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丫的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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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欢回到自己房间洗完澡出来就开始订正自己的卷子。他其实对自己的成绩没有太大要求，或者说没有人在意他的成绩到底好不好，程天明姜禾两个人完全是放养式教育，学的了就学学不进就睡觉，所以久而久之程欢也产生了一种“自己对成绩不在意的”错觉。好在自己还算争点气成绩不至于说太差，不然就真成没用的废物了。
但是这个物理成绩……操，意料之中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答案也不发，还让我进步！”程欢撑着脑袋，笔戳着卷子，眼睛看向对面的房间嘴里嘟囔：“也不知道睡了没？”
突然间程欢的眼神一亮也就犹豫了一秒，直接抄起桌上的卷子打开两扇窗户纵身一跃跳了过去。
不在？
程欢拉开椅子坐下来，看着桌面上安安静静躺着的卷子。这简直是天降福星！扬手拿起卷子就往后翻，程欢瞄到卷子背面的盛状，直接一个破罐子摔碎，定在半空的手携带着卷子和刚燃起的脾气一起压在桌子上。
“还真就只写一个答案？怎么就这么能装……”B还未发音就被止在喉咙里了。
程欢和门口裸着上半身下面只围了条浴巾的大神对上了眼——没错，正是卷子的主人。程欢眨吧着眼睛，心想不妙：敢情路凝已经目睹了他霸凌心爱的卷子的全过程。
程欢偷偷咽了咽口水。很快脑子就跟着眼神走了，要说不说，这身材……突然视线一黑，路凝手里的毛巾盖在他头上。刚想扯下来就听见近处的声音说：“别偷看。”
说完就径直走到衣柜面前，在程欢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衣服套上。
“啧，谁想偷看了，谁没有似的。”程欢扯下衣服，不情愿的转过头
路凝背过身去笑了笑。衣柜放在靠窗边的位置，突然有股风从窗户灌进来，他瞥了一眼窗户瞬间就知道这从天而降的人是怎么回事了。两个房子挨得很近，停电那次他没仔细去想，现在看来是要申请加道防盗窗了。
程欢在那边静等了半天也没见着人走过来：这人换个衣服要这么久？
“你好了没，我可转头了。”也不等回应自觉转过身去，看见路凝在打量着窗户，吓得他鞋都没穿就滑过去用身体挡在前面。瞪着眼睛说：
“我可警告你啊，要想动窗户你就先打死我！”
一个人对窗户这么情有独钟也是第一次见。按防盗窗本来就是想想而已。
“你怎么来了。”
程欢坐回椅子上翘起凳子，理不直气壮的说：“我是你房东我为什么不能来。”
路凝自己都不知道两人之间什么时候莫名出现了这种关系？
“钥匙，下次走大门进来。”
程欢跟他碰了一下眼神，把玩着手里的钥匙觉得新鲜，这么一把钥匙就这么给我了？
路凝捡起桌上的卷子看到第一页赤裸裸躺着两个数字，迟疑说到：“你这卷子......用脑子写了吗？”
程欢对着他啧了一声，顺势把卷子抢过来语气有些心虚：“我这不是请教你来了吗？前面我都弄懂了就剩最后一道大题，我这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翻窗过来跟你讨教，结果就是这么敷衍我的。”
说着还敲了敲那张卷子。
“还好意思说。”路凝把他卷子翻到最后一道大题,拿起笔给程欢讲起来：“这题思路挺简单的，就是知识点难你可能没学过。”
一整个流程程欢都撑着脑袋，听得认......认不认真不知道。
“懂了？”
“小意思！”程欢拿过笔就在试卷上哗哗写，步骤写的很详细一分没落下。
在路凝的成长环境里，他见过很多成绩好的人但是能在学习上称得上有天赋的却很少。但恰恰程欢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有天赋的一个人。
看着面前的人满脸得意的表情，他竟然在心里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难受。
程欢看着路凝有些愣住的眼神，撇了撇嘴角：“怎么？是答的太完美了？被我的答案震慑住了？虽然我很快就会超过你，但是不用担心，你以后有不会的地方呢可以大大方方问我，本少爷包教包会！”
“听懂了就回去睡觉很晚了。”
“哦。”程欢刚起身突然就想起什么似的坐了回去，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小玩意：“等一下，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路凝定眼看清楚摊在手里的东西——折成三角形的布。
“这是我专门去给你求的护身符，”程欢抓过他的手把护身符往他手掌一放：“这个护身符只有别人帮你求才有用，你那天搬过来的时候我态度不好跟你说话太冲了，我跟你道歉。”
话说到后面越来越小声，甚至乎是没有底气。路凝看着面前差点缩成一团的人，心里似乎被捏了一下，都这么久的事了，生不生气的他自己都没有感觉所以他想不明白程欢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在意这件事。
