？”
“老余你听听他说什么！我今天不把他牙打掉我就不姓苏！”苏卓阳被何一铭拉着，但明显不服气
“你爱姓啥姓啥，人家说什么都不能动手！”老余站面前给了他一记脑壳。
“他刚说……”
“苏卓阳。”站在最后面久久未开口的程欢制止道。
“……”苏卓阳收回手瞪了一眼，这才放弃：“行，我不说。”
接着一群人齐齐被请到教导主任办公室。
“你们三个给我站好了！吊儿郎当的像什么样！”教导主任背着手，劈头盖脸地一顿骂。“一个高三了还打架，一个刚上高一就打架！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现在！开学不到一个月就给我在这闹事！”
“来王主任，喝口茶，消消气。”刚才那会功夫老余已经泡好一壶大红袍了，正慢悠悠的递上去。
“哎，余老师你作为前教导主任应该可以感同身受吧。”王主任抿了一口递过来的茶，舒心的喟叹一声，蓄好力之后接着说：“三个重点班的学生，不好好自习跑到六楼跟别人打架，违法乱纪！”
王主任把几个违法分子扫了一遍，最后把目光停在路凝身上，眼里略过一丝诧异：“你也打架了？”
“他没有。”程欢在旁边抢先开口：“而且主任，我跑上去是上厕所，打架是因为他在欺负人，再说了，是他先动的手，我那只能算正当防卫。”
“就是主任，你讲讲道理行不行，程欢顶多是伸张正义，这人这么嚣张长嘴也不会说话，打两拳都算我手疼。”
“你……”对面捏着拳头走过来，两人又贴一起一副要干起来的架势。
“干嘛，在我办公室也打架！张潮，你两给我离远点！”王主任现在脑瓜子嗡嗡，血压一飙再飙，安顿好鼻青脸肿的张潮，转过头教育下一个：“苏卓阳你给我站好了，上星期两次晚自习迟到我没找你算账，你还给我讲上道理了？”
“主任，那是两码事。”
“我管你几匹马的事！”
苏卓阳悻悻低下头，倒不是被骂服了，而是被喷了一脸口水，为了保护帅气的脸蛋只能故作认错。
“可以了小王，今天先到这里。”
王主任一脸迷惑回头看老余，不解从头到尾哪个环节能称得上可以了。
老余才不管继续说：“高三，学习紧任务重，先放他们回去吧。”
王主任只能先咽下这口气，毕竟作为在这任教几十年的老教师兼前教导主任，他还真不敢惹。
“余老师，这件事情你不会就这么想遮过去了吧，还重点班的学生，你看看你们班两个同学把我学生打成什么样了？你要我怎么跟学生家长交代？”
办公室里只留下张潮和他的班主任王丽，程欢他们刚转身走，王丽就开始算账。
“王老师，我的学生动手打人的确不对，但也仅限于此。首先是你的学生在非下课时间跑到高三教学楼抽烟，对同学进行骚扰，发表不正当言论，其情节恶劣不用我多说校规里写得很清楚。”老余慢条斯理但语气没有半分忍让。
“你的学生，不仅成绩不怎么样，人品更是不行！五百字的检讨已经足够，到时候我会让他们在全校面前检讨这次打架的行为，我也希望张潮同学可以给程欢和那位女同学一个正式的道歉。”
“这......”
“如果王老师认为我的发言有任何不妥，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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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卧槽，回来了回来了！”a班门口放哨的人冲班里大喊。
接着一群人涌了出来堵在后门门口，观望勇士回归。
“程欢路哥，你们没事吧？”有人出来小声发言。
“没事，都解决了。”
“没受伤吧你们？”问话的人上下打量了程欢，似乎真的关心有没有受伤
“有我在那都只有别人受伤的份，好不？”苏卓阳一脸骄傲，大摇大摆的走进教室。
程欢低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他认不得是谁，但还是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说没事。
下午下课的时候路凝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扭头看见是章媛。她手里拿着一些药膏，应该是来找程欢的。
“可以帮我把这个给程欢吗？上午跟人打架的时候，挨了一拳，还磕到了后背不知道有没有受伤。”章媛看到旁边的位置是空的，便把药膏递给路凝，还有一个橘子：“帮我谢谢他。”
“好。”
后背有伤？上午问的时候，程欢只是向他展示脸上的勋章——打在下颌上的那一拳。问了三遍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回答都是没了。
路凝盯着手里的东西两秒便一股脑塞进书包里。
——
“程欢......程欢，喝啊这些这些，都是你的，全部喝掉”苏卓阳拿着酒瓶对着程欢喊。
“阳子，程欢在你后面。”何一铭给他转了个圈。
三个人翘了一节晚自习到“小城”喝酒，不过这次的饭局是程欢组的，为了防止三个人都喝的烂醉，何一铭主动提出做那个唯一清醒的人，不过不是出于兄弟情谊，是何妈今晚出差回来，要是知道他不仅翘晚自习还跑出去喝酒，屁股恐怕是不保了。
