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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无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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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祁喘着粗气,清理身体,许沫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宗祁亲吻着她的唇角,喊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如此可爱的她,怎么会让他不爱,怎么会让他能放手。
大哥的话回荡在耳边,教他学会放手,学会放弃感情。
他能确定,他放弃不了。
许沫微微睁眼,看着身下的男人,白皙的手指穿入他硬质黑发间,轻轻揪住。
宗祁爬上来搂住姑娘,亲了亲她的嘴角,笑说:“甜吗?”
许沫绯色的脸瞪着他,被他压着的腿踢了踢,固的很紧,她那点力量无济于事。
宗祁嘴角的笑意更大,搂紧人,“今天和谁吃饭?”
“同学的同学。”
“喜欢你?”
许沫愕然抬头,这人有千里眼吗?这都知道。
宗祁迎上她探究的目光,说:“同学的同学请你吃饭,不是感谢就是喜欢,我猜肯定是后者。”
许沫莞尔,手摸上他的脸颊,皮肤略微有点粗糙,男人嘛,糙一点更好,不然就是小白脸一个。
宗祁当小白脸,咦,她不敢想象
还是荷尔蒙爆棚的他更好。
“他说他喜欢我,也知道我有男朋友,我只需要知道他喜欢我就行。”许沫转述张格言今天说的话,到现在她都不明白,捅破这层到底有什么作用。
“他多大?”
许沫微睁大眼睛,嗯了一声,说:“不知道,和我同一届,北理工就读。”
“年龄相仿。”宗祁捉住在他胡乱摸的小手,握在掌心,有条不紊地分析着,足够冷静也足够清醒,完全看不出此人是在生气,还是真的在分析,“有一定的交友圈,都是工科背景,有足够的话题。”
“嗯,是呀!”许沫摸听着他吃醋的语调,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专业也差不多,从小到大经历的时代背景也一样,话题肯定不少。你说对不对,老宗。”
那一声老宗,许沫尾音拉的长老。
屁股结结实实遭了一巴掌,许沫啊一声,笑着往宗祁怀里扑,耳边是他的声音,“欠收拾。”
又在她饱满的臀上重重拍了两下,命令道:“不许这样叫。”
许沫笑着从他怀里抬起头,抗议分析道:“本来就是,你大我整整九岁,三岁一个代沟,整整三个代沟,又是我好朋友的叔叔,叫你老宗没问题。”
“不行。”宗祁语气坚决。
许沫盯着严肃的脸,噗嗤笑出声,眼珠子一转,说:“那叫小宗。”
“真是皮痒。”宗祁的手钻进去,重重捏了两把,许沫连叫两声,仰头的瞬间注意到发梢遮挡住的额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别动。”
她将他侧着的身子压下去,整个人半趴在他身上,小心翼翼的掀开他额角的发梢,宗祁反应过来捉住她的手,许沫再次开口,“你别动……”看到那一处已经愈合干结的小伤口,原本平展的皮肤皱在一起,她问,“怎么弄的?”
那天晚上都没有。
宗祁眉头一拧,拉下她的手,“没事,都好了。”
许沫目光下移,落在他冷峻的脸上,心底酸溜溜的,为什么他的事情从不告诉她。她知道,告诉她,她也没有办法帮他解决问题,但她至少可以为他分忧。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冷下来,质问道。
宗祁缄默。
他是男人,这些对他而言,完全是小事情。
看着沉默不语的男人,许沫抽回自己的手,泪雾打转,“我知道,我没有办法帮助你。你是我的男朋友,你可不可以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而不是让我自己发现,甚至是发现了也不告诉我。”
许沫的情绪随着炮制出的话语而奔溃,低垂下头,双肩因生气而发颤,又再次质问,“还是说,你压根没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
“不是的。”宗祁拧着眉急切回答道,他坐起身体,抓住她的手腕,“真不是,沫沫。”
她重新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盯着他,声音哽咽,“那是什么?”
宗祁深吸一口气,捏着她手腕的手松了松,并未松开,缓缓道:“有些事情我需要时间去处理……”
许沫冷笑一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又是这句话……”话音里带着失望以及失落,“为什么我不能知道呢,你需要处理什么,你让我知道,我和你一起去面对。是你的订婚对象,还是你家里的难关。”
宗祁一阵头疼,不知道该怎样说。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处理好的。他没有金手指,能在一夕之间处理好所有问题。
“沫沫,你听我说。”宗祁温柔的声音再次想起,“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业,其他事情交给我,好吗?”