“还有这个护身符要放在床头，要是没什么时的话我就先走了！”程欢着急忙慌的说完最后一句话，撒腿就跑。
“走门！”
刚迈出腿不过三步就被路凝从后面像拎小鸡一样给拎了回来。程欢脑子一热，头也没转的“哦哦”两声就出了门。三十秒后就听到下面重重关门声。
护身符在手上捏的有点出汗了，路凝愣在原地看了一会，真就把它压在床头下面了。
第二天第一节就上的物理课，上课前程欢把整个书包翻得底朝天都没找到考试的卷子：“别是长脚跑了吧，昨天明明还用着。”
就在他万念俱灰，准备在众卷子中挑出哪个幸运儿当替死鬼的时候，旁边伸过来一只戴着黑色手表的手，手上正是他那张长脚跑了的卷子。“你偷我卷子？”程欢抱着书包淡淡抛出一句。
路凝那张冰脸上生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仿佛再说“你要不听听你在说的什么？”
“把脑子找回来再说话。”
脑子死掉的程欢终于反应过来是昨晚走的太急落在隔壁了。“哦。”
把卷子一股脑塞回抽屉，抬头聚精会神地听到物理老师一句：“前面选择题很简单不讲了，简答题答案写的很详细下课自己看一下。好下面我们看看最后一题啊……”
“这个出题老师估计是睡着了，这知识点是旧教材上的，我之前提了两嘴，感兴趣的同学课后可以来办公室和我探讨，课堂上就不讲了。”
……
程欢感觉自己被耍了，一脸不解的扭头向旁边求助
“这是……讲完了？
路凝只是耸耸肩，并抛回给对方一个问句：“不然呢？”
程欢腿一蹬，眼一翻，嘎嘣一下给了自己一个了断。
自习课最抢手的是厕所的坑位，程欢等了五分钟愣是没看到有人出来，他都想踹门看看是不是人都掉粪坑里头了。最后实在没耐心了直接上六楼找厕所。
六楼只有两个实验室和美术生的器材室，平时基本没人上来，所以这层楼可谓是“犯罪”圣地，抽烟谈恋爱打架哪次不是一抓一个准。
“哟你还挺能装啊，在学校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外面看到你怎么不长这样？”
程欢听到拐角处穿过来一道粗犷的男声，反吸一口凉气:还真踏马是一抓一个准……
“就是啊，外面穿的那么骚现在怎么裹这么紧？”
两个男的。其中一个伸手慢慢逼近，在准备摸到女生肩膀的时候手腕突然被狠狠打得甩了一下。
“你妈谁啊！”流氓一号转过头大喊。
“你爹。”程欢顺手把女生拉开挡到前面。“要不喊大声点把全校都喊来。”
旁边流氓二号思考了两秒，扯了旁边人的胳膊说：“走吧走吧，闹大了要背处分。”
“我踏马才高一怕屁啊！”流氓一号丝毫不在意仍骂骂咧咧。
哟，不知道的以为高四了呢。程欢瞅着面前幼稚的流氓对话，心里觉着好笑：学校卷子还是发少了，都有闲情雅致来调戏人了。
突然被人推了一下肩膀，程欢吃痛的嘶了一声，后背刚好磕到墙面的拐角。
“装屁啊！弱鸡来逞什么英雄！”话刚落，程欢又吃了对方一拳，而这一拳不轻不重但正好打在脸上。再忍下去就真被人打成孙子了，程欢接住要打过来第二拳的那只手，用力的拧了一下。
“真以为我斗不过你？”程欢扔开那只手，一脚踹在流氓一号的腹部，三两下的功夫把人打得趴在地上，程欢跪在地上揪着那人的领子，眼里因为愤怒充斥着红色，一遍遍的问：“你刚说什么？你踏马再说一遍！”
“程欢！”
楼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程欢好像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几分钟前，在两人都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流氓的队友早跑了。女生是隔壁B班的章媛，她认得程欢，所以赶紧跑到老余办公室。
“余老师，你班里的学生和别人打起来了！”
那时候刚好路凝和苏卓阳都在办公室，一个问问题一个在挨批。听到程欢出事，两个人在余友承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飞出办公室门口，苏卓阳嘴里还叨叨：“谁尼玛胆子这么大！”
路凝走到程欢面前一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站在中间隔开两个打斗的人。苏卓阳紧跟其后把地上的流氓揪起来拉开距离，然后指着对方问：“你干嘛呢！在学校还敢打人！真当自己混的啊！”
流氓嗤笑一声，用手抹了抹嘴角渗出来的血渍，脸上被打的鼻青脸肿，而程欢脸上除了有一片红肿以外还真看不出是被打的那个
“你踏马瞎？没看见是他在打我吗？玛德，长了一张被查的脸谁知道劲这么大！”
路凝感觉到手里的胳膊抖了一下，他回头去看程欢，一双眼睛充斥着怒意盯着前面，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把手往下一带，更用力的握住程欢的手腕。
苏卓阳听了这话直接挥出拳头往对方脸上打：“你丫的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他丫把你嘴撕了信不信！”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你丫的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