“喝！喝完了烦恼就没了，就.....飞走了。”苏卓阳闷了一口酒，然后把程欢的脸掰过来，眼泪和鼻涕粘一块，哭着对程欢说：“你怎么瘦了啊，有没有好好吃饭，要不要让何一铭借点他的肉给你。”
何一铭安安心心的在撸串，不知道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
程欢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这酒度数不高，但奈何苏卓阳这人是又菜又爱玩儿，“你行了别哭了，下次让你做小孩那桌，每次喝完都耍酒疯。”
何一铭和苏卓阳家离得近，程欢尚且还有点理智就自己回来了。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程欢开始感觉身上热热的，估计酒劲也上来了，步履摇晃的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往门上插，捯饬了好一会这门就是不开。
“门你干嘛呢，不想给我进去吗？”程欢委屈巴巴的，蹲下来仔仔细细对准钥匙孔，从后面看有点像在偷窥。
然后院里就走进来一个人，目睹着这个“偷窥”过程。路凝一进去就看见有人蹲在门口巴拉着门，嘴里还嚷着怎么打不开。
废话，当然打不开，拿着隔壁的钥匙插的这家的门能打开才见鬼了。
“你住在隔壁，到那边开去。”路凝走过去从背后把人拎起来。程欢一双眼睛含着雾气，理直气壮说：“你谁啊，这是我家，我家的钥匙怎么可能打不开我家的门！”
路凝闻见他一身酒气，懒得跟醉鬼掰扯，从兜里掏出钥匙赶紧把门打开。程欢直接倒在他肩膀上，脑子估计也不清醒，对着路凝的耳朵说：“嗯？帅哥，你怎么能打开我家的门？”
“因为我有你家的钥匙。”路凝拖着他进去。
“你为什么偷我家的钥匙？”
“......”
路凝被自己气笑了，简直想不通为什么要和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对话。
接下来半个小时，路凝尽职尽责的当起了保姆，帮程欢把鞋和外套都脱了，放好书包，就把人往浴室里塞。醉酒的人行动是不太利索，程欢这个澡洗了足足有三十分钟。等路凝泡好蜂蜜水拿上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湿漉漉的人呆呆地蹲坐在床头边上。
其实洗完澡出来程欢清醒了不少，现在看上去有点短路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又在路凝面前出糗了，有点不好意思。
“回神。”一个响指打在耳边，程欢这才有了反应。
“把蜂蜜水给喝了。”
“哦……”程欢接过来舔了一口。
路凝低头看着他通红的脸，勾了一下嘴角：他养过的一只小奶猫好像就是这么喝水的。
“把衣服撩起来。”程欢在次抬头的时候，眼神清澈了不少，看见路凝拿着一根棉签和药膏站在前面。
“撩哪里？”
“.......”
算了，根本没有清醒。
“后背有伤为什么不说。”路凝把他衣服撩起来，有小块地方擦破了点皮，显出淤青。
“我没事儿。”小半杯的蜂蜜水舔到现在还剩一半。
后背擦药的动作很轻，感觉痒痒的。程欢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怪，不适合两个人呆着，一个抖机灵起身说：“我去吹头发。”
“坐好，把水喝完了我给你吹。”路凝把他拽回来，示意他把蜂蜜水给喝完。
程欢盯着手里的杯子，半晌不出声，路凝看着他问：“水里有毒？”
......
等了好一会才听到回答：“你是不是用热水泡的？蜂蜜不能用热水，只能用温水泡。你这样泡出来的蜂蜜会发酸.......”不知怎得，说到后面声音都变得哽咽。
路凝把他脸捧起来的时候，已经落了两道泪痕。
眼泪来的也太突然了，路凝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喝了酒的人都会出现这种状况，但他现在有点束手无策，只能一边帮人擦眼泪然后柔下声音说：“好好好，别哭，我现在就给你重新泡一杯。”
“嗯......”
路凝站在大理台前面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蜂蜜怎么泡。刚刚烧好的水没这么快凉下来，他只能烫水兑冷水调到一个合适的温度。
程欢把蜂蜜水喝完后乖乖坐着让路凝吹头发，程欢的发质很柔软，吹了一会就完全干了。
“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
“好的，晚安。”
程欢点点头，然后翻了个身躺下，还顺便把被子拉好给自己盖上。路凝看着程欢一翻操作就地睡在他床上，心里无奈般叹了口气，心里默默念道：绝对不能让他有下一次喝酒的机会了。
路凝坐在床边上看着熟睡的人，伸出一只手拨开额头的头发，用指腹很轻的抚过那道疤痕，眼里晦暗不明。
“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哭唧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