“不好。”许沫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甩开宗祁,“你让我真的很陌生,我都怕,很怕,哪一天你会一声不吭、毫无预兆的把我丢下。”
她在他面前完完全全是个透明人,而他就像站在上帝视角的神秘人,她能看到、摸到,但永远看不透。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宗祁坚定地说,“沫沫,选择权我永远给你。”
许沫摇头,她不信。
哪怕每一次宗祁说,她是他的第一选择,唯一的选择,她在心底都在打问号。
“我需要好好想一想。”许沫仰起头,泪水滑过修长的脖子,绝望的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射灯光芒扎眼,她说,“我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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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沫生日当天,早早接到外婆的电话,祝她生日快乐。
紧接着是爸爸妈妈的。
中午她拿到一个生日蛋糕,康臣的电话打来,问她收到蛋糕没有,祝她生日快乐,同时原谅他太忙了,没办法过来陪她过生日。
蛋糕拿回寝室,和室友们简单的点了蜡烛,切蛋糕。
下午上课,晚上去实验室。
接近晚上九点,许沫接到一通陌生电话,竟然是周阿姨打来的,说是家里有一束花送给她的,问她要不要过去看看。
许沫心底咯噔一声,坚硬的心软下来,酸酸涩涩的。
这一天,她提不起情绪,完全是因为宗祁。
纠结、挣扎足足一个小时,她打车前往宗祁家中。周阿姨见她来,立即迎她进屋,找鞋给她换上。
一束超大的粉色鲜花摆在落地窗前,上面飘着一个充气的白色M字。许沫慢慢走过去,边缘上放着一张卡片,她伸手拿起来,打开——
沫沫,生日快乐
这是我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希望未来还有无数个
——老宗
看到老宗两字,许沫破涕而笑,臭宗祁,她给他甩了那么大的脸色,他竟然还为她准备生日礼物。
手机震动,她低头摸出包里的手机,短信弹到界面上,银行转账信息,「尾号7087卡3月21日22:21 xx银行(他行汇入)99,999.00」
许沫立即退出界面,拨出宗祁的电话,通话的声音一点一点的敲进她的心窝里,等待的时间越久,她越焦急,时间过半,电话终于接通。
“沫沫。”宗祁低沉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在哪儿?我想见你。”许沫急切说。
“刚结束应酬,你在哪儿呢?”
“我……”许沫迟疑,抬起头看向落地窗上倒映的自己,嘴角弯下,说,“我在家。”
“等我回来。”
挂断电话,许沫放下书包,拿着手机,直接下停车场,她不想漫长的等待,只想立马见到他。
半个小时后,宗祁的车子出现在地库,许沫放下环抱的双臂,快步上前,车子停在边上,宗祁推门下来,许沫抱住他,从前总会害羞的姑娘,这一次不顾还有其他人在,紧紧的抱住他。
孙良识趣的把车开车。
宗祁搂着姑娘,脸颊蹭了蹭她的发丝,“还闹吗?”
那天她哭了,折腾了,不顾宗祁的挽留,甩门离去。
许沫圈着他腰间的手臂紧了紧,贴在他胸前脑袋摇了摇,散发出的声音又闷又沉,“不闹了。”
宗祁松开她,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注意到她脸上的泪花,拇指轻轻擦掉,低着头凝视她,“爱哭鬼。”
“怨你。”
宗祁满眼宠溺,说:“怨我怨我。”牵起她的手往电梯间走。
回到家中,许沫把手机扔在他怀里,凶巴巴的吩咐道:“给我拍照。”
“好。”宗祁爽快的拿起手机,开始给她与鲜花拍照。
拍完后,她说:“我要合照。”许沫拿过手机,翻转镜头,宗祁站到她身侧,搂过她的肩膀,许沫按下快门,宗祁接过手机,让她好比姿势,连续拍了几张。
检查完照片,她又说:“我要发朋友圈,把你发进去。”
“好。今天你是寿星,依你。”说着,宗祁咦了一声,“怎么办?以为你不会来,所以没买蛋糕。”
“不用,中午已经吃过。”她抬头看他一眼,又补了一句,“康臣买的。”
宗祁嗯一声,许沫见他没什么反应,心底失落,他都不会吃下醋吗?
心中怨气颇多,说要发照片,挑来挑去,最后还是没有发。
一不小心碰到宗祁的手机屏幕,瞬间亮了起来,瞥见屏保,好奇的问,“这谁呀?”
宗祁注意到,拿起手机递给她,“自己看。”
许沫接过他的手机,仔细一看,屏保照片上的人竟然是她。她站在路灯下,仰头迎面雪花,背景道路是北航校园里。
他什么时候拍的?
她竟然一无所知。
许沫把手机还给他,娇嗔一声,说:“哼,偷拍我,要付肖像费。”
宗祁笑着、宠溺着,“多少,开个价。”
“无价。”
“等我一下。”宗祁起身,往书房去。
不一会儿,宗祁手中拎着一个袋子出来,“给。”
许沫抬头看着递到面前的红色袋子,卡地亚的logo,她放下手机,伸手接过去,打开里面的盒子,一条四叶草项链。
“听说四叶草代表着幸运,希望我的沫沫接下来所想、所做,全部幸运成真。”
许沫放下,拉过他的手,仰头看着居高临下望着她的人,“是吗?如果我许愿,我想永远留在你身边呢!会不会成真。”
他顺着她的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挨着她坐下,说:“会。”
“只要在北京。”
许沫看过去,追问:“为什么是北京?”
明知答案,她却非要问到底。
久久等不到宗祁的话,心底有了谱,她轻松一笑,像是自言自语道:“我会留在北京。”